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以取之。因取數百筋繩而架之,曰:我將此梯取月。乃閉戶久之,客步庭中俟焉,忽天地瞟黑,仰視又無纖雲,俄聞生呼曰:某至矣。手舉其衣出月半寸許,一室盡明,寒入肌骨,食頃如初。
商唱陽春,張吟白雪。
《詩史》:商七七有異衍,過潤州與客飲云:某有一藝為歡。即顧屏上畫婦人,曰:可歌陽春曲。婦人應聲遂歌,其音清亮,似從屏中出。歌曰:愁見唱陽春,令人離腸結,郎去未歸家,柳自飄香雪。如此者十餘曲。
《悟真篇·序》:天臺張伯端字平叔,嘗罄所得,吟成律詩九九八十一首,號日《悟真篇》,文多不錄。其《九轉金液還丹》詩一篇云:黃芽白雪卒難尋,達者須憑德行深。四象五行全籍土,三元八卦豈離壬。鍊成靈質人難識,消盡陰魔鬼莫侵。欲向人問留祕訣,未逢一箇是知音。
張睹樓臺,逢昇宮闕。
《北夢瑣言》:張建章好經史,每以清冷為念。時往渤海,遇風,見一青衣人相引登山。至島上,睹見樓臺歸然,中有仙女,處處侍衛甚盛。留飲少頃,曰:子不欺暗室,可謂古之君子矣。遂令青童送還。
《廣記》:逢女幼而不食,心慕清虛,父母以為虛言。忽一日見神仙在空中,自南至北,將逾千里,湧出金城玉樓於山頂,一人招女升官闕,眾仙羅列,儀仗肅然。曰:汝有骨錄,當為上真,太上命我授汝以靈寶真文,按而行之,飛升有期。後果及期升虛矣。
棲崑洞室,徐姑掘穴。
《傳記》:許棲崑舉進士第,而志在修鍊。時因入蜀,登危棧,忽與馬俱墜棧下,進退不能,即隨馬而行至一洞室,見諸仙羅列,皆喜曰:此迺長史公之孫也,有仙相矣。眾真命坐,賜飲,且曰:此石髓也,汝得之矣,無輸洩,無荒淫.,後復來相見。遂以所乘之馬送行曰:此吾洞之龍也,因責出負荷,子有仙骨,故得遇之。若到人問,放之,任其所適。後棲崑適巡到故居,而馬化為龍飛舉。
《廣記》:徐仙姑年數百歲而貌若二十許人,多游名山,或時止宿於林巒窟穴之中。往來江表,吳人見之三四十年,顏色不改,行步如飛。咸通間,至刻縣謂人曰:我先君仕於北齊,有陰功而後及於我,已得延年。後人以此詳之,方知姑即丞相徐之才之女也。
德玄五嶽,偉道九疑。
《真語》:東卿君云:宋德玄,周宣王時人也,服靈飛六甲符得道,日行三千里,變形易質。今在嵩山,游行五嶽。
又,韓偉道,不知何許人,隨宋德玄出入以師事之,而德玄授以道法。今道成,常出入九疑山。
徐福白鹿,處士黃鵬。
《廣記》:秦始皇遣徐福并童男童女三千人往東海取長生不死之草,不歸。及沈羲得道,黃老君遣徐福乘白鹿車來迎沈真人,方知徐福之得道。
又,元藏幾自號元處士,隋大業中奉使過海,遇神人,留外國,遍歷仙境。一日思歸,即時津遣,不旬日至東萊。問其國,乃皇唐也,尋其子孫,皆無人,唯有二烏類黃鵬隨處士出入,每翔空中,呼之即下,能傳口中言語。
裴諶佳會,蘭香玄期。
《廣記》:裴諶昔與王敬伯、梁芳為方外友,入山學道。梁芳死,敬伯下山調官,至正元中,奉使淮南,邂逅裴諶,維舟慰問:汝何所須。諶曰:吾儕野人,心近雲鶴,廣陵之西即吾宅也。倏然鼓櫂而去。敬伯詣宅,見諶衣冠偉然,設宴就座,諶酒酣,謂左右曰:此人乃吾昔山中之友,道心不固,以明自賊,將浮沈於生死海中,求崖未得。今日之嘉會,誠難得也,子其往矣。
又有漁父於湘江岸側聞小兌啼聲,四顧無人,唯有一女子三歲許,父抱歸養之十餘歲,天姿奇偉。忽一日,見一青童自空而下,攜女子而去,謂其父曰:我仙女杜蘭香,有過謫於人間,玄期有限,今往矣。
謫仙呼鼠,祝公養雞。
《廣記》:永明中,鍾山有隱者蔡生,每養老鼠數十枚,呼之即來,令之即去,語言怪異,時人謂之謫仙。
《列仙傳》:祝公,洛人也,居北山,好養雞百餘年,雞千隻,皆有名字,暮棲木上,日放散去,呼名即至。積錢千萬,置錢去吳開池養魚,登吳山,有白鶴、孔雀數百,常止其旁。
李玨販耀,安公伏冷。
