其他短篇纪实文学 - 毛主席语录编发始末

作者: 其他短篇纪实文学14,145】字 目 录

泽东思想是在帝主义走向崩溃、社会主义走向胜利的时代,在中革命的具实践中,在和人民的集奋斗中,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创造地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中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是反对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毛泽东同志不但规定了我军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而且规定了我军建设唯一正确的路线。毛泽东思想是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句话后来被罗瑞卿同志删去——作者注)。我们的指导思想,我们的经验,我们的理论,都概括地集中到了毛泽东思想里。……

“这个‘前言’经过总政和罗瑞卿的修改定稿,便成了1965年8月1日再版本的《毛主席语录》的‘前言’。署名仍是‘总政治部’。

“《毛主席语录》再版本在全发行后,特别是‘文革’开始以后,又陆续收到许多不同意见,认为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提法应该根据1966年8月1日——12日召开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的提法重新改写。

“我们据此给总政治部副主任刘志坚写了报告,并建议语录内容不动,‘前言’修改好后,先登报,然后印成活页发给读者。

“总政领导很快就批准了我们的报告,并认为我们的建议可行。我们根据总政和军报领导的指示,将当时文件和报刊上反复宣扬的林彪关于‘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等言论及提法,写进前言。交稿审定时,由罗瑞卿召集报社领导集修改定稿以后,却在署名问题上发生了争议。有人主张仍署‘总政治部’,有人主张为了便于《语录》出口,署‘人民出版社’为好。这两种意见都报到了上面……

[续《毛主席语录》编发始末上一小节]。后来又由军委及总政领导决定以‘林彪’名义发表‘再版前言’,于1966年12月16日刊登在全各个报纸上。

“林彪署名的‘再版前言’见报后,我与原署名‘总政治部’和‘人民出版社’的小样在文字上核对了一遍,内容一点未变。

“后来有人说,林彪的题词是从雷锋那儿‘偷’去的。实事求是地说,是我们请他‘偷’的,可惜他‘偷’得不全。又有人说,林彪的‘再版前言’是张春桥写的。这也是不实之词,那时张春桥对这事还不上手。”

“至于《语录》具怎样走出军营的,我知道这样些情况:

“1964年5月1日出版的《语录》印成52开本下发部队,发放范围是干部每人一本,战士每班一本,但部队强烈要求发到每一个战士。

“1964年12月29日,林彪明确指示:‘毛主席语录本在部队很受欢迎,现在每班一本太少,大家抢着看不够用,要多印一些,一定要发给每人一本。毛主席著作是最重要的思想武器。毛主席著作选读本和语录本,要像发武器一样发给每个战士。’这才达到了全军人手一册。

“《语录》下发部队以后,引起了全的注意,各地、各部门纷纷通过电话、电报、书信来要,后来又来人联系购买,最后干脆要求代印。

“当时中央领导同志也派人来要。因为《语录》是军内发行,出版前,我们只送了军委、各总部领导各一本审阅,未送中央。

“最先是朱德同志,书出第五天,5月5日,就派人到军报来要。毛主席、周恩来也派人来拿。当时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曾三次索要,还要求直接送到办公室,以免收不到。彭真、刘伯承、贺龙、张际春、李达、邓子恢等领导同志也都先后来要。

“领导同志要《语录》,给就是了。可地方一些单位、个人来要却使我们无法招架,要求代印的单位也越来越多,面对这种情况,军报请示总政刘志坚副主任,刘指示:‘因为这小册子是总政根据军队情况的需要摘编的,只限于军队范围内阅读,如广泛向地方发行,变成我们代替中央去做工作了,这样不好。如果地方要印发这类小册子,应由他们请示中宣部解决为好。’同时还规定了三条:‘一、不是军队系统的中央委员也不要发;二、不为地方代印;三、地方索要时婉言谢绝。’

