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鹰传说 - 第33章 力退蛮族

作者: 莫仁6,737】字 目 录

有一草棚式的高亭;像是一处庙宇般。

脑中灵光一闪,转首道:“那边的草棚是不是祭扫用的?”

众人不明他意。

夕女颔首道:“是的,这些蛮族向来信奉洞神,看来那边有一个地洞什么的!”

飞鹰猛的大声道:“好啦!自己保护自己,一齐奔向那边草棚子再说吧!”

众人立时松开了手。

而蛮族人也皆还神过来,挥矛冲了上来。

矛风扑面而来。

飞鹰跃然首冲,凌空飞起数腿,重重踢在迎首奔来的数名蛮族人胸前。

那些人岂能受之重力,嚎叫声中,抛跌开去,。

撞倒了一片族人。

巫公也旋身而起,趁势躲过迎面刺来的两支利矛,同时又暴喝一声,推出双掌,击在两名族人身上。

那两人立时喷出一中鲜血,跃飞而去。

飞鹰转首他看了一眼,朗笑道:“巫公果然好身手!咱俩也来个新赌法,看谁等先杀出重围,到那草棚边。”

巫公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同时借迎面而来的无数利矛的批力猛的弹起,再一声暴喝,身随影动,一阵罡气袭罩向团团蛮族。

蛮族顿时如巨石压顶,瘫倒在地。

异烈子与彪腾等人也联手抗敌,不分彼此。

诧曼与夕女则跟在飞鹰身侧,犹如雌虎下山,左腾右跃,连退数人之攻。

飞鹰同时狂喝一声道:“不要恋战,先脱身再说!”

一手揽过数支利矛之柄,一声喝吓,推倒一批族人,同时,抬脚飞起一支利矛,直射而去。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名不畏死的蛮族人竟被他飞来的利矛穿胞而过,直飞扑入族人当中,吓得本要扑上来的其他人也立时退避不前。

不过,这只是暂时一缓的好景,随后无数蛮族人再拥扑而至。

飞鹰趁隙又看了巫公等人一眼。

此时,那些诸如传者和术者的人并不会什么功夫,全都束缚在巫公身前,而巫公也似乎精气不足,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蛮族人仍是潮水般地涌上来。

耳后风声传来。

飞鹰狂喝一声,闪过一支利矛,同时反手一拉,将对方擒入手中,双手将之头颅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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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喀嚓”一声,来人已经气绝。

这个时候再不能讲究什么慈心善意了。

蛮族人何曾见过如此强横的手法,一下子都退了开去。

这使飞鹰迅速地带领诧曼等人向前跃进数米之远。

草棚在即。

“噗!”

飞鹰猛的一调首,却见巫公一个踉跄,险些跌扑在地,显在中了蛮族人的利矛。

飞鹰大喝一声,猛地飞身跃起。

踏过无数人头,落在巫公的身边,趁势踢飞一名慾下毒手的蛮族人,伸手将他扶起。

巫公大喝道:“不要管本公,先带他们走!”挥掌去向了另一个扑来的蛮族人。

飞鹰朗声道:“一起走!”

言罢,闪了一闪,再反手一肘,击在由后侧抢上来的蛮族人的左助处。

同时,凝神运气,虎躯一移,以肩头撞得对方带着一口鲜血,仰跌开去。

此时,他已见其余人大都已成功地到了草棚边,唯有彪腾仍在残喘刺杀,强撑体力。

奇怪的是那些蛮族人一见有人站到草棚里,立时都停了下来。

他们将手中的利矛揷在地上,一起拍手踏足,齐声吹喝。

看来,草棚确是他们的祭神之所。

想到这,飞鹰大喜过望,一握巫公的手臂,大喝道:“快!一起走!”

两人一起运气,飞身跃起,踏过蛮族人之顶,凌向草棚子。

正当二人慾落脚棚顶时,忽听一声尖叫声:“啊,我陷下去了啦!”

