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杀了你。”
原来是尤道士杀来了,尤道士的双目也红肿,好像他哭了三天三夜似的,令人吃一惊。
尤道士一刀未偷袭成功,他戟指龙在山忿怒的吼:“快快拿出来!”
龙在山怔怔的道:“拿出来?拿什么?”
尤道士道:“你小子装蒜,你不拿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
龙在山道:“你叫我拿什么呀,尤道士!”
尤道士吼道:“你小子休要耍无赖,你这小赌徒,你偷了我藏在‘仙家道观’石洞秘室的银子,你他娘的一把抓,你把我这几年的积蓄拿个光,一个子儿都不留,他奶奶的,你小子比我还狠十分呀!”
龙在山愣住了。
尤道士一跳七八尺,刹时间他拦在龙在山前面,他那股子愤怒,龙在山还是头一回看到,那真是一副如丧考批的凄苦愤怒。
龙在山忙低叱,道:“你疯了?”
尤道士道:“便真疯也是被你这小子气疯的,我问你,你打开我的秘洞,偷去我的多年积蓄,多可恶啊!”
龙在山道:“我偷你的积蓄?”
尤道士道:“你不承认也不行,谁都知道喜欢赌的人手脚不干净,你小子嗜赌如命,被你爹娘赶出门,你没地方弄银子,便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来了。”
龙在山道:“我会打你主意?”
尤道士道:“你知道我弄了几处大数目银子,你的心中早就想那些银子了,小子啊,你拿不拿来?”
龙在山这才明白,尤道士的积蓄被人挖走了,尤道士为了弄银子,他已无所不用其极了,怎能受此打击?
不过龙在山一想之下,他冷冷道:“尤道士,不义之财不长久,血汗之钱会生蛋,你弄的是不义之财,你连我爹你也坑,所以我劝你少生气,财去人安啦!”
尤道士一听大怒:“放你娘的屁,你这不就是承认我的藏银是你偷的吗?”
龙在山道:“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我又何时说拿你的银子了?”
尤道士抖着尖刀,吼叱道:“小子啊,别以为你会那一招湖杀,我就怕你了,娘的,你拔刀,且在手底见真章,我不怕你不把银子拿出来。”
龙在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了,他一旦想到此人,忍不住的吃吃笑了。
他笑,尤道士更火:“你笑什么!”
龙在山道:“我问你,咱二人一同下南阳,走开封,再回风陵渡,是何人住在道观中?”
尤道士道:“你明知故问,当然是火工驼子了。”
龙在山道:“他的人呢?”
尤道士道:“他走了,留个记号他不回来了。”
龙在山道:“他去哪里了?”
尤道士叱道:“他去哪里关你小子什么事?”
龙在山道:“我知道他去哪里了。”
尤道士道:“你说驼子去哪儿了?”
龙在山道:“首先我要告诉你,尤道士呀,哑巴驼子他人既不哑又不驼,他可比你壮多了。”
尤道士听的一瞪眼,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呀,我同驼子同住道观八九年,我会不知道?”
龙在山道:“尤道士,我说了会吓你一跳,而且你也不敢去找他。”
尤道士吼道:“小子,你快说,你说这驰于他是什么样的人物?”
龙在山道:“驼子他叫郭为良,十年前乃太原府的总捕头,人称‘大开碑’的就是他,如何?你不知道吧?”
尤道士叱道:“胡说八道!”
龙在山道:“才不胡说呐,姓郭的为了他师弟在大同当捕头被杀在姚家堡,于是血洗姚家堡的大血案他接下了,明里他辞了官,实则深入江湖找凶徒,他潜在仙家道观当火工,此人的心计还是得逞了,你……还不知呀!”
尤道士惊怒,道:“这会是真的?”
龙在山道:“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爹娘已被关人洛阳大牢中,开封的铁雄夫妻二人正起解在路上,下一个便是南阳府的沈一中,尤道士,你听了以后如何的打算呀?”
尤道士道:“这会是真的?”
龙在山道:“你怎么又是这一句,你若是不相信,跟我走,我带你再去南阳府。”
尤道士道:“如果真是这样,大爷,我忙了多日算是为姓郭的忙了。”
龙在山道:“尤道士,我发现姓郭的人也是个贪心不知足的家伙。”
“信么说?”
“他弄了你不少银子吧!”
“银票好几万两,还有一袋金银珠宝呀!”
