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小疏 - 仪礼小疏

作者:【暂缺】 【49,091】字 目 录

长子皆期也敖云郑言此者为适子死而无适孙者见之葢以此注专为庶长及旁支来为后者而设不知其于适曾孙以下亦皆该之矣敖説未尽至贾疏则全失其指且有脱误【黄勉斋以后人生而立后者为非郤恐未然】

彤按适曾孙适孙与庶长子族人支子之已立者皆将为后者也

不敢降其适也

敖加隆之説善

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

此葢谓始封之君之服其祖者父存犹期也若继体之君受国于曾祖则既为曾祖斩矣而不为祖斩可乎虽父在亦当斩自当如康成之言故朱子亦深取之

夫之昆弟之子 传曰何以期也报之也

贾云世叔父为昆弟之子期进同己子故二母为之亦如己子服期也然则此服亦不止于报矣方灵臯云父在为母期而世母叔母亦期母为众子期而夫之昆弟之子亦期何也恩之所难属也故重其义以维之幼失父母舎是无依也嫠而独舎是无归也故非其母也而母之所以责母之义也非其子也而子之所以责子之义也【自注记曰叔母世母疏衰踊不絶地又曰叔母世母故主宗子食肉饮酒故知责以义为多】

妾不得体君为其子得遂也

女君为其子有不得遂其本服者以体君则尊同当从君而降其子故不敢自遂妾贱不得体君无从君而服之义故为其子得遂也

女子子为祖父母

察传意经女子子下当脱适人者三字葢作传时固有之

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故言不报也【女子子在室者统于祖父母下】此句上当脱子为其父母三年一句葢不报兼男女其理易明传不至有失非脱文则以为不必见尔郑与敖驳之者非

大夫不敢降其祖与适也

敖曰此圣人制礼使之然非谓大夫之意亦欲降此亲但以其为祖与适故不敢降之也传言似有害于义 愚谓圣人制礼皆缘人情谓于其祖与适而以贵贵之义降之则其心必有所不敢故圣人不之降使其心之即安也何尝谓大夫之意欲降此亲而不敢降乎凡传之言不敢者皆当以此意推之敖説皆非

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

此不对女君以尊降其父母言葢以女君体君得为其父母遂无所厌屈妾不得体君君不厌之故亦得为其父母遂不嫌等于女君也传本不误郑则误矣小记谓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况妻而自降其父母乎杂记谓妾从女君而服其党服岂女君而顾不自服其父母之服乎此本无可疑者不知郑何以驳之如此

寄公为所寓

郑注三月而藏其服至葬又更服之既葬而除之按小记为兄弟既除丧己及其葬也反服其服此为缓葬而服除者言则服除于葬之先者亦可例推又孔丛子子思曰期大功之丧既除乃葬则服其所除之服以葬既葬而除之【通解续】郑注葢本此二条

丈夫妇人为宗子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尊祖也尊祖故敬宗敬宗者尊祖之义也

大传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祖太祖也宗宗子也宗子者太祖之正体而奉事太祖以收族族人当敬之如太祖者也太祖亦可称曾祖曾祖齐衰三月故即以曾祖之服服之也太祖也而可称曾祖乎曰曾者重也由祖而上者皆曾祖也虽百世可也此沈存中之説而朱子取之者也曾之犹重见郑氏周颂笺

大夫在外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不直言旧君而言旧国君者以上庶人称国君妻长子同于民则亦当称国君也

何以服齐衰三月也

此问怪其轻葢大夫与长子为君本斩妻为夫之君本期故怪其轻也疏非【上寄公之问怪其重】

妻言与民同也长子言未去也

敖驳传非是 此大夫在外无服其妻与长子为旧国君有服者妻或在国不从夫而出则与民同有服也长子未去则亦与民同也 旧国君据大夫在外立文也其妻长子则皆在国未去者也

妻与民同者惟未去故与民同也但郑注亦当备固亦有从夫而归宗往来者

士去国无服其妻长子在国自同于民故不着之也敖説非

曾祖父母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小功者兄弟之服也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

