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事义全考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05,391】字 目 录

冬十月宋华亥【合比弟】向宁【向戍子】华定【华弱弟】出奔陈季氏私考君子违不适讐国陈宋之讐也故三大夫皆往奔焉则欲依陈以为乱而宋其危矣

十有一月辛夘蔡侯庐卒【平公卒子朱嗣明年朱奔而隠太子之庶子东国立是为悼公】

二十有一年春王三月葬蔡平公

夏晋侯使士鞅来聘

顷立而通嗣君 属词晋自景而后始来聘鲁文襄之伯虽受鲁朝聘而不报

宋华亥向寜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胡传按左氏初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三大夫谋曰亡愈于死先诸乃诱羣公子杀之公如华氏请焉弗许遂刼公取太子及其母弟以为质公怒攻之华向奔陈至是入于南里以叛凡书叛有入于戚者而不言卫有入于朝歌者而不言晋有入于萧者而不言宋此独言宋南里何也戚与朝歌及萧皆其所食私邑也若南里则宋国城内之里名也传称华氏居庐门南里以叛而宋城旧鄘及桑林门以守是华氏与宋分国而居矣故其入其出皆以南里繋之宋此深罪叛臣逼胁其君已甚之词也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八月乙亥叔辄卒【叔弓之子伯张】

冬蔡侯朱出奔楚

季氏私考左氏传曰费无极取货于东国而谓蔡人曰朱不用命于楚君王将立东国若不先从王欲楚必围蔡蔡人惧出朱而立东国朱愬于楚今按楚人惧无极而出朱是朱之奔为国人所逐也朱曾祖灵公般为楚所戕祖世子有为楚所用而朱往奔焉岂其所欲哉亦惧楚之杀已信乎其往愬也朱奔楚而楚之强暴见矣 公羊以朱作东而谓东即东国非也朱去而不复者也 杨士勋氏曰诸侯奔死于他国例不书卒观二十三年东国之书卒则东国必非朱也

公如晋至河乃复

报士鞅之聘也晋将伐鲜虞故辞公汪氏曰晋即伐鲜虞岂妨于邦交之礼况是年晋实未尝有事于鲜虞盖士鞅始来聘时以从鲍国牢礼加四牢而终不恱故今托辞以拒公尔

二十有二年春齐侯伐莒

十九年髙发伐莒矣莒犹不服故景公亲将以伐之

宋华亥向寜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

胡传华向诱杀羣公子又刼其君取其太子母弟为质又求助于呉楚蛮夷入披其国都以叛此必诛不赦之贼也宋宜竭力必讨之于内诸侯宜协心必救之于外楚子宜执叛臣之使而戮之于境今楚人释君而臣是助诸侯之戍怠于救患固请逸贼而宋又从之则皆罪也故晋荀吴齐苑何忌卫公子朝曹大夫皆畧而不书其曰自宋南里者讥宋之纵释有罪不能致讨出奔楚者不待贬絶而亢不衷奬乱人之恶自见矣

大搜于昌间

前此两搜书不时也此搜时矣而书主刺大夫盛强公失其政兵戎是而礼防不兴也

夏四月乙丑天王崩六月叔鞅如京师景王王室乱王初爱朝将立焉未及而崩诸大夫争立君帅兵以相攻于是大乱 不曰京师而言王室主乎王之私家而言也以嫡庶并争乱在家室而不当以京师言也 胡传景王宠爱子朝使孽子配嫡以本乱者其言王室讥国本之不正也本正而天下定矣

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今巩县西北有皇亭由湟水而名湟即皇也】胡传猛无宠于景王不能自定其位制在刘单其曰以者能废立之也按左氏景王太子寿以昭十五年卒至是八年矣猛与匄皆其母弟礼无疑于当立然久而未立者王爱庶子朝欲立以为嗣未果而王崩故诸大臣竞立君诸王子争欲立以正则有猛以宠则有朝猛虽正而无宠其威不足以慑羣下朝虽宠而不正其分不足以服人心二子废立皆恃大臣强弱而后定者也故特称曰以景王之弱其后嗣轻其宗社之罪亦着矣易曰王居无咎称居于皇者明其有土当得位之称也

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

胡传猛未逾年何以称王示当立也既当立矣何以称名明嗣君也曰王猛者见居尊得正又以别乎诸王子也再书刘子单子之以王何也春秋词繁而不杀者必有美恶焉刘子单子盖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专国柄者也书而未足故再书于防以着上下舛逆为后世之深戒也 王氏经世王猛在防不称子而称王明正也书名者别子朝也居于皇入于王城而书猛别嫌也皇城天子都而子朝之党在焉故言入入者难词也公羊云其言入何簒辞也谷梁云入者内弗受也皆妄 季氏私考王城在今河南府城唐苑内汉为河南县即武王定鼎郏鄏处周公营此以为都洛诰所谓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者也自平王东迁以来天子世世居之乃周之京师也不言京师而曰王城者京师众大之称自王室之乱国内无主王族逃奔臣民离散子朝势孤乆不得立仅守一空城耳则不得谓之京师矣故王城者无主之辞也入者难辞子朝尚存乱兵相拒故耳及猛入而子朝始奔私邑则于书入之义始合

