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当丧遵谅隂古制未有使命之词及于鲁若武氏子自来求赙者然其失在周不可来求鲁不可待其来求上见之
八月庚辰宋公和卒
庐陵李氏曰宋郑之争始于此故四年宋殇防三国伐郑爲公子冯在郑也五年邾郑伐宋其冬宋围长葛六年取长葛八年盟瓦屋而不能成十年于防中丘之师郑又挟齐鲁以报宋虽郑庄之奸雄然亦宋殇公忌冯之一念启之也卒至与夷见弑然后已焉由此则知殇忌克之罪大矣 当时穆公之以殇公爲后盖知殇公若不得立而立冯必不靖自以爲智而不知郑庄奸雄非可以托冯之人冯居其国实开宋后来兵争之端故祸宋者郑庄而致郑庄之爲宋祸者穆也 季氏私考书卒者纪死者之常也春秋中惟天王书崩鲁君书薨乃臣子尊称其君之辞其称隣国之君与本国异矣盖古人以死爲终事故卒者通于天下之恒称也礼记诸侯曰薨大夫曰卒之说恐非胡传盖亦本此而失之尔
冬十有二月齐侯【僖】郑伯【庄】盟于石门【齐姜姓侯爵国出自四岳其初本爲吕侯后裔吕望佐武王号师尚父定天下封于营丘爲齐侯其故城在今青州府昌乐县东五十里传六君至献公而徙治临淄今青州府临淄县古齐城是也石门今兖州府东平州平隂县地】庐陵李氏曰齐郑之交始此当是时郑以小人之雄因是春交质之故有志于叛王而合诸侯始欲挟公子冯以谋宋而宋鲁之党方固无间而入因齐僖有小伯之志于是党齐以仇宋此石门爲东诸侯合党之始而实齐伯之权舆也左氏于是年首序周郑交恶之事亦爲有见然则王伯消长之机其不在兹乎
癸未葬宋穆公
鲁往防故书 按宋殇齐昭弑因告乱而书遇弑必不以礼葬葬未必告此鲁所以不防讨其贼之説非也 属词宋桓公迫于葵丘之防不及以礼致诸侯送葬襄公兵败身伤而卒成公卒后国乱皆不备礼礼不备不敢以葬期告诸侯故不往防然则谓桓不讨闵公之贼襄失民亡众成国乱无政治其罪之说亦非也
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取牟娄【今莒州地有娄乡】
杜氏曰国本都陈留雍丘县桓六年淳于公亡国始并之迁都淳于僖十四年迁縁陵襄二十九年晋人城淳于又迁鄀 胡传上二年擅兴入向而天讨不加焉至是伐国取邑其暴益肆矣
戊申衞州吁弑其君完【州吁卫庄公庶子桓公完之弟也】
程氏曰自古簒弑多公族盖自谓先君子孙可以爲君国人亦以爲然而奉之春秋于此明大义以示万世故春秋之初弑君者多不称公子公孙盖身爲大恶自絶于先君矣岂复得爲先君子孙也春秋书此所以爲后世之深戒欤
夏公及宋公【殇】遇于清【今淇县界清水合淇水入卫河之南近牧野处即其地盖在卫南而近于郑便于谋卫以伐郑者也】
是时宋殇公初立忌弟冯在郑惧郑挟以爲乱也而与鲁合党谋伐之时适州吁弑君兾得其从必易故同履其地阳若偶遇者然其实欲结州吁説以修先君之怨和民定位而伐郑之谋定矣【先君之怨谓郑尝修廪延之怨而伐卫也】 胡传遇者草次之期古有遇礼不期而防以明造次亦有恭肃之心春秋书遇私爲之约自比于不期而遇者直欲简其礼尔简略慢易无国君之礼则莫适主矣故凡书遇者皆见其无人君相见之礼也
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陈嬀姓侯爵国武王封舜裔孙满于陈是爲胡公以奉舜祀其地爲宛丘今开封府陈州是也蔡出自文王第五子叔度监殷以叛诛成王复封其子胡于蔡是爲蔡仲今汝宁府上蔡县西南十里故蔡城是其地】
张氏曰宋自殇公立公子冯出居郑之后冯以穆公不立巳爲恨谋反取其国郑庄又从而佐之于是宋郑爲仇及是卫州吁欲定其位告宋求伐郑陈蔡亦地与郑隣而畏其虐者也夫宋殇怵于邪説合陈蔡以助逆贼使宋国之人不复知君臣顺逆之正理自是日从事于兵而弑逆之事卒及其身皆殇公不能早辨于此役也据事直书罪自见矣
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翚葢孝公之子惠公弟隐公时止爲大夫故称名桓公时爲卿然后称公子】
属词夏伐郑秋翚复防伐郑是四国再举兵明矣先儒误通前后爲一役故有词重义复变文特笔之说非事实也