“这三条实际一条也执行不了。军报实在顶不住这个流,就又书面请示罗瑞卿总长。1964年5月28日,罗批示:‘可以为地方代印;在军队学习的地方干部可以发给。’当时团中央正召开九大,代表们也要求发《语录》,罗瑞卿也同意给了。

“口子一开就势不可挡了。中央、务院各部委等地方各大单位纷纷来军报联系代印,刘志坚为了减轻军报印刷的压力,7月10日打电话让军报考虑:《解放军报》是否出专页,将《语录》全文刊出,内部发行。可第二天,7月11日,中宣部马上来电话,不同意这样做。

“从1964年5月1日《语录》正式出版,到1965年8月1日再版为止,原计划印刷发行420万册,结果大大突破这个数字,猛增到1213万册。军报还专门成立了发行《语录》机构进行这项工作。

“1965年,《毛主席语录》再版,当时总政决定也仅限于在军内送林彪、贺龙、聂荣臻、刘伯承、叶剑英以及军委、总政、总参、总后各首先审查。仍限军队发行。

“8月1日《语录》再版本正式出版。因增加了新的内容,部队内部要重新印发,相应的,地方各单位又重新到军报联系代印。过去没印的也要求代印,公安部一次就要求代印50万册,数量越滚越大,印刷厂工人白天黑夜没命干也赶印不出来。只好请示刘志坚,看怎样理好?刘志坚叫报罗瑞卿总长:像这样大的数量,能不能给地方纸型,让他们自印?罗同意给地方纸型自印。

“9月16日,中宣部部长陆定一和康生看了再版《语录》后也提出地方要代印《语录》,可以借给他们纸型自印。

“9月20日,贺龙批示给家委《语录》纸型自印。

“11月19日,中央办公厅来电话,说毛主席同意给安徽省委《语录》纸型,让他们自行印刷。

“后来,人民出版社给毛主席著作编委会打报告,要求公开发行总政编的这本《毛主席语录》(当时还有几个别的版本),据当事人说,当时很快得到了中央的批准,在全发行,由人民出版社出版,新华书店发行。

“1966年8月初,中央文化部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在北京召开了全毛主席著作印制发行工作会议,决定大量出版毛主席著作,其中包括我们编的这本《语录》。全各省、市、自治区发动二、三百家印刷厂印制《语录》,特别是在的‘九大’召开前,形成gāo cháo,绝大多数省市都按人口数量印刷,以至几乎达到了全人手一册。”

“最初的《毛主席语录》是纸皮封面,由于不经看,后来改为塑料皮本,并且全是大红颜的。后来传遍全球的“小红书”也就由此得名。

“我们编的这本‘小红书’向全发行已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没曾想后来又走向了世界。

“那是1966年,《语录》在大陆已十分流行,港澳同胞和海外侨胞也希望能看到这本灼手的书。他们通过香港客商在广州进出口交易会上买回一批,但供不应求,一些工人和学生对此纷纷提出要求。为此,香港方面派人到广州新华书店联系《语录》出口事。

“10月,中央文化部出版事业管理局的同志来报社联系《语录》出口事宜。他们通知我们说,中宣部已经批准出口我们这本《语录》了,我告诉他们,我们正在修改‘前言’。

“11月8日,他们再次来电话,说香港读者迫切要求出口《语录》,等不及修改前言了。并说外办廖承志同志报告了陈毅副总理,陈毅已批准给香港发一付纸型。他们已经将‘内部发行’字样去掉了。先出口三万册。希望我们尽快修改好前言,交他们出版,以满足海外读者的需求。

“11月18日,新华书店北京发行所又向中央宣传部和文化部打报告,希望尽快赶印《语录》出口本,报告中说:到目前为止,《语录》已有际书店向我所订货10万册,香港订货8万册,我所已于一个月前向人民出版社提出印制出口本20万册的计划……语录出口问题长此拖延下去,势必造成重大的政治损失……