冬十月王子猛卒

按猛未逾年言崩则似已成尊之王言薨则似五等邦君故宁称卒如此 临川呉氏曰子上加王字者表其为天王未逾年之子以别于诸侯未逾年之子也

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三年春王正月叔孙舍如晋

为武城人取邾师邾愬于晋晋人来讨而往听命也

癸丑叔鞅卒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

髙氏曰晋虽以取邾师为罪而执行人其实则为士鞅来聘以鲁为卑已故也

晋人围郊

以子朝在焉故也 胡传按左氏晋籍谈荀跞帅师军于侯氏箕遗乐徴济师军其东南正月二师围郊郊子朝邑也既不书大夫之名氏又不称师而曰晋人微之也所谓以其事而微之者也当是时天子蒙尘晋为方伯不奔问官守省视器具徐遣大夫往焉勤王尊主之义若是乎书晋人围郊而罪自见矣属词子頺之乱虢郑成复辟之功子带之乱晋文成复辟之功虽其绩甚伟然皆臣子之分所当为故皆不书子朝之乱晋籍谈荀跞以十月帅师纳王于王城而王师败绩于郊十一月王子猛卒敬王即位十二月晋师军于隂于侯氏于谿泉次于社闰月晋箕遗乐徴右行跪济师取前城军其东南王师军于京楚辛丑伐京毁其西南春正月二师围郊郊鄩溃王使告间遂还乱未弭而王告间必二卿不亲兵师不肃也明年三月晋侯使景伯涖问周故于介众乃辞子朝不纳其使则前是岂无观望之罪乎既而徴防于诸侯则曰明年防于黄父谋纳王则又曰明年其怠于勤王如此故经书围郊居狄泉立子朝以着其罪

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

东国因朝于楚而卒

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昔也鲁吊去疾之防庚舆尝有好于我故以为托而来奔焉 胡传左氏曰庚舆虐而好劔苟铸劔必试诸人国人患之又将叛齐乌存帅国人逐之庚舆来奔齐人纳郊公三代之得失天下仁与不仁而已矣苟无仁心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庚舆免死道左而出奔于鲁幸矣入国不书而书其出奔恶之也郊公出入皆不书微之也

戌辰呉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鸡父杜预云安丰县有鸡备亭在其南即此安丰今夀州南有安丰乡乃故安豊县也今为霍丘县】

灭非灭国之灭谓身死而全军败没之称获则见擒于战阵之称也 胡传吴伐州来楚令尹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而救州来吴人御诸钟离战于鸡父鸡父似当在钟离西州来东是时呉将伐州来而尚未至故御在钟离而战在鸡父也与呉战曷为不书楚令尹既防楚师已熸六国先败楚师遂奔是以不书楚也诸侯之师曷为略而不序顿胡沈则其君自将蔡陈许则大夫帅师言战则未陈也言败绩则或灭或获其事亦不同也故总言呉人以诈取胜于前而以君与大夫序六国于后胡沈书爵书名书灭者二国之君防而狂不能以礼自守役属于楚悉师以出一败而身与众俱亡也其曰胡子髠沈子逞灭者若曰非有能灭之者咸其自取焉耳亦犹梁亡自亡也郑弃其师自弃也齐人殱于遂自殱也或曰灭或曰获别君臣也君死曰灭胡子髠沈子逞是也生得曰获秦晋战于韩原获晋侯是也大夫生死皆曰获郑获宋华元生也呉获陈夏齧死也书其败不以国分而以君大夫为序书其死不以事同而以君臣为别皆所以辨上下定民志虽颠沛必于是也其义行而乱自熄矣 获时亦是生获获后乃死尔若战而死为死事之臣恐不当言获矣

天王居于狄泉【季氏私考狄泉杜元凯曰洛阳城内大仓西南池水也时在城外】今洛阳故城在河南府城东洛水北即成周也其时成周自为一城而狄泉在其西南云居于狄泉可见不在成周故城内也至二十二年城成周然后绕狄泉入城内耳 按是时敬王欲入成周而成周人党子朝故未得入欲入王城先儒谓子朝党多在王城不知刘单已在王城矣当不复有子朝党于此而敬王之立必自有拥之者亦非刘单所奉以为主也故亦不得入王城而居狄泉盖畏刘单之专制而姑居此以待事定至晋纳王入成周子朝奔楚后诸侯之城成周也然后扩而大之并狄泉亦入成周城内于是遂即此为王都定居焉而不复迁居前此之王城矣左氏谓敬王为刘单所立其以王如刘为避子朝也説俱未为信然