沈括云丧服但有曾祖齐衰三月曾孙缌麻三月而无髙祖孙服先儒皆以谓服同曾祖曾孙故不言可推而知或曰经之所不言则不服皆不然也曾重也由祖而上者皆曾祖也由孙而下者皆曾孙也虽百世可也【畧本郑周颂笺及郊特牲注】苟有相逮者则必为服丧三月故虽成王之于后稷亦称曾孙而祭礼祝文无逺近皆曰曾孙礼所谓以五为九者谓旁亲之杀也上杀下杀至于九旁杀至于四而皆谓之族【族昆弟族父母族祖父母族曾祖父母】过此则其族也非其族则谓之无服惟正统不以族名则是无絶道也按存中之论曾祖曾孙至当矣若其据旁亲而言上杀下杀至于九者葢以由父而及于族父由祖而及于族祖由曾祖而族曾祖为上杀之九由子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子由孙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孙由曾孙而昆弟之曾孙为下杀之九也但如此则是以七为九而不当云以五为九矣且下杀之九亦未有以族名者其杜撰疎畧不亦甚乎

王志长云祖既齐衰期年曾祖不宜即减至三月三月已无可减郑氏不得已而云髙祖同服殊未安也敬标此疑以俟质焉彤谓曾祖之所以减至三月者为欲与齐衰之加相折除也葢曾祖之本服小功加一等则为大功大功者亦兄弟之服也不敢以服至尊故又加一等而为齐衰父与祖加一等曾祖恩疏而顾加二等不可也故于其本月数而降一等以月数之降除衰服之加得加服止一等视祖之衰服与年月各加一等者仍有其杀不嫌于恩之疏而服之重矣若髙祖之本服缌加一等小功耳齐衰乃加三等而月数已无可降似反重于曾祖矣髙祖恩益疏不应反重于曾祖但髙祖而为之缌则缌非兄弟之服与乃独敢以服至尊耶礼穷则同与曾祖皆齐衰三月宜也何不安之与有

贾云义服六升衰九升冠按本篇题下疏云曾祖父母计是正服但正服合以小功以尊其祖不服小功而服齐衰非本服故同义服也彤谓父本服期而加为三年祖本服大功而加为期则三年与期并非本服将亦不得为正服与且为人后者何以不遂为义服与故决知曾祖父母之齐衰三月是正而非义也唐开元礼增月数为五月则齐衰加本服二等而月数如其本服与祖之正服同等亲有杀而服无杀失轻重之义矣

大夫为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疏云所怪深重者并人而言】此未去国故深怪其轻观答辞亦言与民同可见

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其成人而未嫁者也【女子子在室者统于曾祖父母下】

此四句专释嫁者未嫁者凡女行于大夫曰嫁故曰嫁于大夫未嫁者葢许字于大夫者也

逆降旁亲惟字于大夫者则然若适人者固无逆降之礼敖説于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一条失之

不敢降其祖也【不敢以尊降其祖则以尊而降其旁亲必矣】

嫁于大夫字于大夫皆贵也虽贵不敢降其祖祖至尊也未尝不与上下意相通敖驳传非

不满八嵗以下为无服之殇

无服之殇凡长中下殇之差降而无服者皆是此不满八嵗以下者则本在五服内之殇以其不满八嵗故亦抑之使无服也

无服之殇以日易月【马融刘敌之説是】

以日易月谓以袒免之日易本服之月期亲之殇则旬有三日缌麻之亲则以三日也凡无服者皆袒免

以日易月之殇殇而无服

恐人疑以日易月之殇为有以日易月之服故又申言之 殇而无服之殇当作伤若作殇重出无义期亲之殇旬有三日袒免则亦旬有三日伤而已伤则哭大小功缌麻之殇同

注以日易月谓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疏谓若至七嵗嵗有十二月则八十四日哭之此説决不可从设父母以百嵗而终计其月当一千二百依郑贾所云哭之三年尚不满千日岂有哭七嵗之殇而日数反过于哭父母者乎敖以为近于缌麻之日数则缌麻之丧安得日日而哭乎亦非也

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

贾云夫之祖父母世父母为此妻着何服案下缌麻章云妇为夫之诸祖父母报郑注谓夫所服小功者则此夫所服期不服报王肃以为父为众子期妻小功为兄弟之子期其妻亦小功以其兄弟之子犹子引而进之进同己子明妻同可知敖云不言夫之世父母叔父母报文畧也彤按母本服期加为三年其别于父者父殁乃得申也妻本服期无加降子妇本服大功其庶者降为小功昆弟之子妇本服小功以服报而加为大功从父昆弟之子妇则报服缌而已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唯子不报传曰言其余皆报也然则世叔父母于昆弟之子犹服报况昆弟之子妇乎故昆弟之子妇与夫之世叔父相为皆大功若昆弟之子妇而同于众子妇之小功则是以旁尊为足以加尊矣且众子妇之小功降一等以别于适妇也昆弟之子妇何所嫌而别之而降之乎谓同于引而进之之例尤误也故三説惟敖为得至夫之祖父母为此妻则以正尊而不服报又与世叔父母不同

