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奇英豪。”
黑衣婦人“哦”地一声道:“年轻人,他是……”
司马杰道:“此人名费啸天,人称‘金鞭银驹’!”
黑衣婦人摇头说道:“这名号我没听说过,年轻人,他的师承是……”
司马杰道:“这个晚辈就不清楚了。”
黑衣婦人沉思着微微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他的所学能够高过你,纵然他的所学远较你所知的为高,凭你的所学,护身保命应该不是件难事……”
司马杰苦笑说道:“老人家,晚辈身罹绝症,真力难运用自如,所学受了限制……”
黑衣婦人双眉一掀,道:“这就难怪了,年轻人,你得了什么绝症?”
司马杰道:“晚辈前几年前往‘六诏’寻访一位听说隐于‘六诏’的前辈异人,在‘六诏’山中途遇见一只不知名的毒兽,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晚辈虽然杀了他,但自己也不小心被他在小腿上咬了一口,当时晚辈割肌去毒,自以为毒已尽净,并未在意,谁知……”
黑衣婦人截口说道:“谁知那兽奇毒,毒已侵人体内,并未除尽,可是?”
司马杰道:“不错,老人家,后来晚辈寻访那位前辈异人未遇,在归途中才发现经脉有异,这才知道当时并未尽去所中之毒,毒已侵入经脉,晚辈虽然将它逼于一处,但年来却发觉它有逐渐扩散之势,而且真力难以运用以自如,所学受了限制,晚辈略通医术,自知难在人世三年……”
黑衣婦人神情一震道:“年轻人,这话当真?”
司马杰淡然强笑道:“老人家,晚辈没有必要谎言诓骗老人家,也不敢……”
只听绝色少女惊呼说道:“娘,您……”
黑衣婦人两眼一翻,绝色少女连忙闭上檀口。
司马杰望了少女一眼,岔开话题道:“老人家,这位便是令媛?”
黑衣女人点头说道:“是的,她叫卓玉冰。”
司马杰望向绝色少女单玉冰,道:“卓姑娘,恕我不能起身见礼……”
卓玉冰嬌靥微微一红道:“你别客气,我母女世外之人,不懂那么多礼……”“
司马杰道:“卓姑娘客气……”
倏地住不言,转望黑衣婦人口齿启动,慾言又止。黑衣婦人却淡然开口说道:“年轻人,你可是觉得我母女都姓卓而奇怪。”
司马杰赧然缓笑道:“老人家高明,但晚辈不敢冒昧动问。”
黑衣婦人道:“这没有什么,小女她从母姓。”
司马杰明知卓玉冰是从母姓,可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从母姓,经黑衣婦人这么一说,他察言观色,立即明白黑衣婦人有不愿人知的隐衷,他自然也不便多问,当即强笑着说:“老人家跟令媛怎么会住在……”
黑衣婦人截口说道:“年轻人,刚才是我问你,现在该你问我了,可是?”
司马杰强笑道:“晚辈无意探求老人家的来历,但……”
黑衣婦人微一摇头道:“年轻人,我只能告诉你我母女姓卓,也算得上是武林人,除此,跟你一样,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司马杰一点即透,当即说道:“那么晚辈不敢再问了。”
黑衣婦人道:“我也谢谢你,年轻人。”
司马杰道:“老人家,晚辈不敢当。”
黑衣婦人沉默了一下,又问:“年轻人,你既然略通医术,就该知道你所中的毒有没有救呀?’”
司马杰苦笑说道:“要不然晚辈怎会称它为绝症。倘若能把它驱出体外,祛除尽净的话,晚辈又怎会任它在经脉中扩散。”
黑衣婦人点头说道:“说得是,只是,年轻人,像你这样的一位人物,若是丧在兽吻之下,未免令人扼腕,太过可惜……”
司马杰道:“谢谢老人家,只是这也是命……”
黑衣婦人道:“年轻人,你相信命运之说?”
司马杰道:“老人家,不相信又待如何?”
黑衣婦人点了点头,道:“年轻人,你说那只毒兽不知名?”
司马杰道:“晚辈胸蕴浅薄,孤陋寡闻……”
黑衣婦人道:“年轻人,你不该是胸蕴浅薄,孤陋寡闻的人。”
司马杰道:“谢谢您,事实上晚辈却不知道它是什么?”
黑衣婦人沉吟一下,道:“年轻人,那只毒兽究竟是什么模样?”
司马杰道:“老人家他尖嘴圆目长尾,四足,足上有爪,身上遍布了金色鳞甲,像极了‘穿山甲’,然而他比‘穿山甲’多了一双尖锐无比的角,同时高大如走兽……”
卓玉冰忍不住诧声说道:“娘,这是什么毒兽?”
黑衣婦人脸上神情极其凝重,道:“如果他描述得不差,我所知没错的话,这东西该是论凶恶,论毒性天下凶毒之物无出其右的‘角龙’了。”
司马杰,卓玉冰同声问道:“角龙?”
黑衣婦人点头说道:“是的,角龙,这东西是‘穿山甲’无意触及独角蟒的精血所生,一身具‘穿山甲’之体,具‘角蟒’之毒,幼时专喜钻入毒兽腹中杀而尽食内脏,经五十年成形,加之长年居于沼泽之中,尽吸瘴毒,故而毒恶无比,百兽闻风逃遁,凡有‘角龙’的所在,百里内绝无一只飞禽走兽,年轻人所说不虚,这东西混身皆毒,中人无救,何况是被他咬了一口,难得你还能支持这么长久,年轻人,如果此毒不除的话,你的确难以活过三年……”
司马杰道:“这么说晚辈并没有看错了。”
黑衣婦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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