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北盟会编 - 卷一百七十九

作者: 徐梦莘5,194】字 目 录

公私倍费使迁徙之家暴露失所疾病死亡人怀嗟怨此浚之罪十五也。建康营缮之初宗庙宫室皆所未备私起府第独尽壮丽亏奉上之节无率下之风此浚之罪十六也。监司郡守责任至重而浚以妻父宇文时中为湖州太守以舅许有功为成都提刑。又除亲兄滉知镇江府任用亲戚无以督责吏治此浚之罪十七也。四川殒久失职差除尤宜尽公而浚所任用惟其故旧旧任方满新命已下或至兄弟数人常占佳缺而孤寒不为浚所知之者皆绝望於禄仕此浚之罪十八也。扶危救乱常资众智而浚性惟忌嫉果於自用臣寮有所论列陛下以为可行浚必再三执议力抗君父之命凡人之所言尽不为是专权自恣无所忌惮此浚之罪十九也。赞佐谋画当用忠智之士而浚以高明自许非狂而狡性与己合愚而佞能顺已意者一切无所收用纵或时召侍从郎官诹访利害而其言可用者实未尝行此浚之罪二十也。凡此二十事虽未足以尽浚之所为而不达军情不恤民力不用善人不畏公议其所以至於败事者实皆由此今内而民怨外而兵叛误国之罪己昭著而浚犹强颜殿堂之上进拟差除讲问术数以淮西之变为细事以吕祉之死为奇节尚欲文饰其过以。

欺圣明此亦可谓无耻矣。臣欲望圣慈早降处分将浚前後罪状明正典刑以为人臣误国之戒取进止。又臣寮上言右仆射张浚轻脱寡谋失机败事士论汹汹人心惶惶臣窃忧之今诸帅统兵有数十万众而淮西一军忽尔致叛此失哉!臣窃惟陛下力图恢复卿士大夫有一策之善未尝不收拾基酌而用之虽刍荛之贱未之或弃今浚之谋边唯在自用罔恤人言虽圣虑所图谋者咈而不然其强很自专如此傥谋之善犹有可恕矧谋之不臧咎将谁职往年富平之败论者迹其行事谓有不辄跋扈之小汽车今者放减录用一洗其谤用之几时人望其扫除虏(改作僭)伪期於息马休兵复尔寡谋失策致一军之叛背夫为人臣强愎虽人主之言咈而不然以致叛军失谋尚。且偃蹇政府不自知非公论谓何陛下虽隐忍含论为非缙绅窃议而笑之尚在宰司将何面目以表帅百僚乎!浚天性之强屡剉不改後来复用理宜刷耻以报知遇今乃败事失机其於前时望其再立事功不亦难乎!。且一胜一负兵家之常。若战再负犹有可言,岂有数万之师失於谋虑一旦叛之舍而不戮何以示威而劝来者臣愚伏乞圣慈速赐施行伏候敕旨。

又臣寮上言臣窃闻臣寮上章论列尚书右仆射张浚不可任宰揆未悦於巳从自持中外之柄多失将士之心顷以枢臣宣抚川陕事权之重古今所无浚不思兢慎妄作威福凡事宿将谋策摈弃不用专听狂妄趋合之言是致百万之师委於锋镝之下全陕倾覆健将奔走论其弃失所合诛夷圣恩宽大曲示容贷逮至言章既上姑从薄贬未几召还授以相柄所冀深悟前罪以图报称而浚尚循故辙轻肆自。若抚驭无术措置乖方是以近者复致郦琼等之叛凡数万之众踰淮而北指纵如此不其疏哉!计浚前日之功会掩过之不足计浚平时之失实败事之居多伏望圣慈特赐睿断收还政柄致之闲散以释将士之愤以安华夏(改作中外)之情伏候敕旨奉圣旨张浚罢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

制曰:春秋之义责重於股肱赏罚之行必先於贵近朕行法而待人以恕议罪崦不忘其功欲全君臣进。

退之恩思成风俗忠厚之美粤有定命告於外廷具官张浚顷尝奋身事朕初载入勤王室位冠枢机出捍疆陲谋专帷幄乃畴宿望俾践台司期左右於一人庶赞襄於万务属者式遏戎寇(改作群敌)经理淮壖番休御侮之师更戍乘边之将而乃抚双失当委付非才军心乖离卒伍亡叛邮传沓至骇闻怨怒之情封奏踵来请正失谋之罪然念始终之分察其平昔之怀许上印章退休真馆锡名秘殿庸示眷私於戏禹邑遣兵邓禹致威权之损街亭违律武侯何贬抑之深尚继前修勉图来效。

又臣寮上言伏见今月十三日麻制张浚除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任便居住罪大责轻公论未厌昔汉王恢设马邑之权欲诱匈奴而伏於便地匈奴觉之而去武帝乃以不击轺重下恢廷尉。且曰:若不诛恢无以谢天下之意盖谓建造兵谋本出於恢武帝既却廷臣之议而独从恢言则其无功之罚不可不重也。浚自再用之後日欲侥幸功名每以誇言诞计欺惑圣聪陈说利害几於刦持凡所为者必使陛下从而後已考其事则非有马邑之谋论其专则岂得王恢之比既败事至此而犹以秘殿隆名退安真馆如此则後之误陛下信任者复何所惮哉!臣伏望睿断将浚削夺官职重赐窜责以为大臣专权误国之戒取进止。