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防亦可谓之母乎

郑云谓弟之妻为妇者卑逺之故谓之妇防者尊严之称是防亦可谓之母乎贾云兄弟之妻本无母妇之名名兄妻为嫂者尊严之称名弟妻为妇与子妻同号者推而逺之下同子妻也朱子云案传意本谓弟妻不得为妇兄妻不得为母故反言以诘之曰若谓弟妻为妇则是兄妻亦可谓之母矣而可乎言其不可尔非谓卑逺弟妻而正谓之妇也注疏皆误郑又云若已以母妇之服服兄弟之妻兄弟之妻以舅子之服服己则是乱昭穆之序也彤谓上言母而下言子上言妇而下言舅是直以母为亲母妇为子妇矣据传文上云母道妇道而下以母妇承之则谓母为世叔母之母谓妇为昆弟子妇之妇乃与两道字切合

朱子曰传意本谓弟妻不得为妇兄妻不得为母故反言以诘之尔非卑逺弟妻而正谓之妇也敖曰母道妇道谓世叔母及昆弟之子妇之类也彤按嫂不可谓母故不得以服夫之昆弟之子者服其弟弟妻不可谓妇故不得以服夫之世叔父者服其兄此正答昆弟之妻不服夫之昆弟之义檀弓记云嫂叔之无服也葢推而逺之为叔在夫行嫂在妻行有所嫌故尔传举其上下记举其中合之而义乃备

汪峻堂尝云此传言夫之昆弟不为昆弟妻服之义以明昆弟之妻所以不为夫之昆弟服之义也葢弟之妻不可谓妇则夫之兄不可谓舅矣兄之妻不可谓母则夫之弟不可谓子矣举此以包彼亦举上下以该中中不可言也言则嫌传之微而显婉而直如此彤按程子云兄弟已之属也难以妻道属其嫂故嫂叔无服范祖禹云嫂不可以谓母则属乎妻道者也故推而逺之以明人伦此皆圣人之精义言亦何所嫌乎峻堂失之惟论此传语意甚合郑注视贾疏总论彼此不相为服之云为胜但彤详此传语意乃正答昆弟之妻不服夫之昆弟之义郑注本误又按程子云礼记推而逺之此説不是叔与嫂且逺嫌叔与嫂何嫌之有此程子自道其意若先王之服术通彻上下不专为中人以上制也顾宁人云嫂叔分亲而年相亚故圣人嫌之嫌之故逺之而大为之坊斯得其指矣或问世母叔母之期以母名服母名固从世叔父而生以此例之嫂虽不可名为母然从兄而为之服义岂不正彤谓弟于兄之妻亦不得从服曲礼云嫂叔不通问夫生则不通问死则为之衰麻何义乎且所以不为服于其死者正使之逺别于其生故曰无服之义生于妇人而非起于男子也讵不谅夫然则嫂叔之丧信如所为阖门缟素已独黄莫改者与【顔师古嫂叔服议】曰不然也奔丧云无服而为位者唯嫂叔及妇人降而无服者麻郑云虽无服犹吊服加麻袒免为位哭也正言嫂叔尊嫂也兄公于弟之妻则不能也是嫂叔之丧固吊服而加麻矣兄公弟妻亦如之但不为位耳凡吊服加麻皆既葬而除呉射慈云服加麻者谓大殓及殡之时已毕而释之夫殡毕即释非锡衰疑衰之吊服也与郑注不合误若孩童之叔被鞠养于长嫂则既葬之后心丧终期亦庶几恩义之兼尽乎后世因鞠养之恩而制嫂叔之服因嫂叔制服而并制兄公弟妻之服如魏征令狐德棻诸人皆不知先王之礼意者也

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并传

郑谓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大功章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缌麻章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皆言其】疏引不杖期章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又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以证之似也顾亦有不然者大功章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不言其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昆弟不言其为人后者之于私亲无不言其矣而记为人后者于兄弟又不言其此亦各因其文势之宜不宜辞之成不成耳非自为其私亲者必言其也 郑又谓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曾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明之矣此亦非也有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之为人则亦有人之为女子子之嫁者未嫁者凡经中之服皆彼此交错相为岂可因其文之偶同而遂执彼例此反以传文为脱误耶

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

妾从女君而服君之党则为君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亦大功可知也传虽专释为君之庶子二事而此义亦包其中矣

谓妾自服其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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