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通志 -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四 列传一百五十四

作者: 爱新觉罗弘历15,261】字 目 录

事请以五月御大庆殿受朝因上尊号公着言五月会朝始于

唐德宗取术数厌胜之说宪宗以不经罢之况尊号非古典不系人主重轻从之近臣有请吏非领郡者毋任监司公着曰人才类伏下僚而资

格愈峻则简拔愈难审其才可用宜不次用之试而无效则己之又请增馆阁之选以长育人才文武官非素有罪戾者宜给奉以示始终多用

其言二年为御史中丞时王安石方行青苗法公着极言曰自古有为之君未有失人心而能图治亦未有能胁之以威胜之以辩而能得人心

者也昔日所谓贤者今皆以此举为非而主议者一切诋为流俗浮论岂昔皆贤而今皆不肖乎安石怒其深切帝使举吕惠卿为御史公着曰

惠卿固有才然奸邪不可用帝以语安石安石益怒诬其言韩琦欲因人心不忍如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贬知颍州命知制诰宋敏

求草制明着罪状敏求不从但言敷陈失实安石怒使陈升之改其语行之 【按宋史本传祗称诬以恶语出知颍州所载未为明晰谨遵通

鉴辑览详载其事伏读御批韩琦赵鞅时地不同可至有发甲以清君侧之事公着虽至愚亦必不为此言安石诬奏不问而知其妄葢安

石既不悦琦复怒公着欲假此两伤之神宗不察公着遂尔坐贬无怪小人之志益逞也】 八年彗星见诏求直言公着上疏曰陛下临朝愿治

为日己久而左右前复莫敢正言使陛下有欲治之心而无致治之实此任事之臣负陛下也夫士之邪正贤不肖既素定矣今则不然前日所

举以为天下之至贤而后日逐之以为天下至不肖其于人材既反复不常则于政事亦乖戾不审矣古之为政初不信于民者有之若子产治

郑一年而人怨之三年而人歌之陛下垂拱仰成七年于此然舆人之诵亦未有异于前日陛下独不察乎起知河阳召还提举中太一宫迁翰

林学士承旨改端明殿学士知审官院帝从容与论治道遂及释老公着问曰尧舜知此道乎帝曰尧舜岂不知公着曰尧舜虽知此而惟以知

人安民为难所以为尧舜也帝又言唐太宗能以权智御臣下对曰太宗之德以能屈己从谏尔帝善其言未几同知枢密院事有欲复内刑者

议取死囚试劓刖公着曰试之不死则肉刑遂行矣乃止元丰元年以户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三年改正议大夫枢密副使四年复同知枢密

院事 【据宋史宰辅表增】 初夏人幽其主将大举讨之公着曰问罪之师当先择帅苟未得人不如勿举及兵兴秦晋民力大困大臣不敢

言公着数白其害五年以疾匄去位除资政殿学士定州安抚使俄永乐城陷帝临朝叹曰边民疲弊如此独吕公着为朕言之耳徙扬州加资

政殿大学士将立太子帝谓辅臣当以吕公着司马光为师傅哲宗即位加银青光禄大夫以侍读还朝太皇太后遣使迎问所欲言公着曰先

帝本意以宽省民力为先而建议者以变法侵民为务与己异者一切斥去故日久而弊愈深法行而民愈困诚得中正之士讲求天下利病协

力而为之宜不难矣至则陈十事曰畏天爱民修身讲学任贤纳谏薄敛省刑去奢无逸又乞备置谏员以开言路拜尚书左丞门下侍郎元佑

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三省并建中书独为取旨之地乃请事于三省者与执政同进呈取旨而各行之又执政官率数日一聚政事

堂事多决于其长同列莫得预至是始命日集遂为定制与司马光同心辅政推本神宗之志凡欲革而未暇与革而未定者一一举行之民咸

以为便光薨独当国除吏皆一时之选科举罢词赋专用王安石经义且杂以释氏之说公着始令禁主司不得出题老庄书举子不得以申韩

佛书为学经义参用古今诸儒说毋得专取王氏复贤良方正科右司谏贾易以言事讦直诋大臣将峻责公着以为言止罢知怀州退谓同列

曰谏官所论得失未足言顾主上春秋方盛虑异时有进谀说惑乱者正赖左右争臣耳不可豫使人主轻厌言者也众莫不叹服吐蕃首领果

庄青宜结久为洮河患闻朝廷弭兵省戍阴与夏人合谋复取熙岷公着议遣军器丞游师雄以便宜谕诸将不逾月生致阙下帝宴近臣于资

善堂公着乃集所讲书要语明白切于治道者凡百篇进之以备游意翰墨为圣学之助三年恳辞位拜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宋兴以来宰相以