龙在山道:“他不会满足的,他如果押回七大护法回太原,官家就会送他不少赏银发红,你想想,姚家堡失去多少财宝呀,至少一半已是官家的,他姓郭的可也沾了光发了财,他管别人死活呀!”
尤道士咬牙,道:“奶奶的,不吃馒头蒸(争)口气,走,咱们找姓郭的去。”
龙在山道:“这一说,你相信不是我偷了你的银子财宝了吧!”
尤道士道:“别说了,找性郭的去。”
于是,尤道士又同龙在山一起赶去南阳府去了。
南阳府衙门朝南开,梧桐树两棵衙前栽,老梧桐干粗树又高,上面两个喜鹊窝,此刻,两只喜鹊在打架,两只喜鹊在抱窝,吱吱喳喳树上叫,衙门里走出捕头来,他的名字来长寿,瘦瘦的,高高的,走起路来直往前看着,蓝衫扎腰带,可并未带家伙。
姓来的走的快,没几个转角便来到“都来顺当铺”的门外石阶外。
他只是左右看一眼,便举步到了当铺门口的那个半扇门下了,只见他左手撩起布帘子,上身往右边斜过去,人已走入里面了。
小柜台后的伙计斜着脑袋往外瞧:“当什么呀?”
宋捕头笑笑,道:“不当什么,找你们沈老板闲言两句,你劳神去叫一下。”
“找我们老板!”
又见那个朝率过来了,这个小子只一瞧,立刻堆出满面笑,道:“哟,是宋大人呀,真是稀客,什么风把大人吹到咱们这儿来了呀!”
一笑,宋捕头道:“你客气,劳驾叫一下贵老板,说我要见见他。”
朝奉立刻点头,道:“行,行,你请进来吃杯茶,我到后面去叫我们老板快出来。”
宋捕头道:“我还有事,你快去叫吧!”
那朝奉真精明,他走出来敦请来捕头,却又掀起市帘子往街上瞧,街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宋捕头一个人还未带什么家伙,他放心了。
“宋大人,吃杯茶吧,坐坐不会太久的。”
宋捕头一笑,道:“快去吧,我有朋友在衙中等着要见见你们老板的。”
朝奉不坚持了,他往后院走,只不过走到二门又回头,问道:“宋大人,什么样的朋友不能親来呀,非要劳动大人呀!”
宋捕头道:“我的朋友不方便来,都也是自家人了。”
朝奉用手托托眼镜便走入二门去了。
宋捕头的心中几乎乐不可支的要吼叫了,他抬头看着这家大当铺,心中在想:“娘的,官家来查封,我至少弄他个万儿八千两的花用,哈……这就叫人要发横财,城墙也挡不住,哈……”
他心里在狂笑了。
“谁呀,谁会在衙门中等着要见我?”沈一中在吃点心,见朝奉来,说是来捕头来找他,他犹豫。
朝奉道:“沈爷,去瞧瞧,我看也没什么,姓家的未带一兵一卒,他也未带家伙,八成是私事。”
沈一中道:“我认识的人与官家没交情,谁会在衙门要见我?”
忽的站起来,沈一中皱眉,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得小心些。”
朝奉道:“咱们没犯法,怕什么?”
沈一中还是暗中把他的飞刀扎在腰上,外罩长衫足蹬快靴的走出来了。
沈一中刚走出二门便急步走到宋捕头面前,他恭恭敬敬的施一礼,道:“宋大人来了,怎不进去坐坐,也叫我这小小当铺增添些光辉呀!”
一笑,宋捕头一把拉住沈一中,道:“原来都是自己人,这些年我不知道,走,我叫沈兄惊喜一下子。”
那来捕头真会做作,大街上他拍肩搭臂的哈哈笑,大街上谁人不知宋大人,都以为当铺老板是宋大人的好朋友,一个个的斜眼看二人。
沈一中在一时间也有些飘飘然的哈哈笑了。
沈一中怎会知道他要上个大当呀!
天下事真就那么巧,宋捕头拉着沈一中二人还刚走不过一袋烟时辰,嗬,尤道士与龙在山二人赶来了。
尤道士原是拉着龙在山不来的,尤道士就对龙在山说的清楚,如今去找沈一中,那是仇人见面,但龙在山却不这么想,他要沈一中快找地方躲起来。
这二人一路争执着,还是匆匆的赶来了。
龙在山对尤道士道:“你在外面等,我这就进去找沈一中去。”
他说完便往台阶上去,匆匆的掀起布帘子,哺,里面的两个伙计与朝奉他全认识。
龙在山笑嘻嘻的一声招呼:“嗨,你们好,我又来了。”
朝奉一见火大了:“滚,你上回来害惨了人,你伤了人又敲了银,你还来呀!”