又臣寮上言臣伏见前宰相张浚以寡谋自用误国大计陛下特屈邦宪授以祠馆为浚者所宜杜门思过深自讼责而去国之数日乃与宾客置酒高会从容游观殊无恐惧修省之意今闻盛兵自卫往居苕居闲用意得气适盖与功成请祠而去者莫异。若不加谴罚则浚必不自知其罪崦四方之人亦未必知浚之所以去也。伏望圣慈将浚更赐贬降仍以前後臣寮章疏尽付外施行取进止。

十五日甲戌张浚落职依旧宫祠。

又臣寮上言窃观十三日麻制张浚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大廷敷告明示黜陟所以砥砺百工而为劝戒黜幽之典未厌公论臣安得无言哉!窃以大臣之罪莫大於误国误国之诛岂踰於流窜今浚浚任累年选登宰司再加录用委寄非才富平之师前歼於覆亡东南之财。又殚於诛剥一事无成四方何赖怨流黎庶谤益搢绅为相失职进退无观陛下尚宠以秘殿逸之祠官虽全其体貌示以始终。

其如天下何至其失谋败事前後臣寮论列备於章疏臣不敢陈臣愚伏望圣慈详酌褫其职名投之远方以昭示天下为误国之戒伏候敕旨九月十五日三省同奉圣旨张浚可落职依旧宫祠右劄付刑部疾速施行仍关合属去处。

召王庶赴行在。

召王庶赴行在出自上意是时浚已去赵鼎未来庶自荆南赴行在。

杨沂中还行在。

二十一日庚诏大将监司守令恤民训兵。

诏曰:朕惟立国之务惟兵与民宵旰以图十年於此赖帝垂祐无甚荒岁得资元元之力以给诸军比年以来拴籍寝广而教士益精,庶几国势遂振以俟皇天悔祸之期而朕不敏不明误用柄臣寄以兵政乃谋猷乖戾委付非才怀疑反侧而莫以告朕遂使积年忠义之众一旦陷於叛亡之罪凡取於民力以事此军者皆委於空虚而无效此朕所以慨惜叛者尚深愧吾民也。中外文武将何以副朕焦劳愿治之意应监司守令各务存恤百姓非供军费定数之外无得妄取於民将帅之臣抚绥其众无使失所训练整齐母使骄惰母怠母忽助朕远图有违朕言则有常罚。

诏刘光世高世则赴行在。

呼延通王胜王权袭金人於淮阳军败之。

十月九日戊戌张浚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少监人司南京永州居住。

臣寮上言近者论奏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张浚罪状显著伏望圣慈特赐褫职然天下闻之以谓浚之罪恶上通於天而罚止於罚职众论未惬臣岂得默默哉!窃以国君爵人於朝与士共之刑人於市与众弃之况大臣进退而议其赏罚非当其功罪则天下之人何以悦而服从乎!今浚竭天下之财粟东南为之困宪法覆富平之师西北为之扰攘计为宰相前後东西南北之民曾不得奠枕而居自两误国事可以此等罪止於罚职人心谓何。且陛下宵衣旰食所望於恢复倚浚惟多今一事无成复有後悔计人心之怨望不止此也。臣愚伏望圣慈(详酌)别议其罪以厌天下之心以为误国之戒伏候敕旨。

又臣寮上言伏见前宰相张浚玩弄柄权致误国事上贻当伫之深忧陛下曲存体貌之恩畀以祠馆谓。

宜夙夜惴惕思省厥愆乃上章乞送使臣及亲兵百人外更为带行州军七十五人。又欲至所居州军存留亲兵五十人备缓急其言曰:臣出入总兵将共十年其所施为不无仇怨嗟夫浚自知失士之心如此何为。又居相位而不银去也。人臣忧国当如其家使如浚之谋其家岂复轻肆生事今乃於国不愿其危於已欲求其安是何谋国之疏而谋家之密乎!夫置卫所以宠相臣也。今浚罪方放废之馀更求卫卒如此之众是浚惟知陛下之势不恤天下之言也。大凡浚之所为率多任数顷年责居福州於未行闲亦上章以官田为请其意盖以此卜陛下眷礼之盛衰。且以示宠於人以谓上之恩意殊未忘尔今之所请大概类此盖缘罪大责轻浚未知所惧伏望睿明更赐贬降使天下明知陛下之好恶以为臣子误国之戒伏候敕旨十月九日三省同奉圣旨张浚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永州居住奉敕如右牒到奉行前批十月十日辰时付刑部施行仍阙合属去处。

遗史曰:张浚罢宰相继有命落职枢密都承旨宗元惧以浚党见逐欲示其义气明非浚党及表请斩浚士论耻之既而周秘以浚之责未厌公论也。乃复论列请贬岭外参知政事张守曰:噫亦甚矣。乃启上曰:张浚为陛下捍两淮宣力勤劳前此罢刘光世正以其众乌合不用命今其验矣。群臣从而媒孽其短臣恐後之继者必指浚为鉴孰肯身任陛下事。且其母老矣。愿陛下哀怜之上恻然,於是浚以分司居永州(旧校云:宋史本纪赵鼎累请浚母老改永州居住)。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七十九校勘记。

而今盱眙之城围(围误作员)调夫四千人役之几数月(几误作凡)遗归东北(脱东字)逸之祠宫(宫误作官)而深愧吾民也。(而误作尚)计为宰相(至)止於褫职(一作计为宰相前後两误国事东西南北之民曾不得安枕而居何以此等罪止於褫职)何为久居相位(久误作。又)使浚之谋国如其家(误作使如浚之谋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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