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一种物质,这种物质的*醉效果比吗啡还要强好几倍,又不会伤害身体,就是这种道理。”
孙寒山道:“真是神奇。”
邱耕宇道:“一点也不神奇,科学就是科学,所有实际存在的现象,都是可以用现代科学手段加以分析研究的,虽然有些容易、有些困难,但是一旦分析出原因之后,就可以加以利用,发明出更多更好的方法和应用。”
孙寒山道:“是,祖师爷说得有理,那祖师爷打算用什麽方法医治这两个小曾徒孙呢?”
邱耕宇道:“现在他们所有的经脉都被寒毒侵袭,我必须在他们所有相关的穴道揷针,不过那并不是真的针,而足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微量辐射,根据我的研究显示,这种辐射可以刺激细胞,让他们的经脉自体加温,驱除寒毒保证没有问题,只是,还不知道会有什麽后遗症。”
孙寒山道:“就算有后遗症,也比死了强。”
邱耕宇点点头,又道:“其实这种原理和我们运功疗伤的原理类似,根据我的研究,所谓内功,只足一种用人体自身的内息去按摩经脉和穴道,经由复杂的化学反应产生生物电,达到激发潜能目的的方法。现在我们用外在的科学手段去刺激,也能够达到差不多的效果。”
孙寒山道:“既然这样,就请祖师爷动手吧。”
邱耕宇叹了口气道:“好吧!”
于是邱耕宇召来实验室中的助手,先将罗一郎抬上手术台,脱掉衣服,然后送进一间密闭的照射室。
邱耕宇親自坐在有叁个电脑萤幕的仪器前操作,设定好程式之后,仪器便自动开始以辐射照射罗一郎的穴道。一个多小时之后,罗一郎照射完毕,邱耕宇又重新调整程式,继续为司徒云照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也完成了司徒云的照射工作。
助手将罗一郎和司徒云放在活动床上推了出来,只见两人呼吸已经渐渐平顺,身上也不再发冷,大家都十分高兴。
邱耕宇对孙寒山道:“他们的性命总算保住了,但是经过辐射的照射,两人都有不少细胞受损,必须调养一阵子,我给你开一帖补气生血的葯方,你到唐人街去买来煎给他们吃,半个月之后,再带他们来见我。”
孙寒山又跪下来磕头叩谢,左瓦娜也跟着孙寒山拜了,才与独孤◆JingDianBook.com经典书库◆殇一起扶起罗一郎和司徒云离开实验室,去找住的地方。
由于旅馆中煎葯不方便,他们只好另想办法。稍稍打听之后,发现在美国有许多低建密度、公共设施齐全,分为带家俱和不带家俱两种,由租货公司管理,全部只租不卖,按月计费的公寓社区,非常适合他们。
于是他们立刻租下了一间叁房两厅带家俱的公寓,左瓦娜和罗一郎一间,独孤殇和司徒云一间,就这样暂时住了下来。
一切安排安当之后,罗一郎和司徒云已经稍稍清醒过来,孙寒山等人都十分高兴,但是两人身体都非常虚弱,不断口渴想喝水,胃口却不佳。
左瓦娜和独孤殇立刻去唐人街买锅买葯,回来煎了两人服下,罗一郎和司徒云喝了葯又睡,睡醒了又喝葯,偶尔地吃些流质的食物。就这样到了第八天,司徒云由于伤势较弱,终于先醒了过来,大吃一顿之后,精神也好多了,又过了叁天,罗一郎也可以下床走动了,他同样大吃大喝了一顿,吃得比司徒云还要多,两人的精袖终于都恢复了,体力变得甚至比以往还好。
孙寒山遵照邱耕宇的指示,继续叫罗一郎和司徒云服葯,半个月过去之后,孙寒山便带同两人前去邱耕宇处拜谢。
叁人见到邱耕宇,一再拜过之后,邱耕宇便带他们到一个小客厅,各自生了下来,然后又为罗一郎和司徒云把脉。
把了许久,只见邱耕宇双眉深锁,忽然大叫道:“庸医害人!真是庸医害人!”
孙寒山惊慌道:“是什麽地方不对,我们买错葯了吗?”
邱耕宇道:“不关葯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庸医,害了他们两个人。”
孙寒山问道:“祖师爷救了他们两人的命,怎麽会害了他们?”
