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花放鹰传 - 第6章 公私分明

作者: 卧龙生14,045】字 目 录

顶很奇怪的帽子,把整个头脸都掩遮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

只见那位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两道目光,回顾了一眼,婉转吐出一缕清音,道:“哪一位是王天奇王舵主?”

王天奇一急步行了过去,一抱拳,道:“王天奇见过特使。”

、川二心中一动,暗道:“原来,这位特使竟然是一个女人。”

黑衣女道:“听说,你吃了很大的亏。”

王天奇道:“是的,属下无能,还请特使作主。”

黑衣女道:“哦!可不可以把详情说明一下。”

她说话的声音嬌媚动听,而且措词也很客气。

王天奇道:“属下和他们动手一次,六魔君损伤了四个人。”

黑衣女道:“是死了,还是被人家活捉去了?”

王天奇道:“左右二金刚,身受重伤;水火双煞星,被人活捉。”

黑衣女道:“哦!这一仗真是不划算,咱们损失如此之大,但不知伤了对几人?”

王天奇的脸上一热,道:“惭愧,对方的损失很微。”

黑衣女道:“对方打个五折算吧……也该有两个伤亡,是么?”

王天奇道:“这个,不敢欺瞒特使,对方只有一人受伤。”

黑衣女叹口气,道:“真是不幸得很,咱们这组合中的人,越来越不行了。”

王天奇道:“属下愿受责罚。”

黑衣女的口气,突然一转,有此二投伤的道:“这实在也怪不了你,因为敌人太强了,是么?但不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她说的声音,不但柔和已极,而且轻声慢语,充满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味道。

王天奇道:“是的!如是一般的敌人,岂是六魔君的敌手?”

黑衣女道:“王兄,能不能把他的姓名告诉我呢?”

王天奇道:“特使言重了,那是一位出家人,也是昔年主持追剿魔刀会的首脑之一。”

黑衣女道:“真是啊!冤家路窄,你在魔刀会时,他苦苦追杀你,想不到示换了王天奇的身分之后,他仍然不放过你。”,丁王天奇道:“特使明察。”

黑衣女道:“那人可是一位三清弟子么?”

王天奇道:“正是一位三清弟子。”

黑衣女道:“是不是【經敟書厙】那主持玄妙观的观主天虚子?”

这话不但使殿门外王大、田二心头一震,就是王天奇也听得大大的震动一下。

尽力掩饰着内心的震动,王天奇缓缓地说道:“特使其日灵敏,观察无微不至。玄妙观主天虚子实是一位劲敌,应该早些除去。”10zz黑衣女点点头,道:“说的是啊!但不知你王兄,是否已有除他之策了?”

奇道:“属下智能有限,武功不高,想不出除去天虚子的良策,盼望特使指点一二。”

黑衣女道:“你这么谦虚,我只好代劳了,不过你……”

王天奇接道:“特使但请吩咐,属下全力以赴。”

黑衣女道:“你要想个法子,把他誘人我设下的埋伏中。”

王天奇道:“那老道士狡猾得很,誘他进人设下的埋伏,不是易事。”

照衣女点点头,道:“倒也有理,但王兄有什么高明的办法呢?”

王天奇道:“如是特使有杀死他的把握,咱们何不直接找他挑战去?”

黑衣女轻轻叹息一声,道:“王舵主的意思,是要我抛头露面向他挑战?”

王天奇呆了一呆,道:“属下的意思足先把玄妙观天虚子除去,咱们就少了一个劲敌。”

黑衣女哦了一声,道:“王兄,想法子把他誘人这座葯王庙中……我们就在此地设伏,想法子把他搏杀于此。”

王天奇道:“属下谨领令谕,设法誘他到此就是。”

黑衣女迫:“王兄,除了玄妙观土天虚子之外,还有些什么人,住在这南阳附近?”

王大奇老姦巨猾,已听出那黑衣女的口气,立刻心生警斑.皱皱问头,道10zz“特使听到了什么消息么?”

黑衣女叹道:“王兄,我是在问你的话,是么?”

王大奇道:“是,属下无能,除了发觉玄妙观土天虚子之外,还末发觉有别人隐伏于此。”

黑衣女道:“这么说来,你真是不够精明了!”

