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問巖穴。帝甚歡。
王質爛柯,徐甲枯骨。
《王氏神仙傳》:王質,束陽人,時入山伐木,偶於石室中見數童子下棋,質坐斧柯上觀之,童子將棗與質食之,無飢渴。童子下棋未終,一童子曰:子可去,來已久矣。質起視,斧柯已斕矣。還家一親戚無有存者。後入山昇天,今衢州有爛柯山。
《神仙傳》:老子西度關,關令尹喜知其非常人,從之問道。時有客徐甲,約日雇百錢,計欠甲七百二十萬錢。甲見老子出關遠行,索債不可得,作辭詣關令以訟老子。喜得辭大驚,乃見老子,老子問甲曰:汝久應死,吾昔倩汝為吾官卑家貧,無有使役,故以太玄生符與汝,所以至今日,汝何以言吾。乃使甲張口嚮地,而太玄符立出於地,丹書文字如新,甲成一聚枯骨矣。
仲節學道,觀子奉師。
《真誥》:有學道者平仲節,河中人,渡江入括蒼山,受師宋君,存心鏡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積四十五年精思,身形更少,體有真氣。今年五月一日,黃老遣迎,即日乘雲駕龍,白日昇天,今在滄浪雲臺。
又,黃觀子自少好學道,而家中奉師,朝朝拜禮,願乞長生。如此積四十九年,太上真人以一百四十事試之,皆過,遂與之金丹,而入焦山誦《大洞經》。今補仙官為太極右卿,有志者也,非師所能致,是其寸心定耳。
園客甍繭,巴卭盎橘。
《仙傳拾遺》:園客者,濟陰人也,姿貌端美而良,邑人以女妻之,客終不取。常種五色香草,積數十年服食。一日有五色蛾止其香末,客衣而薦之,以布生花蠶焉。至蠶時,有女夜半至,自稱客妻,道蠶狀。客與俱往,得一百二十頭繭,皆如甕大,躁一繭六十日乃盡,訖則俱去矣,莫知所之。齊陰人祠華蠶,設祠室也。
《真怪錄》:巴卭人不知姓,家有橘園,因霜後盡收,餘有二大橘如三四斗盎,巴人異之,剖開,每橘有二老支,鬢眉繙然,相對象戲,亦不驚怖,一史曰:恨不得深根固蒂以盡棋中之樂。一史曰:君輸我海龍王第七女髮十兩、智瓊額黃十二枚、紫銷被一副、絳臺山霞實散二庾、瀛洲玉塵九斛。阿母療髓凝酒四勝、阿母女熊飛娘躋虛龍縞襪八緬,後日於王先生青城草堂還我耳。一史曰:橘中之樂不喊商山。一史曰:僕飢虛矣。即於袖中取龍根脯食之,如一草根,方圓徑寸,形狀宛轉如龍,毫釐罔不周悉。因削食之,隋削復滿。食訖以水嘆之化為一龍,二史共乘之,足下泄泄雲起,須臾風雨晦冥,不知所在。
金城絳闕,清都紫微。
《逸史》:有崔生者,於青城山下洞見金城絳闕,仙翁羽衣霞被,留生酒食,以女妻之,取青囊藥兩粒令服之,每朔望乘鶴上朝藥官。歲餘請歸,得隱形符,乃潛遊官禁,竊錦綵。上令羅公遠作法照之殿後,果有崔生,上令笞死,公遠曰:此人已居上界,殺之非國家福。上遣兵仗送至青城山洞口,果見金城絳闕,生妻擲一領巾化為五色絳橋,令生渡橋,隨步隨滅,須臾雲霧四合,但聞鸞鶴笙歌之聲。
《列子》:周穆王遊化人之官,化人之官搆以金銀,絡以珠玉,出雲雨之上而不知下之據,望之若屯雲焉。耳目所觀聽,鼻口所納嘗,皆非人問之有,王實以為清都紫微,鈞天廣樂,帝之所居。王俯而視之,其官榭若累塊積蘇焉。
希夷餌柏,守微茹芝。
《唐史屬辭》:王希夷隱嵩山,餌松柏雜葉,年七十餘筋力柔彊。明皇束巡,詔見行在,訪以政事,與語甚院。
《高道傳》:道士李守微,不知何許人,常遊蜀,談論多滑稽,不拘小節,人常輕侮之。忽謂人曰:余將遊五嶽諸山,今往矣。或問求利衍,則曰:浮生瞬息問,盍尋真訪道,脫灑塵網,至若脫氣鍊丹,茹芝絕粒,皆有益也,何區區於利衍哉。遂遁去。嘗與祠部韓嶼友善,嶼贈詩云:一定童顏老歲華,貧寒遊歷貴人家。鍊成正氣功雖大,亡心卻元神道更差。烏曳鶴毛乾巍毯,杖鐫龍甲瘦查牙。如何舊隱不歸去,落盡蟠桃幾番花。番,去聲。
伯玉娶婦,薊子還兒。
《三洞珠囊》:褚伯玉字元璩,吳郡錢塘人。父為取婦入前門問,伯玉從後門而出,往刻居瀑布山修道。又嘗遊南嶽,路入閩中,飛湍赴險。伯玉舟航逼晚,迥泊涯際,而衝颼夕震,山洪暴起,激船於萬仞之上,傾墜絕崖。徒倡在前,判其冰碎,緣蛆尋求,已見伯玉怡然自若。後至霍山鍊氣養霞,積年絕粒也。
《神仙傳》:薊子訓,齊人,舉孝康,除郎中,又為都尉。年二百餘,顏色不老。曾求抱鄰舍嬰兄,誤墮地死。死家素尊子訓,即埋之。二十餘日子訓自外來,抱兒還之。家恐是鬼,掘視所埋,但泥而已。
居士芒屨,道者麻衣。
《仙傳拾遺》:朱桃椎者,成都人,隱於郭外,結草為廬,或佯狂放誕,或終日不言。益州牧竇軌辟之為綠,不就,遺以衣服,棄而逃去。每織芒屨致於路側,行者見之,為留米置於本處,桃椎夕而取之,人謂之居士屠。
《玲齋夜誥》:有史宗者,號麻衣道者坐,廣陵白土棣、江都檀祇與語,多無畔岸,索紙賦詩曰:有欲苦不足,無欲即無憂,未若清虛者,帶索被玄裘。浮游一州問,汎若不繫舟,要當滅塵慮,棲息老山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