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事义全考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05,391】字 目 录

汪氏曰沙随不见公则执行父平丘公不得与盟则执意如晋人固知季氏之专鲁政矣惜乎汨于私欲但知以覇令威鲁而不能以覇政治季氏是以徒能辱鲁君而季孙得逭其讨由晋之诸卿专权而芘强家故也

公至自防

吴澂氏曰公虽不与盟然已与防矣故以防致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

髙氏曰楚灵不道暴灭陈蔡而平王始依陈蔡之灵借以发难今既得位遂复陈蔡以暴其功暴灵之恶而归恩于己以説中国春秋不言归自楚者见二国之复乃自当复非夷狄得灭而复之也

冬十月葬蔡灵公

陆淳氏曰国复乃塟凡三十有一月

公如晋至河乃复

王氏经世按先是公子憖欲去季氏以告公而从公如晋事虽不遂公之欲除季氏明矣季氏见执而公复如晋人皆以为请季孙而讥其失进退之义以吾观之公之意殆谓此除季氏之机也邾莒之事托于请之隂欲以明之然晋之执意如本以我之不共鲁故之以之一言而已未暇深问相犯之曲直也晋之大夫亦鲁之季氏岂有为鲁讨不臣之事哉

吴灭州来

传曰蛮夷属于楚者吴尽取之则州来夷国也属于楚者也 髙氏曰成六年吴入州来盖本楚属也至是取之春秋详楚伐吴畧吴伐楚而志其甚者灭州来是也吴人以州来封季子之后又以迁蔡焉

十有四年春意如至自晋

胡传其始执之为乏邾莒之供而非有扶弱击强之义也其终归之为土地犹大所命能具而非有不能救蔡为夷执亲之悔也然则晋人喜怒皆以利发其劝沮皆以利行违道甚矣

三月曹伯滕卒【武公卒子平公顷立】

夏四月

秋葬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着丘公卒子郊公立是年奔齐着丘之弟庚舆立是为共公】胡传卒自外録者也莒人来赴故鲁史书其卒葬自内録者也鲁人不往是以阙其塟若意如者其傲狠修怨敢施于昭公与莒子及其在晋闻除舘西河则恐惧逃归如一匹夫何也小人无礼喜怒勇怯不中节皆若是耳苟不逺之其能国乎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莒着丘公卒郊公不慼国人弗顺欲立着丘公之弟庚舆蒲余侯恶公子意恢而善于庚舆郊公恶公子铎铎因蒲余侯而与之谋曰尔杀意恢我出君而纳庚舆许之 时莒君卒大臣各专废立至于相杀如此而莒着丘公不足善其身后可见矣 左传蒲余侯兹夫杀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逆庚舆于齐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吴子夷昧卒【侄王僚立】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胡传縁先祖之心见大臣之卒必闻乐不乐縁孝子之心视已设之馔必不忍轻彻故去乐而卒事其可也宗庙合礼者常事不书苟以为可则春秋何书乎此记礼之变而书之也

夏蔡朝吴出奔郑

季氏私考朝吴名蔡卿公孙归生之子归生父字子朝而吴以王父字为氏朝吴之奔以罪黜也蔡平公之归也未必吴能复之当时必有以忤楚平王方救患诘奸亦同恶焉故啖叔佐曰凢奔皆恶也不然则吴乃平王所信蔡侯岂敢逐之其奔郑郑方从晋可以知吴有所避矣 王氏经世按朝呉于蔡亦有功于平王费无极害之者害其宠也朝吴安于下位似非贪宠利者惜乎复蔡之后不蚤自谋焉推朝吴之心内不忍逺于其君外不敢自踈于楚王有此两难则勿居其位可也张子房韩讐已报不頼汉宠翩然物外得其道矣朝吴有功两国见信两主而身两事焉此费无极所以来位下之言在其上者所以生及难之虑楚王所以信速飞之谤也费无极固巧于防然在君子亦岂可不审于自处乎书朝吴出奔以名利累其心以至于此亦见吴之不智也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鼓人以城叛鼓地在今真定府晋州】

季氏私考左氏载荀呉围鼓以鼓子鸢鞮归其事经文所无晋于鲜虞伐之又伐盖本以殄灭为期者也此皆广地之计岂有不纳叛不受降之心者耶左氏好为迂谈説盖不足信也

冬公如晋

左氏曰平丘之防故也 临川吴氏曰平丘之防公不与盟大夫被执公既往朝而不见纳辱亦甚矣至此又往朝焉盖畏大国不敢以辱为耻也

春秋事义全考卷十三

<经部,春秋类,春秋事义全考>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事义全考卷十四 明 姜寳 撰