王天奇道:“是的,属下无能。”

黑衣女道:“王兄,我们一向不喜无能的人,想你早已知道了。”

她一口一个王兄,叫的十分親热,而且,声音婉转,十分动人,可是,王天奇却听得一头大汗,滚滚而下。

黑衣女接道:“王兄,你可想知道在这南阳附近,潜伏的人么?”

王天奇道:“属下无能,还望特使指点。”

黑衣女道:“好吧!除了玄妙观主夭虚子,至少还有两股力量,潜伏在南阳附近,很可惜的是王兄竟然未能发觉。”

王天奇忽然间,出了一身冷汗。

黑衣女叹口气,道:“王兄,你是知道的,咱们一向不允许犯过错误的人仍然位居要职。”

王天奇道:“是!属下愿领责罚。”

黑衣女黯然一敛,道:“我实在不愿责你,可是,这么森严的规戒,我没有办法帮助你。”

王天奇道:“属下愿戴罪立功,还望特使恩典,从轻发落。”

黑衣女道:“这样吧!明天日落之前,你把天虚子誘入此地,如若咱们能够生擒了他,我尽力替你开脱,也许能将功折罪。”

王天奇道:“属下全力以赴。”

黑衣女摇摇头道:“王兄,你不是全力以赴,而是必需办到。”

王天奇道:“属下明白。”

黑衣女道:“好!咱们就这样决定……”

黑衣女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公事谈完了,咱们谈谈私事吧!令郎近来好么?”

王天奇道:“托特使的福,小犬很好。”

黑衣女道:“令郎今宵怎的没有和你同来呢?”

王天奇道:“未得特使之命,属下不敢擅自作主。”

黑衣女低沉的笑道:“令郎是本宫中十二金带剑士之一,论身分还在你王兄之上,怎么末得到通知呢?”

王天奇道:“这个,也许是属下疏忽了。”

只听汪汪两声狗叫,传了过来,打断两人的交谈。

两个麻衣人未待吩咐,突然飞身而起,跃出大殿。

夜色中,有如两道流星一般,消失于夜色之中。

王天奇一皱眉,道:“奇怪,这地方一向冷僻,行人裹足,怎会突然间有了人来。”

黑衣女笑道:“也许是王兄泄漏了本使到此的秘密。”

王天奇吃了一惊,道:“这个绝对不曾,属下一直小心。”

语声甫落,三条人影,挟着疾风,飞入了大殿之中。

王天奇一提真气,凝目望去,只见两个麻衣人一左一右,中间曰竺个身着蓝色长衫的年轻人,并立一处。

看清楚了那年轻人的形貌之后,王天奇顿觉一股怒火,直冲上来。

原来,来人正是膝下唯一的儿子,王少堂。

王少堂倒是很平静,先对王天奇一欠身,道:“爹爹早来了?”

王天奇冷哼一声,似想发作,但他却强自忍了下去。没有说话。

王少堂恍若未闻,转过脸去,对那黑衣女一拱手,道:“不知特使驾到,少堂有失远迎。”

黑衣女对王少堂极为客气,竟然站起了身子,经移莲步,行到了王少堂的身前,格格一笑,道:“少堂,咱们两年末见了吧!似乎是生疏了很多。”

她的声音有一种特异的柔媚,甜甜的,撩人情怀,走起路来,莲步细碎,柳腰款摆,不用取下面纱瞧着,轨可以瞧出她是属于善解风情一类的女人。

对那黑衣女的親切,王少堂并无热烈的反应,淡淡的笑一笑,道:“你是特使的身分。我不能大放肆了。”

黑衣女低沉一笑,道:“我已和令尊谈完了公事,现在咱们是私人清谈……”一挥手。接道:“你们都出去。”

两个麻衣人和守在殿内的黑衣女,立刻鱼贯行了出去,只有王天奇还站在一例未动。

黑衣女面纱转动,两道透过面纱的目光,扫掠了王天奇一眼,道:“王舵主,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王天奇道:“属下还有一件事要请教。”

黑衣女问:“什么事?”

王天奇道:“属下想早些告退,也好去布置一下。”

黑衣女点点头:“好吧!明天午时后,太阳下山之前,你把他们誘入这葯王庙中就行了。”

王天奇一欠身,道:“属下遵命,特使保重,恕我不伺候了。”

快步奔出了大厅。

目睹王天奇带着两个仆人消失于夜色之中,黑衣女才缓缓说道:“少堂,令尊对你似乎有些不满意。”

王少堂微微一笑,道:“没有一个父親,愿见儿子的身分高过自己。”

黑衣女缓缓取下了面纱,嫣然一笑,道:“对令尊的失败,我已经给了他特别宽大的处理,你可知道为了什么?”

