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鈾蘗。
《原化記》:唐崧山少林寺,元和問嘗因風雨後有一老人策杖叩門求宿,寺人以閉門訖,指寺外空屋令宿,亦無床蓆。入更後,僧人見寺外燈火怪而問之,見其屋內設苜幕華盛,陳列肴撰,老人飲嗷自若。及曉,老人睡起漱盥訖,取床蓆帳幕內葫蘆中,空屋如故。問其姓名,云姓潘氏,從南嶽北游太原。後時有見之者。
《青瑣》:太原府助教張世寧暴疾將終,吟曰:翠羽旌幢仙子宅,紫雲樓閣玉皇家。人問風物易分散,回首武陵空落花。既卒,神降其妹曰:我籍係上天第十八洞玉仙人也,因會瑤池,考視塵中地仙功行簿,聞人閒鈾葉香,徘徊不進,遂犯後至之罰,西王母啟其事,為我有人問酒分,宜謫償之,寓邊浮生,今還本籍。因歌曰:休休休,偷得休時便好休,歡喜充家無徹頭。
仙宗赤鯉,公遠白魚。
《高道傳》:傅仙宗隱資陽山,明皇召見。時利州江紅多溺,津人告苦,師投符於江,翌日果有二鯉魚死於灘上,肚上有丹書字云:赤鯉赤鯉,生於河水,不避仙官,宜得其死。刺史奏聞,詔立生祠於江側。
又,羅公遠在唐時已數百歲,乍老乍少,人莫識之。時太守釀屬吏于郡之園亭,士庶競至,忽一白衣來,有一小童叱之曰:汝擅離本處。白衣人去,史執小童以白太守,問名,答曰:羅公遠,適見龍王,為公逐之。刺史未之信,曰:可見本形否。曰:不難。遂穿一穴,以水引之,一白魚隨流而躍,青煙如線,頃之黑氣橫天,雷電而雨,化白龍飛去。
赤須墮髮,紫霞生鬚。
《神仙傳》:赤須子者,豐人,云秦穆公時主魚吏也,食松實、天門冬,齒落復生,髮墮更出。後去上吳山七十餘年,莫知所之。
《酉陽雜俎》:東陵聖母廟主女道士康紫霞,自言少時夢中被人錄於一處,言天符令攝將軍巡南嶽,遂以金鎖甲令騎,導從千餘人,馬蝶向南去。須突至,嶽神拜迎馬前。夢中如有處分,嶽中峰、蠻漢谷無不歷也。恍惚而返,鶉嗚驚覺,自是生鬚數十莖。
鮑說兄弟,積薪婦姑。
《真誥》:司命君曰:女真鮑觀,其七世祖李湛、張慮本在渭橋為客舍,積行陰德,好道希生,故令福逮於觀。使人易世變煉更生,合為兄弟,根冑雖異,德廢者同,故當生氏族,今在洞天中仙矣。
《廣異記》:翰林棋者,王積薪從明皇西幸蜀,宿深溪之家,有婦姑止給水火,纔暝,闔戶。積薪夜聞如謂婦曰:良宵無以為適,與子圍棋可乎。堂內無燭,婦姑各在東西室,婦曰:起東五南九置子矣。姑曰:東五南十二置子矣。婦又曰:起西九南十置子矣。姑曰:夜及四更。其下止三十六,姑曰:子已北矣,吾止勝五枰耳。達明,請問於姥,姥顧婦曰:是子可教以常勢耳。婦乃指示攻守殺奪、救應防拒之法,甚略,姥曰:止此已無敵於人問矣。積薪行去數步,回顧已失向室廬矣。
周寶改葬,騎生結廬。
《稽神錄》:周寶為浙西節度使,治城惶。至鶴林門,得古冢棺櫝將腐,發之,有女子面如生,衣服皆不敗。掌役者以告,寶親視之,曰:此當是嘗餌靈藥,待時而發,發則解化之期矣。即命改葬之,具車舉聲樂以送。寶與僚屬登望之,行數里,有紫雲覆輸車之上,眾咸見一女子出自車中,坐紫雲冉冉而上,久之乃沒,開棺則空矣。
《列仙傳》:騎龍嗚年少時,於地中得一龍子,狀如守官,騎生結廬以養之。及龍大,壞廬而去,不知所在。至五十年許,忽見龍嗚騎龍而至曰:今年五百里有水災。人以為妖,及期果大水,死者萬計。
三洞羣仙錄卷之十八竟
#1『畫』字原作『畫』,據《輯要》本改。
三洞羣仙錄卷之十九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德休魚饗,子騫脯祭。
《續仙傳》:曹德休常謂人曰:若家有疾苦,就求德休符藥,不爻惠以財帛,但以江魚為膾一盤,并美酒一壺饗吾,則疾自痊。鄉人欽之如神。一日告人曰:我拾此入天寶洞去,然來年牛疫頗甚,我留姓名與汝傳道,牛疫之時以膾饗書其字帖牛角上,自當無苦。其後牛果大疫,一境之內帖其字者免夾,不帖者皆斃。