十有六年春齐侯伐徐

季氏私考徐逺齐之国也而齐侯亲将伐之何名哉盖齐欲通呉而道为所闭耳观齐景公涕出而女于吴则齐固与吴通者也申之防楚合淮夷执徐子所以断吴之道也淮夷既不可伐则伐徐而已矣虽勤兵逺略非为国之道而姻邦使絶势亦有所不得已焉耳不然晏子相齐方以君显岂宜无以谏止哉【按徐非逺齐之国伐以通吴説则是】

楚子诱戎蛮子杀之【今汝州为周王畿地亦即戎蛮子邑也州西南有蛮中聚】季氏私考戎蛮戎之别种其称戎蛮犹赤狄之有潞氏甲氏留吁舒之有舒蓼舒庸舒鸠也杜元凯曰河南新城县有蛮城即今南阳府汝州西南蛮中聚也西逾伊阙则为陆浑之戎矣以地在申叶许郑之西而南界楚之白羽故楚诱蛮子而杀之左氏谓楚以蛮子无质岂非为其从晋乎诱而后杀不易屈也楚子号称贤君而诱杀戎蛮子此其为夷狄欤

夏公至自晋

汪氏曰昭公去年冬如晋今夏书至逾三时而始返虽不书晋人止公考其时则微传而事着矣 胡传左氏曰公如晋平丘之防故也至是始归者晋人止公其不书讳之也昭公数朝于晋三至于河而不得入两得见晋侯又欲讨其罪而止旃其困辱亦甚矣公安于危辱无激昻勉励之志讳而不书深贬之也

秋八月己亥晋侯夷卒

庐陵李氏曰晋昭立于昭公之十年在位日浅仅有厥憖平丘之防其余则再伐鲜虞而已先儒李氏曰晋至平昭伯事陵迟隳废春秋所书皆録变之大者也孟子曰晋平公之于亥唐弗与共天位弗与治天职也政在侈家贤者雍弃此其所以削弱不亢欤平公五盟六防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晋祁午数当时之功如此然内有变而不知外有患而不悟尚何有功足云哉方桓公之初每患伯权大强而王政弱文襄以后王政不必论矣惟恐伯权之不能强也权者大物也上不能制而授之下则下强而上弱中国不能制而授之夷狄则夷狄强而中国弱家有千金之利已弗能受呼庸人而分之虽三尺之童弗为岂有尊为邦君而授权于大夫此溴梁之防平公所谓内有变而不知者也人欲自毁藩篱揖仇讐于庑下而与之干橹此不待智者而知其不可岂有身主夏盟而授权于夷狄此宋之盟平公所谓外有患而不悟者也盖世有苟道自便者媮于及身之谋而忘后日之害平公则谋出于身而害见乎身何其谬欤溴梁之事诸侯在防而大夫实主载书是委权以与之也荀偃一怒而十二国兴戎后五年栾盈之变作曲沃之民惟主栾氏不知公室晋防分国而并立矣宋之盟晋主夏盟而挈诸侯以畀楚是弃权以假之也虢之防再读旧书后八年楚灵防于申实用齐桓召陵之典晋盖十年无与国之事矣此皆身致之也至于昭公之政则又微矣仅一防大夫一盟诸侯方楚防辱于干谿诸夏庶防复伯为晋君臣者改物厉志愤悱警惧以率旧烈犹恐不逮今也四方未观德而虒祁崇侈以啓贰列国未闻信而邾南盛兵以示汰平丘虽曰同盟齐敢拒令郑敢争承卫病蒭荛之扰鲁困蛮夷之诉坐视诸侯之去而不之顾况能驾敌国哉宜乎晋之卑也

九月大雩

季孙意如如晋

临川吴氏曰卿供塟事畏晋也

冬十月葬晋昭公

十有七年春小邾子来朝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秋郯子来朝

季氏私考郯自襄七年朝鲁乆不来矣今以鲁结婚于呉而娶孟子焉郯畏呉故来求庇也

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

陆浑本居秦晋之西北在荒服之外自僖之二十二年晋乃与秦迁之于伊川侵逼王畿则是晋人始谋不臧之过也今也与楚争强掩其不备而灭之盖不足以赎前过矣又何褒之有哉 王氏经世晋非为王室除患乃因其贰楚而隂袭之使非苌先见戎备素警则为王室之震惊也大矣书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罪之也无王命动大众掩戎狄之不备不顾郊甸之震惊言灭则是利而取之非攘之也凡此数者皆不待贬絶而见矣

冬有星孛于大辰

胡传大辰心也心为明堂天子之象其前星太子后星庶子孛星加心象天子适庶将分争也后五年景王崩王室乱刘子单子立王猛尹氏召伯立子朝歴数载而后定天之示人显矣史之有占明矣

楚人及呉战于长岸

胡传言战不言败胜负敌也楚地五千里带甲数十万战胜诸侯威服天下本非呉敌也惟不能去防贱货使费无极以防胜囊瓦以货行而防士竒才为敌国用故日以侵削至鸡父之师七国皆败栢举之战国破君奔防于亡灭呉日益强而楚削矣是故为国必以得贤为本劝贤必以去防贱货为先不然虽广土众民不足恃也考其所书本末强弱之由其为后世戒明矣 季氏私考长岸杜元凯以为楚地盖呉兵至楚境而楚御之水战也言战不言败胜负敌也赵鹏飞氏曰呉屡受楚兵襄二十五年呉虽伐楚