“当时不能落实出口的主要问题是前言和‘内部读物’问题,当时,‘内部读物……

[续《毛主席语录》编发始末上一小节]’已不是问题,再印时去掉字样就行了。1966年底林彪署名的‘再版前言’发表后,这个问题也迎刃而解了。

“据不完全统计,从1966年10月中宣部批准出口到1967年5月,仅八个月时间,中际书店已向全世界117个家和地区发行了英、法、西班牙、日、俄、德、意、尼泊尔、越南、印度尼西亚、阿拉伯、缅甸、斯尼希里、波斯等十四种文字的《语录》共80多万册。

“此外,有些家因等不及我翻译的各文字的《语录》出版,就自己动手翻译出版。据不完全统计,法、意大利、日本、德、希腊、荷兰、比利时、丹麦、瑞典、挪威、锡兰、印度、巴基斯坦、叙利亚、老挝、马亚西亚、北加里曼丹、刚果(布)、西班牙、芬兰、朝鲜等家,用英、法、日、僧伽罗、泰米尔、马拉雅拉姆、乌尔都、老挝、印地文、旁遮普、芬兰、朝鲜、孟加拉等二十四种文字自行翻译出版了40多种版本的《毛主席语录》。其中法,早在1966年1月,《前言》还署名‘总政治部’时候,就在巴黎翻译、出版、发行了法文版。日本从1966年11月——1967年3月,也是在《语录》内部发行时期,就翻译出版了四种日文版《语录》近三十万册。瑞典从1967年到1969年《毛主席语录》印行了六版。

“最近杂志上披露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有一位英籍华人,英光华书店董事经理邓家祥先生,现在经营着英乃至欧洲最大、最有影响的中书店。据他本人讲,他就是靠卖《毛主席语录》发的家。1966年,他正在英读书,他利用休息日在伦敦海德公园出售中书刊。他说:我在海德公园出售最多的是小红书——《毛主席语录》。小红书几千本、几千本地被人们买去,包括英文、西班牙文、德文、法文、俄文,足有20多种版本。后来,这种情况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们以阻碍交通为名,不准我在那售出。’邓先生索在伦敦办起了中书店,并且从此名扬海外。”

在田晓光留存的有关语录编纂方面的一大堆资料中,有这样一页打印文字,这在当时,不过是对一项具工作的指示,但20多年以后的今天,却成了一个重要的历史线索,它证明毛主席是赞成用“语录”这种形式传播自己的思想的。

这是当时的代总参谋长杨成武给总政治部副主任刘志坚的一封信,全文如下:

刘副主任:

主席指示陈伯达同志负责编写一本全通用的“毛主席语录”。准备编写六万字左右,现只编写出一部分,约三万多字,给我送来一份。陈伯达同志说,这本语录是在总政和各地所编写的主席语录基础上编写的,要征求总政的意见,将来他们讨论时还要请总政派人参加。

此事我已向林副主席报告过,林副主席指示:这是件大好事,要大力支持,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现将送我的一份稿转上,请你即告有关同志先研究,待陈伯达同志征求意见时,即可告伯达同志或参加研究。并请将结果告我一下。

此致

敬礼

杨成武

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这封信当时自然地很快转到了总政语录本主要编纂者田晓光手里。

“这封信可以肯定这样两点”田晓光对我说:“第一,看来毛主席是赞成用‘语录’这种形式传播他的思想的。第二,因为总政编的这本语录是根据部队需要编的,所以,毛主席还希望编一本全通用的,能全面概括他的思想的。当时《毛主席语录》没有像后来那样普及,看来当时毛主席也是希望他的‘语录’能在全普及的。

“但大也有大的难,大而全既不易问世,更不易普及,后来也就夭折了。

“毛主席赞成搞语录,还有一件事可以证明。

“1964年版《语录》刚出,毛主席就派人打电话来索要。这说明毛主席很早就看到了我们编的这本《语录》。

“1965年11月19日,中央办公厅打来电话,说毛主席同意给安徽省委《语录》纸型,让他们自己印刷。当时《语录》仅限于军队内部发行。

“由此可见毛主席对《语录》的态度。

“用‘语录’传播哲人思想,并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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