三公平章重事者四人而公着与父居其二诏建第于东府之南启北扉以便执政会议凡三省枢密院之职皆得总理闲日一朝因至都堂其

出不以时盖异礼也明年卒年七十二太皇太后见辅臣泣曰邦国不幸司马相公既亡吕司空复逝痛闵久之帝亦悲感即诣其家临奠赐金

帛万赠太师申国公谥曰正献御书碑首曰纯诚厚德公着平居无疾言遽色于声利纷华泊然无所好简重清静葢天禀然其识虑深敏量闳

而学粹遇事善决苟便于国不以私利害动其心与人交出于至诚好德乐善见士大夫以人物为意者必问其所知与其所闻参互考实以达

于上每议政事博取众善以为善至所当守则毅然不为夺神宗尝言其于人材不欺如权衡之称物尤能避远声迹不以知人自处始与王安

石善安石博辩骋辞人莫敢与亢公着独以精识约言服之安石尝曰疵吝每不自胜一诣长者即废然而反所谓使人之意消者于晦叔见之

又谓人曰晦叔为相吾辈可以言仕矣后安石得志意其必助已而数用公议列其过失以故交情不终于讲说尤精语约而理尽司马光曰每

闻晦叔讲便觉己语为烦其为名流所敬如此绍圣元年章惇为相以翟恩张商英周秩居言路论公着更熙丰法度削赠谥毁所赐碑再贬建

武军节度副使昌化军司户参军徽宗立追复太子太保蔡京擅政复降左光禄大夫入党籍寻复银青光禄大夫绍兴初悉还赠谥子希哲希

吕希哲

吕希纯

吕希哲

希哲字原明以荫入官安石为政将寘其子雱于讲官以希哲有贤名欲先用之希哲辞曰辱公相知久万一从仕将不免异同则畴昔相

与之意尽矣安石乃止公著作相希哲滞管库久乃判登闻皷院力辞公着叹曰当世善士吾收拾畧尽尔独以吾故置不试命也夫希哲母贤

明有法度闻公着言笑曰是亦未知其子矣终公着丧始为兵部员外郎范祖禹其妹壻也言其经术操行宜备劝讲臣以妇兄之故不敢称荐

今方将引去窃谓无嫌诏以为崇政殿说书其劝导人主以修身为本擢右司谏辞不拜会绍圣党论起御史刘拯论其进不由科第以秘阁校

理知怀州中书舍人林希又言吕大防由公着援引故进希哲以酬私恩凡大防辈欺君卖国皆公着为之倡而公着之恶则希哲导成之岂宜

污华职于是但守本秩俄分司南京居和州徽宗初召为秘书少监为曹布所恶改光禄少卿希哲力请外以直秘阁知曹州旋遭崇寍党祸夺

职知相州徙邢州罢为宫祠羁寓淮泗闲十余年卒子好问有传

吕希纯

希纯字子进登第为太常博士元佑祀明堂将用皇佑故事并飨天地百神皆以祖宗配希纯言皇佑之礼事不经见嘉佑既己厘至正元

丰中但以英宗配上帝悉罢从祀羣神得严父之义请循其式从之历宗正太常秘书丞哲宗议纳后希纯请考三代昏礼参祖宗之制博访令

族参求德配凡世俗所谓勘婚之书浅陋不经宜一切屏绝以防附会迁著作郎以父讳不拜擢起居舍人权太常少卿宣仁太后崩希纯虑奸

人乘闲进说摇主听即上疏曰自元佑初年太皇太后听断所用之人皆宿有时望所行之事皆人所愿行唯是过恶得罪之徒日伺变故捭阖

规利今必以更改神宗法度为说臣以为先帝之功烈万世莫掩闲有数事为小人所误势虽颇有损益在于圣德固无所亏小人既误先帝复

欲误陛下不可不察未几拜中书舍人同修国史内侍梁从政刘惟简除内省押班希纯以亲政之始首录二人无以示天下持不行由是阉寺

侧目章惇既相出为宝文阁待制知亳州谏官张商英憾希纯攻之力又以外亲嫌连徙睦州归州名为易地实困之也公着追贬希纯亦以屯

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居金州又责舒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建中靖国元年还为待制知瀛州徽宗闻其名数称之曾布忌希纯因其请觐未及

见亟以边遽趣遣之俄改颍州入崇寍党籍卒年六十

△范镇

范镇字景仁成都华阳人薛奎守蜀一见爱之馆于府舍俾与子弟讲学还朝载以俱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廷唱第过三人则首