紧接着是众人的惊呼声。

飞鹰凝神朝下看去。

只见草棚下的草地应声渐渐下塌,诧曼与夕女皆已半身陷了下去。

心神一惊,忙伸手慾救她们。

谁知脚下不稳,身形一闪,顺手也扯了巫公跌下。

蛮族人更加高声吆喝,双脚更是齐步踏足。

忽地,“一阵闷响。

脚下又是一空,众人皆身不由己地滑入地下。

飞鹰等还未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去势加速,忽地感到已虚是半空。

接着眼前又是一黑,已被埋入一片虚沙之中。

草野上的蛮族人一见众人皆已滑人虚土内,立时膜拜在地,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感谢神灵帮他们灭了人侵之徒……

眼前一片昏暗。

心跳依然平静地跳跃着。

双眼缓缓张开。

诧曼最先张开眼来。

她首先想到的竟是飞鹰。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接着慢慢的清醒过来了,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恐惧感。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这么昏暗,还有人到哪里去了?

这儿怎么会这么潮濕呢?

难道他们全部被蛮族人杀掉了,而唯一的自己活下来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诧曼的脑海中出现。

她的心不由得收紧了一下。

她嬌[yín]一声,无力地坐了起来。

四周除了一片昏暗,别无他物,身子底下竟躺的是一片柔软的沙土,两边竟有墙壁。

难道是落入了一片土洞之中?

想起曾发生过的事情,心头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此时,别处续续传来声响。

接着是呼吸和[shēnyín]声此起彼伏。

诧曼忍不住轻呼道:“飞鹰!”

又一声桥吟声响起:“诧曼姐姐,我是芙红,你在哪里,怎么这么暗啊?我好怕!”

紧接着又是夕女和嬌妮子的惊呼声。

唯独不见飞鹰的声音。

诧曼摸索着前进,—一抓住夕女与芙红的嬌臂,双方均感到对方内心的恐惧与惊慌。

异烈子也摸了过来,关心地道:“有没有飞鹰的消息?”

夕女颤声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不见他了呢?他到底怎么样了?”

言语之中竟全是忧心与关切。

忽地,前方火光一闪,接着传来阵阵脚步声。

众人皆愕然。

这时,传来飞鹰充满自信和调笑的雄性声音道:“各位心爱的女人不用担心我,你们只是偶然陷入了一处天然地洞之中。不但保有了性命,而且还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栖息之所,而且有吃有住的。来吧!跟我一起进入更深的洞中游玩一番!”

众女一起欢呼起来,像小孩子般地争先恐后地往火光与声音处奔去,便着重获新生般的兴高采烈。

又听飞鹰朗声道:“巫公若有兴趣也可参加一游!否则,过时不候!”

接着传来又一声冷喝声,显然是巫公发出的。

众人随着飞鹰蜿蜒穿行,一高一低地向前摸索着,最终在他推开一块巨石之后,迎来一阵清新空气。

眼前豁然开朗,却仍不知身在何处。

飞鹰慢慢点燃了四处的火根。

在一片暗红的色光里,众人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处天然洞穴,但不知方位在何处。

四处岩壁上除了几根火棍之外,还没有弓箭和长矛,以及一些水囊等生活救急物。

地上还铺满了干草,坐上去软绵绵的,给人一种舒心惬意的感觉。

巫公一行人也跟了进来,每个人都有种神疲意倦的感觉,一见地上的干草,立即无所顾忌的坐了下来。

飞鹰笑道:“怎么样,这儿作为我们的栖息之所,我的几位女人是否有意见呀?”

夕女和诧曼不禁俏脸泛红,好在有火光辉照,一时看不出来。

嬌妮子仰起俏面,看着四周摆设,笑道:“这儿果然不错。好像是有人住过。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飞鹰淡然一笑,指着自己的大脑,道:“当然是用脑子,难道是用屁股?”

旋又笑道:“是的,这儿本来就有人住过,不过,被我全都赶走了!”

众人皆惊。

彪腾禁不住惊异地问道:“你怎么赶走那些人的?他们没有与你拼斗吗?”

飞鹰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怎么能像有些人一样,动不动就要与人拼斗呢?我是做了一件好事,让他们最终入士为安了!”

众人一听脸色煞白。

彪腾首次不怪飞鹰含有讽刺意味的话语,继续问道:“什么入士为安?难道你…你把他们都杀死了。”

飞鹰移动雄躯,走向另一处,指着一个用上刚掩堵的小[dòng]穴道:“咯!他们就在这里面!已经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若没有我的帮忙,他们能入为安吗?”

众人皆嘘出一口气。

原来是一些死尸在这儿,还以为是活人呢?

