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 - 三洞群仙录

作者: 陈葆光114,227】字 目 录

,及成真之後,出而同塵。

又薛幽棲,開元中登進士第,勇退不仕,入鶴嗚山訪漢天師治所,修行僅一紀,道氣愈充。天寶初,遊南嶽,卜棲真之地,遊心於自得之場,曠然無所係,而能和光混俗,毀方瓦合。於三洞經教,靡不該覽,故幽人逸客,嚮風稟受。嘗進《元微論》及注解《度人經》,行於世。

王生桑田,麻姑陵陸。

《宣室志》:王先生有道衛,晦跡烏江,人皆不識之。洪農史晦之聞其名,謁之。。抵暮,先生以杖劃庭下,則雷霆震動,巖谷重疊,湖水極目,先生曰:陵陸遽遷而有桑田之變。坐客惶恐,先生曰:所以為娛耳。即以帚掃庭,寂靜如故。

《神仙傳》:麻姑時降蔡經之家,入見王方平,遂拜之,姑曰:自接待以來,見束海三為桑田,向見蓬萊又淺於往時,至復還為陵陸乎。方平笑曰:聖人皆云海中復揚塵也。

玉壇風玲,瑤臺露清。

《稽神錄》:建鄴市有卜者,忽於紫微官題壁云:昨日朝天過紫微,玉壇風玲杏花稀。碧桃泥我傳消息,何事人問更不歸。自是絕跡,人皆言其上昇。

《逸史》:唐開成初進士許涯遊河中,忽得重病,不知人,至三日蹶然而起,取筆大書於壁曰:曉入瑤臺露氣清,坐中唯有許飛瓊。塵心未悟俗緣在,十里下山空月明。書訖復寐。及明旦,又驚起,改其第二句曰:天風吹下步虛聲。吉訖,兀然如醉,醒不復寐矣。良久漸言曰:昨夢到瑤臺,有女仙三百餘人,內一人云是許飛瓊,遣賦詩。及成,復令改,曰:不欲世問人知有我也。既畢,甚被賞,令諸仙皆和,日:君終當至此,且歸,若有人導引者,遂得回耳。

李賀樓記,方朔甕銘。

《書法苑》:李賀將死時,有徘衣人駕赤此,持一板書若太古篆,如霹靂古文,云召賀。了不能讀,下榻叩頭,言阿彌老且病,不願去,徘衣人曰:帝成白玉樓,立召為記,天上差樂不苦也。少頃氣絕。賀學語時,呼太夫人為阿彌。

《拾遺記》:'黃帝時碼瑙甕,至堯時猶存,甘露尚在其中,盈而不竭,謂之寶露,以班賜群臣。至舜時,露漸喊,隨世之汙隆,時淳則露滿,時澆則露竭。秦始皇通汨羅之流,掘地得赤玉甕,可容八斗,置於舜廟。漢束方朔識之,乃作甕銘曰:寶雲生於露壇,祥風起於月館。望三壺如盈尺,視八鴻如縈帶。

李通丹臺,子微赤城。

《六帖》:紫陽真人周季通入蒙山中,遇寓門子,再拜乞長生訣,寓門子曰:名在丹臺玉室中,何憂不仙。

《神仙傳》:司馬天師名承禎,宇子微。女真謝自然汎海詣蓬萊求師,至一山,見道士謂曰:天台司馬承禎名在丹臺,身居赤城,真良師也。自然遂還,求之得度,有弟子七十餘人。一旦曰:吾於玉霄峰束望蓬萊,常有真仙降駕,今為青童君所召,須往矣。俄頃蛻去,詔贈銀青光祿大夫,鎰正一先生,帝親文其碑,有集行于世。

彭蛇盤蹕,王鶴飛騰。

《丹臺新錄》:彭宗字法先,年二十服業於杜沖真人,深蒙賞接,柄真味道,精貫神人。山中有毒蛇猛虎,宗每以氣禁之,潛伏盤辮,雖摩觸終不得動,宗解之方去。

《王氏神仙傳》:丞相王徽女幼年慕道,持經撫琴,嘗曰:洞官有召命,當補仙職。題詩曰:骯水登山無足時,諸仙頻下聽琴詩。此心不戀居人世,唯見天邊雙鶴飛。是夕奄然而卒。及明,有雙鶴飛騰於庭木,音樂異香滿野。舉形就木,空衣而已。

空洞靈瓜,嫌洲甜雪。

《拾遣記》:後漢明帝陰貴人夢食瓜甚美,帝使求諸方國,時燉煌獻異瓜種,怛山獻巨桃核瓜,名穹隆,長三尺,而形屈曲,味美如飴,昔道士從蓬萊山得此瓜,云是空洞靈瓜,四劫一實,西王母遺於此地,世代遐絕,其實頗在。又說巨桃霜下結花,隆暑方熟,亦云仙人所食。

又,穆王束進大騎之谷,指春霄官,集諸方士仙衍之要。西王母乘翠鳳之筆而來,前導以文虎文豹,後列雕麟紫磨,曳丹玉之屨,敷碧蒲之蓆,黃管之薦共玉帳高會,薦清澄瑰瑛之膏以為酒,又進洞淵紅蕩、嫌洲甜雪。