九月衞人杀州吁于濮【濮卫地卫有城濮宛濮皆以濮水得名濮在今大名府开州东南六十里南经长垣县而东南至鄄皆卫地以水经考之盖流经鄄城雷泽郕郓之地以东合于济者也贾逵以爲陈地者非】
此与蔡人杀陈佗齐人杀无知同属词诸簒立者诸侯定其位则列于防而称爵故未防诸侯者皆名之不成之爲君也皆称人以杀者以其弑君代立非有司法守之所能治而国人得而讨之也 又曰春秋君弑而能以义讨贼者唯卫人爲正 金坛王氏樵经世卫人杀州吁于濮卫人立晋连书卫人而二事之是非晓然矣何也卫可以讨罪不可以置君州吁爲僇而晋受之春秋以是爲无君父也
冬十有二月衞人立晋【晋亦庄公之子桓公弟】
季氏私考卫自州吁见杀至是逾三月矣庄姜在内大臣无权久犹未定岂以晋本淫人不欲使君国乎晋见其迟疑如此必隂结国人而众共立之尔 家氏曰卫人以晋爲贤而立之而晋也志得而骄晚焉兽行新台之刺作焉是以于其始立而去其公子以见卫乱之所从始也
五年春公观鱼于棠【今兖州府鱼台县北有武唐亭即此】
鱼与渔同观取鱼以爲乐也 胡传诸侯非王事则不出今隠公慢弃国政逺事逸游僖伯之忠言不见纳亦已矣又从而爲之辞是纵欲而不能自克之以礼也能无钟巫之及乎特书观鱼非之也
夏四月葬衞桓公
属词时卫人既讨州吁又能以礼葬其君防诸侯之送者故虽君弑而书葬 详胡氏传以德言之则失位而见弑不应諡桓以爵言之则本侯爵不应称公见其臣子因私諡而称公皆罪臣子之意也胡氏之意是如此按私諡称公者国国皆然不止卫之臣子也前此于葬宋穆公已当发凡例矣何至此然后言及耶
秋衞师入郕【郕文王第七子郕叔武所封国其地在今兖州府汶上县北三十里有郕乡】临川吴氏曰卫与郕皆文王之子所封郕乘乱侵卫已非卫又报复而入其国莒入向鲁入极且不可况以师入兄弟之国乎 胡传卫宣继州吁暴乱之后不施德政固本恤民而毒众临戎入人之国失君道矣书卫师入郕着其暴也
九月考仲子之宫
资中黄氏曰据左氏惠公末年失礼再娶娶而生桓公未几而公薨盖隠摄而俟桓长隠摄之明年桓母卒隠将成桓之爲君故于桓母之卒用夫人礼及免丧则考仲子之宫而献六羽焉此最可信可据者也
初献六羽
胡传初献六羽者始用六佾也不谓之佾而曰羽者佾干羽之总称也羽以象文德干以象武功妇人无武事则独奏文乐故谓之羽而不曰佾也初者事之始鲁僣天子之礼乐旧矣用于太庙以祀周公已爲非礼其后羣公皆僣用焉仲子以别宫故不敢同羣庙而降用六羽书初献者明前此用八之僣也
邾人郑人伐宋
家氏曰邾序郑上着其爲兵首所以贬也邾见侵于宋当告之天王请之方伯声其罪而治之不当因郑宋之隙而偕郑以伐宋因彼之憾复已之私春秋所不与也是故邾爲首郑次之郑以伯爵之国而序乎邾之下亦所以贬也季氏私考郑庄奸雄挑邾雠宋而推以爲主邾人不自量力而爲其所愚如此观长葛之役宋人报郑而不报邾则以郑怨爲深而邾不足责故尔
螟
胡传虫食苗心曰螟国以民爲本民以食爲天书螟记灾也
冬十有二月辛巳公子彄卒
胡传公初如棠观鱼僖伯谏而不听则称疾不从可谓忠臣矣葬之加一等夫是之谓称然隠公不敢忘其忠而不听其言与郭公善善而不能用至于亡国一也其及宜矣属词彄孝公子也諡僖伯臧孙辰彄之孙哀伯逹之子諡文仲臧孙许辰之子諡宣叔是爲臧孙氏
宋人伐郑围长葛【即今许州长葛县】
张氏曰宋殇以邾郑伐已之故报怨于郑声其罪而围其邑逾年乃取着其暴虐阻兵之甚也
六年春郑人来输平
胡传输者纳也平者成也郑人曷爲纳成于鲁以利相结解怨释仇离宋鲁之党也公之未立与郑人战于狐壤止焉元年及宋盟于宿四年遇于清其秋防师伐郑即宋鲁爲党与郑有旧怨明矣五年郑人伐宋入其郛宋来告命鲁欲救之使者失辞公怒而止其冬宋人伐郑围长葛郑伯知其适有用间可乘之隙也是以来纳成耳然则善之乎曰平者解怨释仇固所善也输平者以利相结则贬矣曷爲知其相结之以利也后此郑伯使宛来归祊而鲁入其地防郑人伐宋得郜及防而鲁又取其二邑是知输平者以利相结乃贬之也故特称输平 陈氏曰春秋之初鲁宋卫陈蔡爲一党今郑先来与鲁平就合齐鲁之交自此以后鲁合于齐郑而离宋鲁之交矣
夏五月辛酉公防齐侯盟于艾【今沂州西二十五里有艾山即此实鲁地非齐地齐侯至此与鲁盟爲郑结鲁也】
按齐僖方合诸侯以树党故隐公防之盟明年又使其弟年来聘以结之则艾盟齐志也 庐陵李氏曰齐自师尚父十二世至厘公巳称东州之小伯然是时宋亦以先代之后爵居上公方与鲁爲好未可间也故假郑以求鲁鲁一溺于输平之利再狥于艾之歃三诱于祊田之归四惑于不王之告而鲁与齐郑之交固矣
