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北盟会编 - 卷一百三

作者: 徐梦莘4,769】字 目 录

书吕好问以谏官趋召吕公上言三十年造作此祸今患难已至此全在诸路帅臣协力共济,岂可犹用前日恩。

幸及贵近亲旧尚因货赂任使之人欲乞选择改易。又诸路诸州须令各为之所使兵食可以自立万一秋冬之间虏(改作敌)人再动不致误事及召回刘?等并河北民兵自真定至邢相傍太行山置大寨以备冲突及应援沿边诸州今冬女真(下添兵字)再寇(改作至)指挥尽放回诸路所起勤王兵。又乞於诸路已起人内选择堪用之人就粮於尉氏咸平陈留东明四处。若虏(改作敌)骑越河则以四邑之兵列寨如连珠或五十里或三十里则置一寨以护都城使虏(改作敌)众不能遽犯亦通四方音信。又言防河须用宿将。若外戚宰相亲旧及省院使人之属皆不可用。又言防河之兵暴露日久虑其困乏不能对敌今沿河皆设堡障。又言太行山在怀泽之间最为要害乞别委宿将专守险隘虽大军进退自不相干宰执坚不从至于。又言今召诸处兵已不及在京见有二十馀万乞以六万人於城外立寨以护城壁宰相亦不从女真兵至都城之外蜡诏康王为兵马大元帅金人攻城甚急鼓噪之声震动端门之前都城失守御笔夜召公计戎服冒雪而骑两快行亲从介而持乃以先迈上欲幸襄邓群臣多藏匿独吕公与宰相何及同知枢密院孙公傅入侍既而不果行上幸虏(改作敌)营晚命吕公入城抚慰军民上既至虏(改作敌)营女真请遣使止诸路勤王兵吕公见宰执曰:京城围闭之久诸处都无入援之人。若更遣使降诏止绝则自取困空也。宰执曰:二帅坚要如此吕公曰:可缓其辞则忠义之人自晓矣。所遣使人须当慎择庶不败国家大事宰执曰:公何等语耶吕公曰:某所见如此不敢不尽深恐後悔耳宰执曰:自家在他重围中如何却得斗气吕公曰:四方。若有忠义之人统兵云:集窃恐女真不敢猖獗(改作亦有顾忌)上再幸虏营(改作青城)命吕公等入城抚谕翰林承旨吴开入内都知李石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废赵氏立异姓文字来及请太上皇帝亲王等,於是执政官及内侍从官集内东门皆号哭吕公曰:自虏(改作敌)围京城张叔夜来援其後数日天下帅守无一人至我孤么强致有此祸计无所出但当率众恳告耳。。若其不从上皇出城亦未迟也。李石出上手札吕公曰:此乃不得已而书也。夜半不能决吕公曰:诸公不取某言何也。遂拂袖出女真令吴开莫俦促立异姓继闻皇城司集议立张邦昌公,於是密使迪功郎蔡安中门下省录事张师聪访康王大元。

帅府亲戚得韦渊蒋师愈魏养娘并潘夫人给使孙卞郭贵等求大元帅所在及作蜡书备陈内外之事吕公凡谋事并夜间中庭不闻人声处方敢说话及写文书等与人谋议并使其了夜间雪中布衣芒履传达意旨及定议吕公亦伺雪夜间自往及见外戚妇女等要约其实止一亲吏随行虽门前使令皆不知也。吕公与监察御史吴纶马伸张所文林郎吴结閤门宣赞舍人吴革曰:夜密谋迎立兴复。又劝吕公托疾吕公云:今日实是某尽节之时将来事了力求间退譬如人家遗火须犯烟尘去救。若远坐看著焚烧都不管或有人救灭便来争功。若烧尽时一齐散去则何用世臣也。上请者或於尚书省中谓上为废帝公怒形於色曰:圣人全德天下归往何尝废乎!其人曰:盍称乾龙皇帝乎!公曰:亦非也。君父位号,岂可擅改一坐耸服公密令做造祖宗神主易庙中所列而藏之以虞虏(改作敌)取公以已俸钱一月开启乾龙节道场於景德寺宝胜永庆院时公权领门下省但书尚书衔仍旧诸公诮之公曰:受命於上不可易也。有请改年号者公力争之有移文必去年号公不能止但自行文字必称靖康二年邦昌欲出别二帅公曰:万一二帅要留人防卫相公何以处之邦昌答云:无此公曰:不可不预为之备今。若留人在城里令居民不聊生。若在城外四方道路断绝设。若使他恣纵相公敢治他否邦昌曰:此说是也。粘罕(改作尼堪)果存留铁骑五千邦昌力辞次日。又使高庆裔王汭来说留人防卫等事公曰:南北异道恐北人不谙水土,或不能依南朝法则却致惊扰庆裔曰:留一孛堇(改作贝勒)在此处置可也。公曰:孛堇(改作贝勒)责人岂敢烦他况南地夏热或有疾病则南朝负罪深也。庆裔曰:甚好况只在河北急要南人飞一骑来说即时遣去应副是日女真军行公曰:过一日巳晚脱城外推尊策立则柰何邦昌昌彭宠之事安保其无荀或所谓爱人以德也。,或谓公曰:若金人回戈公,岂能遏他不。若。且更待一年半岁则上下稳便公曰:女真纠合诸番皆厚获金玉子女而去必无回戈之理。若有回戈之事某固不可遏但道理如此傥罹於祸则是死宗庙社稷也。处死有名万一京城军有变吾辈为他残杀则死得不好虽怀忠义之心何处告愬四月八日公之子自陈州至济州行在大元帅府大元帅曰:尊公先有帛书来令左右劄子中书袋内取出以示公之子故其。

