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亦恥歸,死之與生,吾當服之。丹入口又死。徐二弟子相顧曰:作丹以求長生,今服卻死,何如不服。乃出山營棺木。二#3人去後,伯陽即起,與服丹弟子姓虞及白犬而出,逢其入山伐薪人,作手書與鄉里,寄二弟子。二弟爾時乃醒,悔恨而已。
騾客排闔,胡綜啟關。
《神仙傳》:茅山黃尊師學行甚高,開講之次,眾方雲集,忽有一人排閩而呼曰:道士奴,天正熱,聚眾何為,何不入深山學道,敢漫語耶。師不對,良久色稍和。曰:豈非要錢修造乎,可盡取破釜雜鐵來。師如其旨。即命掘地為鑪,以熾火銷鎔,取少藥攪之,少頃去火,已成白金矣。師感謝,笑而出門,不知所之。後有人見於京師,腰插一鞭,逐一騾,其去如飛,或目之為騾客。
《搜神覽》:江州太平觀道正胡用綜雙目失明,罷職,嘗令人引行觀中,至門時天大雪,人言有貧者口銜一飭,坐諧砌上,貨墨一金一寸,人稀售之。綜問其故,曰:今日大雪,不能入城,遂憩此,而人少顧者。綜憫焉,丐之五十金,日以為常。忽一日,叩門告辭,關撻不開,相隔而語曰:我贈君墨一寸,請自保之,隨意而用,若有息,磨服之,不復有苦。綜謝之,問其姓,曰:我賣墨牌榜即姓氏也。乃置墨而去,漸聞聲遠,啟關無及矣。綜因磨墨飲之,即覺兩目明徹。或日以筋界口乃呂字,疑其洞賓也。
沈彬石槨,袁記銅棺。
《賈氏錄談》:沈彬郎中少好道,將卒,戒其子云:吾所居堂中正是吉地,即葬之。子孫不敢違。既兆其穴,開之見石梆一所,甚寬廣,及有青石蓮燈三枚,鐫刻甚妙,又有石記云:開成二年,開雖開,亦不埋,漆燈猶未照,留待沈彬來。後人見棲於西山天寶洞。
《袁府君祠堂記》云:府君,後漢人也。按北齊《修文御覽》云:陽羨初立縣時,會稽袁圯生有神異,而君始為令於此,逆知水旱,自言死當為神,或寢息繼日,夢與神宴會。一旦無疾暴亡,殯後風雨晦冥,忽失柩所在。有民夜聞荊南山若數千人聲,晨往視之,而柩在焉,亟抵縣白之,吏民馳至,柩已神藏,止見石壇石家而已。於是改荊南山為君山,至今俗呼為銅棺山,以謂府君亡時天降銅棺,如王喬為葉令天降玉棺類也。
紫雲乘風,黃梅墮井。
《紀聞錄》:唐開元二十四年春二月,駕在東京,以李適之為河南尹。其日大風,有女冠乘風至玉真觀,集于鍾樓,人觀者如堵,以聞於尹。尹,率略人也,怒其聚眾,袒而笞之,而乘風者既不哀析,亦無傷損,顏色不變。適之大駭,方禮謁。奏聞,勁召入內殿,訪其故,乃蒲州紫雲觀女道士也,辟穀久輕,因風遂飛至此。後因大風,復飛去不返。
《廣異記》:黃梅縣女道士張連翹年八九歲,常持瓶汲水,忽見井中有蓮花如小盤漸漸出井口,往取便縮,不取又出,如是數四,遂墮井。家人怪久不還,往視,見連翹立井水上。自後不食,父母命出家為道士。年十八,晝日於觀中獨坐,見天上雨錢,又雨黃藥,吞二粒,覺神情倍於常日。
魯聰致雷,王向分影。
《續仙傳》:葉千韶字魯聰,有道衍。嘗遇歲旱,人請析禱,師即焚香啟祝,須曳降雨。人有請政雷者,以足擦地,便嗚從地底槐槐聲。一日於城市忽驅叱以振威,人詁之,曰:我見某處火災,故救之耳。驗之信然。
《列仙傳》:王向生而秀異,日望終南山高峰,謂父母曰:兒長大叉居此山。人甚器之。既冠,不願仕,以坐忘遺照為事,遇神仙孟先生授以道法,能變化分形化影。
謝雲一川,王濤萬頃。
《集仙錄》:果州謝自然,絕粒,多言道家事,詞氣高異。刺史韓佾至郡,疑其妄,延入州,閉之累月。率長幼開籥出之,膚體儼然,佾即使女自明師事之。又於大方山置壇請道士程太虛具三洞錄,遷自然居於州郭。正元九年,刺史李堅致任,自然告云:居城郭非便,願依泉石。堅即築室於金泉山。一日詣州與李堅別,即於金泉山白日上昇,士女數千人咸共瞻仰,須臾五色雲遮亙一川。
