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有,请他送我一本。
再者,日本有一种各国语独羽小丛书,每册定价不过一、二角,想必现在还有,或者比从前的更好些。兹开一单,请寄东京托购(其书纵横不过二、三寸,不过一百页)。
1.《蒙古语独羽》
2.《西藏语独羽》
3.《缅甸语独羽》
4.《逻罗语独羽》
5.《朝鲜语独羽》
6.《安南语独羽》
7.《马来语独羽》
8.《土耳其语独羽》
或者先去内山一问,他那里有也未可知。
昨日中秋,食物稍多,今日午间,腹又胀痛(Biolactyl昨今两日因用罄未服,但决非因此而作痛复发),此病老不易好,请问黄医生,是否“大肠癌肿症”或有寄生虫?此祝
健康!
季丹手启〔一九三三年〕十月五日
我的肠胃五日痛了一天,六、七日都好了,八日又多吃了一点,胃肠又有点胀痛,今天(双十节)还未全好。此两次胀痛,非出于偶然,我有点试验作用。
赵君带来书如下:日文书十一本(内计十种,其中:《第一ィンタナショナル史》只有第二部一本,望补购。函购时,此次要注明“改造文库本”)、《中国革命史》一本、《达尔文传》一本、《不如归》一本、《书信选辑》一本、《马克思传》三本。药:罗氏补药四瓶,Biolactyl二瓶。又:石印《山海经》四本,前已收到。你的信及羽的信均照收。牛肉汁暂勿买,狮牌的要不得,兰庭又太贵,保卫尔比较适当,此间大瓶二元八角一瓶,沪价如何,问知再说。服罗氏补品时,拟不同时吃牛肉汁,以便试其效力。
店中经济,应早日开源节流并行。开源如令亲地皮即是一法;节流则将店用、家用双方紧缩。分等级的廉价多卖几次,或也是开源之一法。根本出书宜小心,除有价值及真能投机行销二种的,概不出版及再版。
闻令叔已回沪,确否?
兹托赵君带上一百元,望入弟帐。此祝
健康!
弟季丹手启 双十
与适之信,他到时交他。
今日(十一日)又由刘女士转来八日的信,并附有帐单。
罗氏补药,只吃一天便觉得很好,可是价钱真太贵,穷人真吃不起。
帐中一次胃药一瓶(价二元五角),一次胃药二瓶(价五元),想必都是Biolactyl,此药也不便宜。前函说每瓶一元五角,想是笔误。同时吃此二种贵重的药,实不能再吃牛肉汁了。
另一帐单,是《文存》的帐,写的商业方式,我是外行,不大看得懂。帐上的11¥是《文存》的码价吧。15%是版费吧。我猜想这帐上的主要意思是说《文存》的版费,除前透支外,现尚存洋二百六十四元余,是这样吗?所谓透支,是在以前的版税帐上,我多用过三十元余,是这样吗?《文存》还可以再印吗?《字义类例》未卖出多少,还有多少呢?
看你最近的来信,孟翁似还未来沪。
我认为《今古奇观》、《诉状》(章行严先生拟编的)、《适四集》都能销行,勿过虑!
地皮事,如令亲问你蔡信是怎样弄来的,要说是托朋友弄来的,如此才便提出分钱的话。此事,最好你自己再获写一介绍信与罗家伦,来宁为令亲接洽一下,这样办,不独事易于成,如能钱经你手,分钱更有把握。对这班鸟烟鬼,不必客气。
前托你到中美图书公司购买英文的《世界地理新字典》,有否?那里如有L.T.的What next?望代购一本。致羽信,望转交。
仲叩十一日下午
顶上又批云:
《中亚游记》(时务报馆出版)各石印局都没有吗?
