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游龙 - 第23章 以牙还牙

作者: 云中岳7,515】字 目 录

,都悄悄地化装易容前往踩探,所以认识杨一元。

混沌宫的人说,杨一元还在新郑或密县,显然消息有欠灵通,杨一元却在郑州盯住了她们。

“谢谢你还记得我。”杨一元欠身表示行礼,笑容可掬,“你们不必到荥阳去布暗器阵等候了,现在你们就可以获得五千两银子赏金啦!”

剑吟震耳,九支剑光芒闪烁如电。

每个女人的左手,皆隐藏了可怕的暗器。相距不足两丈,正是暗器劲道最足的致命距离。

“你……你跟我们来郑州?”戚夫人还真不敢冒失地先发起攻击。

她心中显然认为刘夫人损失了七名侍女,主要是太过倚赖妖术,妖术无功,便任由杨一元宰割所致的惨败,但仍然有所顾忌,不敢忽略潜在的威胁,杨一元不可能是她所想像中的弱者。

“是呀!我希望你发财,有意跟来成全你呀!死在刘夫人手中我不甘心,我一个堂堂江湖的大丈夫,叱咤风云的风尘铁汉,死在一个艳名满江湖的婬婦手中,不像话哪!你是名震天下,雍容华贵的江湖女皇,由你杀死我去领赏金,我在九泉下也感到光荣呀!”

这一番疯疯颠颠的话,从他口中笑吟吟地说出,声调抑扬顿挫颇为悦耳,听来一点也不可笑,玩世不恭的人也不会认为他疯颠。

“承蒙你看得起我,我深感荣幸。”戚夫人真像一个有教养的高贵命婦,说的话更悦耳:“你既然送上门来,我似乎没有理由拒受了。”

“对,我也不同意你拒受。”杨一元仍在笑吟吟,“五干两银子,可是一笔庞大的财富。你们江湖三位夫人,分别以不同的面目,不同的手段,不同的武力,在天下各地敲诈勒索豪门大户地方英雄豪杰,每次能到手三二百两银子,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个……”

“中州五子、圣手无常、百绝头陀,那几群妖孽在各地灭门抢劫,掳劫年轻貌美少女,每一次作案,得手的金银其实也有限,家中藏有二三百两银子的大户也不多。普通百姓小民,家中藏有三五两银子几千文钱,已经是上等人家了。他们不知要杀多少人,才能抢到五千两银子。你这该死的贱女人。”

最后一句话声如雷震,声色俱厉。

“你……你干什么?”戚夫人吓了一跳,八名侍女也脸色一变,

“这种银子也能要?”杨一元厉声问。“每一两银子都沾了无辜者的鲜血,每一两银子皆沾满了年轻少女的血和泪,你……你你……”

“我只知领的是赏金……”

“用我的血我的命领?”

“你不要怨天尤人,你这种弱者命定要……”

“女人,你给我听清了。”杨一元打断对方女豪强的霸道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追究你的罪行,明天一早,给我快马加鞭往开封逃,逃得愈远愈安全。如果不,在下可就对你……”

“你死吧!”戚夫人乖戾地嬌叱,左手一挥。

八名侍女不约而同,八手齐动。

灯火摇摇,满室星芒,破风的厉啸刺耳,九枚六寸扁针形成交叉射击网.以他为中心集中攒射。

人影一闪即逝,扁针打在墙壁有如雨打残荷。

“咦!——九个女人同声惊呼。

人影从上面飘降,重新幻现在原处。

杨一元贴在上面的承尘下,像一个纸人,上升的速度太快,九个女人不知他是如何消失的。

“你们报应临头。”他沉叱,双手齐动。

暗器对暗器,以牙还牙。他的暗器是连续弹出与扔发的铁莲子,体积小速度快,用来攻袭人群,甚至用不着以神意瞄准。

暴雨打残花,目力难及如何躲闪?

