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花放鹰传 - 第44章 腾龙七绝

作者: 卧龙生13,445】字 目 录

覃奇道:“不论夫人能否作主,在下都愿意奉告详情。”

天英夫人道:“好!我洗耳恭听。”

草奇道:“夫人愿闻,在下就据实奉告了。”

他口齿清晰,话不多。但却说明了事情经过。

大致经过,都没有什么错误,只在言词士稍为修正了一些。

就是那一些口词上的修正,使得华一坤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华一坤自持身份,不能和覃奇在用词之上争辩,只好冷笑几声,以发泄心中的不忿。

大英夫人皱皱眉头,道:“覃兄,作何打算呢?”

这罩奇不但冷静、深沉,而且口齿如刀,望了华一坤一眼,道:“在下听凭夫人一言。”

大英夫人沉吟了一阵,道:“华老觉着此事应该如何?”

华一坤道:“覃奇不听令谕,私作主意,事实上。应该以教规处决。”

大英夫人道:“华老,咱们护法院中,得教主特允,不受严厉的教规约束。”

华一坤嗯了一声,道:“老夫也知道护法院在天罗教中独树一帜,所以,特别交代夫人处置。”

天英夫人一欠身,道:“多谢副教主……”

目光转到覃奇的脸上,道:“覃兄,副教主已给足了咱们护法院的面子,小妹希望罩兄也赏给小抹一个面子。”

覃奇道:“夫人的意思是……?”

天英夫人道:“委屈覃兄,暂受院刑加身,一切等归院主之后,再作道埋。”

覃奇哈哈一笑道:“夫人的意思,可是要在下戴上金环手铐?”

天英夫人道:“小妹正是此意,但不知覃兄意下如何?”

覃奇道:“照说,领队吩咐,贾某不敢不从。不过,我觉着,这件事不太公平。”

天英夫人道:“小妹为覃兄暂上刑具,用心就是在不敢妄作评断,待咱们归见了院主之后,再作决定就是。”

覃奇笑一笑,道:“夫人,戴上了金环手铐之后,只怕兄弟就由不得自己作主了。”

天英夫人道:“难道覃兄未戴手铐之前,就可以自作主意么?”

覃奇道:“那倒不是,不过,在下如不戴刑具,至少,不会任人宰割。”

天英夫人脸色一沉,道:“覃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覃奇道:“夫人,在下不愿戴上刑具。”

天英夫人微微一笑,道:“这就难怪,覃兄,驴子不拉磨,主人有一个办法,强他上套,如是覃兄不吃敬酒,小妹只好罚酒了。”

覃奇道:“你畏惧他副教主的身份,处事不公,贾某不受!”

天英夫人道:“覃兄敢对小妹如此,对副教主的态度,也就不难了然:梁、汤二位护法何在?”

人群中,应声行出了两个五旬以上的老者。

秋飞花冷眼旁观,已瞧开了一件事,那就是护法院中人的年纪,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人。

梁、汤二护法,现身之后,先对天英夫人行了一称,道:“夫人,有什么吩付?”

天英夫人道:“两位是否听到了覃兄的谬论?”

两人点点头,道:“听到了。”

天英夫人道:“那很好,用不着我多说一遍了,两位觉着应该如何?”

梁、汤两位护法,齐声说道:“咱们悉听夫人吩咐。”

天英夫人道:“他题目作的大大,我也做不了主,不如带他回到护法院去,听凭院主一断是非。”

两人恭敬他应道:“夫人说的是。”

天英夫人道:“但覃护法似乎是已不愿听从小妹之命,还要麻烦两位劝劝他了。”

两位护法应了一声,转身向覃奇付去。

傅东扬已暗传令喻,着群豪利用这段时间,回想一下在地下古堡中学得的武功,如何配合于和人动手的搏杀之中,对于覃奇的事,不可随便揷手,听他令谕行事。

所以,秋飞花和南宫玉真一直末出声支援。

事实上,傅东扬老谋深算,已摸透了江湖中人的脾性。尤其足像覃奇这样的老江湖,只要稍微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借阶下台,再回天罗教去,不给他申援的机会,使他找不出藉口,只好自己挺上去了。

梁、汤两位护法,行到覃奇身前五尺左右时,一齐停了下来,道:“覃奇,你抗命了?”

覃奇道:“不平则鸣,兄弟身蒙不白之冤,怎能默默忍受?”

姓梁的护法笑一笑,道:“覃兄,你听到夫人的吩咐了?”

覃奇道:“听到了。”

梁护法道:“那很好,你琢磨琢磨吧!是要我们动手呢,还是你自己就缚?”

