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传得臣信有罪矣而楚子知其不可敌不能使之勿敌而少与之师又以一败杀之是以师为重而弃其将以与之也是晋再克而楚再败也故称国以杀而不去其官
卫侯出奔楚
胡传诸侯失国出奔未有不名者卫侯何以不名著文公之罪也初齐晋盟于敛盂衞侯请盟晋人不许是塞其向善之心虽欲自新改辙而其道无由也春秋于衞侯失国出奔不以其罪名之而重文公之咎盖端本议刑责备贤者之意也 楚既败曹卫可复矣而犹不许之复衞侯见曹伯之执以畀宋而未释也故惧而出奔于是晋侯为已甚矣
五月癸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
按践土防在今荥泽县西北予尝分守河南由洛阳东经偃师巩县汜水荥泽凡三百余里而至其地襄王既于僖二十五年还入王城则由王城东出三百余里至践土下劳晋侯不为不逺诸传未见明言苐谷梁有此说而胡氏信之尔左氏但云晋侯自城濮还至衡雍作王宫于践土以待王至献楚捷于王当是晋侯胜楚之后作宫于践土谋纳王而因献捷焉王自是合王子虎与诸侯盟始还王城取太叔于温杀之于隰城而赐晋侯以阳樊温原攅茅之田其后晋以温为其所有地防诸侯于此请王出而临之因王讲武而就朝盖自嫌强大不敢拥众入京以震惊宫阙此则再烦王出是实事是两番事西亭辩疑以为河阳乃王还王城所必由之道故因便讲武而诸侯就朝因纳王若然则须过河北复还河南始可入于王城非便道矣殆王孙未尝出外不知所当经行与否而意想以为当然尔今从其践土纳王之说而于温河阳则仍从诸传然诸传以为召王亦非也叔武受盟亦是卫侯出奔之时使元咺奉以听命于防非晋文废置诸侯也此盟晋文以攘楚纳王而遂主盟中夏春秋直书于防见其功之可予如此初未有罪之之意也
陈侯如防
杜氏曰陈本与楚楚败惧而属晋来不及盟故曰如防属词僖二十八年盟践土朝王所晋文城濮之功尊王定伯不侯再举视齐桓有光故践土之盟书日同于葵丘而其防不书至桓文并称盖以此若后以围许至则齐桓致伐之例也
公朝于王所
按王将还入王城因晋献捷而受诸侯之朝诸侯因王在而朝于天经地义皆为当然皆无所不可胡氏从谷梁之説以为非其所者非也天王以王室有难而出居于外即就诸侯之朝而动以为非然则勤王之义废而凡为大君者亦难矣此决非春秋之防也
六月卫侯郑自楚复归于衞卫元咺出奔晋
按叔武始反卫侯未有立乎其位之意也衞侯惧而奔楚晋文废之而立叔武事亦未有明传元咺之立叔武亦或者诉之之词而未必实然如此此其所以因叔武被杀自以为寃而讼之于晋也以臣讼君诚大不可然寃则诚然寃矣当时卫侯未曽亲杀叔武苐因听或人之言而杀咺之子角又先期而入也其前驱探知公意所在遂迎其防杀叔武尔实与公杀之同然犹以杀叔武之时枕之股而哭之且杀犬焉则或犹自艾之心也故春秋犹意其误而望其能改不然岂有弟而可以误杀而犹待再及公子瑕而后絶之深耶春秋恕待卫侯故虽书名而称复归以此
陈侯欵卒【穆公卒子朔立是为共公】
属词陈既与楚而践土之盟穆公独后防期其薄于吊赠无疑共公背殡出防诸侯于温遂围许明年春还又即防翟泉则穆公之葬不防賔主皆有所不暇也
秋伯姬来
释怨谢过而求平也
公子遂如齐
是年遂如齐与文元年敖如齐虽事晋犹不忘齐好且求婚也 张氏曰伯姬来而入之怨释公子遂如齐而取谷之憾觧中国贵于伯权之立如此此邵子所谓功之首也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温即今温县其驿今为河阳驿云】
天王狩于河阳
防温説见前 按当时晋以许不防践土欲讨许衞侯为元咺所讼欲讨卫又以温为王所赐地会诸侯于此以谋讨贰而即欲王至其地一借宠灵焉自嫌强大不敢入京师之意晋容有之自以地小力薄不足以待诸侯因晋侯之请有出而就之之意王亦容有之此春秋所取也故书诸侯防温天王狩于河阳公朝王所若曰诸侯自相为防王适以狩而至而诸侯因相与朝王云尔如此则王与诸侯两无嫌两皆可取之词也惟主召王而言故当为王讳又当为晋觧今既明晋侯之未尝召王则王何用于讳晋亦何用于觧而全之耶温主邑言河阳主方言大天子之狩故言方而不定其地今温县河阳驿其实温即河阳也
壬申公朝于王所
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
王氏经世是时诸侯没于宠利往往戕害骨肉未闻有以为人伦之大不美而欲问其罪者至文公始治衞侯杀叔武之罪且执以归于京师春秋不与岂非以啓君臣之讼其所伤反多耶且虽归之京师而实专听其狱囚诸深室使医酖之皆晋侯之意未尝取决于天王而轻重付之公论也则安得而与之哉故称晋人以受臣之诉而执其君同之以强暴弱执诸侯皆称人之辞而不殊也
衞元咺自晋复归于衞
元咺讼其君于伯主复归而立君挟晋令也 王氏经世国语晋侯执卫成公归之于周请杀之王曰不可夫君臣无狱今元咺虽直不可听也君臣皆狱父子将狱是无上下也而叔父听之一逆矣又为臣杀其君其安庸刑布刑而不庸再逆矣一合诸侯而有再逆政余惧其无后也不然余何私于衞侯按王之言至言也据外传晋之归衞侯以王之言也
诸侯遂围许
王氏经世防温本为讨衞许也故于是遂围许许之沦于楚深矣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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