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10 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11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12 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13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14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15 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诚不以富,亦祗以异”,其斯之谓与?(此处朱注所校定之错简)
16 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
17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18 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
19 子曰:“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邦家者!”
20 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从此文我们可以归纳出下列几层意思:
一、以《诗》学为修养之用;
二、以《诗》学为言辞之用;
三、以《诗》学为从政之用,以《诗》学为识人论世之印证;
四、由《诗》引兴,别成会悟;
五、对《诗》有道德化的要求,故既曰“思无邪”,又曰“放郑声”;
六、孔子于乐颇有相当的制作,于诗虽曰郑声,郑声却在三百篇中。
以《诗三百》为修养,为辞令,是孔子对于《诗》的观念。大约孔子前若干年,《诗三百》已经从各方集合在一起,成当时一般的教育。孔子曾编过里面的《雅》《颂》(不知专指乐或并指文,亦不知今见《雅》《颂》之次序有无孔子动手处),却不曾达到《诗三百》中放郑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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