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党禁 - 庆元党禁

作者: 沧洲樵叟16,297】字 目 录

陈岘(校书郎 温州)

范仲黼(著作郎兼权礼部郎官 成都)

汪逵(国子司业 信州)

孙元卿(国子博士)

袁燮(太学博士 眀州)

陈武(国子正 温州)

田澹(宗正丞兼权工部郎官 南劎)

黄度(右正言 绍兴)

詹体仁(太府卿)

蔡幼学(福建提举 温州)

黄灏(浙西提举常平茶盐公事)

周南(池州教授 平江)

呉柔胜(新嘉兴府教授 宣州)

李埴(校书郎 蜀)

王厚之(直显谟阁江东提刑 绍兴)

孟浩(知湖州 袁州)

赵巩(秘阁修撰知扬州)

白炎震(新通判成都府 普州)

武臣三人

皇甫斌(池州都统制)

范仲壬(知金州)

张致逺(江西兵马钤辖 南剑)

太学生六人

杨宏中

周端朝

张衟

林仲鳞

蒋传

徐范

士人二人

蔡元定(编管道州,嘉定三年奉圣旨特赐廸功郎)

吕祖泰(决杖配钦州,嘉定元年奉圣旨特补廸功郎,监潭州南岳庙)

已上并见于当时台谏章疏。

秀岩李心传《朝野杂记》所编攻伪学人

京镗(右丞相 洪州)

何澹(枢密 虔州)

刘徳秀(諌议大夫 洪州)

胡纮(御史 处州)

倪思(尚书 湖州)

李沐(正言 湖州)

刘三杰(正言 婺州)

施康年(正言 通州)

姚愈(大谏 平江)

陈贾(兵部侍郎 舒州)

杨大法(侍御 婺州)

张釡(大諌 镇江)

钱象祖(参政 台州)

叶翥(尚书 处州)

许及之(枢宻 温州)

张巗(侍御 扬州)

陈谠(侍郎 兴化军)

傅伯寿(侍郎 泉州)

汪义端(中书舍人 徽州)

高文虎(直院 明州)

张伯垓(察院 秀州)

邓友龙(察院 衡州)

麋师旦(吏部侍郎 平江)

赵善坚

林采(监察御史)

沈继祖(监察御史 兴国)

丁逢(川秦都大 常州)

邵襃(司直 秀州)

王沇(转运使)

钱鍪(衡州守)

余嚞(新州教授 漳州)

赵师召(廸功郎)

张贵谟(处州)

黄抡

郑丙(淳熈间吏部尚书 福州)

林栗(淳熈间兵部尚书 福州)

王淮(淳熈问丞相 婺州)

