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灯光照映下,她那如脂的肌肤呈现着一种出奇的美艳,尤其是臂上的一点殷红的贞砂,更是红得动人。
司马青坐起身子,接过她手中的灯,放在炕头的小几上,上官红的冷静似乎整个地瓦解了,一下子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抱中。
无限温柔,无限蜜爱,都在热切的拥抱中,热烈的吻中表达了,良久后,上官红才吁了口气:“这就是神仙眷属的洞房滋味吗?”
“是的,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也没有跟人进过洞房,不过我想来也是如此吧,至少你不会跟别的男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吧。”
“这样子就会生儿育女了吗?”
“这点我敢担保不会。”
“为什么,难道我有缺陷?”
“不,我相信你是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只是我知道要想生儿育女,还要做一些别的事。”
“还要做些什么事?”
“首先我也要脱掉衣服。”
司马青只是除掉了外衣,上下的武士短靠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上官红的脸红得如火:
“你为什么不脱?”
“还不是你把我吓着了,据我所知,别的新娘子都是羞答地先躲在床上,等新郎替她慢慢地褪解护糯………”
上官红把头钻在他的胸前:“青哥,你别笑我,你知道我这么做下了多大的勇气,在帐钩上的长剑已经出了鞘,你如果拒绝我,我就立刻拉出剑来抹脖子。”
司马青温柔地吻了她一下:“我听见了,所以我吓得不敢脱衣服,我怕你突然受惊之下,先拔出剑来给我一下。”
“你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疯子。”
“不是人之常情,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乍然出现在女人面前,会使她大吃一惊,尖声怪叫,可是一个赤躶的女人在男人的眼中就不同了,所以我不敢造次。”
上官红的脸红得更厉害,一半是嬌羞,另一半则是为了激动,她虽然长到这么大,对男女间事,也只是在神秘的憧憬中而已,但是天赋的本能却已成熟很久了,只是不懂得如何舒发而已。
刚才只是在一种奉献的心情下,使她有着很大胆的表露,并没有任何情慾的冲激。
热烈的拥抱,热烈的吻,再加上司马青的手指在她身体上奇妙的抚触,使她体味到一种神奇无比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所未有的境界。
虽然这使她感到很快乐,很愉悦,但似乎又有一种意有未尽的惆怅,难道男女之情就是如此吗?
她憋了有一阵子,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至少那一段短时间的接近使她的脸皮厚了很多,胆子也大了很多,而且那一种意有未尽的需要感觉,也迫使她作更多的期望与需求,不仅是生理的饥渴,也是智识上的饥渴。
所以她捶着司马青的胸膛:“青哥,你坏,你欺侮我,快把衣服脱了,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给撕了。”
司马青当然比她懂得多,而且在怀中的这个充满了热情的美艳女郎,也已勾起了他的情慾,尤其是她对男女之间的无知稚态,也更增加了她女性的魅力。
握住了她的手,轻咬着她的耳垂:“小红,别胡闹,男人脱衣服可没有美人羞解罗襦那么好看,你闭上眼睛,我才脱。”
上官红有种急需知道答案的冲动,她究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宁愿接受这种安排。
闭上了眼睛,她听见了司马青在旁边悉悉脱衣服的声音,很想张开眼来看,还是忍住了。
先是一个火热的吻,然后是司马青双臂有力的拥抱,上官红的全身震栗了,她终于体受到体肤相贴的滋味。
像一个火炉,烤得她热热的,心里却是癢癢的。
这种癢是发自体内,她扭动着身子,在司马青的身上搓着、揉着,而她的双臂也有力的抱着,似乎又怕司马青会突然离去。
可是心里那种癢癢的感觉却没有消除,反而更激烈了,终于,她感到某些部位上有着不同寻常的轻触,本能地,那些部位是她防护最密的地方,使她夹紧了双褪,可是那些碰触却又似乎抓到了她心里的癢处。
司马青的动作是很轻柔的,他一直等到上官红的[jī]情配合着体内自然的反应最激烈的时候。
一阵轻微裂疼使上官红颤抖了一下,同时也发出了一声[shēnyín],但是接着而来的另一种感觉使她不去理会那些痛楚,一直感到某些无以填塞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这才是人生情爱的真谛。
终于,她在一声轻吁中软瘫了下来。
她的双臂还是抱着司马青,心中的激动已经消退,可是她更爱这个男人了,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存在,这个男人才是她的一切:“青哥,我好爱你,好爱你,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在出嫁后,为什么爱她的丈夫了。”
司马青没有离开她,只是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颈项,慢慢地移下去,最后停在她的胸前,[shǔn]吸着她那嫩红色坚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却在轻轻地抚弄着另外的一颗,他还没有满足,但是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他知道这些动作在先前可能会引起她的抗拒,而现在却能引起她另一度的需求,终于他成功了。
在第二度征服上官红时,他自己也被征服了。
而这一次他给予上官红的是一种更高的享受。
当他离开上官红的时候,上官红已经软弱无力,什么都不想动了,闭着眼,在无限的满足中回味着那一切,梦呓似地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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