《武夷山記》:玄靈老君華真仙師遣弟子名屬七乘雲駕鶴,游歷此山,人多呼為控鶴仙人。昔魏王名子騫,與張湛、孫綽等同在此山修道,會天尢旱,魏王置酒脯祭仙人析雨,感控鶴仙人乘雲跨台馬從空中而下,遂婦雨澤。張湛等既獲見,即默詩一絕云:武夷山上武夷君,白馬垂鞭入紫雲。空裹只聞三奠酒,龍潭波上雨零零。仙人得詩甚喜。
蘇林吐納,先賢服餌。
《神仙傳》:蘇林遇涓子告之曰:欲作地上真人,叉先服食,當去三尸,殺滅穀蟲。不去三尸而服食者,穀雖斷而蟲不死者,徒絕五穀,動勞吐納而蟲生,求不死不可得也。遂授之以三元真一之道,乃曰:非有仙錄者不得授,此書祕密,非人勿傳。
《仙傳拾遺》:楊先賢歷訪名山,周遊洞府,從葛永讀得道,因其化跡處築室居之。逾年,忽一夜見光明如晝,常仙降焉,問所修之道,先賢稽首曰:糞壤之質,見歲月易遷,常恐奄謝,志期度世耳。莘仙憫之,遂賜丹華,服餌白日上昇。
通微清爽,李根奇異。
《續位傳》:道士鄒通微,不知何許人,神氣清爽,多遊名山,人多識之。或時不見,莫知能測。及丹成服食,即於酒樓上飛昇去。
《抱朴子》:李根,許昌人,能變化隱形,入水火中,人皆奇異之。有女弟子竊根素書以觀,得根記其學道之年,日計已七百年矣。或云根兩目方瞳,按仙經云:年八百歲者童子乃方。根常與弟子云:我雖未得與天地齊,亦不為下土之士矣。
弱翕黃犢,自然丹哥。
《西清詩話》:鍾弱翁傳帥平凍有方士通謁,從牧童牽黃犢立庭下,弱黃異之,指牧童曰:道人頗能賦此乎。笑曰:不煩我語,是兒能之。乃大書曰:草鋪橫野六七里,笛弄晚風三四聲。歸來飽飯黃昏後,不脫蓑衣跡月明。既去,郡人見方士檐兩大甕長歌出郭,迸之不見。甕乃二口,豈呂洞賓耶。
《祕閣閑談》:池州鳳凰山道士趙自然,夢陰真君與橋葉一枝食之,因而不食,神氣異常,為詩曰:嘗欲棲山島,閑眠玉'洞寒。、丹哥時引舞,來去跨雲鸞。或問何名丹哥,曰:鶴也。
允當愍虎,君平牧鵝。
《道學傳》:歷陽謝允當見餓虎閉在檻弈,允當愍虎之窮,關而出之,虎伏地良久乃去。
《幽閑鼓吹》:鵝羊山在長沙縣北二十里,本名束華山,亦謂之石寶山,上有仙壇丹電。《湘中別記》云:昔郡人成君平年十五,兄使牧鵝、羊,忽遇一仙翁將入此山,兄後尋至山中,見君平,因問牧鵝羊何在,指白石曰:此是也。遂恥起,隨兄去,旬日卻還山下,復化為石,今猶存焉。畢田詩云:羽客何年此煉丹,尚留空電鎮孱顏。雲中鷂犬仙應遠,山下鵝羊石髓頑。湘渚幾因滄海變,遼城無復令威還。何年仙馭重來此,盡遣飛昇上九關。
金訪蓬子,針寄田婆。
《神仙傳》:唐王處士者,洛陽尉王鋸之姪四郎也。鋸赴調入京,過天津橋,四郎布衣草履,’形貌山野,珊初不之識,四郎曰:叔今赴選,姪少物奉獻。即出金五兩,色如雞冠,可訪金市張蓬子計之,當領錢二百千。某比居王屋小有洞,今將家往峨媚山。珊訪之,則已行矣。金市果有蓬子,出金示之,驚喜,此道者王四郎所化金也,且無定價,因如其數酬之。
《傳奇》:許柄巖八蜀登危棧,忽與馬俱墜于崖穴中,因遇太一元君,君曰:子所乘馬乃吾洞中之龍也,以作怒傷稼,謫在人問。貧荷子有仙骨,故得值之。子歸放之渭曲,勿復駕也。有一玉女曰:龍子回日,號縣田婆針與寄少許來。遂跨馬如飛,食頃已達號縣之莊,詢訪田婆市針百枚,繫于馬鬣,放之渭濱,果化為龍去。田婆者,蓋亦仙人也。
夏侯美睡,禮和善歌。
《位傳拾遺》:夏侯隱者,大中末遊茅山、天台間,常擔布囊竹杖而已,或露宿於壇中林下,人峴之但見雲氣蓊鬱,不見其身。每登山渡水而閉目美睡。同行者聞其鼻鼾之聲,而步不蹉跌,足無蹶礙,至所止即覺,時號為睡仙。
《真誥》:傳禮和常服五星氣而得道,禮和善歌,歌則烏獸飛聚而聽聲焉。
欽真力勤,合靈睡嫩。
