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北盟会编 - 卷五十

作者: 徐梦莘5,666】字 目 录

如市交结内贵其意犹欲觊他日之复用也。平时出入门下之小人恐其去国失所倚恃旁为之助陛下何不察欤愿陛下。

奋乾刚之断勿贰勿疑置之远方以御魑魅庶以杜绝其望方快舆议臣尝观其所为之事合天下之人举以为非公论未失劫於势利导谀成俗无一人敢为陛下言者前者之伏蒲载豸皆伏下风各怀刍豆之爱上下相蒙未以为非臣观考蔡京之所为合而言之则其事止於十有四曰:诬上帝曰:罔君父曰:结奥援曰:轻爵禄曰:广费用曰:变法度曰:妄制作曰:喜导谀曰:钳台谏曰:炽亲党曰:长奔竞曰:崇释老曰:穷土木曰:轻远略散而言之其事数十万言岂毫楮所能载臣久困羁旅不能具纸墨陛下不以臣不肖愿诏有司给笔札使臣得尽胸中之所言写天下是非之实以告陛下臣死之日犹生之年草莱无知辄议国家大事罪合诛夷干犯天威臣无任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

右正言崔鸥劄子臣谨按贼臣蔡京阴蓄异谋潜窥神器故窃爵赏买天下小人以为朋党相与遮蔽人主耳目卒致远夷猖狂直犯(删远夷至此六字改作敌人深入)畿甸宗庙震动社稷荡摇上皇南巡肃王北质百姓屠灭天下之贼其罪有大於京者乎!此贼祖宗神灵之所切齿也。陛下安得而赦之伏望特赐睿断斩此奸臣为万世乱臣贼子之戒取进止。

又劄子臣谨按贼臣蔡京以奸邪之术诳耀人主大类王莽而朋党之众则。又万万於莽之奸也。制并田更钱币设六管造明堂起辟雍建灵台颁时令筑学舍万区以诳耀其君,於是卒攘其国而有之而京贼亦用此术其意安在然莽之腹心不过王舜刘歆等数人岂如京贼收天下之士以为腹心乎!遂至盗贼蜂起夷狄乱华(改作社稷将危)虽宗庙神灵为之震骇然则京贼之罪宗庙神灵之所不赦陛下安得而赦之伏望圣心独断戮此巨奸以为万世戒取进止。

二十六日庚寅诏解围太原。

诏曰:朕惟金贼(改作人)攻围太原百五十馀日其势危蹙惟兵与食最为急务而朝廷於此二者措置殊未有方每於警奏不过督责诸将俾令进师既不益兵。又无见粮安能使之必战既战。又安能使之必克进者屡衄其弊盖出於此朕每一念疾首痛心寝不能安食不知味今闻黠虏(改作金人)筑垒临城控扼要害援师不可进粮道不得通势益危迫卿等宜究心悉力广加询谋益兵置粮不吝爵赏以劝用命明其政刑以威不恪须管太原解围。若稍有误事不惟卿等负。

朕倚注之意朕於负荷之重亦岂委法以苟私卿等哉!。

二十七日辛卯解潜自威胜军进兵屯於南关。

初诸将议进兵刘?以河东宣抚副使至隆德府张俊苗傅皆隶麾下与诸将期七月皆进王渊与?出平定军辽州路解潜折彦质出威胜军路张灏折可求出汾州路粘罕(改作尼堪)在太原闻援兵至乃多积粮於南关佯。若闻潜至而怯惧者匿强壮兵马使轻兵守之戒之曰:解潜必自威胜军先趋南关俟其至则伪遁潜遣人勾探止有轻兵乃以兵趋之金人皆伪遁潜以为真遁渐遣人运其粮食金人犹未动巳而潜悉遣士卒车马运粮巳装载就道而金人之兵冲突而至官军不敌弃粮而溃死者相枕籍自此潜不能军矣。。