覃奇道:“梁兄,不论是两位动手,还是兄弟自缚,似都是一样的后果?”

梁护法道:“说的是啊!一个人,最好不要犯错。”

覃奇道:“咱们相处了很多年,难道两位就全没有一点情意么?”

梁护法道:“谁说没有了,兄弟一向是情深义重的人,覃兄放心戴上刑具,兄弟担保不使覃兄受到伤害。”

覃奇淡淡一笑道:“梁兄,这般苦苦相逼,那就别怪兄弟,不给两位的面子。”

梁护法哈哈一笑,道:“覃兄的剑中藏刀,刚才咱们已经见识过了,老实说,那也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那一直很少开口的汤护法,突然开了口,道:“覃兄,一错不能再错,性命只有一条,一旦动上手,那可就很难保兄弟不会失手了。”

覃奇回顾了傅东扬一眼,道:“傅秀才,你聋了么?”

傅东扬道:“兄弟眼明耳聪,把诸位之间的谈话,听得一字不漏。”

覃奇道:“你准备作何打算?”

傅东扬道:“兄弟正在全神贯注。”

覃奇冷冷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

傅东扬道:“要兄弟说什么?”

覃奇冷然说道:“兄弟一旦和同伴动上了手,那是永远不能再回护法院了。”

傅东扬道:“当今武林之世,很多人都未加入护法院。”

覃奇道:“但我不同,已加入护法院的人,一旦背叛,护法院中人必将全力以赴,天下虽大,但却无那人立足之地了。”

他求教之情,已很明显,但傅东扬却是仍然故作不懂,笑一笑,道:“覃兄的意思是……”

覃奇冷冷说道:“傅东扬,武林道上,都传说阁下是如何的才智过人,但照在下的看法,你却是连木偶也不如!”

傅东场淡淡一笑,道:“覃兄,江湖上的险诈太多,傅某不得不小心一些。”

覃奇一皱眉头,道:“阁下的意思是……”

傅东扬接道:“覃兄心中如想些什么,为什么不明白点说出来呢?”

覃奇冷冷说:“你要我开口向你求援么?”

傅东扬道:“任何事,明确一些,总是会比较好一些。”

覃奇回顾天英夫人一眼,道:“夫人,你听到了……”

天英夫人冷冷说道:“覃奇,你真敢明目张胆的背叛天罗教?”

覃奇笑一笑,道:“敢不敢,似是都无关紧要了,那只是一句话罢了,事实上,在下的行径,在夫人的眼中,是不是已经背叛了天罗教?”

天英夫人道:“你自己明白!”

覃奇道:“正因为在下明白了,才有这么一个结果。”

天英夫人道:“所以,你一不作二不休了?”

覃奇道:“夫人,华一坤本已想置我于死,假手于你,只不过是利用咱们自相残杀,好向院主交代罢了。”

天英夫人冷冷说道:“覃奇,其实,你这等作为,就算华副教主不说话,我也不会饶你。”

华一坤淡淡一笑,道:“覃奇,不用把错失推到老夫头上,事实上,我要做什么,也不会顾虑到你们的院主……”

天英夫人接道:“华老是副教主的身份,咱们院主见到他,也要以礼相对。”

覃奇冷冷说道:“秋飞花剑招奇幻,莫可预测,难道我打不过他,也算是有了错?”

华一坤道:“你早心生叛意,手下留情,你迟迟不肯施出剑中藏刀绝招,难道不是心中有鬼么?”

覃奇道:“秋飞花可以在十招之内胜我,在下出道以来,从没有遇过这样的强敌,也从没有见过那样的剑招……但他和我拼斗了数十招,不肯胜我,用心就在迫我施出剑中藏刀,我不能不为自己想一想,十招之内,败于一个年轻人的手中,这面子,叫在下如何能下得来,但我也看出了他的用心,借机会拖过数十招。”

华一坤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覃奇道:“如非你华老逼迫得太紧,在下现在也一样不会讲出来。”

天英夫人怔了一怔,道:“覃护法,你……”

覃奇冷冷说道:“秋飞花年纪轻,但他的武功之高,剑招之奇,在下这一生中,从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天英夫人笑一笑,道:“覃奇,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覃奇道:“不错,是误会,各位为什么不早一点想到这些,一直要把我逼下了水,现在,我已如箭在弦上,船行江心,看来,是无法回头了。”

天英夫人道:“什么无法回头了?”

覃奇道:“瞎子吃水饺,贾某人心中有数,现在,我就算重回天罗教、护法院,只怕也无法逃过叛教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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