伯微金洵,仁本玉屑。

《丹臺新錄》:莊伯微少好道,常以日入時正西北向,閉目握固,想見崑崙,積二十一年。後服食入山學道,猶存此法,當復十許年。後閉目乃奄見崑崙,存之不止,遂見仙人授以金洶之方,因而得道。猶是精感道應使之然也,非此衍之妙矣。

《酉陽雜俎》:鄭仁本與其中表遊山迷路,見一人枕一樸物而坐,問之,乃云:君知有七寶城乎,常有八萬二千戶修之,我其一也。因開樸視之,有斤斧數事,玉屑飯兩裹,分遺鄭曰:食此可以畢世無病矣。

李封道德,嚴議優劣。

《高道傳》:道士李含光者,晉陵人,年十三篤好道學,雖處暗室,如對君父,人見之情色皆斂。明皇召見問理化,對曰:《道德經》者,君王師也,昔漢文行而躋民於仁壽。又問金鼎,曰:道德者公也,輕舉者公中之私也,雖時見其私,亦聖人存教爾。若求生徇欲,類於繫風,不亦難乎。帝甚嘉之。

又,嚴達者,字道通。始髻亂已有方外志,周武建德中,詔法師於便殿,是時已沙汰浮屠氏,又下議公卿復歌去道家流,上問法師道與釋孰優,曰:主優而客劣。上曰:主客奚辮。曰:釋出西方,得非客乎。道出中夏,得非主乎。上曰:客既西歸,主無送耶。曰:客歸則有益胡土,主在則無損中華,去者不追,居者自保,又何送乎。上嘉其對。

葛呼錢飛,宋指燈滅。

《丹臺新錄》:葛仙翁嘗取錢使人投於井中,公往井上以器呼錢,人見其錢一一飛從井中出,入公器中。

《續仙傳》:宋知白為道士,眉目如晝,言談秀麗。夏則衣綿,冬則跡於雪中,去身一丈餘周匝氣如蒸出,而雪不凝。又指燈即滅,指人則如隙風所吹。或食競肉五斤,蒜蓬一盆,騙了二斗,到處住則以金帛求置一付編一美女,行則拾之,人以為得補腦還,元之衛。後之撫州南城縣,白日上昇。

陶挂朝服,夏懸辟書。

《丹臺新錄》:陶隱居除奉朝請,頗快怏,與從兄書曰:昔仕宦意以體中打斷,鈴期四十左右作尚書郎,出為浙東一好古縣,粗得山水便投簪高邁。宿昔之志,謂言指掌,今年三十六矣,方除奉朝請,不如早去,無自勞辱。欲脫朝服挂神虎門,襲鹿巾,徑出東亭。因與王晏別,語及此事,晏曰:主上性存嚴治,不許人作高奇事,脫政件旨,便恐違卿高志,如何。先生嘿思良久曰:吾本為身非為名,若有此慮,亦奚如此。於是不詣省,直表辭而已。

《真語》:明晨侍郎夏馥字子治,陳留人也,服木餌和雲母。少時被公府辟召,懸辟書著桑樹乃去,其用懷高適如此。

月支獻獸,麻村射猜。

《列仙傳》:漢武帝幸安定、月支國,遣使默香四兩,大如雀卯,黑如桑檔,又默猛獸一頭,形如狸,其毛黃色,帝曰:此小物,何謂猛獸?使者對云:夫威於百禽者,不祕計其大小,是以神麟為巨象之王,鳳風為大鵬之宗,亦不在其巨細也。臣國去此三千萬里,常占東風入律,青雲干呂,謂中國將有好道之君,故以二物來獻,豈圖陛下乃不知真乎。帝恨使者言不遜,欲罪之,明日遂失使者、猛獸所在。

《廣記》:麻陽村人見一野褚,射之,至一石室中,見一老人曰:此非真褚,速宜出去。童子送出門,村人曰:老人誰耶。曰:河上公也,上帝令為諸仙講《易》。又問童子:汝誰耶。日,.我王輔嗣也,未能精通於《易》,被罰守門。童子以石塞門,四顧茫然,不知所在。

揚君問龍,葛公借魚。

《真誥》:楊羲夢登高山,四面皆大水,見一白龍身長數丈,束向飛行,空中光彩耀天。又見白衣女子入口中,須臾三入三出乃止。又還羲右邊而立,又覺羲左邊有一老公,著繡裳芙蓉冠,柱赤九節杖而立,俱視白龍,某問:何等女子徑入龍口耶。公對曰:此太素玉女蕭子夫取龍氣以煉形也。又問:公何人來登此宇。公答曰:我蓬萊仙公洛廣休,此蓬萊山吾治此立府君故來乃得相見我耳。某又問:此龍可乘否。答曰:此龍真人張誘世、石慶安、許玉斧、丁璋寧也。又問:一龍而四人乘耶。公曰:此侍晨官龍,如世之輕車。