王少堂微微一笑,道:“想来是看我的面子了?”

黑衣女突然仲出手去,抓住了王少堂的右手,柔声说道:“听说你成親了?”

王少堂虽未挣脱右手,但却肃立末动,淡然说道:“在公事排行上,找虽然是金带剑士的身分,但在人前我只是一个不谙武功的害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有遵从的份了。”

黑衣女嗯了一声,笑道:“幸好,有人破坏了你们的好事。”

王少堂叹一口气,道:“敌人似很强大,那位玄妙观土天虚子,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黑衣女道:“先对付了天虚子,再设法一一追杀他们,我既赶来了。自然要办个水落石出,用不着为此发愁。”

王少堂道:“你只带来这些从人么?”

黑衣女道:“我带来的这些人只是一批明着行动的人马,还有一批暗中行动的杀手,也已经赶到了南阳府来,你尽管放心,用不着为此虑。”

且说王天奇带着王大、田二,一口气行出了十几里路,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只见王大、田二,紧紧的追随身后。两人肃然而立。不见一点喘息.本能的一种自卫反应,王天奇霍然向后退了两步,道:“我的两个人呢?”

田二冷冷说道:“死了。”

王天奇道:“他们带着两条藏犬,嗅觉灵敏得很,如是他们的尸体藏在附近。很可能会被发觉。”

王大微微一笑,道:“看来,你王员外比我们还要着急了。”

伸手抹去脸上的灰尘,赫然是玄妙观土天虚子。

王天奇冷冷说道:“道长的易容术并不高明,在下一入葯王庙,已发觉情势有异。”

王虚子道:“贫道也料定了你王兄不敢揭穿真相,所以。贫道也用不着在易容上多花工夫。”

王天奇目光转到那假冒田二的身上,道:“这位是……”

东方雁也抹丢脸上的灰尘,道:“咱们见过了。”

王天奇道:“你能独败六魔君,想必是大大有来历的人物了。”

东方雁道:“咱们既一不攀親、三不交友,用不着多拉关系。”

王天奇双目中神光暴射,似想发作,但他又强自忍了下去,目光一掠大虚子。道:“两位都听到那特使的话了?”

天虚子道:“听到了。

王大奇道:“道长作何打算?”

天虚子道:作难的该是阁下,贫道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再去上当,陷身人伏。”

王大奇道:“跑了道士跑不了庙,玄妙观中还有百位道长,齐家寨中还有齐元魁一家大小,咱们如是谈不成,那可能造成一桩很悲惨的不幸。”

天虚子脸色一变,道:“玄妙观中除了贫道之外。他们都不是武林中人,也没有习过武功。”

王天奇道:“但你却把他们拖累下水,带入屠场。”

东方雁突然接道:“道长,晚辈倒有一个办法,可使玄妙观中的诸位道兄们,免于劫难。”

天虚子道:“愿闻高见。”

东方雁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付这等两手血腥的江湖凶人,用不着和他谈什么江湖道义,道长和在下合手,我相信三十招以内,可以取他之命。”

王天奇虽然尽力保持着平静,但脸上仍不禁微微变色。

百密一疏,想到了威胁别人就范,却未料到对方反击一把,竟然来个先下手为强。王大奇两道目光,却凝注在天虚子的脸上看看,希望能从天虚子的脸上瞧出他内心的决定。

王天奇一面提气戒备,一面冷冷说道:“夜深人静,只要在下一声长啸,立时可以招来助拳之人。”

东方雁冷笑一声,道:“王天奇,玄妙观主如肯合力,在下相信,在你援手还禾到之前,我可以把你毙于剑下。”

王天奇见识过他的武功,独斗六魔君,身手十分高明,如若一旦和天虚子联手台凿,自己确难支撑过二十个回合,心中大感震骇。

但他究竟是常历凶险、久经大敌的人物,处危不乱,表面上还保持着适当的镇静,道:“道长的意思如何呢?”

天虚子道:“这要看你王兄了?”

王天奇征了一征,道:“看我!为什么?”

天虚子道:“如是你王兄答应不伤害玄妙观中那些无辜的全真弟子,找他放你王兄一马。”

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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