除了芙红感到有些心惊肉跳外大伙皆不以为然。

站在飞鹰对面的嬌妮子不禁美自异采连闪,凝视着雄姿英发、一付游洒自如的飞鹰陷入沉思之中。

飞鹰又道:“这里看来是一处族人安葬之所,所谓洞葬便是如此,地处半山腰,我们不如先在这儿暂息一晚,等天亮再出发吧!”

众人这才明白身在何处。

外面虽一片黑暗,谁会想到竞就是迷人的星空呢?

不过,亦令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怎能料到滑入一片沙穴之中竟也能逃到一个半山腰的洞穴之中呢?

世事真是难以料定。

这一切化险为夷的局面全都依赖于一个超凡心智的男人。

这令所有人不得不暗暗佩服起飞鹰来。

众人皆席地而坐。

当然是两组界限分明的坐法,一边是以飞鹰为首,另一边则以巫公为头。

其实,当中尚有卫老与术者意态含糊,不时起身挪动,靠近诧曼,低声问些什么。

沉默好久的巫公忽地冷声问道:“你既能在沙穴内活动自如,为何不乘机杀了我呢?”

飞鹰微微一笑,道:“这确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若把的我一切告诉你们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因为,说出来或许你会笑我,虽然我有杀你的理由,却不是现在,况且,目前我心中只当你是与我患难与共的朋友哩!”

巫公呆了起来,沉吟不语。

心中暗忖,这小子说得不错。

难道人与人之间非得要争个你死我活的吗?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同是人类之族,何不互不侵犯,友好共处呢?

再看飞鹰的神态和语气,都有种使人绝不敢怀疑的真心诚意。

坐在飞鹰左边的夕女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会有如此想法呢?”

飞鹰伸展一下雄躯,让健壮的肌肉展露一个优美的姿态,叹道:“若你们有我的一番境遇,自然会这么想的,因为,在这个星球上,只有生命方是最美好的。

只有活着才能享受一切美好,若连生命都无所保障,何谈什么其他美好的追求?”

众人都禁不住生出感触。

飞鹰说得对,总算仍然生存着。

诧曼等人对飞鹰的了解亦加深了很多。

看来,他的身世一定很离奇曲折,否则怎会生出如此深而真实的想法。

其实,飞鹰有他自己的感受。

他是来自一个人类文明完全制度代的社会,忽又到了一个人猴纷争,同类相争相残的地狱般的星球,起先只是一种对新世界的刺激与新鲜心理,抱着一种“过客”

的身份去闯去游玩一番。

然而,再后来经历了生死磨炼之后,他才明白这不是一种幻境,而是一种真实的社会,他必须认真地去对待。

所以,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看清楚了这个世界。

他也明白为何猴族能够逐渐占领了这个星球的生杀大权。

因此,痛定思痛之后,他已经认清楚,除非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否则,他绝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想伤害他的人在内。

他只有尽一切可能去争取别人,去团结别人,才能战胜猴族,夺回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自尊。

要做到这一点,自己就必须做个绝不记仇的人。

夕女再次唤道:“你还未讲清人家的问题呢!”

诧曼道:“算了,他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余下的事应由我们来静心思考一下才对!”。

看来,她已经能够把握到飞鹰的心愿了。

嬌妮子又道:“那这山崖下面到底会是什么地方呢?”

飞鹰苦笑道:“你若想知道,我便可以告诉你,但你若听了睡不着觉的话,就别怪我了!”

众人皆愕然地朝他望来,无不色变。

彪腾骇然道:“你在说笑吧!”

飞鹰颓然挨到诧曼的嬌体上,摇头道:“我是否说笑,你们的巫使马上也会知道,不过,事实也确是这样。我也不知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或许这个星球就不该有人类存在,就应该属于猴族所独有,其实,我们对面便是猴族进攻这一带的大本营,也就是中心指挥所。”彪腾双眼透出恐惧的神色,沉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飞鹰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在沙穴之中能带你们到这儿的原因。”

众人终于开始理解为何飞鹰开始所说的那样,认为巫公是他的患难与共的朋友了!

诧曼与飞鹰交换了一下眼神,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事实真是如此了,我们得要好好睡上一觉,共图大计才行!”

接着又叹道:“只可惜我们偏偏跑到人家的心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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