《墨客揮犀》:王平甫,熙寧癸丑歲直宿崇文館,夢有人邀之至海上,見中央官殿甚盛,其中作樂,笙簫鼓吹之使甚眾,題其官日靈芝官。平甫欲與俱往,有人在官側,隔水謂曰:時未至,且令去,他日當迎之。至此恍然夢覺,時禁中已鍾嗚矣。為詩曰:萬頃波濤木葉飛,笙簫官殿號靈芝。揮毫不似人問世,長樂鍾聲夢斷時。
秀川鐵扇,觀福金餅。
《野人閑話》:祠部員外郎彭曉字秀川,自號真一子,常謂人曰:我錢鏗之後,世有得道者,余雖披朱紫,食祿利,未嘗懈怠於修煉,去作一代之高人,終不為下鬼者矣。宰金堂縣,則怛騎一白牛於昌利山往來,似有會真之所,往往有白鶴飛嗚前後。曉注《陰符經》,解《參同契》。每篆符,謂之鐵扇子,有疾者餌之輒愈。《集仙錄》:黃觀福、家貧,每以槓葉為香焚之,食植不嗜五穀。既笑欲嫁之,忽謂父母曰:門前井中極有異物。往看之,水果洶湧,乃自投水中,良久不出。灑之,得一古像天尊,狀貌與女無異,水即澄靜,便以木像置路側,號泣而歸。其母時來視之,懷念不已,忽有綵雲仙樂導衛甚多,與女子三人下其庭中,為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過,謫在人間,年限既畢,復歸天上,無政憂念也。又曰:此今年疾疫死者甚多,移家益州以避西年。即留金數餅,昇天而去。
三洞羣仙錄卷之十二竟
#1『令』字原作『今』,據《輯要》本改。
#2『俎』字原作『姐』,據《輯要》本改。
#3『二』字原作『一』,據《輯要》本改。
三洞羣仙錄卷之十三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沙苑嬌翅,華陽養翮。
《高道傳》:益州城西有道觀,非修習者莫之居。徐佐卿嘗自稱青城道士,一歲三四至。天寶中重陽日,明皇獵于沙苑,見雲問一孤鶴翔飛,上射中之,帶箭而墜,獎然矯翅書于東南。是日佐卿鐫箭而來,神采不怡,謂人曰:吾行山中,偶為此物所加,已無恙矣。此箭非人問所有,越明年,箭主到此,當付之。遂留於後壁,復題其時云十三載九月九日也。明皇狩蜀,至觀,因幸道院,見前箭,命取閱之,即御箭爾。上驚異,詢之,道士以實對,即知前歲沙苑中所射之鶴乃徐佐卿也。復覽其題,則又知當日自沙苑一書而至于斯也。今有飛仙嶺,傳佐卿帶箭飛泊之所,下有飛仙觀存焉。
《真誥》:姜叔茂為巴陵侯,棄官入句曲山修煉道戌,寄書與僚友云:我昔學道於鬼谷,道成於少室,養翩於華陽,待舉於逸城。時乘颼輪,宴我句曲,悟我永嘆代謝之速。
馮長回黃,世京守白。
《真誥》:馮長字延壽,年十五通陰陽占候之衛,感鄧真人授書,能回黃轉赤,而面生玉澤。道成,今為西嶽真人。
又,陳世京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外,任意存泥丸黑氣、心中白氣、臍中黃氣,三氣俱生,如雲以覆其身,因變成火,火燒於身,洞徹內外。如此旦日一行之,服氣二十過,畢乃止。所謂知白守黑,欲死不得,知黑守白,萬邪消卻。世京後得仙。
裴雲盤旋,戚霞煥赫。
《續仙傳》:裴元靜幼而恬淡,及昇願入道,父母曰:女生有歸。遂逼之以適李言為妻,夫妻如賓幾月,乃告於夫曰:神人不許為君妻,請絕之獨居一室。中夜嘗聞談笑之聲,夫疑而潛窺之,光明滿室。及旦,與夫別去,而雲霞盤旋,仙女奏樂,而元靜上昇。
戚氏號逍遙,好道,誦經不輟。及昇,父母強適薊尋為妻,而逍遙獨處一室,絕粒靜坐,而人莫得而測。一夕聞屋裂如雷聲,但見衣裳在室,仰視雲霞煥赫,而逍遙上昇。
正節野人,含光清客。
《高道傳》:吳筠天師字正節,天寶初至京師,係道士籍,入嵩山依潘師正究其衍。明皇聞名,召與語甚悅。上復問道,對於道者無如《老子》五千言。復問神仙治鍊法,對曰:此野人之事,積歲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筠每開陳,皆名教世務,以微言諷天子,天子重之。
道士李含光工篆隸,或稱過其父,一聞之,終身不書。後師正一先生,雲篆寶書,傾囊相付,且曰:李含光真玉清之客也。
隱柱羅遠,入圖柳成。