邱耕宇摇摇头,自顾自道:“我说会有副作用,果然没错,我已经万分小心,但还是一时心急,用了过量的辐射,造成他们的经脉过度活跃,内力比以前强了好几倍,恐怕比我还要强不少。”
孙寒山问道:“这不是好事吗?”
邱耕宇摇摇头道:“不是好事,绝对不是好事,他们现在就像是一百匹马力的引擎,强加了好几个涡轮增压器,被压榨出叁百匹马力一样,如果不想出解决的办法,这引擎很快就会烧掉,到时候,两人内力尽失,一遇到冬天或者下雨,全身经脉就会抽搐疼痛,最后一定会搞到生不如死。庸医,真是庸医。”
孙寒山、罗一郎和司徒云听邱耕宇这麽一说,吓出一身冷汗,忙同声问道:“有解决的办法吗?”
邱耕宇想了一想,道:“人体的构造,真是复杂,现代的科学和医学对人体往往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不知道其叁、其四,汽车的涡轮增压器可以装个冷却器冷却,人身上的经脉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邱耕宇一连说了好几个“怎麽办”之后便不再说话,双眼一闭,像是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邱耕宇忽然双眼一张,道:“有了,那个用绝隂掌打你们的家伙还活着吗?”
罗一郎道:“应该还活着。”
邱耕宇道:“这就是了,你们再去找他打你们,一、二、叁,每个人至少要挨叁掌,才能恢复正常,但千万却不能挨第四掌,否则又要送来急救了。”
罗一郎和司徒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要找到巴森打他们一人叁掌不难,可是要他不打第四掌可就不太容易了。
司徒云道:“不瞒袒师爷,这个用绝隂掌打我们的人,是我们的一个大敌人,我们的大师伯郭齐宾就是被他打死的。”
邱耕字惊讶道:“什麽?齐宾死了?”
孙寒山道:“是的,大师兄就是被这个姦贼害死的。”
罗一郎接口道:“这个人名叫巴森,他在缅甸巴干假扮成高僧,骗取信徒的尊敬,但是却在泰国曼谷包赌包娼,杀人贩毒,无恶不做。”
邱耕宇道:“齐宾这孩子,从小就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个性倔得很,碰到这种人,岂有不找他麻烦的道理?但是从你们先前的伤势看来,这个叫做什麽巴森的,看来武功不弱,和我大概也差不了多少,以齐宾的修为,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唉!”
司徒云道:“我们打不过他,才身受重伤,现在我们内力变强了,正好可以找他算帐,但是等到我们一人让他打过叁掌之后,内力恢复原状,又打不过他了,到时候恐怕只能挨宰。”
“嗯,的确不好办。”邱耕宇沉吟半天,才通:“这样吧,我传给你们一套内力互补的功夫,可以在发功的时候,将你们的内力串成一气,你们让他各打叁掌之后,再二人联手,将他打败。”
司徒云想了一想,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口里虽然这麽说,但是心里明白,一旦内力恢复正常,就算罗一郎和他两人内力串联,也不是巴森的对手,于是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邱耕宇见他们同意,立刻传给他们口诀,然后教他们一人伸掌顶住另一人的背部,依口诀发功,后一人的功力便传至前面一人的身上,反覆练习几次,直到无误之后,邱耕宇才停止教授,嘱咐他们经常自行练习。
孙寒山等人拜别邱耕宇之后,回到住处,将经过向左瓦娜及独孤殇说了一遍。隔天,一行人便收拾行李,返回家中。
又过了两天,罗一郎和司徒云逐渐觉得内息愈来愈凶猛,时常感到全身就像火烧一样,非要找个空地打一、两个小时拳,才能平息。两人知道事不宜迟,便叩别孙寒山,带同左瓦娜又去了曼谷。
他们在曼谷住了几天,也去了巴森在郊外的庄园许多次,但是都没有见到巴森的人影,后来擒住了庄园中巴森的手下一间,才知道已森回缅甸去了。
经过巴森的手下这麽一说,他们才猛然想起,过几天又是一年一度雅南达寺宝塔祭的日子,巴森一定是扮回了高僧的模样,又去干说道骗人的勾当了。
于是罗一郎、司徒云和左瓦娜立刻启程,飞往仰光,然后赶赴巴干,他们到达的时候,正是雅南达寺宝塔祭的前一天。
当天晚上,罗一郎和司徒云汹涌澎湃、猛如烈火的内息又发作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强,一次比一次更难以控制,于是他们立刻出发,夜探雅南达寺。
他们在巴干的夜色中奔跑,速度比马匹狂奔还快,两人脚底不住加劲,仍然压不住如火山爆发般的内息,他们又跑了一阵子,眼见雅南达寺已经在望。
罗一郎和司徒云来到雅南达寺底下,四周绕了一遍,看见高处有几扇没关闭的窗子,两人内力既强,轻功便高,于是轻轻一跃,便飞身上了窗口,再向内探头看去,不见半个人影,便纵身一窜,进到屋内。
他们知道巴森在这里的地位不低,于是避过普通房间,直闯寺中房门较大且装饰较华丽的几间卧房,他们一间间找了过去,都没有巴森的影子。
按着,他们又来到另一间房间门口,才一推开门,床上睡的人就坐了起来,喝问道:“什麽人?”那人正是巴森,说的是缅甸语,显然还不知道足罗一郎和司徒云来找他。
罗一郎和司徒云进人屋内,顺手将门关上,这时,巴森已经看清楚了是他们,不禁十分诧异,连忙披上衣服,站起身来,改用华语说道:“你们还活着?”