门于巢卒兵亦未及楚也今王僚始为长岸之战其后楚日削而呉日张矣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曹伯须卒【平公卒子悼公午立】

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季氏私考公羊传曰何以书记异也异其同日而俱灾也刘原父曰四国同日而灾非人所能为也

六月邾人入鄅【鄅小国姒姓禹之后也今沂州北有鄅城】

秋葬曹平公

冬许迁于白羽【今内乡县季氏私考白羽即析本楚西北鄙地今南阳府邓州内乡县也】十五年楚平王复迁邑许自夷还居叶此自叶迁也夷本闲旷无人之地许人迁焉及垦治可居则楚人于此城章华台而有之故又为之迁白羽

十有九年春宋公伐邾

胡传按左氏宋公伐邾围虫取之而经不书围与取何也初鄅人借稻邾人袭鄅尽俘之鄅子曰余无归矣从帑于邾邾子反其夫人而舍其女夫人宋向戍之女也故向宁请师围虫取之尽归鄅俘此所谓声罪执言之兵归鄅之俘其善意也故书伐邾而释其取邑之罪此善善长恶恶短之义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王氏经世张洽问于朱子左氏曰许悼公疟饮世子之药公羊曰止进药而药杀也此可以见悼公之死于药矣当时之事虽未有明文洽尝观近世治疟者以砒霜锻而饵之多愈然不得法不愈而反杀人者亦多矣悼公之死必此类也不然当时所进非必死之药止偶不尝而已则公羊何以谓之药杀进药而药杀可不谓之弑哉朱子曰胡文定通防中引曾吉父説如律中合御药误不如本方造御舟误不坚固之类已有此类矣止所以称弑以此 西亭辨疑许悼公疾饮世子止之药而卒盖以药弑之也不然止何奔晋也奔者惧罪而逃亦犹鲁闵公薨而夫人孙于邾之类是也按三传皆谓世子止以不尝药而书弑且为之辞皆妄也欧阳子之辨详矣

己夘地震

秋齐髙发帅师伐莒

季氏私考髙发偃之子也莒与齐宻迩而不事齐庚舆又以郊公在齐之故尤不相能齐欲服诸侯当自莒始盖欲逐庚舆而归郊公以为利故伐之此齐景窥晋衰而为鄟陵争覇之端也 王氏曰齐景争覇之心不下于僖桓而徒计近功汲汲焉有事于徐莒以晏子之贤为之辅佐而亦不能有所匡正则所谓以其君显者何足称哉

冬葬许悼公

季氏私考蔡般许止以子弑父事在宫中尤为隠秘则深没其迹而以疾卒成防一如常礼故蔡景许悼皆以塟书

二十年春王正月

夏曹公孙防自鄸出奔宋

季氏私考防称公孙国卿也髙闶氏曰防子臧之子盖公羊之説而左氏无之未足信也防距子臧辞立时已五十五年宜亦老矣未必以罪致奔而况子臧之风久犹未泯曹悼公岂遽逐其子邪意必别一公孙耳按悼公即位甫及三年以防为强臣而逐之则强于政治者之所为似非暴君薄待子臧之后者由是观之防岂子臧之子哉

秋盗杀衞侯之兄絷

季氏私考宗鲁知齐豹之谋而不以告其主诚为食奸受乱盖不义犯非礼然能以死自明但可责其不学无术耳与手刃杀人者宜不同科説者乃因仲尼责宗鲁之言而归狱宗鲁则圣人用刑顾可舍首恶不诛而治不幸陷罪之人乎左氏序此多失其真如孟絷之杀本秋事也而传乃序于七月之前公子朝褚师圃之奔以罪见逐也杀宣姜以子弑母也皆事之大者而不见于经安可尽据以为实邪窃意孟絷必为灵所宠而怙势以凌羣臣故齐豹軰使人刺杀之非众乱也胡氏家氏之説皆过信左氏矣惟谷梁与孙张三家不失经义今载于后谷梁传曰盗贱也其曰兄母兄也目卫侯卫侯累也然则何为不为君也曰有天疾者不得入乎宗庙两足不能相过齐谓之綦楚谓之踙卫谓之辄孙明复曰盗者微贱之称以卫侯之母兄而盗得杀之卫侯无政刑也张洽氏白絷疾而废灵公得立则所以事其兄使全其身者必无所不用其至亲爱之而使不得有为于其国舜所以尽恩于兄弟也灵公受国于有疾之兄乃听其无礼于大夫且俾之预于政使盗贼窃发兄死身危故书盗杀卫侯之兄絷以深罪之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