《神仙傳》:葛仙公出行,於路見人賣魚,謂魚主曰:欲借此魚到河伯所,可乎。主曰:魚已死。公即書符內魚口中,投之於水,魚即跳起。

襲祖輕舉,自真昇虛。

《高道傳》:道士雙襲祖柄白馬巖,誦《黃庭經》,功成,閉室七日不出,弟子驚異,視之忽然輕舉而昇,遺仙被於木杪及崑中,外蓆後百餘年皆不壞。

又,道士賀自真有學,趣嚮高邁,居嵩山修道。一日雲鶴音樂雜滿空際,自真遂昇虛而去。處士陳陶與洛人贍之,因賦詩曰:子晉鸞飛古洛川,金桃再熟賀郎仙。三清樂奏嵩山下,五色雲屯御苑前。朱頂舞迎低絳節,青襲歌引駐香耕。誰能白書相悲泣,太極光陰億萬年。

劉栩陰德,韓崇仁政。

《真誥》:劉翔家巨富,周給困窮,好行陰德,累遷悚留太守,損已分人。遇馬皇先生告之曰:子仁感天地,德動鬼神,太上嘉子之用情,使我來攜子以長生。吾仙官爾,能隨吾去否。翔從之而行,遂授以服五星之華法。今在華陽洞中為右理監。

又韓崇,毗陵人,遇神人王偉元授以流珠丹元法,語之曰:子行此道,可以仕宦,功成之日,無妨仙舉。崇初為宛陵令,行七政以撫民,蝗不集界。後遷太守,視民如傷,政化洽普。復遇偉元,再授隱遁解形法,遂入大霍山以度世。今在華陽為左理監。

蕭文補履,負肩靡鏡。

《神仙傳》:蕭文常在市中為人補履十數年,人皆不知其神仙也,只見其不老。好事者欽之,就求道衛,不能得之,惟梁母得其作火之法。一日上三亮山,與梁母相別,列數大火而昇。

《列仙傳》:有一磨鏡史常負一鎰肩於市中,不識姓名,皆不知其神仙,只以負肩呼之。或時貨藥,服之者皆愈。

顧和執蓋,淳于典柄。

《真誥》:顧和,吳人也,少孤,有志操,仕晉為中丞,遷尚書僕射,永和元年尸解,太上迎補為執蓋郎,今在華陽洞中。

《列仙傳》:淳于,上虞人也,自少好道,長於十筮,入天目山隱居,遇仙人惠車子授丹經,功成。今在洞中為典柄郎,主試有道之士。

韓康避名,戴孟改姓。

《後漢逸史》:韓康字伯休,常探藥名山,賣藥長安路,口不二價,三十餘年。時有女子買藥,康守價不移,女子怒曰:公是韓康伯休耶,乃不二價乎。康嘆曰:我本為避名,今女子皆知有我,焉用藥為。乃逐入霸陵山中,公車連召,不至。

《高道傳》:道士戴孟本姓燕名濟,漢末人,以謂養生者,隱其名字,藏其所生之時,改姓戴,託仕於武帝之朝。孟少好道,事母以孝。母服除,入華山服木,遇裴真人授以《玉珮金噹經》,遂能輕身周遊名山,日行七百里。

黃符療疫,蘇香返魂。

《搜神祕覽》:長安有黃公者,嘗售得一僕,負擔相從幾一二歲。家貧窘,夫婦悲嘆,僕聆之,問曰:主人所須得幾何。曰:得五百千。僕云:某有小衍,可以致之。因市好紙并筆、現、瓦缶、蓄莢各一,明晨與俱往市中,僕乃疊紙數百重,持筆謂人曰:今書一符在紙面,使皆津透,來年長安大疫,此符可療,每道當焉五十金。後日果五百千矣,遂行氣吹噓草生火,光焰相燭,以瓦缶覆其首,入坐於火中,乃不知所在。來年長安果火疫,有符者免焉。

《洞微志》:有蘇德哥者,善合返魂香,但砠經八十一年已上者,即不可返。時司天主簿徐筆嘗泣告之曰:父母曾祖皆欲一拜之。蘇唯唯,乃懷中取一貼如白檀香撮於鑪中,煙氣裊裊直上,其香甚於龍腦,蘇微吟曰:徐肇欲見先靈,願此香煙用為追引。食頃,忽然驚風拂幕,見其祖曾父母俱至,肇泣拜。熟視之,其衣冠裝著悉如平時,曰:今日嘉會,誠亦難得。飲訖,徐徐出幕,為煙霧而散。德哥後亦不知所之。

玉卮娘子,金華仙人。

《幽怪錄》:有崔書生於束周邏谷口見一女郎,具聘娶之,崔母曰:新婦妖美,'必是狐媚,傷害於汝。女曰:本侍箕蒂,便望終天,尊夫人待以狐媚,明日便行矣。明日入山,遂失所在。後有胡僧曰:君所納妻,乃仙女玉卮娘子,若住一年,舉家鈴仙矣。崔生歎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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