後特降亲礼称吕某昨邦昌僭号之初即募人赍帛书具道京城内外之事金人甫退。又遣人劝进臣僚所不知付尚书省行下照会公至南京故有是命。

黄潜善兼御营使汪伯彦御营副使范讷京城留守邵溥京城副留守。

放散诸路兵多有散而为盗贼者。

十日巳亥路允迪为京城抚谕使耿延禧为京城抚谕副使。

上曰:京城士庶自金人退师人情未安差官抚谕黄潜善对欲差路允迪耿延禧上之信臣可遣至京师故有是命。

大元帅府结局。

幕府官僚五军将佐应扈卫过河至应天府军兵并与等第推恩。

批答许份乞幸扬州状。

奉敕许份申份与众熟议皆以为扬州之地控带江淮城壁新修乞决定至计即日御众治兵广陵事具悉淮海故区下控南服统临一道实自本朝卿以侍从之近臣膺藩宣之重寄志存王室深惟国步之难利究公家继上时巡之请属方勤於北顾难遽议於东迁言念忠诚不忘嘉叹所请宜不允故兹诏示想宣知悉先是知扬州许份於四月末间有状申大元帅府乞驻帅扬州状曰:恭惟国家祖宗功德泽被天下上皇临御二十六年逊位嗣主继膺丕业克勤克俭至德罔愆伏自即位以来未尝暇逸再岁金贼犯顺(改作人深入)一旦事出非常二圣播迁万方愤懑凡在臣子如失父母痛心疾首无地措身重托大王独留於外天意人事理实有归份等谓神器难以久旷舆论岂宜屡抑伏望大王决定至计早登天位以副二圣顾托之意安亿兆愿戴之心。且以京师新破北顾可虑常郓二郡与寇为邻南京虽号兴王之邦而胡(改作敌)骑屡至亦非息师之所唯扬州号古都会前江後淮险固可恃四方水陆此得其中加之合郡僚吏下至闾里细民延望计日为岁份等城愿大王俯就人欲驻劄於兹诞颁诏条绥靖寰宇。又况地距河朔不甚为远可以时遣使问二圣兴居治兵养士图迎銮驾。。若乃缮治宫室百司与夫储蓄军民粮饷之事份等悉力可以毕集份等恨以职守不获躬诣王庭但仰瞻望激切拳拳之至。

金人寇(改作攻)瀛州。

十四日癸卯诏罢天申节上寿。

朕承祖宗遗泽获(改作托)於士民之上求所以扶持危颠未知攸济念二圣之銮舆在远方万民失业将士暴露百官有司靡所底甯夙夜痛悼几废寝食傥可以复二圣而保生灵朕不爱身敢自丰殖以重国祸况以眇躬之故闻乐饮酒以自为乐乎!非惟深拂朕志实增感於朕心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常礼可罢当体朕意母复有请。

姚平仲召赴行在。

制曰:(旧校云:此制汪藻撰)汉室备胡(改作边)复魏尚云:中之守秦人御晋(改作称霸)赦孟明殽渑之奔与其选众而收新进之材孰。若弃瑕而责老成之效具官某禀资沈鸷事上朴忠昨缘外侮之侵尝畀中权之任乃恃戎昭之果靡遵庙胜之误坐此逾年隐於亡命肆朕纂图之始时求敌忾之良议者皆言汝为可用执干戈以卫社稷方急壮猷听鼓鼙而思将臣宜颁异数爰复州团之秩俾趋岳狩之朝庶分北顾之居尚救东隅之失勉图尔绩以副朕怀可复吉州团练使所在出榜召赴行在。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校勘记。

盍眷图於旧德(盍应作益)蚤纡宸眷(眷误作睠)神明扶其精忠(忠误作神)特授正议大夫(议误作义)徒巡督率夜一周匝(误作徒步巡督率一周匝)任更边徼(误作任便边塞)聚积粮料(料误作斛)及省院使人之属(使一作吏)乞十六万人於城外立寨(十误作以)而持刀以先趋(刀误作乃趋误作迈)公趣遣使诣大元帅府劝进曰:过一日巳晚(脱公下十字)故其後来京特隆亲礼(脱来京二字隆误作降)曰:上之信臣(脱曰:字)但切瞻望激切拳拳之至(切误作仰)曰:之上信臣(脱曰:字)但切瞻望激切之銮舆在远方(方字衍)乃恃戎轺之果(轺误作昭)。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下一页 末页 共2页/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