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非中土所有,汝今得之,食之者白日飛昇。
妙想謁舜,良卿薦堯。
《集仙錄》:王妙想,蒼梧女道士也。辟穀服氣,想念丹府,由是感通,常有光景雲物之異,靈香郁烈天樂之音震動林壑,須突千乘萬騎垂空而下。儀衛千人,皆長丈餘,執戈戰兵仗旌幢,良久乃見鵠蓋鳳車導九龍之筆下于壇前,有一人冠劍曳履,陞殿而坐,身有五色光,韋仙擁從亦數百人。妙想即往視謁,大仙謂妙想曰:吾乃帝舜耳,昔勞厭萬國,養道此山,每欲誘教後進,使世人知無可教授者。且夫道在於內,不在於外,道在爾身,不在他人。玄經所謂修之身其德乃貞,非他所能致也。吾睹地司奏汝於此山三十餘歲,初終如一,守道不邪,汝亦至矣。於是命侍臣以《道德》二經及駐景靈丹授之而去。如是一年或三五降於黃庭觀,數年後妙想上昇。
《括異志》:陳良卿,景祐四年自永州隨鄉書赴禮部試。十月至長沙,夢一人引導入巨艦中,見一道士,自稱青精先生,與之談論,辭語高古,謂陳曰:吾已薦子於堯,為直言極練臣。陳曰:堯今何在。曰:見司南嶽。陳曰:堯之由古聖君也,安可在公侯之列。先生曰:堯,人問之帝也,乘火德而王,棄天下而神,位乎南方,子何疑焉。陳辭以名宦未立俟他日應,乃許以十年為期。既寤,甚惡之為異,夢錄以自寬。明年登甲第,調全州判官,道出嶽州南驛,偶晝寢夢。使者持檄來召,遽驚覺,喟曰:豈堯命乎。同行相勉,以夢不足信。後執書秩跡讀之,晚食具呼之,已逝矣。
何知沙麓,裴憶藍橋。
《仙傳拾遺》:何丹陽,隴右人,仕於漢季為尚書郎。哀平問,王室陵夷,謂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蓋世數有之。昔沙麓傾,有知數者云:五百年後,齊有聖女興。今丞相,齊國田氏之後,聖后當其運,革漢之命,興齊之業,在此時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輕目明。乃棄官隱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龍之道,後上升。
傳記:裴航傭舟于襄漢,同舟樊氏夫人,國色也,航路婢裊煙達詩曰:同舟胡越猶懷思,況遇天仙隔錦屏,儻若玉京朝會去,願隨鸞鶴入青冥。夫人曰:妾有夫在漢南,幸無以諧譫為意,與郎君小有因綠,他日叉為姻懿。答詩日..一飲瓊漿百感生,玄霜搗盡見雲英,藍橋便是神仙窟,何鈴崎嶇上玉京。後經藍橋驛,渴甚,茆舍老嫗緝麻,揖之求漿,嫗曰:雲英擎一惋漿來。航接飲之,直玉液也。航謂嫗曰:小娘子艷麗驚人,願娶如何。嫗曰:老病有此女孫,神仙遺藥一刀圭,得玉臼杵搗一百日方就。欲娶此女,但得玉臼杵。其餘金帛,吾無所用。航恨恨而去。月餘,果獲臼杵。挈抵藍橋,嫗襟帶問解藥,航即為搗之。嫗夜收藥,航窺之,有玉兔持杵,雪光曜室。百日足,嫗吞藥,曰:吾入洞為裴郎具帷帳。俄見大第仙童侍女引航入帳,諸親皆神仙中人。有一女子,云是妻姊,曰:不憶鄂渚同舟抵襄漢乎。左右云:是雲翹夫人、劉綱天師之妻,為玉皇女史。航將妻入玉蜂洞中,餌絳雪瑤英之丹,超為上仙。
武宿烏巢,端窺螺殼。
《湘山野錄》:祖宗潛耀日,嘗與一道士游於關河,無定姓名,自日混沌武。每有乏,則探棄金,愈探愈出。三人者每劇飲斕醉,生善歌,步虛為戲,能引其喉於杳冥問作清微之聲。時或二句,隨天風飄下,唯祖宗聞之。曰:金猴虎頭四,真龍得真位。至醒詁之,則曰:醉夢語耳,豈足憑耶。至膺圖受禪之日,乃庚申正月初四日也。自御極,不再見,下詔草澤遍訪之,或見於輾轅道中,或嵩、洛問。後十六載,乃開寶乙亥歲也,時上巳被楔,駕幸西沼,生醉坐於岸.木陰下,笑揖太祖曰:別來喜安。上大喜,亟遣中人密引至後掖,恐其遁,急回蹕與見之,一如平時,抵掌浩飲。上曰:我久欲見汝次刻一事,無他,壽還得幾多在。生曰:祖今十月二十夜晴則可延一紀,不爾則當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後苑。苑吏或見宿於樹末烏巢中。