张灏及金人战於文水县败绩。

张灏者孝纯之子也。朝廷以为河东察访使招河东义勇禁军五万由辽州以夹援太原灏命统制张思政为前夕遂同折可求到文水县上贤村马村下寨金人每日出没遇官军则伪遁未尝有胜败而思政以为不足虑遂不设备金人忽取别迳至思政失措官军遂大败初朝廷命可求节制麟府路军马往救太原也。知麟州杨宗闵告可求曰:朝廷命公解围未审由何路以入。若路出汾阳以步兵当突骑未见其可愿节制建上将之旗鼓行而声言救晋假我精骑二万攻其必救之所则太原之围必自解矣。可求善其言而不能用卒至於败仅以身免可求以便宜升宗闵为前军统制军马河东路兵马钤辖。

传信录曰:七月二十七日诸路进兵平定军辽州两路刘?王渊主之威胜军路解潜折彦质主之汾州路张灏折可求主之而宣抚副使察访勾当公事皆承受御前处分事得专达进退自如宣抚司虽有节制之名特文具耳余奏上以节制不专恐误国事虽降指挥约束而承受专达自。若也。至期出师解潜与贼相遇於南关转战四日杀伤相当金人增兵潜军力不能胜而溃平定辽汾之师皆逗遛不进其後张灏。又违节制用统制官张思政复文水县已而。且复为贼所夺余极为上论节制不专之弊。又分路进兵贼(改作敌)以全力制吾孤军不。若合大军由一路进会范世雄以湖南兵至即荐为宣抚判官方欲会合亲率师以讨贼而朝廷之议变矣。。

敕御史中丞张灏追童贯行刑。

臣僚上言臣闻事有其失甚微其贻患有邱山之重而不可胜救者废置诛赏是也。请以古事?之昔汉既诛董卓不及赦凉州部曲李傕郭汜知不免激其下以叛遂贻汉室之祸此当赦而不赦之失也。唐德宗有泾师之变仓卒出狩或劝取朱勔杀之否则相逼为乱将大德宗不能用泾师得朱勔果称僭逆遂陷京师赖有良将相与戮力仅能克复此当诛不诛之失也。臣窃观童贯以阉臣仆隶之微盗有兵权几二十年其坏祖宗军政开河朔边患结新造之远夷弃耶律之旧好(删结新至此十二字)祸及华夏至於今不止其过恶误国在蔡京父子王黼之上然其诛斥独轻於二人公论固已郁矣。臣为陛下言其大者以消未萌之祸童贯久持内外兵柄陕右诸路劲兵号曰:胜捷阴常蓄养为牙兵以市私恩其督战也。不使之临行阵特以自卫而已战而胜则归功厚赏不胜则拥之以遁其赏功之猥滥至数千人皆为将校骄纵饱满无复斗志其实有战功者皆抑而不赏使西北战士归怨朝廷者皆贯纵之使至此也。其随上皇之南狩也。贯劫之东下日用券直或旬时犒赐至纯用金银以给之过为优厚冀得其死力朝论讠匈讠匈至今以为疑也。臣。又观近日张思政领胜捷馀卒败於河东溃而东归宣抚副使李弥大执思政而戮之复遣败亡馀卒赴真定为援将卒疑惧挟其渠首以叛淄青至今震动贻患一方论者恨其遣溃师之遽而诛思政之早也。则汉不赦凉州部曲事之大小虽异其失则同矣。臣所谓其失甚微而祸有邱山之重者也。。虽然此巳往之失不可复追未然之事尚可图也。臣闻诸道路山东叛卒文其旗曰:负冤胜捷意欲自沂密入寇淮浙万一闻贯尚在数怀畜养之恩一旦乌合,岂不大为东南之患此臣所以夙夜过计不能无泾师得朱勔之忧也。陛下岂得不过为之虑哉!况贯自用师持权以来毒流夷夏以无事无罪之民驱之死地所杀伤者不啻数十万众缘贯而破产流离者延及四方之民皆陛下之赤子也。今以诛一贯之身曾不足少谢穹苍之怒兆庶之怨陛下尚疑而不忍者。此微臣之所不晓也。伏望陛下遣一介之使即贬所正典刑声其罪恶以谢天下无辜之民以绝群小怀怨之望。