九个女人在比赛,看谁躲得更快,“嗯嗯吱吱”叫声传出。人陆续向下栽。

一声厉叱,戚夫人挥剑奋身抢攻,进步出剑,左手熟练地再从革囊中掏扁针。

杨一元一掌拍开剑尖,蹂身切入,双掌如刀,凶狠地劈在嬌嫩的左右颈根,顺手一扣后颈,将人向下掀,提心膝撞上了女人的小腹。

一连串凶狠的打击,戚夫人只剩下半条命,浑身痛软了,眼前发黑喉间作呕。

将人一丢,飞跃而进。把唯一不曾被铁莲子击中,刚逃进后厅走道口的侍女,一掌拍在脊心上,另一手抓住发髻倒拖而回。

另七个侍女,都被铁莲子击中胸或腹的要穴,浑身发软,躺在地上绝望地挣扎、爬动,剑抛了一地,她们已无力举剑了。

“不好好整治你们这些女强梁,真对不起老天爷。”他凶狠地说。

整治的手段真够狠的,对付女强梁他用不着慈悲。

在新郑,刘夫人的七个侍女死得干净利落。

不久前,另四个侍女先被打昏了,有小雅与小琴在一起,他也不便下手惩治。

一阵裂帛响,他把九个千嬌百媚,雍容华贵的女人,剥得精光大吉,满地玲珑透凸的光赤女人,委实令人百脉贲张。

女人们啼哭,求饶……

他充耳不闻,用她们的腰带,分别捆住了手脚,再在后面将手脚拉在一起捆,成了四马倒攒蹄捆式。

满地赤躶躶的大白羊,他这才拖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像是官老爷坐堂。

“你们要我的血,我的命,换五千两银子血腥重赏,我也有权从你们身上发财,两不相亏,老天爷是公平的。”他声如洪钟,一字一吐。

“放……放我一……马……”戚夫人羞愤交加,哭泣着告饶。

“你并不想放过我,是吗?”

“我……”

“郑州半开门的私娼,没有一个具三分姿色。你们,都是有十分姿色的美如天仙的贵婦。”他的话充满凶兆,让女人们听得发抖,“你们一进去,每个人都会红透郑州城,每一个都会成为娼国名花,轰动大河两岸。那些曾经被你们迫害过的人,必定肯花大把银子在你们身上报复。所以,她娘的!我几乎可以预见,囊中金银沉甸甸了,每一个卖三百两银子,绝对有老鸨争购。九个人,卖三千两银子决无问题,想起来就乐透了。”

“你这天杀的畜生……”戚夫人哭泣着咒骂。

他毫无怜香惜玉的大丈夫风度,在戚夫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明天一早,我就放出风声,让各地的老鸨来这里看货,立收订金,带够银子的立可带货,银货两讫。破了你们的气血二门,带走了就可永无后患。”

“不……不要……”

“要的,女人!五千两银子换三千,我不甘心呢,唔!最好用拍卖的方式计价,可能多卖二千两银子,多赚一文也是好的。银子重要,求我没有用。”他跳起来,取下壁间挂的一根马鞭,开始逐一熄灯,“宅主人我已经把他们赶跑了,决不敢回来。明天,这里就是拍卖场。你们就在这里睡,谁敢打主意挣扎逃走,一顿马鞭最少十记,少一下也不行。”

把桌子和长案推在一起,他留了一盏灯准备睡觉。

“杨一元!”戚夫人绝望地哭泣着叫:“我有眼无珠,冲江湖道义份上,放我一马,请不要用这种绝子绝孙的恶毒手段凌虐我,请……”

“闭嘴,女人,睡!”他大喝,皮鞭挥得呼呼怪响。

“饶我……”

“你饶过谁了?”

“我……我知道我错了,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奴婢……”

“我敢要你这种人做奴婢?我又没发疯。”他一蹦而起,替她们解绑,“你知道你错了?”

“是的,我……错了。”戚夫人掩面而泣。

“穿回衣裙。”

九个女人如逢大赦,惶急地穿回衣裙,任由他连拍带点解了穴道的禁制。

“明天一早,我要看你们往东奔,愈快愈远愈好,走了就不要回头。”他声色俱厉:“今晚的事,不许你们透露半个字。”

“老天爷!你以为我是白痴?”戚夫人破涕为笑,“我们敢说出去贻笑江湖,我还怕你说呢!”

“你明白就好。”

“你……”

“不要用你那水汪汪的凤目送秋波乱打主意,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一个指头杀死你。刘夫人的侍女,就没有你们幸运了。你们如果向混沌宫的使者透露我在郑州的消息,就算你躲到西番做番婆,我也会找到你给你一剑。”

“你真要毁灭混沌宫?”

“决不容许他们再残害世人。”

“你行吗?”

“我八极游龙要做的事,从来就没失败过。”

九个女人打冷颤,惊恐地盯着他,似乎把他看成怪物,脸色大变。

也许,她们正为自己的幸运而心中庆贺大难不死。

“你……你就是那……那条龙?”戚夫人似乎还不肯相信,惊恐地想要进一步证实。

“你不相信?”