兄处如有《中国革命问题》第一、二集,望检出觅便带来,此时需用甚殷。最好托适之带来。
我胃肠已不胀痛了,大概与罗氏补药有关系。此药已吃三整天了,觉得很好,饭后放屁很顺利,放屁后颇觉舒适;但无屁才算是更好。此药一瓶只可用一礼拜,一个月要四瓶;Biolactyl一个月要三瓶;音特司梯拿尔一个月要二瓶;这三种药每月要花二十六元左右,实在太多,只好过一两个月再看罢。
自传尚未能动手写(或不名自传而名回忆录,你以为何如?或名自述),如能写,拟不分为少年期等段落,因为我于幼年、少年的事,一点也记不得了,即记得,写出也无甚意义。我很懒于写东西,因为现在的生活,令我只能读书,不能写文章,特别不能写带文学性的文章,生活中太没有文学趣味了!我以前最喜欢看小说,现在见了小说头便要痛,只有自然科学、外国文、中国文字音韵学等类干燥无味的东西,反而可以消遣,所以不大有兴味写自传。你可以告诉适之,他在他的《自述》中希望我写自传,一时恐怕不能如他的希望。
仲白 十三日
所有的药品,候我来信再买,现正在此间托人打听,如各种药价和上海相差不远,当以在此购买为便。
亚东和有正书局,以同业名义购书,如有折扣,望代买《汉晋西陲木简汇编》(珂罗版印)一册,托便人带来(书重,邮寄太贵,不合算)。倘无折扣,则勿购。
又启 十五日
药费都成问题,读“穷人真吃不起”一句,真令人神伤。那时(以前)有些文章里常说他有“卢布”可用,自非实话。
“商业方式,我是外行,不大看得懂”这一段真叫我不解。当年上海书店、新青年社、长江书店的帐,看来他都是不看的。
L.T.的书是否在中美图书公司可以买得,《中国革命问题》是否可以在书架上检出(寄来的,寄给编辑所的),都记不起来了。那都是反对派——取消派——托派的书,真不知道何以又有“需要甚殷”的话?是作为研究的资料吗?
“现在只有自然科学、外国文、中国文字音韵学等类干燥无味的东西,反而可以消遣”这可知在狱中看书是不能自由的。
泉兄鉴:
赵先生携去函件,谅已收到。
此间药价不比上海贵,已在此购得矣,上海不必再寄。
请函日本书店为购モルガン著《古代社会》一部(改造文库本)上下二册,书到请即交邮局寄下为荷。
病体日渐痊可,知注特闻。此颂
侍安!
弟丹手启 廿四
此信望与季子一阅。
信封外面有“十一月八日”一行
信是适之兄写给他的,录于下:
仲兄:
手示敬悉。
《资本论》,此间已托社会调查所吴半农、千家驹两君合译,已脱稿的第一册有三分之二了。第一分册已在四月前付商务排印。此二人皆极可靠,皆能用英德两国本子对勘。其第二册中Rent的一部分也已译成。此间与社会调查所已订有契约,不便再约季子重译。季子译书能力,自然能胜任此书。但我听说中山文化馆有约季子译此书之说。如此则季子另译一本,已有着落。如不归商务发行,则两本并无冲突。如两本均归商务印行,则商务不能不因此间契约关系,继续接受此间吴、千二君之译本。
《国语稿本》,已于四月前亲交商务。顷晤云王先生,他说,稿本字太小,不便影印。排印则有许多困难。他已与馆中商如何排印之法。迟印之因在此。
此次过京,匆匆不能来省视吾兄,十分失望。两个月后南下,当来奉看。敬祝
安好!
适之 廿二、十一、二。
适之兄写信总要写年分、月、日,行严先生写文章总要系甲子,都比仲翁不写年分好,极便考核。
《独秀文存》里的文章都是根据《新青年》等杂志加上年分的,否则这一个时期和那一个时期有什么大不同的地方,要花很不少的时间去考据了,很不经济,很麻烦。
关于此信,仲翁来信还问过,其实已经交与李季先生看过了。
泉兄:
十一日信及打针药一合,均于昨日收到,勿念。
《史林》等三种报既如此昂贵,当然不能买了。
牛肉汁此间可购,大瓶保卫尔每瓶二元一角,上海未必更便宜,望勿买来。
兄来函为老胡辩护,我深为惊异!他说他太忙,不错,他很忙,我知道他在此间即和一班达官贵人拜会吃酒,已经够忙了,弟前函及此函所说关于老胡之事,望勿告知他人,即令叔亦不必令知之,君子绝交不出恶声也。我和他仅仅友谊关系,其他一切不必谈,他现在既不以友谊态度待我,不过旧朋友当中又失了一个,如此而已。
店中经济既如此困难,眼前救急,除节省开支外,实无其他办法,令叔以前谨慎小心的办法,未必无理由,兄现在身当其冲,已领略其中滋味,我以前极力怂恿令叔把店交给你管,亦有必须使你早日获得经验之意。惟兄却不可以自馁,应该加倍努力为之,谨慎为之,天下无不可战胜之困难也。惟节省开支,必须以身作则,始能见谅于同事及家人,此层望兄特别注意。
前次寄来日本文十一本书中(改造文库),《第一ィンタナショナル史》只有第二部一册,缺少第一部,前已奉告,谅已知之,不知系由东京寄来即缺第一部,或系误留兄处未曾寄来,望示知。
《反杜林》不知系何家出版(汉译)望代购一部寄来。
月余病未发,面色已较好,大便亦稍好,可无虑矣。
此祝
努力!