《搜神記》:謝端於邑下得一大螺,取以歸貯養中。一日窺其家,見一少女從翁中出,至電下燃火。端問之,答曰:我天漢中白水素女,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權相為守炊烹,數年中使卿居富得婦,自當還去。而卿無故竊相伺掩,吾形已見,不宜復留,當相委去,留此殼以何知沙麓,裴憶藍橋。
《仙傳拾遺》:何丹陽,隴右人,仕於漢季為尚書郎。哀平問,王室陵夷,謂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蓋世數有之。昔沙麓傾,有知數者云:五百年後,齊有聖女興。今丞相,齊國田氏之後,聖后當其運,革漢之命,興齊之業,在此時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輕目明。乃棄官隱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龍之道,後上升。
傳記:裴航傭舟于襄漢,同舟樊氏夫人,國色也,航路婢裊煙達詩曰:同舟胡越猶懷思,況遇天仙隔錦屏,儻若玉京朝會去,願隨鸞鶴入青冥。夫人曰:妾有夫在漢南,幸無以諧譫為意,與郎君小有因綠,他日叉為姻懿。答詩日..一飲瓊漿百感生,玄霜搗盡見雲英,藍橋便是神仙窟,何鈴崎嶇上玉京。後經藍橋驛,渴甚,茆舍老嫗緝麻,揖之求漿,嫗曰:雲英擎一惋漿來。航接飲之,直玉液也。航謂嫗曰:小娘子艷麗驚人,願娶如何。嫗曰:老病有此女孫,神仙遺藥一刀圭,得玉臼杵搗一百日方就。欲娶此女,但得玉臼杵。其餘金帛,吾無所用。航恨恨而去。月餘,果獲臼杵。挈抵藍橋,嫗襟帶問解藥,航即為搗之。嫗夜收藥,航窺之,有玉兔持杵,雪光曜室。百日足,嫗吞藥,曰:吾入洞為裴郎具帷帳。俄見大第仙童侍女引航入帳,諸親皆神仙中人。有一女子,云是妻姊,曰:不憶鄂渚同舟抵襄漢乎。左右云:是雲翹夫人、劉綱天師之妻,為玉皇女史。航將妻入玉蜂洞中,餌絳雪瑤英之丹,超為上仙。
武宿烏巢,端窺螺殼。
《湘山野錄》:祖宗潛耀日,嘗與一道士游於關河,無定姓名,自日混沌武。每有乏,則探棄金,愈探愈出。三人者每劇飲斕醉,生善歌,步虛為戲,能引其喉於杳冥問作清微之聲。時或二句,隨天風飄下,唯祖宗聞之。曰:金猴虎頭四,真龍得真位。至醒詁之,則曰:醉夢語耳,豈足憑耶。至膺圖受禪之日,乃庚申正月初四日也。自御極,不再見,下詔草澤遍訪之,或見於輾轅道中,或嵩、洛問。後十六載,乃開寶乙亥歲也,時上巳被楔,駕幸西沼,生醉坐於岸.木陰下,笑揖太祖曰:別來喜安。上大喜,亟遣中人密引至後掖,恐其遁,急回蹕與見之,一如平時,抵掌浩飲。上曰:我久欲見汝次刻一事,無他,壽還得幾多在。生曰:祖今十月二十夜晴則可延一紀,不爾則當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後苑。苑吏或見宿於樹末烏巢中。
《搜神記》:謝端於邑下得一大螺,取以歸貯養中。一日窺其家,見一少女從翁中出,至電下燃火。端問之,答曰:我天漢中白水素女,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權相為守炊烹,數年中使卿居富得婦,自當還去。而卿無故竊相伺掩,吾形已見,不宜復留,當相委去,留此殼以僧齋後,叉為貧士設食。有一貧士授食後不去,遍尋院內,顧觀上下,從容謂曇域曰:弟子雖貧,每感上人設食,今有少許施利,敢乞一人相隨。曇域不之信,堅請再四,遂令院內苦行醋頭僧一人相隨,與之偕行城北門外。約行十五餘里,於一小店中止。泊房內則別無所有,但見空床兩張而已。其夜宿於店內,因問院中僧數及修添屋宇,僧曰:若論院中修茸屋宇,豈止千繩。貧士遂起,燃火於床下,滌破埤數角,囊中取藥,.燈下點之。遠巡光彩盡變為金,自將秤分一十斤付與僧,且謂之:將充添修,常住慎勿取之。凌晨遂辭去,不復見。
釆和歌拍,段穀樞吟。
《續仙傳》:藍釆和,不知何許人,常著破藍衫,木夸腰帶,一腳著靴,行歌於市,持拍版乞索於人,老少隨之諧雊笑者皆倒,似狂非狂。其詞云:踏踏歌,藍采和,人生能幾何。紅顏一春樹,流年一擲校。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紛紛來更多。朝騎鸞鳳至碧落,暮見桑田生白波。長景明暉在空際,金銀官闕高嵯峨。一日踏歌於濠梁問,酒樓上騰雲上昇,遺下衫、靴、拍板。