《續仙傳》:李玨世居廣陵城市,以販耀為業。年十五,父傳業而玨受之,升斗俾之自量,不計時之貴賤,衣食豐足。年八十,不政其業。適會李玨相公出鎮淮南,而玨改名寬。一夕,李公夢入洞府,有金書李玨名,視之甚喜。忽見二仙童自石壁出,玨問曰:此何所。二童曰:此華陽洞天也,此名非相公也。公曰;非我何人。童曰;公之部民也。玨悟,遍尋問於里巷,得李寬之名,迎入府,拜為年兄。問以道衍,寬曰:不知所修。具以販耀事對。公曰:此常人之難事,陰功不可及。後寬尸解蟬蛻。
《列仙傳》:陶安公,鑄冶師也,數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衝天。安公伏冶下求哀,須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冶與天通,七月七日,當迎爾以赤龍。至其日赤龍果至,安公騎之上昇而去。
馬湘紙猾,章震泥馬。
《續仙傳》:馬湘字自然,錢塘人,幼好文學,有道衛。一日過菜圃,見蘿蔔甚盛,因丐之,園史弗與,湘於筐中取紙裂為一禍子,又裂一鷺鷥,飛走園中,而禍子趕趁之,菜踐踏俱碎。園史知是異人,乃析謝之。於是取紙禍及鷺鷥致筐中,視菜如故,略無所損。
《抱朴子》:章震在周幽王時,屢召不起,.師長桑子得其衍,能分形化影,折草化為龍虎,噴水為珠玉。一日與弟子行,即以泥圓化為馬乘之,日行千里。後入崆峒山,白日上昇。
程妻致縑,蘇母思鮮。
《神仙傳》:期門郎程偉妻者,能神通變化。偉當從駕出行而服飾不備,甚以為憂,妻曰:出而闕衣,何愁之有。妻即為致兩縑,忽然自至前。偉復作黃白衍,連作不成,妻乃出其囊中藥少許,投汞銀中煎之,須臾成銀。欲從求方,終不可得,云偉骨未應得之。逼不已,妻尸解而去。
《蘇仙傳》:仙君姓蘇名耽,桂陽郡梆邑人也,生於前漢,幼丁父憂,奉母潘氏以孝聞,溫清定省禮無違者,晨羞夕膳,人莫及焉。常感神仙授以道衍,能隱形變化。一旦侍朝冷於母,母曰:吾思鮮,汝可政之。曰:唯。即拾七飭輟食,擔金而去,須臾持飾而至。母食未畢,得祚甚喜,母曰:此去市甚遠,何處得之其速如此。答曰:便縣市中買來。母曰:便縣山路危險,去一百二十里,如此之速,汝誑我也。答曰:買鮮之時見舅在便市,語耽日明日來此,請待舅來,以驗虛實。翌日,舅果至,乃首說市中相見之事,母始知其非常,乃潛察之。見常持一青竹杖,眾疑之為神杖也。
道人兩口,先生畫踝。
《王氏見聞錄》:梁況之居鄂州,忽一道士至況之與對飲,道人求綿誇遂與,即捲投衣袖中。將投,語曰:入袖中。再入,几投十數次,皆不能入,道人咨嗟曰:不免為寇萊公矣。道人遂引去,約當再來。後月餘復至,門人欲入白,即曰:不須見侍郎,但報先去也。俟到彼相見,況之貶化州。久之,一道人兩口,腹上亦一口,既至廳舍,索酒一斗,引而盡,見況之言曰:記得鄂州相見否。音聲雖同,形貌非矣。索錢二十七文而去。出門以檐穿腹中,口鼓鐵笛,取漁舟獨立其上,風引渡江而去。後二十七日,況之謝世。
《道學傳》:簡寂先生陸修靜字元德,吳興束遷人,吳丞相凱之後也。母姚氏懷之,有一老姥告之曰:生子當為人天師。及生,足有雯踝,掌有大字。家本奧室,早涉婚宦,嘗謂同僚曰:時難再得。乃遺棄妻子,脫落營務,專精教法,不拾寤寐。卜居廬嶽,召赴金陵。一日一謂門人曰:吾將還舊隱。俄偃然解化,膚色暉映,異香芬馥。山中諸徒悉見先生還山,儀服鮮華,眾皆驚異,俄失其所。
樊英嚶水,朱倫駕煙。
《漢書》:樊英者,濟南人也。善圖經緯,洞達幽微,隱於壺山之陽,辟召不應。嘗有暴風從西方來,英謂生徒曰:城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嘆之,輒記其時日。後有客從蜀郡來者,云是日大火,須臾有黑雲從東起,大雨滅矣。英嘗云:浮丘公與我遊天壇之上。一日遂去。
