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云传 - 第四章

作者: 谢天6,564】字 目 录

反对,他们又在宝塔前前后后找了一阵子,希望能找到进一步的线索,但是却再也没有任何发现,只好回到小茅屋,陆续从地道进入密室。

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因此带了叁支手电筒。左瓦娜看见灰袍人的体,虽然前一晚已经听罗一郎和司徒云说起过,但还是免不了惊叫了一声,吓得全身发抖。

罗一郎见了,立刻跑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并且低声安慰,表现出一副有他在,什麽都不用怕的模样。

司徒云看了,不觉微微一笑,故意不去打扰他们,只是拿着手电筒四处张望。

过了一阵于,司徒云忽然“嘿”的一声,道:“你们过来看看,墙上这些是什麽?”

罗一郎和左瓦娜这时正陶醉在一种异样的气氛中,听见司徒云说话,左瓦娜才不好意思地挣开罗一郎,同司徒云走去。罗一郎心里却责怪司徒云不识时务,但也只好跟左瓦娜走到司徒云身旁。

他们向司徒云手上电筒的灯光望去,只见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字,都是用缅甸文写的。于是罗一郎向左瓦娜问道:“墙上写些什麽?”

左瓦娜仔细看了一看,道:“佛经。”

罗一郎道:“哦,原来是佛经。”

左瓦娜又道:“但是却是很奇怪的佛经,读起来不怎麽通顺。”

司徒云问道:“怎麽不通顺法?”

左瓦娜道:“各种佛经我是从小看惯了的,但是这里的佛经,却是东用一句法华经的话,西用一句光赞般若经的话,还有许多什麽菩萨戒经、波罗密心经里的话,乱极了,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罗一郎道:“那真是奇怪,不知道这些经文是谁刻上去的?”

左瓦娜又看了一阵子,发现整个密室的四面墙上,部刻有经文,她道:“这些都是沉默无语大师刻的,你们看,这里有他的留言。”

罗一郎和司徒云顺着左瓦娜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具骸骨不远处看到了一段文字,而且是用中文写的字:“无语即是有语,有语却又无语,沉默无语神功,竟是胡言乱语。”再下面则是他的署名沉默无语和尚。

罗一郎疑惑道:“沉默无语神功?难道这墙上所写的佛经,竟然是一门武功?”

司徒云道:“不但有可能,而且很可能就是他当年飞天讲佛、猛如战象的神功。又或者是他兵败之后,躲在宝塔里隐居,所想出来的更高深的武功也不一定。”

罗一郎像是想到了些什麽,问道:“大师伯挖了一条地道通到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练这门武功?”

司徒云道:“也许是,只是不知道他练成了没有?”

罗一郎道:“大师伯在这里住了至少八年,当然早就练成了,但他还是一掌就被雅南达寺的老和尚给打败了。”

司徒云道:“不管怎麽样,我们还是先把沉默无语大师留下来的武功弄清楚,至于练还是不练,以后再说。”

于是司徒云请左瓦娜将墙上的经文抄下,以便带回酒店解读。然后他们又把郭齐宾的体端端正正放好,拿出事先准备的香烛拜过,才离开密室。

回到酒店以后,司徒云打了一通电话给孙寒山,报告大师伯的死讯。孙寒山听了以后,十分伤心,表示要親自到缅甸来祭拜,司徒云又安慰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然后,叁个人便开始聚精会神地研究起左瓦娜抄下来的佛经,研究了几个小时,仍然没有找到什麽头绪。

当天晚上,司徒云几乎失眠,他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表面上像是睡着了一样,实际上神智却异常清醒。

到了半夜,罗一郎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先确定司徒云睡着了,然后便慑手慑脚地穿上衣服和鞋子,偷偷溜出门去。

司徒云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也匆匆披上一件衣服,轻轻跟在罗一郎身后。由于以前每次跟踪罗一郎都失败,所以司徒云这次特别小心保持距离,尽量设法不被发现。

罗一郎走出酒店大厅,然后便施展轻功一路奔去,十多分钟之后,来到了河边的一个小树林。

罗一郎先是东张西望一番,才大声道:“我来了,你们出来吧。”

