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定王都亦可见矣然十国咸集皆知有周而输粟具戍之令犹足以系属国人他日成周之城实基于此视前年晋人围郊之气势不同矣非敬王得位以正能服人心诸国安能无异议如此哉
有鸜鹆来巢
西亭辨疑按罗氏尔雅翼鸜鹆江以南皆有但不逾济生本巢居亦非穴处此义在非所有而有不以巢为义也逐君之兆亦太泥 张氏曰邵子曰天下将治则天地之气自北而南天下将乱则天地之气自南而北禽鸟之类得气之先者也鸜鹆不逾济而至鲁岂非气自南而北之验哉当此之先楚虽为中国患而齐晋犹足以抑之自此之后晋覇不竞呉楚越皆以南夷迭主夏盟诸侯敛衽事之驯至大乱则知鸜鹆来巢之祥不特昭公出奔之兆而巳
秋七月上辛【上旬之辛】大雩季辛【下旬之辛】又雩
辛者郊之日也大雩而用辛可见其祭帝矣
胡传左氏以再雩为旱甚圣人书此者以志御灾之非道而区区于祷祠之末也昭公之时雨雹地震四见于经旱干为虐相继而起有鸜鹆来巢异之甚也季辛又雩灾之甚也考诸列位则国有人焉观诸天时则犹有眷顾之心未终弃也若反身修德信用忠贤灾异之来必可御矣昭公至是犹不知畏罔克自省而求于祷祠之末将能胜乎故特书此以为后世鉴
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胡传内出奔称孙隠也次于阳州待齐命也以君伐臣曷为不胜鲁自东门遂杀适立庶鲁君于是乎失政禄去公室政在季氏于此君也四公矣作三军尽征其一舍中军兼有其二民赋入于其家半矣受命救台也遂入郓帅师取卞也不以闻军政在其手专矣行父片言而东门氏逐南蒯一动而公子慭奔鲁之羣臣亦无敢忠于公室而献谋者所谓屯难之时也在易屯之六五曰屯其膏小贞吉大贞防象曰屯其膏施未光也昭公不明乎消息盈虚之理正身率德择任忠贤待时驯致不忍一朝之忿求逞其私欲而以羣小谋之其及也宜矣 按意如之无君甚矣岂肯有登台之请请察罪于沂上请囚于费请以五乗亡乎即有之亦是诈情知公必不能胜而姑为是説以相欵尔至于叔孙舍仲孙何忌皆贤大夫舍方不欲舍中军何忌方居防学礼未与国事宁肯纵其司马陷西北隅以救季氏宁肯杀郈昭伯以伐公徒盖当时季氏自文其奸有此一种议论而左氏误信传闻故轻载于史传如此要未足为信据也季氏私考云意如忿然逐君无复臣礼此易明之恶也而传皆归咎于公若季氏本无罪者大失是非之正矣
齐侯唁公于野井【今济南府禹城县有野井】
季氏私考公知齐人不拒而渐进以至于野井齐果出逆而唁之亦可以见景公能不失礼矣景公自守之君也何以责其能定鲁哉而况公初至之时齐亦未能遽为谋也先儒谓讥其无纳公之实盖要其终而言耳
冬十月戊辰叔孙舍卒
王氏经世按平子虽有异志改立君其所未敢也昭子而在则纳公之事昭子以身任之通外内安众心必克有成而后巳此固昭子之心也何至遂祈死而自裁乎此年春昭子在宋乐祁已知其将死则昭子实夀终耳季氏逐君为之徒者众矣昭子谋归安众而后纳公盖欲安定季氏伐公徒之众也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二家同情使叔孙不如阚亦必不能助公以伐季氏而可望以诛鬷戾乎愚按叔孙氏于公伐季氏时决无陷西北隅救季氏事已辨之于前矣即其司马鬷戾有此亦决不出舍意王氏经世以为三家同情恐未然大段意如在当时权势已盛舍欲助公以伐之恐力有所不能李氏亷欲其正鬷戾之罪而诛之恐亦力所不能也惟欲谋安众而后纳公此最防之善者惜乎天夺之速而不克遂其志尔
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元公卒子景公头曼立 今开封府县城中有曲棘里】
胡传按左氏宋元公为公故如晋卒于曲棘曲棘宋地也宋元之夫人曹氏生子妻意如或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元公公告乐祁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鲁君失民久矣然则宋元意如之外舅也不此之顾而求欲纳公是以正伦恤患为心而不匿其私亲之恶者也其贤于当时诸侯逺矣故虽卒于封内而特书其地以别之也
十有二月齐侯取郓
胡传郓鲁邑也直书齐侯取之何也齐不自取而为公取郓使居之也昭公出奔经书次于阳州见公于鲁未絶而季氏逐君为不臣及书齐侯取郓则见公已絶于鲁而逐于季氏为不君君者有其土地人民以奉宗庙之典籍者也已不能有而他人是保则不君矣 季氏私考齐侯取郓取之为已有以居公也公不能取故齐取之取邑则田在其中矣及二十九年郓溃而郓田遂非鲁有观定十年齐人来归郓田可以见郓田之在齐也故取系于齐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宋元公
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
胡传居者有其土地人民之称也昭公失国出奔而称居于郓者存一国之防也襄王已出而称居于郑敬王未入而称居于狄泉者存天下之防也天子之于天下率土之濵莫非其臣非诸侯所敢擅也诸侯之于封国四境之内莫非其土非大夫所得专也故诸侯避舍以待巡守而大夫专邑是谓叛君曰居于郓其为防也至矣 季氏私考公来居郓曰至自齐则公盖自野井入齐国都齐既取郓而始来居耳若本未至齐则当书至自野井与至自干侯同例矣王葆氏谓公自野井来居于郓非也
夏公围成
季氏私考成者孟氏之邑也在鲁北鄙费在鲁东南而距成为逺郈在鲁西北而与成为邻公方在郓则又近于郈南者也三家之中叔仲赋常不阙自公失国以来费倚季孙专横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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