《女仙傳》:唐楊欽真本田家女也,適王謂為妻。夫貧力田,楊氏婦職甚饉,夫族目之為動力新婦。一日忽沐浴著新衣逝去,是夜鄰人皆聞有天樂異香自西北來,次日夜復聞音樂之聲,異香酷烈。縣令李鄧聞之,率眾來看,則婦完在床矣。鄧問去來之由,答曰:向仙仗來迎至華山雲臺峰,峰上有四女真先在,彼與語甚洽,曰:同生濁世,共是凡身,一旦絛然遂與塵膈,今夕何夕,歡會于斯,宜各賦詩以道其意。於是更相唱和。欽真詩曰:人世徒紛擾,其生似舜華。誰言今夕裹,晚首視煙霞。欽真後復仙去。
《郡閣雅談》:吳合靈為道士,居南岳,俗呼為吳揉,好睡,經旬不食,嘗言:人若要閑即須嫩,如動即不閑也。素不攻文,忽作上昇歌云:玉皇有韶登仙職,龍吐雲兮鳳著力。眼前驀地見樓臺,異草奇花不可識。我向大羅觀世界,世界只如指掌大。當時不為上昇忙,一時提向瀛洲賣。
劉遁同舟,公垂共簡。
《名賢詩話》:晉公舊有園在京師保康門外,園內有仙游洞景最瀟灑,道士劉遁作仙進亭詩贈公云:屢上仙進亭上醉,仙游洞裹杳無人。他時鶴駕遊滄海,同看蓬萊島上春。公莫曉其詩,洎南遷,遁往見公於崖,公方思其詩,乃知遁異人也,與之同泛舟海上而飲,公曰:今日之謫,子之詩意也。
《續元怪錄》:故淮海節度李紳嘗見一老父曰:年少識我否。曰:我唐若山也,子非李紳乎。對曰:某姓李,不名紳。對曰:子合右紳字公垂,在仙籍矣,今夕羅浮常仙有會,能隨我一進乎。乃袖出一簡若勿形,縱橫曳之,覺長闊數尺,宛若舟船。父與紳俱登其中,戒令閉目,但覺風濟洶涌似乏江海,遺巡俄抵一山,樓殿參差,蕭管寥亮,端雅士十餘人來迎曰:公垂果能來,人世凡濁,苦海非淺,自非名繫仙籍,何路得來。曰:子能留此乎。紳曰:身未立家不獲辭,恐若黃初平貽憂於兄弟。曰:子既念歸,雖仙錄有客而俗緣尚重,然美名崇宦亦皆得矣,宜勉之。乃遣歸。自是改名紳字公垂,果登甲科,歷任將相之重。
盧娘綠眉,阮籍青眼。
《杜陽編》:唐永#1貞年,南海貢盧眉娘年十四,眉綠且長,故有是名。眉娘幼而惠,工巧無比,能於一尺絹上將《靈寶經》八卷,字如粟粒,而點畫分明。又善作飛雲蓋,以絲一約分為三段,染成五色,結為金蓋,其中有十洲三鳥臺殿麟鳳之像,而執幢捧節童子亦不啻千數。順宗欺其工,謂之神人,度為道士。歸南岳,仍號逍遙。
晉阮籍字嗣宗,為步兵校尉,不拘禮節,能為青白眼。嘗於蘇門山遇孫登,與商略終古及柄神導氣之衍嗡登不應,籍因是長嘯而退。至半嶺問,有聲若鸞鳳之音,響乎崑谷,乃登之嘯也。
昭武銀鼎,士良玉版。
《洞微志》:封昭武者,餘抗酒徒也,因乘舶船為暴風漂至島上,俄聞異香,遠望有道士坐於西岸,昭武急趁作禮。道士坐石下,有一銀鼎,鼎面浮一大珠,道士曰:汝何來。武對以窮困,欲投新羅。道士曰:視君之面無外夷祿,可卻乘舟,吾與好風送還明州。昭武析之曰:生平為酒所泥,飲食微勘,支體瘦瘠。道士笑曰:但飲此湯。遂於鼎中以銀瓢取半瓢與飲之,真甘露液也。又告以理生之計曰:但販馬,當自給。因問先生姓,曰:我陰真人也。遠巡風起,道士催登小舟,又飄一夕,日出已在明州矣。
《唐逸史》:元和初,萬年縣所由馬士良犯事,王爽為京尹,嚴酷鈴殺之,士良亡命太白山,至於炭谷派岸,藏於大柳木下。纔曉,有五色雲自空降,仙女在中,水濱有金槌玉版,連扣數下,青蓮湧出,每葉旋開。開畢,仙女取擘三四食之,卻乘雲而去。士良見槌板尚在,扣之,少項復出,士良食七八枚,頓覺身輕。
郭憲嚶酒,斑孟漱墨。
《賢己集》:郭憲,武德七年為光祿勳,從駕南郊。憲在位,忽回向束北,含酒三嘆。詔問其故,對曰:齊國失火,故以此厭之。後果然。
《三洞珠囊》:班孟,或云女子也,能飛行終日,又能坐虛空中與人語,又能入地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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