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斯死了!
一股悲伤席卷着飞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
想起大家刚见面时,尤利斯热忱主动地同自己拥抱,想起在飞船上这么长时间相处的段段情景,飞鹰的心就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泪水亦同时忍不住流下脸颊。
飞鹰怎么也忘不了尤利斯最后的眼神与表情,那是一种寄于希望与热情的眼神,是对自己同伴们一种鼓励。
这位胸怀大志的天才和人类文明的开拓先锋将永远化作宇宙间的尘埃道游在虚空之中。
可是,自己刚才三人之行到底是拯救了人类文明还是摧毁了人类文明?
飞鹰感到迷惑。
而尤利斯到底是因拯救人类文明而体现价值,抑或为人类文明而丢失生命?
飞鹰更是说不清楚。
难道这一切正如廿号太空中转站的机器人说的那样:“你们人类是自私的,贪得无厌的,也是最愚蠢的的吗?”
而眼下飞船要去征服参宿五星球到底是不是又一个愚蠢的行动呢?
沉浸于悲痛之中的飞鹰禁不住长嘘一口气。
凝神望着窗外的虚空,心中默默地为尤利斯的灵魂祈祷。
这时齐默从他身后走来。
他轻轻地拍了拍飞鹰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应该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任务,就算是为了尤利斯,我们也要做到底,不管前途是怎样的!”
飞鹰闻言颔首。
转身与齐默凝视了一会儿,从他的眼神中,飞鹰也读到了一种失去同伴的悲伤神色。
不由勉强笑了一下,道:“谢谢!我知道了!对了,教授在哪儿?”
齐默答道:“他正在研究从机器人身上窃取回来的资料。”
神色又是一黯,显然又想到了尤利斯。
“好吧!让我们去见见教授,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
飞鹰说着转身离去,齐默紧跟在他的身后。
飞船处理舱内。
博泰勒教授正坐在一仓信息处理器前不停地操作着。
见飞鹰与齐默进来,教授凝眉叹道:“真没想到它的体内储存着这么精密而又复杂的命令程序,可惜我费尽了脑汁也只能解开其中的三分之一。”
飞鹰反问道:“只是这么精密而又复杂的命令程序是用来对付我们人类的,难道不是一个荒谬万分的笑话吗?”。
“飞鹰!”
教授深情地望了飞鹰一眼,语气中肯地说道:“不错,尤利斯是我们的好伙伴,对于他的不幸牺牲,我们每个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悲痛。但我们不能把这种狭隘的个体悲痛之情牵怒到整个人类文明的发明与创造上,难道说由于某些人经常得胃癌便让所有人都为避免得胃癌而切除了胃部吗?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做法!”
“是的,队长。”
齐默走上身来,抚握着飞鹰的雄臂道:“教授所指的是我们应该化悲痛为力量,将我们的事业与理想争取到底。”
言罢,握着飞鹰雄臂的手用了用力。
“飞鹰!你过来。”
教授充满慈祥的笑容,向飞鹰招招手道:“看看我们所掌握的这些程序。不错,正如那机器人所说的一样,人类总是让它们发挥极限去开拓一个又一个新的领域,却并未能有效控制它们本身功能的极限,最终导致它们反过来对付人类,这看似对人类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嘲讽。但是,飞鹰,你应该知道,世事万物都是相对而优和相对而劣的。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的那样,完美到极限处便成丑陋,丑陋到极限也就是完美,这其中的内涵是一样的。所以,你不必为尤利斯的死而过份自责、悲痛。或许,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尤利斯又死得其所,死得其值。”
飞鹰惊疑地抬起头来,凝视着教授,他已听懂教授的弦外之音。
教授微笑着又道:“是的!飞鹰!我可爱的孩子,至少,他拯救了人类文明,避免了人类再一次的灾难!我们应该为他的死而骄傲!”
“我明白了!教授。”
飞鹰挺胸颔首,双眸中闪射出亮光,语气坚肯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坚持下去,为人类文明而战!”
“好样的!”
飞鹰与齐默异口同声地附和道。
三人清脆的击掌声在处理舱内骤然响起。
忽然,飞船猛的一震后,船身便立即倾斜起来。
紧接着传来托尼的急呼声:“队长,似乎有些不妙!我的操纵杆失灵了!
飞船的右弦好像偏重了许多!“暴磁!
三个人骤然一惊,同时都想到了飞船前方已靠近一片强大的暴磁区,导致失去了控制。
所谓暴磁就是银河系中各种星体受“太阳风暴”的大量粒子流以1200km每秒的速度猛烈冲击时,产出大量的宇宙射线,x射线和紫外线。
这样,自然地会引发宇宙星体之间产出巨大能量的磁场,形成暴磁区。
暴磁区最具摧毁力的是太阳黑子。太阳黑子其实并不黑,其强度可达380o度,只是比太阳外表的58o0度低一些,太阳黑子并不小,最大的直径有20万公里,比人类居住的地球(半径为6378公里)大得多。但太阳黑子的寿命并不长,最短的寿命不到2小时便化为烬。
“教授,已有零星流体袭击飞船!”
托尼再次发出紧急呼叫。
“托尼,稳住操纵杆,尽量让飞船的速度平稳下来。”
博泰勒教授大声说道:“我会试着将飞船的运行航道改变一下。”
“好的!”
托尼爽快地答道。
博泰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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