宁宗皇帝之登极也,丞相赵汝愚时知枢密院,求能通意于慈福者。有知合门事韩侂冑,自诡于太皇太后为亲属,请効力。遣入白,不许。出遇内侍,关礼于门,告之礼,请独入,泣涕固请。太皇许之,命与侂冑复入,使谕意于汝愚,其论遂定。侂冑繇此自谓有定策功,且依托肺腑,出入宫掖,居中用事。时汝愚方收召四方知名之士聚于本朝,海内引领,以观新政,而事已多从中出。初,上在潜邸,闻朱熹名,毎憾不得为本宫讲官。践阼之日,以焕章阁待制召于长沙。熹在先朝累召不至,至辄不留,至是即日上道,惕然以时事为忧,于免牍已寓其意,云:“陛下嗣位之初,方将一新庶政,所宜爱惜名器,不可轻以假人。若使侥幸之门一开,其弊岂可复塞?”未几,内批逐首相留正。熹至上饶,闻之,益有忧色。暨对行宫便殿,首奏陈之有曰:“发号施令,无一不出乎朝廷;进退人才,无一不合乎公论。不为偏听以启私门,则衅孽之萌不得作矣。今日之计,莫大于此。”又再三面言之,又约吏部侍郎彭龟年同请对,白发侂冑之奸。适龟年出,护使客侂冑,益得为计。熹累白汝愚,当以厚赏酬其劳,勿使得预朝政,且有“分界限、立纪纲、防微杜渐、谨不可忽”之语。汝愚方谓其易制不之虞。登闻皷院游仲鸿,汝愚客也,力谏汝愚,不听,而所倚以为腹心谋事者,又皆持禄茍安,无复逺虑。右正言黄度欲论侂胄,谋泄,又以内批斥去。熹不胜愤,遂因讲毕,奏疏极言之,畧曰:“朝廷纪纲所当严,今陛下即位未能旬月,而进退宰执,移易台谏,皆出于陛下之独断;大臣不与谋,给舍不及议,正使实出于陛下之独断,其事悉当于理,亦非治世之体。况中外传闻,皆谓左右或窃其柄,而其所行又未能尽允于公议。此弊不革,臣恐名为独断,而主威不免于下移,欲以求治而反不免于致乱。盖自隆兴以来,已有此患,臣尝再三深为寿皇论之,非独今日之忧也。尚頼寿皇圣性聪眀,更练世事,故于此辈虽以驱使之故,稍可假借,实亦阴有以制之,未至全堕其计。然积习成风,贻患于后,其害有不可胜言者。如陈源、袁佐之流,皆陛下所亲见,奈何又欲袭其迹而蹈之乎?愿陛下深诏左右,勿预朝政,但使朝廷尊严纪纲振肃,而国家有泰山之安,则此等自然不失长久富贵之计。其实有勲劳而所得襃赏未惬众论者,亦诏大臣公议其事,参稽令典,厚报其劳,而凡号令之弛张,人才之进退,则一委之二三大臣,使之反复较量,勿狥己见,酌取公论,奏而行之,批旨宣行,不须奏覆,但未令尚书省施行,先送后省审覆,有不当者,限以当日便行缴驳,如更有疑,则诏大臣与缴驳之官,当晚入朝面议于前,互相论难,择其善者称制临决,则不惟近习不得干预朝权,大臣不得专任己私,而陛下亦得以益明习天下之事,而无所疑于得失之算矣。臣老病之余,寒斋独宿,终夜不寐,忧虑万端,至于孤危之踪,不敢自保,窃恐自今以徃,不获久侍清闲之燕矣。”疏入,侂胄大怒,阴与其党谋去其为首者,则其余去之易尔。所谓首者,盖指熹也。乃于禁中令优人效熹容止为戏,荧惑上听。熹时急于致君,知无不言,言无不切,亦颇见严惮。于是侂胄之计遂行。及熹讲筵留身,再乞施行前疏,退,则内批径下:“朕悯卿耆艾,当此隆冬,恐难立讲,已除卿宫观,可知悉。”时绍熈五年甲寅冬闰十月十九日甲戌也。汝愚独袖内批还上,且諌且拜。侂胄必欲出之,汝愚退求去,不许。二十一日,侂胄使中使王徳谦封内批以授熹,熹即附奏谢,遂行。二十二日,给事中楼钥封还录黄,舍人邓驿面奏乞留熹,上许除京祠,已而不下。二十三日,起居郎刘光祖又言之。二十四日中书舍人陈傅良再封还录黄。二十五日有旨,除熹寳文阁待制,与郡。刘光祖再上疏留行,不报;楼钥再封还录黄。二十七日有旨,依已降指挥,工部侍郎兼侍讲黄艾因讲问逐熹之骤,恳恳再三不已。吏部侍郎兼侍讲孙逢吉上疏留熹,又因讲权舆之诗,反复以讽上,曰:“朱熹所言多不可用。”时侂冑欲用优人王喜为合门祗候,喜即前日效熹为戏者,逢吉诵言将入諌,乃止。监察御史呉猎入札子乞留,不报。登闻皷院游仲鸿上言:“朱熹海内名儒,首蒙収召,四方传诵,以为天下大老归之纔四十余日,复有宫祠之命,逺近相吊,以为天下大老去之,则人孰不欲去者?若正人尽去,陛下何以为国?愿亟还朱熹,毋使小人得志,养成乱阶。”时侂胄势方盛,人皆为仲鸿危之。熹以十月辛卯入见,中间进讲者七,内引留身奏事者再,面对赐食各一,在朝甫四十有六日云。熹去,彭龟年遂径论侂胄窃弄威福,为中外所附,不去必贻患。读札子毕,又奏:“只縁陛下近日逐得朱熹太暴,故欲陛下亦亟去此小人,毋使天下人谓陛下去君子如此之易,去小人如此之难。”上初欲两罢之,汝愚开陈,欲两留之,既而内批彭龟年与郡节度使。呉琚尝言:“时上无坚留侂冑意,使有一人继之,则去之必矣。”侂胄既留,势益张。