《括異志》:段穀者,許州人,累舉進士,家豐于財。後忽如狂,日夕冠情衣布袍白銀帶,行游崖市中,嘔吟云..一問茆屋,尚自修治,信任風吹,連簷破碎,斗拱斜教,看看倒也。每至倒也二字,即連呼三五句方已。牆壁作散土一堆,主人翁永不來歸。遇其出入,則有閒巷小兄數十隨而和焉,人以狂待之,不以為異。慶曆末病卒,權厝于野。後數年,營葬發視,但空棺耳。
昭王絕慾,子休恥媽。
《子年拾遺》:燕昭王假寐,忽夢羽衣人與語,問以上仙之衍,羽人曰:大正精智未開,欲求長生久視,不可得也。王跪而請受絕欲之教,羽人以指畫王心,應手即裂,王乃驚寤,而血濕拎席。因息心疾,即卻謄徹樂。移於旬日,忽見所夢者復來語日;先欲易王之心,乃出方寸綠囊,中有續豚明丹、補血精散,以手摩王之臆,俄而即愈。王即請此藥,貯以王缶,緘以金繩。王以塗足,則飛天地萬里之外,如遊咫之內,有得服者,後天而老。
《東方朔內傳》:秦併六國,太白星精織女侍兒梁玉清、衛承莊逃入衙城小仙洞,四十六日不出。天帝怒,命五岳搜捕焉。太白歸位,衛承莊逃焉。梁玉清有子名子休,玉清謫於北斗下常春,其子乃配於河伯,驗乘行雨。子休每至小仙洞,恥其母淫奔之所,輒回馭,故此地常少雨焉。
洞羣仙錄卷之一竟
三洞羣仙錄卷之二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楊君司命,子晉侍宸。
《真語》:楊羲和,句容人,幼而通靈,與二許結神仙友,道成真仙,屢降授以道法。九華真妃告之曰:夫處風塵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趨死之老質也。夫富貴淫麗是斷骨之斤鋸,有似載罪之舟車。自後眾真屢降,月無虛日。至二十年,楊君乘雲鶴,白日昇天,補華陽司命真人。《王氏神仙傳》:王喬字子晉,周靈王之太子,生而神明,幼而好道。好吹笙作鳳嗚之音,而白鶴、朱鳳翔集。復過浮丘公,授以道要,接上嵩山,不歸。一日忽乘鶴駐山巔,而童謠曰:王子喬,好神仙,七月七日上賓天。初補南嶽司命侍宸,再補桐相真人。
謙之師位,道翔仙真。
《高道傳》:道士寇謙之隱嵩陽修鍊,感太上道君下降,勁仙伯王初平引謙之而前曰:吾得中嶽主表云:自張天師登真之後,而作善之人無所師授,今道士冠謙之行合自然,宜處師位。
《真誥》:道翔,許長史第三子之字也。君糠枇世務,專修上道,長史君器之。極通真靈,與師契合。今在束華為仙真,授書除侍帝宸。
俞叟誠魄,夏馥鍊魂。
《宣室志》:唐王公潛節制荊南,有呂氏子窮窘來謁公,公不為禮。寓居逆旅月餘,窘甚,奮所乘驢於市中。市門監俞史者召生問其所,由生曰:吾家渭北,家貧親老,王公乃吾之重表父也,乃不遠而來,公不一顧,豈非命也。史曰:我見子有飢色,今夕為子具食,幸宿我宇下。於是延入一陋室,共坐弊席,陶器進脫粟飯而已。夜徐謂生曰:當為子設小衍致歸洛之費。因取一小缶合於地上,食頃,舉手視之,見一人長五寸許,紫綬金章,俞曰:此王公之魄也。俞誡之曰:呂乃汝之表姪,家貧遠來,曾不為禮,豈親親之道耶。可厚其資賄,以一馬一僕二百縑遺之。紫衣者倪首受教。於是卻以缶合於上,有頃視之,亡矣。明日,王公果召生宴游,累月生告去,贈以僕馬及二百縑。生歸渭北,不敢形言,後數年方告於人。
《真誥》:司命君曰:夏馥,少好道,入吳造赤須先生,授鍊魂之法,再遇桐相真人得道,今在洞中仙矣。
道榮焚襯,惠宗積薪。
《高道傳》:道士勾道榮,不知何許人,名聞於蜀,與華陽丞呂翼友善,自言去世月日當送我束郊巨松之下,以薪火燎棺為惠。翼與其友章升、常藥數十輩共誌其日。以俟之前一夕,道榮褊詣知友家,飲酒言笑。至暮,宿於逆旅。翼使密視之,見寢處如常。黎明則已化,而顏色不變。於是為置棺襯,送於巨松之下,致薪次火已發,棺中烈焰,不可近見。道榮出於煙焰上,冉冉淡虛而去。
又趙惠宗,天寶末忽於郡之東積薪自焚,僚庶往觀,惠宗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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