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风陵渡就在河对岸。
尤道士笑对龙在山,道:“我的好徒儿呀,咱们到了风陵渡,找一家酒馆,我要请你吃黄河大鲤鱼。”
龙在山道:“洛阳家中我常吃。”
尤道士一怔,龙在山遂又接口,道:“只不过自从离了家门,我几乎已忘了肥鲤鱼是什么滋味了。”
尤道士吃吃笑起来了。
他拍拍龙在山的头,笑道:“都怪为师的,有时候忽略了你的存在,唉…”
他低头又笑道:“为师的说过,且等忙完了,我会好生对待你的。”
龙在山道:“师父呀,你只要教会我几招赌技,那比请我吃龙肉都好。”
他是一心要把输的银弄子回来了。
风陵渡这地方出鲤鱼,当然也就有人在这儿开酒馆。
“上宾酒楼”那是风陵渡最大的一家了,二层楼三开门面挂了六只红灯宠,楼上雅座有十间,下面的大厅上摆的桌子二十张,二门后一个大火炉,全是吃的热烧酒,后院里有个大水池,嗨,活鲤鱼还在池中游呐!
数一数此刻多少客人在座,差不多已有百来个。
龙在山心中想:“小地方比洛阳还热闹。”
他跟尤道士走进这家“上宾酒楼”。有个伙计迎上来:“道爷,你请楼下坐。”
尤道士道:“楼上。”
伙计一怔,立刻笑道:“道爷,楼上楼下一个样呀!”
尤道士道:“楼上!”他当先登楼梯,龙在山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尤道士找了一个临街大窗边的方桌坐下来,后面伙计走上前,道:“道爷,来两碗什么面呀!”
尤道士心中冷笑,他这才明白伙计叫他坐楼下因为他是出家人,吃的简单,这也是看不起他了。
冷冷一瞪眼,尤道士道:“先把活鲤鱼端上来,道爷我好选上一条肥大的下酒。”
伙计忍不住,道:“哟,还吃活鱼呀!”
尤道士怒叱,道:“怎么不可以?”
伙计自知失言,忙笑笑,道:“不是啦,我想你们出家人少杀生呀!”
尤道士道:“你少啰嗦,快把活鱼端过来。”
伙计一看,回头便奔下楼去了。
尤道士对龙在山道:“徒儿,想吃什么只管叫,今天叫你吃个饱,也吃得好。”
龙在山吃吃笑了。
只见龙在山愉快的抹抹嘴巴笑哈哈,道:“师父呀,这话可是你说的。”
尤道士道:“我没忘记我说的话。”
龙在山道:“师父呀,自从离开洛阳我的家,已经许久未曾吃过我常吃的几道好菜了。”
尤道士道:“今天由你来点菜。”
龙在山冲着一边的伙计在招手,那伙计手上还端着一叠盘碗呐!
“过来过来!”
伙计有些不高兴的瞪了龙在山一眼,没理他就往楼梯处走去。
“咻!”
龙在山好快的身法,斜着站在楼口,倒令那家伙吃了一惊:“干什么?”
龙在山道:“我叫你没听到?”
“听到了。”
“听到不过去?”
“你没看我手上端着东西呀!”
龙在山叱道:“你耳朵没有端东西!”
伙计一怔,道:“找茬儿呀!”
龙在山道:“娘的,你是不是以为咱们是出家人,出不起大银子呀!”
伙计一楞,见龙在山不过少年郎,他冷冷一笑,道:“就算是吧!”
伙计说完还把嘴角一边翘,龙在山火大了,他出掌直往伙计的面上拍去。
那伙计右手端碗盘,左手就去拨,“咻”声再起,他拨了个空,就听“啪”的一声响,那伙计忍不住用右手了。
他的右手有东西,这么不由自主的出拳,一叠碗盘直往地上掉下去。
龙在山真绝,他出左腿,脚背已接住落地的一叠碗盘,上面又传来两声脆响,那伙计一共挨了三掌。
伙计九拳未打到龙在山身上,龙在山站在楼口动也不动一下。
二十多个楼上客人与两个伙计看的清,客人拍手笑,两个伙计过来了。
“小客人,你息怒!”
另一伙计,道:“小客人,你好身手。”
两个人够客气,龙在山也笑了。
只见他忽的把左腿翘起来,道:“拿去!”
嘿,一叠碗盘一只也未碰地,挨打的伙计急忙双手取在手,道:“高人呐,我—…·失礼。”
龙在山一笑,他走回位置上,尤道士正在微微笑呐!
尤道士就在心中想,这小子这一手绝招活够妙,我尤道士也心服,这小子是长大了,娘的,如果有一天不能为已用,可留他不住,如果他再知道曾刮下他爹身上一万两银子,娘的,他必翻脸不认我这师父了。
尤道士心中咕咕哝哝不出声,脸上是微微笑。
龙在山对身边的伙计,道:“其实我要的菜不多,四样而已。”
那伙计忙陪笑,道:“你请吩咐。”
龙在山道。“除了活鲤要清蒸的以外,另外三样嘛,我在家常吃的是,火腿焖鹌鹑,猴头蘑菇烧兔肉,另一个是下酒吃的什锦大拼少一样也不成。”
他说的简单,伙计已瞪了眼。
便在这时候,下楼端鱼的上楼来了,大面盆他放在尤道士面前,一把刀子在手上。
刀子是当面杀活鱼,客人才放心。
一边发愣的伙计惊讶,道:“小客人,你们家还常吃这样大菜呀!”
龙在山道:“怎么,不许吃呀!”
伙计一笑,道:“那得多少银子呀!”
龙在山道:“别管多少银子,快去做呀!”
尤道士已在盆中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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