《逸史》:道士羅公遠,時明皇一日召見,問隱形衍,對曰:陛下以玉書金格簡於九清矣,豈以社稷之重而輕徇小衍耶。上怒,公辱罵之,走入殿柱中,數上過。上愈怒,劈柱追之。既見入玉碼中,又碎碼為十數塊,皆有公遠之形。上謝之,乃如故。上復強之不已,因教焉,然不肯盡其衛。試自隱,常露衣帶,或見影進。上怒,遂斬之。有中使輔仙玉自蜀還,逢公遠駕與語,袖出一書及蜀當歸為寄。仙玉具以奏,上頗加悔恨。天寶末,果西蜀之幸,當歸不誣矣。
《酉陽雜俎》:正元末有畫人寧采圖為竹林會甚工,坐客郭萱、柳成二秀才每以氣相軋,柳忽昤圖謂曰:今欲為公設薄俠,不施五色,令其精釆殊勝,如何。郭殊不信,柳曰:當入彼畫中治之。乃騰身起,入圖而滅。坐客大駭,圖表於壁,眾模索不獲,久之忽語曰:郭子信矣。聲若出畫中也。食頃,瞥目圖上墜下;指阮籍像曰:工夫抵及此。眾視之,覺阮籍圖像獨異,脣若方嘯。寧釆睹之,不復認,意其得道,與郭俱謝之,數日遂遁去。
子虛學古,桃俊明經。
《真境錄》:暨天師名齊物,字子虛,學古通經傳。時有浮屠梵臻問道釋所起之由,師為分其同異曰:道無前後,杳不可稱論也。且老子即長生仙道,屬太上左官,故老子生左腋,手舉於左,故貴左法,教服其黃,黃者陽也,得其道則存亡在己,出入無問,大劫有窮而吾道不泯。太子即輪轉生死之道,滅度之法,屬太上右官,故太子生右腋,手舉於右,故貴右法,教服其緇,緇者陰也,命盡而有死。其二法殊途同歸,於太上非至人莫見其奧也。聽者嘆服。
《真誥》:桃使字翁仲,少為郡幹,佐明經衍,晚為交隊太守,遇束郭幼平,服九精,鍊氣輔星在心之衛。後修之得道,今在洞中。
滕公火鈐,許君燈檠。
《澠水釀談》:滕宗諒待制守歷陽,聞山中有逸人隱居,窮僻滕訪之,會其方眠,呼覺,揖滕偶坐,言極有理。滕詢其山居幾許年月,始避兵寇,獨處於此,但見花卉滿中即知為春,草木搖落即知為秋,大寒大暑即知冬夏。坐久,顧滕曰:日向夕,當亦叉飢,有山芋野栗可以充養。乃撥松卉火炮芋栗遺滕,食訖,語以手拾火得無苦耶,欲致一火鈴可否,笑曰:久處山中,安於恬淡,不欲以物役心,鈴無用。日暮,滕悽然而歸。後再遣人政問,已不復知所止矣。
《西山記》:許真君與吳君還豫章,因歸逍遙山,日與弟子講論,教戒鄉里,人皆遷善遠罪,仁孝興行。嘗有以鐵燈檠詣山售者,真君買之,夜為燈照漆剝處,細視之,乃黃金也,遽訪其人還之。
伯慈疾愈,禮正身輕。
《真誥》:范伯慈有邪勞之疾,頓跡經年,費用家財而疾不除,於是發心入道棄俗,務靜坐修養,五十日而疾愈。於是入天目山,服食精思十九年,感真仙降授丹藥,服食,白日昇天,補為元一真人。
衡山有學道者張禮正,初遇西城王君授丹方服食,自後目明身輕,日行五百里。束華帝君遣迎白日乘雲上昇。
漢武四多,黃帝七昧。
《仙傳拾遺》:月支使者謂武帝曰:眼多視則貴恣,口多言則犯難,心多動則淫賊,身多飭則奢侈,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
《黃帝內傳》:王母授帝七昧之衍,-帝曰:何謂七昧。王母曰:目昧即不明,耳昧即不聰,口昧即不爽,鼻昧即不通,手昧即不固,足昧即不正,心昧即不真。但心不亂即真矣,目不昧即明矣,耳不昧即聰矣,口不昧即爽矣,鼻不昧即通矣,手不昧即固矣,足不昧即正矣。是知七昧其要在一,一之稍昧,六昧俱塞,則一身不治,近於死也。
黃覺餞客,仙鳳赴會。
劉貢父《詩話》:黃覺善詩,嘗餞客都門外,至則客已遠不及,旅舍中見一羽士在側,因取所鐫酒肴呼道士共飲食。既罷,道士舉皿摭水寫呂字,覺始悟其為洞賓也。道士曰:明年江南見君。覺果得江南官,及期,見道士出懷中大錢七,其次又三小錢,曰:數不可益也,予藥可數寸許。告曰:歲旦以酒磨服之,可保一歲之疾。覺如其言,至七十藥亦垂盡,作詩曰:狀頭曆日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