又上言臣窃以谓祖宗垂宪於治安无事之时杀大。

臣为当在所戒後世有乱天下危社稷而不杀之非祖宗之志也。况如贯者阉腐刑馀在祖宗时止堪埽除之役岂真所为大臣者哉!贯握兵柄几三十年大奸大恶不可缕数臣独论其可杀而不可赦者坏太祖皇帝之兵制败真宗仁宗皇帝之信誓通万馀里之小夷残百馀年之与国(删通万至此十四字)虏(改作辽)后欲归却其表而不受虏(改作辽)主潜遁指其踪而使擒契丹旧臣痛入骨髓假手女真(改作金人)俾之报怨旁结西夏共为敌雠虏(改作敌)骑欲入贯犹趣住太原虏(改作敌)破忻代即舍太原以归具舟楫载所亲兵之家属佩陕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印浮汴渡江淮而去,於是时保有陛下柰何卒赦之。

又上言臣谨按童贯以奴隶之资荷不世之遇浸缘恩宠包藏祸心近者臣寮论其罪恶备载章疏以其养兵於家储甲於库有潜谋不轨之兆陛下宽容姑投海裔今者窃闻有司检校其家器用复有交椅以青龙首金银丝背为饰者士论传骇以谓不轨踪迹暴白无甚於此臣愚闻之史氏为国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芟夷蕴崇之绝其本根勿使能植则善者信矣。贯之误国召兵几危社稷两观之诛巳後天下之望今暴其罪恶复出其不轨之器苟复置之何以为巨奸元恶之戒奉圣旨童贯罪有十首荐朱勔起花石引赵良嗣灭契丹修延福宫等朕在东宫屡为摇动册立之时有异语不俟敕命擅去东南差留守不受命东京解围闻之而去家中有非法之物私养死士前项罪不容诛差监察御史张澂将带开封府公人前去追童贯随所至州军行刑讫函首赴阙当议赍送宣抚司军前一行人漏泄者依军法其子孙已降指挥送吉阳军编管见随童贯子孙仰张澂交割与所在州军选差官多差兵级管押前去如在别州军即移文监司依此施行。

二十九日癸巳右武大夫温州观察使提举河北西路保甲兼权提点刑狱权真定府李邈除青州观察使知真定府。

是月(阙)日遣使与金人元帅皇子二书。

宣和录曰:七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比因专使尝已布书具载悃诚想加通亮但以三镇之民怀土顾恋以坚死守虽令不从遂至宿师引日已久重惟兵民各为其主困於暴露深可悯伤是用欲以三镇税租纳充岁币既不失通和之议抑亦为。

长久之图谅惟仁明必能矜察已遣使大金皇帝及皇子郎君今再命单车复陈本末愿加聪亮有少礼物具如别幅秋暑尚炽更希保护谨白一七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皇子郎君比常布问具致悃诚近因使介之旋尤详敦好之意但以三镇之民怀土顾恋虽令不从以致宿师引日已久重惟兵民各为其主困於暴露深可悯伤是用愿以三镇税租纳充岁币方昭大信谅不受於间言将究远图岂自生於细故成长利於两国在仁人之立谈想惟英聪必能体亮已遣使大金国相元帅今再命单车复陈本末愿加聪察有少礼物具如别幅秋暑为烦更希保护谨白。

粘罕(改作尼堪)大起云:中路民兵之太原。

王安中临江军安置。

臣僚上言谨按王安中昨自尚书左丞建节知燕山府委任之寄重矣。借令无才可办边事至如贼(改作敌)势强弱与沿边兵食乏阙馈运艰难民户残弊众所共知者自合条具实状逐项奏闻使朝廷灼见利害审定取舍早为备御之策而安中畏避童贯专务蒙蔽终不端言其事数奏祥瑞诬罔谄谀以固宠禄养成边患一旦虏(改作敌)骑长驱燕蓟覆没深入畿甸社稷几危推原本因其罪与蔡攸等耳今臣僚论列以谓行法未尽乞斥诸远方少为误国者之戒虽责授散官复处汉东近地恐公论不以为允矧以太原被围师屯未解强虏(改作邻)压境朔部戒严。若不恃赏罚之公厌服物论何以正其蒙蔽欺君之罪奉圣旨王安中移临江军安置。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校勘记。

每一念及疾首痛心(脱及字)亦岂委法以苟私卿等哉!(应作亦岂敢委法徇私於卿等哉!)由辽州以夹援太原(夹一作来)数怀蓄养之恩(数应作素)贯犹趋往太原(往误作往)载所亲兵之家属(所应作其)册立之时亦有异语(脱亦字)金人忽取别道径至(脱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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