礼部选者必越次抗声自陈率得寘上列镇独不然至第七十九人乃从呼出应廷中皆异之自是旧风遂革调新安主簿西京留守宋绶延置

国子监荐为东监直讲召试学士院当得馆阁校理主司妄以为失韵补校勘人为忿郁而镇处之晏如宰相庞籍言镇有异材不汲汲于进取

超授直秘阁判吏部南曹开封府推官擢起居舍人知谏院上疏论民田困敝请约祖宗以来官吏兵数酌取其中为定制以今赋入之数什七

为经费储其三以备水旱非常又言周以冢宰制国用唐以宰相判盐铁度支今中书主民枢密主兵三司主财各不相知请使二府通知兵民

大计与三司同制国用契丹使至虚声示强大臣益募兵以塞责岁费百千万镇言备契丹莫若宽三晋之民商人输粟河北取偿京师而榷货

不即予钞久而鬻之十才得其六或建议出内帑钱稍增价与市岁可得羡息五十万镇谓外府内帑均为有司今使外府滞商人而内帑乘急

以牟利至伤国体仁宗遽止之葬温成后太常议礼前谓之园后谓之陵宰相刘沆前为监护使后为园陵使镇曰尝闻法吏舞法矣未闻礼官

舞礼也请诘前后议礼异同状集贤校理刁约论圹中物侈丽吴克鞠真卿争论礼并补外皆上章留之石全赟护葬转观察使他吏悉优迁两

官镇言章献章懿章惠三后之葬推恩皆无此比乞追还全赟等告敕时有敕凡内降非准律令者并许执奏曾未一月大臣辄废不行镇乞正

中书枢密之罪帝天性宽仁言事者竞为激讦镇独务引大体非关朝廷安危生民利疚则阔略不言陈执中为相镇论其无学术非宰相器及

嬖妾笞杀婢御史劾奏欲逐去之镇言今阴阳不和财匮民困盗贼滋炽狱讼充斥执中当任其咎御史舍大责细暴扬燕私若用此为进退是

因一婢逐宰相非所以明等级辨堂陛识者韪之文彦博富弼入相诏百官郊迎镇曰隆之以虚礼不若推之以至诚近时两制不得诣宰相居

第百官不得闲见是不推之以诚也愿罢郊迎除谒禁议减任子及每岁取士皆自镇发之又乞令宗室疏属补外官时虽不行至熙寍初卒如

其言帝在位三十五年未有继嗣嘉佑初暴得疾镇拜疏曰陛下不豫海内皇皇莫知所为陛下独以祖宗后裔为念是为宗庙之虑至深且明

也昔太祖舍其子而立太宗天下之大公也真宗以周王薨养宗子于宫中天下之大虑也愿以太祖之心行真宗故事拔近属之尤贤者优其

礼秩置之左右与图天下事以系亿兆人心章累上不报执政谕之曰柰何效希名干进之人镇贻以书曰比天象见变当有急兵镇义当死职

不可死乱兵之下此乃镇择死之时尚何顾希名干进之嫌哉 【按选宗室为继嗣范镇首发其议而司马光复贻书劝其力争伏读通鉴辑

览御批仁宗是时春秋尚富未有皇嗣镇必欲援立近属其意何居且前后章十九上甚至君臣对泣成何景象及复贻书执政言天象示

变必有急兵造为诞妄之语以荧惑人心尤为狂谬】 除兼侍御史知杂事镇以言不从固辞执政谕镇曰今闲言已入为之甚难镇复书执政

曰事当论其是非不当问其难易诸公谓今日难于前日安知异日不难于今日乎凡见上面陈者三言益恳切镇泣帝亦泣曰朕知卿忠卿言

是也当更思之二年章十九上待命百余日须发为白朝廷知不能夺乃罢知谏院改集贤殿修撰纠察在京刑狱同修起居注遂知制诰镇虽

解言职无岁不申前议至是因入谢首言陛下许臣今复三年矣愿早定大计又因祫享献赋以讽其后韩琦遂定策立英宗迁翰林学士中书

议追尊濮王两制台谏与之异诏礼官检详典礼镇判太常寺率其属言汉宣帝于昭帝为孙光武于平帝为祖其父容可称皇考议者犹非之

谓其以小宗合大宗之统也今陛下既以仁宗为考又加于濮王则其失非特汉二帝比凡称帝若考若寝庙皆非是会草制误迁宰相官改侍

读学士明年迁翰林出知陈州陈方饥视事三日擅发钱粟以贷监司绳之急即自劾诏原之神宗即位复为翰林学士兼侍读知通进银台司

故事门下封驳制旨省审章奏纠擿违滞皆着所授敕后乃刊去镇始请复之使知所守王安石改常平为青苗镇言常平之法起于汉盛时视

谷贵贱发敛以便农末最为近古不可改而青苗行于唐之衰世不足法且陛下疾富民之多取而少取之此正百步五十步之闲耳吕惠卿在

迩英言今预买紬绢亦青苗之比镇曰预买亦敝法也若府库有余当并去之岂应援以为比韩琦极论新法之害送条例司疏驳李常乞罢青

苗钱诏命分析镇再封还诏五下镇执如初司马光辞枢密副使诏许之镇再封还帝以诏直付光不出门下镇奏曰由臣不才使陛下废法有

司失职乞解银台司举苏轼谏官御史谢景温奏罢之举孔文仲制科文仲对策论新法不便罢归故官镇皆力争之不报即上疏曰臣言不行

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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