过了没多久,从林中隐蔽处走出来五个人,便是早先在酒店大厅里见过的五个人。他们慢慢向罗一郎靠近,然后便开始交头接耳说起话来,又拿出一张类似地图的纸张,指指点点,不知道说些什麽。罗一郎则是频频点头,似乎正在接受那五个人交代的事情。

司徒云躲在一棵树后,看见了眼前的情形,十分惊讶,但是无法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不禁大感疑惑。过了许久,司徒云见他们似乎话已经说完,并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于是便抢先奔回酒店,继续装睡。

过了不久,罗一郎也回来了,看见司徒云还在睡觉,便也安心地睡了,似乎并没有发现司徒云跟踪的事。

隔天,司徒云也没有向罗一郎问起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叁个人继续在酒店里研究佛经,他们甚至将佛经先译成中文,到酒店的商务中心影印了叁份,一人一份,然后分别尝试用各种排列组合的方式去解读,但是都不得其门而入。

当天晚上,叁人又各自装着满脑袋的疑惑睡了。睡到半夜,罗一郎竟然又偷偷起床,穿上一身轻便的服装,悄悄出门去了。

罗一郎这次却不再去那个树林,而是直接奔向城里。这时的巴千城真可谓是万籁俱寂,月光照在清冷的街道上,显得份外凄凉。只见一个人影在晚风中急奔,迅速向一座美轮美奂的宝塔接近。

那个人影,自然就是罗一郎。

罗一郎到达宝塔附近之后,先观察了一阵子,发现这座宝塔就像那五个人所说的一样,竟然有许多荷枪实弹的守卫在巡逻看守。

他计算了一下,两班巡逻人员绕塔一圈到达交点的时间只有叁分钟,也就是说,他必须在叁分钟之内来回,完成任务,否则就会被守卫发现。

于是他抓准时机,趁守卫不注意的时候奔近宝塔,然后立刻像猿猴一样地往宝塔顶部攀援,不出一份钟,便站到了宝塔塔顶侧面一个佛像的位置。

佛像的正下方,有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盖,罗一郎拿出一把专门用来剪铁条的剪刀,夹住锁头,再拿出一块厚棉布,把剪刀和锁头包在其中,然后握住剪刀的手柄,连起内力,压下手柄。

由于厚棉布的隔音作用,锁头断裂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什麽声音。罗一郎收起工具,打开金属盖,盖子后面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洞穴,罗一郎立刻将手伸进洞中摸索。

摸索了几秒钟,罗一郎便找到了他所要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将东西取出,塞进随身带来的黑布袋中,然后立即向下攀去,一溜烟似地离开了宝塔,躲到暗处,总共花的时间还不到叁分钟。

罗一郎满心欢喜,脚步轻松地向酒店方向走了回去,但是才走了不到一公里,便看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罗一郎定睛一看,低声惊呼道:“阿云!”

那个挡住罗一郎的人,正是司徒云。

司徒云问道:“你的黑布袋里,装的是什麽东西?”

罗一郎结结巴巴道:“没……没有什麽东西。”

司徒云不客气地道:“从你偷偷溜出酒店房门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跟在你身后,所以你做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

罗一郎嗫嚅道:“我……我只是受朋友所托,替他们拿一样东西。”

司徒云一扬眉:“朋友?就是树林里的那五个人吗?”

罗一郎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司徒云问道:“你拿的东西很重要?”

罗一郎道:“不……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司徒云又问道:“如果不重要,那宝塔底下怎麽会派人拿枪看守着,你又为什麽要趁半夜叁更来拿呢?”

罗一郎哭丧着脸道:“你就别管了,总之,这件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司徒云见罗一郎神情痛苦,柔声道:“不管有什麽苦衷,你都可以和我商量解决,如果我不行,还有师父可以帮助你。”

罗一郎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但是这件事情谁也没有办法帮助我,我杀了人,而那些人握着我杀人的证据,如果我不把这个东西拿去给他们,他们就要把证据交给警方。”

司徒云十分震惊,问道:“你杀了什麽人?”

罗一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疯狗和美美。”

司徒云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你杀了疯狗和美美?”