罗一郎道:“没错,我们还活着,但是你却快死了。”
巴森心想:“你们中了我的绝隂掌,居然还能不死,这次一定是有备而来,不知道是不是带了手枪之类的武器?”于是用话套他们道:“是好汉的话就不要用刀用枪,我们凭真功夫决胜负。”
司徒云道:“我们从来不用枪,正是要再讨教你的绝隂掌。”
巴森一听,立刻放松了心情,他料想罗一郎和司徒云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武功上不可能有什麽惊人的进步,大不了只是年轻人不服输,又来送死罢了。于是道:“好吧,既然你们活得不耐烦,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慢慢走上前来,突然双手一堆,用了七成功力,双掌分别打向两个人的胸口,正是绝隂掌。
罗一郎见巴森手掌打来,下意识地举掌便挡,司徒云却伸手推开罗一郎举起的手掌,小声叫道:“慢。”
就这麽一缓,巴森的双掌已经拍上了两人前胸,“碎!碎!”两声闷响,巴森的掌力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明明击中了两人,他们却居然一动也不动。
这时罗一郎和司徒云却感到无比受用,只觉得一股清流袭来,顿时令他们火烧一样的经脉冷却不少。
巴森不禁有些骇然,通起十成功力,又再推出两掌,务必要致罗一郎和司徒云于死地。谁知道两掌打中他们之后,罗一郎和司徒云仍然是不动如山,甚至还面带微笑。
巴森骇异莫名,脸色苍白,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竟然说不下去。
罗一郎道:“你快点打啊,还有一掌。”
巴森不明白罗一郎说的“还有一掌”是什麽意思,以为他们练成了什麽奇妙的功夫,已经不怕他的绝隂掌,这时只想逃跑,免得他们后面用什麽厉害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司徒云见巴森迟迟没有动作,叫道:“向他出手。”双手画一个大圆圈,同巴森虚攻一招。罗一郎听司徒云一叫,立刻明白过来,也画起了圆圈,举掌拍向巴森胸口。
巴森无心恋战,左闪右逃,想要夺路冲出门去,无奈罗一郎和司徒云的太极拳招式严密,他不使用绝隂掌的内力硬拼,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时,罗一郎和司徒云已经将巴森围堵到了墙角,无奈之下,巴森只好又使出绝隂掌,一掌句司徒云打来,司徒云见状,立刻一伸手,将罗一郎拉来挡在自己身前,罗一郎不明所以,见巴森出掌,自己也出掌相抗。
两人双掌一碰,“碎”的一声,罗一郎不动,巴森却猛然退后一步,撞在墙上,脸上的神色,更是惊惧到了极点。
罗一郎受了巴森叁掌,经脉中火烧般的感觉完全消失,已经大致恢复正常,便对司徒云道:“轮到你了。”
司徒云却知道,如果自己再挨巴森一掌,他和罗一郎的功力就全都恢复正常,那时就算巴森只剩下不到一半功力,也不能再接他的绝隂掌,于是他道:“不,我们现在就废了巴森,到我身后来吧。”
罗一郎不明白司徒云这麽做的目的,以为他有十分的把握,于是二话不说,跳到司徒云身后,使出邱耕宇所传授互串内力的法门,用双掌抵住司徒云后心,做好准备动作。
司徒云见罗一郎已经就位,立刻使出大极拳法,缓缓昼起几个大小圆圈,脚下踏出六和迷踪步的轻功,欺近正想伺机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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