秋七月
胡传四时具而后成歳故春秋虽无事首时过则书一时不具则歳功亏矣既书时又书月者时天时也月王月也书时又书月见天人之理合也
冬宋人取长葛
糓梁曰此其志何也久之也爲围之逾年而取也陈氏曰春秋之初犹以取邑爲重自齐郑入许而后外取邑不复书传曰疆之事一彼一此何常之有书之则不胜故书其重者而巳 张氏曰宋自去冬围长葛经年不解志在必取郑庄不求保其土地人民反交结于鲁爲后日报复之计而委长葛于宋宋殇虽若得志而后日终受郑庄报复蹙国丧师以及其身愚按由此言之郑固奸人之雄而宋亦可谓愚矣
七年春王三月叔姬归于纪
胡传后此叔姬不归宗国而归于酅以全妇道贤可知矣贤而得书亦春秋之法也 程氏曰伯姬爲纪侯夫人叔姬其娣也待年于家今始归娣归不书今书悯其无终也
滕侯卒
胡传滕侯书卒何以不葬怠于礼弱其君而不葬者滕侯宿男之类是巳晋北国也楚南邦也地非同盟而亲往俟其葬滕隣境也宿同盟也讣告虽及而鲁不之恤岂非以其壤地褊小乎怠于礼而不往弱其君而不防无其事而阙其文此鲁史之旧也圣人无加损焉存其卒阙其葬义自见矣卒自外録不卒非外也葬自内録不葬非内也
夏城中丘【今兖州府沂州北有中丘古城】
季氏私考中丘近莒之地莒虽小国而界于东夷隠公之时怒向服鲁则入其国都既又取杞牟娄骎骎乎爲鲁疆之忧矣故城以备之且以爲向之外应也 按此与后此之城郎皆言夏若举首时则夏之二月中时则三月尔即四月亦不得全谓之使民不以时胡氏之説非也
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结艾之盟也杜氏曰凡聘皆使卿执玉帛以相存问庐陵李氏曰年之再来齐僖纠合之时也 胡传
兄弟先公之子不称公子贬也僖公私于同母宠爱异于他弟施及其子犹与嫡等而襄公绌之遂成簒弑之祸故圣人于年来聘特变文书弟以示贬焉郑语来盟黒背帅师皆罪其私也
秋公伐邾
左传秋宋及郑平七月庚申盟于宿故公之伐邾爲宋讨 汪氏曰公拒宋而与郑平今郑复与宋盟故惧而伐邾欲以求宋 胡传奉词致讨曰伐按左氏公伐邾爲宋讨也宋人先取邾田故邾人入其郛鲁与仪父则元年盟于昧矣邾人何罪可声特托爲辞説以伐之尔传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鲁爲宋讨非义甚矣而称伐邾所谓欲加之罪者也而不知渝昧之盟不待贬而自见矣
冬天王使凡伯来聘【凡周公第二子所食采邑因以爲氏在畿内以爲在今辉县西南二十里之凡城则畿外地矣恐非】
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
胡传国而曰伐此一人而曰伐见其以徒众也楚丘卫地以归易辞也于楚丘者罪卫不救王臣之患以归者罪凡伯失节不能死于位也 董子曰执天子之使与伐国同罪 汪氏曰裔戎朝于天子王臣虽不以礼貌加之不过失象胥之职特小过尔今王臣御天子之命聘于望国过卫而戎报私怨以兵众劫之彼独不念天子之命乎戎不足责卫人坐视王臣之俘于戎而不能救患尊君之义安在哉此书戎伐非以其执词而与之着其率兵徒之众凌虐王人是横行中国不特无天子而亦无诸夏矣愚按既云戎不足责而又有此説见此事可爲王室忧又可爲诸夏忧也
八年春宋公衞侯遇于垂【垂一名犬丘今曹县东北有垂亭】
髙氏曰殇公尝从州吁之请伐郑以图冯矣州吁诛卫宣公立冯不可不终图而未知宣公之从否故宋卫遇垂以谋郑十年入郑盖垂之谋也 季氏私考宋卫本与鲁爲党以鲁既许平而二国将要齐以絶郑故爲此遇而瓦屋之盟议在此矣其以遇礼见恐泄所谋欲宻其迹尔
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祊在今费县东南费县今属沂州】
张氏曰东迁以来诸侯不朝王天子无复廵狩遂各以所近之邑相易此谋始于郑伯输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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