罗一郎道:“是的,在我们刚下山的那天晚上,我就去找他们了,但是第一天晚上没有找到。于是我第二天又去,才间接打听出来疯狗已经调到赤道帮总舵去当护法,算是升官了。”

罗一郎顿了一顿,又道:“我一直气恼美美陷害我,总想找她和疯狗当面说清楚,于是就去了赤道帮总舵,找他们两人单独谈判,没想到叁句不合,竟然打了起来,不小心失手把他们两个人都打死了。”

司徒云道:“事情都过了叁年,没想到你还是那麽耿耿于怀。”

罗一郎又道:“最可恶的是,在我和他们谈判的那个厅里,竟然装了隐藏式摄影机,把我打死他们的经过全都录了下来。当赤道帮老大放出录影带,表示要去检举我的时候,我真是完全傻了眼。”

司徒云叹了一口气,意思是:“你不怪自己冲动,却去怪别人把你杀人的过程录了下来,不是本末倒置吗?”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罗一郎继续道:“后来,赤道帮老大听我说要来缅甸,忽然间变得很兴奋,便叫我第二天再去找他。我没有办法,第二天只好又去了,于是老大叫我帮他们偷一样东西,说到手之后就会把录影带还给我,还会给我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于是……于是我就答应他们了。”

司徒云问道:“他们要你偷的,是什麽东西?”

罗一郎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黑布袋,摄儒道:“就是这个,释迦牟尼佛的前头骨。”

司徒云“啊”了一声,道:“竟然是这麽贵重的东西!你想过吗,这头骨可能是人家的国宝,偷走以后,会有什麽后果?”

罗一郎道:“我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

司徒云却坚定地道:“你必须把东西送回宝塔去。”

罗一郎道:“你就忍心看你兄弟去坐牢?”

司徒云道:“我们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

罗一郎摇头道:“不!这就是唯一的办法,我心意已决,请你让开。”

司徒云道:“难道,你要和我动手?”

罗一郎道:“实在是不得已,请你原谅。”

司徒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如果你闯得过我这一关,你就去吧,我也算是尽力了。”

罗一郎不再说话,摆开架式,使出八卦掌的功夫,一掌向司徒云头部推了过去。司徒云侧头闪过,也使出七十二路小擒拿手应付,两人就在这古城的夜色中打了起来。

罗一郎和司徒云是同门师兄弟,两人功力差不了多少,对彼此的招数也十分熟悉,因此打起来就像是在套招一样,对方下一招要用什麽,会攻击什麽地方,互相都是一清二楚。

双方打了一百多回合,已经变换了好几种拳法,但是谁也占不了上风,司徒云拿不下罗一郎,罗一郎也逃不脱司徒云的封锁。就这麽你来我往地打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叮叮,汗如雨下。

忽然间,罗一郎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别再打了,我们谁也打不赢谁,你还是……”

话还没说完,罗一郎忽然从手里撤出一团白色粉末,司徒云没有想到罗一郎会使用这种下流手段,因此完全没有防备,正好被撒了满头满脸。

这包白色粉末,是前一天晚上那五个人交给罗一郎的,成份是一种*醉葯,原来是为了万一百什麽意外状况时,可以拿来对付宝塔守卫的,却没想到用在了司徒云身上。

只听见“咚”的一声,司徒云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罗一郎一击得手,连忙飞奔而出,跑到前一天晚上和那五个人见面的小树林里,叫道:“东西拿到了,你们出来吧。”

过不多久,那五个人便从树后走了出来,一个像头目一样的人道:“你来晚了。”

罗一郎道:“路上碰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还好,已经解决了。”

那头目“嗯”了一声,通:“东西呢?”

罗一郎打开布袋,拿出头骨,那头目看过之后,将头骨交给另一个人,放进一个精致的心箱子里,然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道:“我们做事,绝对讲信用,这里是你要的东西。”

罗一郎接过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卷录影带,和一叠每张一百美元,还没有签名的旅行支票,一共是二十万美元。

罗一郎还是不放心,问道:“这卷录影带,真的就是当天那卷?你们没有做拷贝?”

那头目笑道:“你可以相信我们,这卷录影带对我们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了,而且那些支票也是真的,你可以走了。”

罗一郎又问道:“你们不会再用录影带来威胁我了?”

那头目“哈哈”一笑道:“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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