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其二曰:曾折松枝為寶櫛,又編栗葉代羅懦。有時問著秦官事,笑撚仙花望太虛。
《續仙傳》:何阿六者,徐州女也,華陰雲臺觀為諸女冠探薪汲水數年。諸女冠因話江吳問有甘橘美果,而秦川難求,阿六笑曰:此不難致,近亦有之。言訖出門,食頃袖出甘橘五六枚與諸女冠,因曰:廣訓柑子甚美。又致十餘枚,分食之。後三年,有崔鍊師自羅浮山遊華陰,因話及前年廣州官園內有婦人盜探柑子,擒之忽失,眾乃驗阿六非常人也。
元放乞骸,竇峙藏骨。
《丹臺新錄》:左慈字元放,得九丹變化之衛,曹公求之不與,公欲殺之,求乞骸骨。公為設酒,慈曰:今當遠曠,乞分盃飲酒。公曰:善。慈拔簪以畫盃酒,酒中斷,慈即飲半,半送與公,公不喜,未即飲,慈乞盡自飲,飲畢以盃擲屋棟,動搖如飛烏狀。眾舉目矚視,已失慈所在。
《真誥》:茅君云:女仙竇瓊英,其七世祖峙每以藏枯骨活死為事,其陰德有及於瓊英之身,而得進於華陽洞府。
宋江鬼堆,衡山仙窟。
《天師符記》:益昌之東有縣日嘉川,又東北二十里有水日宋江,江中有聚石日天師殯鬼堆,江傍巨石有文突起日天師符,如利如刻,如鉤如勒,如籀篆而尊雄勁毅,如甲冑猛士仗劍而立,兇邪視之,孰不股慄,士人以紙墨印用,能辟邪。元和七年仲春,安行罷官叩南,道由益昌,華人張當世時知綿谷縣,輒以天師符見贈曰:非吾鄉屬,不可得也。於是置其符書筐中以歸,半年發筐而鼠碎群書,獨符無毫髮傷。吁,其異也。宣德部知鳳翔府扶風縣,李安行記其事。
《王氏神仙傳》:王道長,不知何許人,居利景谷縣楊謨鄉,直縣西二十里,渡嘉陵江沂安樂漢,抵其山下,峰巒峭拔,漢之東日仙窟,長於此修道,舉家得仙。其宅基飯號猶存焉。
尹君飲董,杜巫吐丹。
《仙傳拾遺》:尹君者,不知何許人,嘗隱晉山,不食五穀。時尚書李說鎮北門,馮斕嚴綬為從事。嚴尚奇好異,雅重神仙,迎致尹君於官合,日與同席,常有異香自肌中出,嚴益重之。嚴有女弟為尼,常怒其兄與尹君同遊處,忽一日密以董斟使尹飲之,既飲,驚起曰:酒非佳。俄吐一物,堅而有香。嚴剖視之,即真麝臍也。尹其夕卒,嚴即疼之。明年秋,有朱太虛遇尹君於晉山曰:吾頃於北門遇鴆酒,示之以死,然鴆安能敗吾真邪。太虛異其事,歸以告嚴公,曰:吾誠知其尸解矣。
《元怪錄》:杜巫尚書年少未達時,曾於長白山遇道士貽丹一粒,即令服訖,不欲食,容色悅澤,輕健無疾。後任商州刺史,自知既登郡守,班位已崇而不食,恐驚於眾,於是欲去其丹。歲餘,一道士至,教食褚血肉,巫從之,食訖,須臾即吐丹出。
裴氏盤石,韋翁古壇。
《廣記》:裴氏子事親以孝,雖貧而好救人。一日行遇一老人相拉入太白山,見一大盤石,老人以杖擊之,石開,引裴入洞。洞中森羅萬象,仙童玉女。老人復引裴出,且告之曰:此去二十年,可來此避世。及期果有安史之禍,裴氏一族隱于西崑,遂皆得免焉。
《異聞集》:代宗時,韋侍御奉使華山,拜黃帝壇,至山下邸中,見一老父,問壇所在,老人曰:蓮華中峰西南上有一古壇,髡鬃餘址,此當是也。問何姓,答云:姓韋。自述世系,乃侍御之高祖也。相與入山,老人策杖先行,韋鞭馬追之不及。至石室,見二老嫗曰:爾之祖母、祖姑也。俱雙變,以木葉為衣,喜曰:年代遷變,一朝遂見玄孫。尋與老父上山拜壇畢,辭歸。後再尋求,忘失舊路。山下人云:此老二三年一來,不知其所。
子玉白首,昌容紅顏。
《續仙傳》:蘇子玉幼而敏惠,博覽群書,黃帝探首山之銅鑄鼎煉丹得昇天之事,乃拾卷而歎曰:先儒之書,五常之要,拘以禮樂,東以名教,區區未幾,忽成白首,身苟逝矣,虛名何益。因仰抱霞津,內融真寂,呼吸道氣,欲及其和。後遇正一真人授以瓊文紫字天真上訣,勤行佩服,遂通神明,忽爾騰昇。
《廣記》:昌容入怛山修煉,自號昌容子,二百餘歲其顏愈紅,如二十許。一云商王女食蓬縈根,往來上下,世世人見之。
通元望闕,徐則還山。
《墨客揮犀》:真廟時,有道士紫通元者,居陝州承天觀,壽百餘歲,耐寒暑,日縱酒,往往不食。祀汾陰,隨筆自羅山至太一洞。一日臨終,召官寮士庶言死生之要,夜分盥濯,望闕而逝,舉體甚輕,若蟬蛻焉。
《仇池筆記》:東海徐則隱居天台,絕粒養性,太極真人徐君降曰:汝年八十當為王者師,然後得道。晉王廣聞名召之,則曰:吾今年八十三,來召我,徐君之言驗矣。遂詣楊州。王請授道,辭以時日不利。後數日死,道路皆見其徒步還山,云得放還。乃得經書分遺弟子而去。
左徹朝像,高遠辭帝。
《仙傳拾遺》:左徹,黃帝臣也。黃帝升天,徹刻木為黃帝之像,率諸侯而朝之。七年,黃帝不還。徹,顓帝時亦登仙而去。人問刻木為象自此始也。
《仙傳拾遺》:蒲高遠者,巴西人,黃錄先生王普進之弟子也,言意詭譎,持操無準,皆謂之狂。大同十二年七月十六日,於南峰絕頂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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