“罢了,我算是见了鬼,冒失地惹上了你这条龙……”

人影一闪即逝,灯火摇摇。

“收拾行装,咱们破晓就走!”戚夫人惊惶地下令,激伶伶打了一冷颤,人都快要崩溃了。

凶狠的雷霆手段,是断绝混沌宫外援的最佳手段,因为混沌宫的外援,几乎全是恶毒的妖魔鬼怪,只有凶狠的雷霆手段,以毒攻毒才能生效。

露名号也是最佳的手段,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迄今为止,百绝头陀那些首脑们,心怀鬼胎小心谨慎,不敢将他的名号透露。

如果走漏了风声,敢和混沌宫并肩站,不怕死和八极游龙拼命的人,恐怕就没有几个了。

其实,杨一元无意毁了戚夫人,只想乘机加以惩戒而已,用反常的手段折辱这种霸道女强人,至少可以杀一杀这些女强人的威风,让她们知道人外有人,天上有天,日后不至于太过嚣张霸道。

戚夫人向豪强敲诈勒索,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勾当,这与他无关,犯不着劳动他下杀手。

刘夫人在新郑损失的七侍女,那是时机不对,命该如此。那时的他,如果不下杀手,结果,死的一定是他,甚至小雅和小琴也一起遭殃。

今晚,刘夫人的四侍女就逃过一劫。

刘夫人以艳冶婬蕩名满江湖,但没听过她杀害与她相好的人,敲诈勒索豪门大户,也罪不致死。

八极游龙如果揷手管这种小事,岂不有损他的声誉?

他并没远走,躲在暗处留意戚夫人的举动,假使这些女人不顾他的警告,就得准备下步行动。

决不许这些女人透露他的行踪。

五更初,他才满意地走了。

小雅与小琴回客店,乖巧地不过问杨一元的行动。

回到客店,两人哪能睡得着觉,在房中品茗,静候杨一元返回。

尤其是小雅,兴奋得心花怒放。论武功,她的剑术天下大可去得,神奥辛辣剑下无敌,至少在武功与剑术方面,比已可列超绝高手的霸剑奇花强两倍。

但她对妖术一窍不通,道术巫蛊闻名惊心,所以一直不敢接近混沌宫下院,对五方揭谛、圣手无常这种可怕的妖人,深怀戒心毫无胜算。

幸而被她碰上了杨一元,一见投缘成了知交好友。

今晚,她初试啼声,居然克制了妖术,难怪她兴奋得睡不着觉,眼巴巴盼望着杨一元归来,诉说她的喜悦和感受。

两人正在倾谈,蓦地一阵箫声从窗口流泻而入。

四更充了,怎么还有人吹箫?

一声欢呼,两人几乎同时跳起来,rǔ燕穿帘飞出窗,隐没在茫茫夜色中。

屋顶上并肩站着两个人,箫声倏止。

杨一元返回客店,已经是五更天了。

一看邻房的窗口仍有灯光泄出,他吃了一惊。江湖朋友晚上睡眠,最忌灯火。

刚叩门,房门就拉开了,一个剑眉虎目,英伟出群的年轻人当门而立。

“打不得。”年轻人退了两步,盯着他的大拳头笑喝,“改日再领教。”

“三哥,这是我二哥永良。”小雅抢出一把拉住他的手引见:“二哥比你小一两岁,怎办?”

“哈哈我两拳头把他打矮两三寸就行啦!”蔺永良大笑。

“你像个花花大少,比一比你就不够看啦,呵呵!”他也大笑,两条粗胳膊挽住行把臂礼,“兄弟,幸会幸会!你怎么晚上能找得到令妹的?”

小琴已找到店伙彻妥香茗,外间本来就可以招待访客。

“我们所经过落脚的地方,通常会留下暗记。”小雅替两人斟茶:“以便让家里的过往親友,知道我们的下落。二哥昨天便抵达郑州,就知道我住在这里了。”

“我要去华山。”蔺永良接过话题,“老哥!你知道太玄真人?”

“知道呀!希夷真经的得主,麻烦不止。”杨一元摇头苦笑,“他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在华山几乎存身不得,被那些想夺取真经的人吵得永无宁日,躲到深山里几乎饿死。”

“他是我大哥永俊的师父。”永良说,“本来要接他老人家到舍下安顿的,他老人家就是舍不得离开华山。其实,哪有什么希夷真经?真是见了鬼了,不知道是哪一个缺德鬼造的滋,岂有此理!”

“是他的老冤家终南炼气士造的谣,要赶他离开华山。”杨一元说:“其实,有识之士应该知道是无稽之谈呀!希夷老祖是游戏人间的赌徒,他哪有无聊工夫著真经?他碰上了人间大赌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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