《丹臺新錄》:朱倫字德元,凝心抱一不替,感太上下降,開瓊蘊,給丹符,與之曰:爾能精修上道,守之能堅,保爾昇度,淡虛駕煙。遵則福降,慢則禍纏。子能行之,慎勿輕傳。倫道成,景王時太上授書除中嶽仙官。
抱一龍杖,清虛蛇鞭。
《高道傳》:趙抱一年十二,因牧牛,遇一老人問之:子飢否。先生但點頭而已。老人探手囊中,取食與之,其狀如蘿蔔而味甘,又與柱杖一條,瓢子一枚,中有藥,乃豌豆也。諭之令人服食,於是沈癘新疾服者無不愈。先生自食蘿贊,不復思煙火食。忽之一日信步抵京城之西巴樓院,過涅槃堂,聞有呻吟聲,先生問何人若此,僧曰:數童行時疫方甚。先生自瓢中取豌豆,以新水令嚥之,即時汗如新沐,人經夕皆愈。後請藥者如市,傳于裹外。時真宗東封未還,丞相向公留守京師,陰遣人察其實,飛奏詣行在。迨;車駕還,召見,真宗欣然扮其背曰:子乃朕之姓也。封御,披度為道士。未幾,求歸,賜金鍍龍頭杖、銅朱記痿木枉香藥等,差中使張茂先、道士胡太易送至石門山,特與建真寂觀,以為登真之所。
《仙傳拾遺》:廖沖字清虛,連山郡人也,以才德見稱,為本郡主簿。後辭其印綬,遊探道要,於衡嶽遇太平真人授道。後歸鄉里,常乘一虎,執蛇為鞭。先天二年,風雲晦冥,騰舉而失所在。
劉邦賓友,虔子高仙。
《真誥》:劉邦,沛人,起自布衣,破秦平項,創漢之基,於漢有功,上帝補為南明公賓友,而茅君云:先世有陰德者,徑補仙官。或入南官受化,不拘職位之高下,例皆速詣南官受化。
又,華陰山中有學道尹虔子,武帝時人,遇異人服丹霞之道,行之五十年,色如童子。今太一君遣迎,乘雲昇天,在元州為高仙矣。
彭鏗出處,仲倫留連。
《真誥》:彭鏗即彭祖也,年八百歲而不作尸解之絕。南嶽夫人云:諸公自欲出處語默,肥遁山林,以遊仙為樂,以昇虛為滅,非不能登天也,不為耳。
《王氏神仙傳》:王仲倫時居鶴嗚山,石自響,田宣見而問之曰:彼何人也。曰:我神仙王仲倫也,愛此石之奇響,故留連而聽之耳。
三洞群仙錄卷之二竟
三洞群仙錄卷之三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明期楓室,素臺真綰。
《真誥》:衡山有學道者冶明期,以魏末入山服食,與張禮正同止嚴穴,受西城王君丹法已四十三年矣,內外洞徹,日行五百里。今在方諸室為上仙。
又定錄君云:易遷、童初二官是男女之堂館,凡地下主者之高者便得真仙之館,今有女真趙素臺在易遷官已四百年,不肯遷,云天下無復樂於此處也。
茅君鸚子,聖姑鵝卵。
《神仙錄》:茅君學道於齊,後道成,治於茅山,有疾病者往請願,常煮鷂子十枚內帳中,須臾茅君擲子還之。歸破之,皆無中黃者,病人當愈,若中有土者,病即不愈,以為常。侯鷂子如故,無破處也。
《南史》:蕭昂為彭城太守,時有女子年二十許,散髮黃衣,在武窟山石室中,無所修行,雖不甚食,或出人問飲少酒、鵝卵一枚,呼聖姑。就求子,往往有效,造者充滿山谷。昂呼問,無所對,以為妖惑,鞭之三十,瘡即痙。後失所在。
道義馴鹿,君友引犬。
《高道傳》:道士王道義知終南山有尹喜真人登真之所,大和中,自姑射山將門弟子六七人來居樓觀。以永平三年師羽化,白雲滿室,異香盈庭,有白鹿外於庭中,旬日或隱或見,既殯,乃絕。鄉人見道義乘白鹿沖天矣。
《茅亭客話》:遂州小漢縣石城鎮村民和君友,於雲頂山寺遇一道士,布衣鹿情,引一黑犬,令君友攜壺杖到青城山,初由荒徑,見怪石夾道,細竹桃花,飛泉嗚瀨,至一觀宇,令君友致囊杖于階上,云:爾有仙表。乃取藥一粒,令吞之,曰:九月八日復當來此。乃遣君友歸家,了無飢渴之念。至其日是夕,山谷月皎風清,君友如有所待。達旦,雲霞相映如有五色,君友仰觀躡空,祥風綵霧鬱然而起,遂越巨壑層巒而去,極目乃沒。
干樸識陶,和璞笑琯。
《丹臺新錄》:嘗有人從江外還,忽逢一人乘小小鹿頭船子,劣容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