龙在山道:“上一回我不知道,这一回我不是来弄银,更不会伤人的。”
朝奉是不会相信的,他怒指大街,叱道:“滚,我可告诉你,我们老板认识捕头来大人,你再不走,我叫伙计去报案,宰了你这小畜牲。”
龙在山道:“别管宰不宰,你快快叫你们老板走出来,再晚我也救不了他。”
朝奉叱道:“去救你自己吧,儿!”
他对两个伙计又吩咐:“把这小子赶出去。”
两个伙计没有动,其中一人哭丧的道:“你忘了,咱们打他不过呀!”
柜台外的龙在山可急了,他高声喊叫道:“喂,沈大叔,快出来,我是在山找来了呀,你快出来呀,出来的早了还活命,出来的晚了命不保,快出来呀!”
他的叫声,外面等候的尤道士也听见了。
老朝奉一听犹豫了,他瞪着观看珠宝的眼神,道:“你叫沈大叔?”
龙在山道:“上一回我不知道沈大叔同我爹娘是自己人,才会有误会的呀!”
老朝奉道:“那么我告诉你,你快追去,我们老板被衙门的宋捕头请去会见他的老友了,刚走不久。”
龙在山一听,急道:“真的?”
老朝奉道:“去了便知道。”
龙在山已跌足叫道:“完了,完了,这个姓宋的真狡猾,他不用一兵一卒的就把我沈大叔抓去了!”
老朝奉一听,吃一惊道:“什么完了?”
龙在山道:“唉,你们以后便会知道了。”他转身便往门外走,尤道士指着远处,道:“小子,你看!”
龙在山在台阶上看过去,啃,一队捕快奔来了,这些捕快动作快,一口气爽到“都来顺当铺”门下,有个捕快还对龙在山吼叱:“快走!”
龙在山被推得往一边闪,十二名捕快已冲进当铺里面去了,就听得里面的人喝叱叫,还有人挨了巴掌。
不旋踵间,一根绳子拴了男女七个人走出来,有个捕快关上门,还把封条也贴上去了。
老朝车未在最前面,他大叫:“咱们是好人呐!”
不料他屁股上挨了一踢,他不叫了,他发现龙在山在顿足,只是摇摇头。
七个男女被押走,尤道士拉过龙在山,道:“娘的皮,咱们来晚一步了。”
龙在山叱道:“都是你,是你误了我救沈大叔的。”
尤道士道:“别急呀,咱们仍然有办法救他们。”
“什么办法?”
“咱们……”他耳语,龙在山也只好点头了。
“怎么样?”尤道士报得意。
龙在山道:“好吧,我被你拖下水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只不过如果人多我不干。”
尤道士道:“他们不就是十几个人吗?到时候你出刀,我放人,他们三人之一出了牢笼,就是三头猛虎呀!”
龙在山道:“要出其不意呀,别再叫他们架着刀在犯人脖子上,咱们只有吃憋。”
尤道士道:“我的身手也不差呀!”
于是,他二人找地方吃饭去了。
宋捕头带着沈一中刚走入府合衙门,十二台捕决往街上奔去。
姓宋的早安排好了,他这是一心要竟全功,来一个令人难以防范。
他现在对沈一中笑让,道:“朋友就在偏院,咱们进去你便明白是谁在等着要见你了。”
沈一中回以笑,道:“定是密友,如此神秘,大人,咱们请。”
偏院很静不见人,沈一中更是放心不少,就在他刚走进一间厢房门,猛古丁几把钢刀已架
沈一中惊怒交加,道:“宋大人,这是干什么!”
宋捕头厉吼一声,道:“绑了!”
就见七个大汉分两下,四个用刀架在沈一中的脖子上,三个人用麻绳绑,便在这时,附近房中传来吼骂声:“王八蛋们呀,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叫铁大爷吃酒?”
沈一中只一听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铁雄已被官家抓来了。
就在这时候,从外面走进部为良与姚家三人,那姚上峯一见绑了沈一中,他走上去,匆匆的就是几个大嘴巴,打得沈一中喷血。
沈一中大骂:“喀,你是什么人?”
郭为良冷冷道:“你们的仇家!”
“什么仇家?”
“当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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