尹氏【名固】立王子朝

按子朝久未得立以人心不服而前此有刘单挟猛以相抗也今猛卒而刘单败敬王虽立然势未张于是始自郊入尹依尹氏得立焉其立盖于旧都故不言地意者因敬王在狄泉借尹氏大族为援遂乘间以入王城尔陈氏曰敬王居狄泉在王城之东谓之东王子朝在王城之西谓之西王书曰天王居于狄泉黜子朝也 胡传立者不宜立也王猛当立而未能立故称大臣以之而不言立敬王当立又能立矣故直称居于狄泉而不言立子朝庶孽夺正以贱妨贵基乱周室不当立者也故特称立而目尹氏尹氏天子之卿也王朝公卿书爵而变文称氏者见世卿之擅权乱国为后戒也

八月乙未地震

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胡传昭公两朝于晋而一见止五如晋而四不得入焉今此书有疾乃复杀耻也以周公之胄千乗之君执币帛修两君之好而不见纳此正忧患疢疾有德慧术智保生免死之时也而安于屈辱甘处微弱无愤耻自强之心其失国出奔死于境外其自取之哉

二十有四年春王二月丙戌仲孙貜卒

孟僖子也子何忌嗣是为孟懿子 貜将死召其臣谓之曰吾闻孔丘圣人之后也必属説与何忌使事之学礼焉故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师事孔子

叔孙舍至自晋

胡传大夫执而致则名此独书其姓氏何贤之也叔孙舍以礼立身而不屈于强国以忠事主而不顺于强臣此社稷之卫鲁之良大夫也使昭公稍有动心忍性强于为善之意举国以听岂其死于干侯观意如之稽颡于昭子叔孙之以逐君责意如其事可见矣故舍至自晋特以姓氏书其死也公虽在外而特书日以卒之所以表其节为后世劝也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大雩

丁酉伯郁厘卒【平公卒子悼公成立】

冬吴灭巢

胡传巢楚之附庸书呉入州来着陵楚之渐书呉灭巢着入郢之渐四隣封境之守既不能制则封境震矣四境国都之守既不能保则国都危矣故沈尹戌以此为亡郢之始也春秋内失地不书明此为有大国之大罪外取灭皆书明见取灭者之不能有土地人民则不君矣故诸侯之寳三以土地为首 巢吴楚间小国刘氏以为伯爵国是也文十二年楚人围巢后遂从楚杜氏注楚邑非也 季氏私考州来及巢皆楚东属国而近吴界上呉欲凌楚所必争之地也而况襄二十五年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巢又呉之世讐乎吴自夀梦卒后累被楚兵遏及余祭之轻死寡谋宜其终身不振矣夷末图治国力日振亦不急于复怨直待楚平王之怠始灭州来至于王僚亦勇于闘长岸鸡父之兵相继而起寻又灭巢渐恢楚境夷末所养之鋭其在今日乎楚平王智谋才略不下于僚然而兵防境蹙渐非呉敌岂非委政费无极等小人用事国政日非而姑欲厌战以息民也栢举之大败巳蛊于此矣

葬平公

二十有五年春叔孙舍如宋

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 汪氏曰季孙行父之如陈公孙兹之如牟婴齐之如莒皆因聘而娶托公命以济其私然皆自逆其妻也今意如遣公室之正卿为已逆妇专恣甚矣昔也讨私邑使公室之卿围之今也娶巳妻使公室之卿逆之则名虽为臣而实行鲁君之事尚何待昭公孙齐而后专鲁哉

夏叔诣【鞅子】防晋赵鞅【成之子武之孙】宋乐大心【祁黎族兄】衞北宫喜【佗之子】郑防吉【祖公子偃字子游故以为氏即子太叔公孙虿之子】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

胡传按左氏郑子太叔如晋范献子曰若王室何对曰王室之不宁大国之忧晋之耻也吾子其早图之献子惧乃徴防于诸侯防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将纳王夫以王猛之无宠单旗刘蚠之屡败敬王初立子朝之众召伯奂南宫嚚桓公之党疑若多助之在朝也然防于黄父凡十国而诸侯之大夫无异议焉是知邪不胜正久矣然则黄父之防王事也而无美辞何也王室不靖亦惟友邦冢君克修厥职以绥定王都非异人任亦何美之有免于讥贬足矣此春秋以正待人之体也 季氏私考敬王既立召集诸侯时政在大夫故诸卿为防夫乆而方谋谋而即散使敬王三年居外始入成周则诸大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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