季丹手启 〔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适之兄次年还是到牢里去看过仲翁的。
据适之兄说,他是由那时的教育部长段钖朋同他一道进监牢里去看过仲翁的。
仲翁最重感情,适之兄去看过他以后,他又不生气了。他时常要和人绝交,如行翁,如适之兄,可是火性过了,又没事了,仍旧当好朋友了。为了《新青年》的事,也闹得要和我的大叔绝交,和陈家(子沛、子寿翁)绝交,可是后来又照旧要好了。我的大叔常要说的“仲甫的脾气,真怕人哩!他的脾气发起来的时候,真是‘黄茅火性’一样呵!”
方泉先生台鉴:
日文《古代社会》上下二册及汉译《经济学批判》、《工资、价格与利润》和石印书目均先后收到。惟前函所托购《经济学批判》等四种书,注明均要英文的,不是要汉译本,此书汉译本弟已有了,现在买重复了。《工资、价格与利润》买来也好,惟前函所要的,不是这书,而是李季译的、商务出版的《价值、价格及利润》。下次购书,请将原名细心看明,以免错误。此颂
近安!
弟季丹叩 十九日
这是一个明信片,1933年11月21日收到的,据邮戳。
此信是明信片,所以索性用了“先生”两字,这是更稳妥的,他想。
方泉兄:
日前收到日文汉文书二册,比即复以明信片,谅已收到。
灵、羽处久无信来,彼等仍在沪否?倘见面,望致意。
兄倘知高一涵先生沪寓地名,望即示知。
与季子信,请转交。
寄来打针药尚未用,因近来小伤风初愈也。
胃肠已渐良好,面色亦略好,勿念。
哲民借你的四十元,已还清否?如未,望催他还,至要。
令叔有信来否?何以久不出来?我很想见他谈谈,请告知他。令亲地皮事如何办了呢?
此祝
健康!
弟季丹叩〔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廿六日
高一涵先生的地址打听清楚,告诉他了。那时我们正在准备出《现代文明史》,我曾求得高先生的一篇新序,置于卷首。语罕先生也写了一篇。
有些报纸上的文章,常把高一涵、高语罕先生当做一个人,实在是错的。
方泉兄:
昨日寄上一函,想可与此函同时达览。
七月十日左右,曾有一与王女士函托兄转交,函内嘱她向兄处取五十元;顷接她昨日来信,竟未提及此事(相隔二十天了,实在误事非浅),想前函已失。兹特再写一信请兄转致,万请注意,勿再失去!前曾两次函询兄已否给王女士五十元,即指此款;如尚未付,望即随信付她。
兄近日想甚忙而脑中纷乱,弟又屡以琐事奉渎,罪过罪过,后当极力避免之,乞恕!
弟丹叩〔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日
“七月十日”的“七”似有误,在“十二月”怎么好说“相隔二十天了”?
“王女士”即灵均。
方泉兄:
本月三日、四日两信均已读悉。
借款度日终不是办法,以后总须努力设法,能够保持入出均衡才对。(我以为缩紧仍有必要,别的积极方法,收效太慢。)
贱恙近又小发三、四日,但只胃肠微有胀痛,现已渐好,勿虑!朋友都说面色颇好,惟肌肉消瘦如故,想非短时间所能复元也。
补血针已打过三针,不见好歹,医生云非有二十针,不能见效。精神还不坏。
罗氏补药,不知能否再服一、二瓶,因其收效较速也,请问黄先生。
今晨奉上一名片,言《大美晚报》事,谅已与此信同时收到。五日的报,昨日下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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