先是,侂胄恃功,意望建节,憾汝愚抑之,有怨言。佥书枢密院罗点慰觧之。徐谊为京尹,劝汝愚以节度与之,汝愚悔,遣人谕侂胄,侂胄答语不逊,遂日夜谋引其党为台谏,以摈汝愚。汝愚为人疎直,不虞其奸。会汝愚奏除刘光祖侍御史,方进呈,知枢密院陈骙忽奏曰:“光祖与臣有嫌,今光祖入台,愿先避位。”汝愚愕然而止。侂冑遂以内批除谢深甫御史中丞。盖侂胄与骙合谋已定,独汝愚未之觉耳。汝愚奏乞令近臣举御史,有大理寺簿刘徳秀者,与侂胄深交,乃谕中司,令荐徳秀。时近臣荐者甚众,侂冑下内批,令用中司举者。徳秀既除监察御史,其党以次而进,言路遂皆侂胄之人。工部尚书赵彦逾者,汝愚谋立上时,遣达意于殿帅郭杲,事定,亦冀汝愚引已同升,已而止除端眀殿学士,知建康,彦逾遂与侂冑合,未几,改除四川制置。彦逾愈憾,入辞疏廷臣姓名于上,指为汝愚之党,曰:“老奴已去,不惜为陛下言之。”而上亦疑矣。会佥书枢密院罗点、尚书黄裳卒,裳潜邸旧臣,上所倚信,点既卒,侂冑又亟擢其党京镗,汝愚由是益孤。至是,中书舍人陈傅良、监察御史呉猎、起居郎刘光祖,各先后斥去,羣憸附和,视正人如冦雠,衣冠之祸自此始矣。侂冑欲逐汝愚,而难其名,或教之曰:“彼宗姓,诬以谋危社稷,则一网尽矣。”侂胄然之。庆元元年乙卯春正月二十五日辛亥,遂擢其党、将作监李沐为右正言,使击汝愚。二月二十一日丁丑,右正言李沐上殿,乞罢汝愚政柄,以奠安天位,塞絶奸原。是日,右丞相赵汝愚乞罢政,出浙江亭待罪,诏使宣押赴都堂治事。李沐又乞更不宣押。是晚鎻院。二十二日戊寅,汝愚罢右丞相,除观文殿大学士,知福州。制词畧曰:“顷我家之多难,頼硕辅之,精忠持危,定倾安社稷,以为悦任,公竭节利,国家无不为。既隆翊戴之勲,尚期启沃之助,力陈忱悃,祈避烦言。”起居郎、权直学士院郑湜草也。湜坐无贬词,免兼学士院,未几罢去。二十三日己卯,权兵部侍郎章颕与郡,以上疏留汝愚也。右正言李沐论其附上罔下,继与宫观。二十四日庚辰,工部侍郎、知临安徐谊亦坐上疏论救汝愚罢去。御史中丞何澹、殿中侍御史杨大法、监察御史刘徳秀、刘三杰论汝愚冒居相位,今其罢免,不当加以书殿隆名帅藩重寄,伏匄寝其福唐之命,令其职名奉祠,杜门省咎。二十八日甲申,有旨依所乞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国子祭酒李祥、博士杨简复上疏留汝愚,李沐又劾之。三月二十九日甲寅,祥、简并罢。夏四月二日,太府寺丞吕祖俭疏留汝愚,并论朱熹、彭龟年等不当逐,语侵侂冑。四日戊午,诏吕祖俭朋比罔上,送韶州安置。中书舍人邓驿封还录黄。五日,诏祖俭志在无君,其罪当诛,姑从窜斥,以示寛容,自合书行。于是太学生杨宏中、周端朝、张衟、林仲鳞、蒋传、徐范六人伏阙上书,其畧曰:“臣闻自古国家祸乱之由,初非一道,而小人中伤君子,其祸尤惨。君子登庸,杜絶邪枉,要其处心实在于爱君忧国;羣小得志,雠视正人,必欲尽去其朋党,然后肆行而无忌。于是人主孤立,而社稷危矣。党锢敝汉,朋党乱唐,大率由此。元佑以后,邪正交攻,卒成靖康之变,我宋不竞,贻祸至今,此臣子所不忍言,陛下所不忍闻者。臣窃见,近者諌官李沐论前相赵汝愚所为乖戾,随即罢去。若虑陛下父子之际,懐不自安,故黜汝愚,以谢天下,亦未为过。如沐所言,则以为汝愚自居同姓,数谈梦兆,专政擅权,欺君植党,殆将不利于陛下,以此加诋,其实不然。汝愚之去,中外咨愤,而李沐以为父老欢呼,蒙蔽天听,一至于此道路哗然,以为沐内结权幸,阴有指授,率尔肆言,全无忌惮,庙堂屏息,不敢异论,天下扼腕,气将奚伸?其气焰已足以熏灼朝路,撼摇国势,陛下若不亟治,渐成孤立,后虽悔之,亦无及矣。陛下独不念去岁之事乎?人情危疑,变在朝夕,当是时,假非汝愚出死力,定大议,使陛下得以成寿康皇帝揖逊之志,行孝宗皇帝未举之丧,虽百李沐,罔知攸济,当国家多难,汝愚方位枢府,本兵柄指挥,操纵何向不可?不于此时为利,上下安妥,乃有异意乎?李沐辄以危言悚胁陛下,巧于中伤君子,立威名,情状败露。愿陛下鉴汉唐之祸,惩靖康之变,精加宸虑,特奋睿断,念汝愚之忠勤,灼李沐之回邪,明示好恶,旌别淑慝,窜李沐以谢天下。”六日庚申,诏宏中等妄乱上书,扇摇国是,各送五百里外编管。中书舍人邓驿言:“臣仰惟国家开设学校,教养士类,徳至渥也。自建太学以来,上书言事者无时无之,累朝仁圣相继,天覆海涵,不加之罪,甚者押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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