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时并没有记录,后来又粗鲁地挂上话筒。
“是山内打回来的,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听说这个小山静子以前是和被害者在同一家酒吧工作的,现在已经结婚。她说从来没有把户口迁到这样的公寓过。这一点,不管到警局或法院,她都敢发誓。而且这个女人今年才26岁。”
“那……”
落合站起来说:“莫非有人冒用她名字,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后又到管理员打招呼?”
“可能。总之,日本的政府机关采取的是形式主义,只要文件齐全、盖有印章,无论什么样的申报都会受理的。”星谷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
年龄30岁出头、自称是时装设计师的女人。——有关这个女人的情况,到这天下午时更加凸显。
负责追查当时居住“圣庄”二十五号房那对夫妇的田渊记者,这天下午2点多时,带着一位三十五六岁白领阶层模样的男子回到报社支局来。
这名男子叫做山中重次郎,他就是要挟楠浦氏,使他签写死亡诊断书的人。
山中重次郎说,他们夫妻在事件后发生不久就搬出“圣庄”,后来又搬过三次家,现在居住在住宅公团规划建立的a社区。他们夫妻每次搬家都有照规定报户口,因此被田渊记者寻觅到。
“你们这是干什么嘛!”
山中(楠浦氏记忆中的名字是山田或田中,原来各对一半)在支局客厅的沙发椅上坐下来就说道:“你们报馆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呢?那不都是闹着玩儿的吗?”
“闹着玩儿……?”
星谷以谴责的口吻嘴说:“你说,你要挟楠浦大夫,这是闹着玩儿的?”
“谁说我要挟过他呢?我只是受人之托,演了这场戏而已。因为托我的人正是这位大夫的嘛。”
“?她有多大年纪?”
“这……当时看起来好像30出头吧?实际年龄是不是大一些,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人的穿着倒是很考究的。”
“这位女士……”
落合打岔问道:“她有没有自称服装设计师呢?”
“这我记不太清楚。你这么一说,我倒有这样的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是: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干劲十足……”
据山中说,这个自称楠浦医师的女人找他的目的是为要使她哥哥的心回到家庭,央求他帮忙。
她哥哥虽然开了一家内科诊所,可是,自从迷恋上一个女人以后,已无心经营医务。任此下去,不但诊所会没落,家庭必然也会毁灭。如果诊所来了急诊病患,结果由于寻觅不到医生,贻误医治时间而一命归,这不就成了大事吗?因此,当做行行好事,帮忙演一场戏——这是她的说词。
“所以,我只是应她的央请,演了一场戏而已。我说的台词都是经过她指导的。”
“这家诊所创业的资金是由太太的娘家拿出来的,这件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罗?”我问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探索这个女人的确实身份,非弄清楚不可。
“当然!不然,我……
[续仁义陷阱上一小节]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呢?”
“我问你一件事情。”星谷突然问,“你到底拿了多少钱?”
“什么?……你说什么?”
“我问这个女人到底给了你多少报酬?”
星谷的口气不正和刑警人员一样吗?我要是继续干新闻记者到现在,必要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她给了我十万元。”
出乎意料地,山中坦承了这件事情。他是被星谷之威严所震慑住了吧?“那家公寓住的几乎都是过夜生活以及小星之类女人,环境实在不好,所以我老早就有搬走的念头。干这件事情拿到十万元时,我就付得起要搬进去的新公寓的押金和该给房地产公司的佣金,剩下的钱还可以买一个小橱柜——有这样的好,我怎么不欣然承诺呢?”
“说的也是。可是,有死亡诊断书的话,干杀人勾当也逃得过法网——你有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什么?有人会干这样的事情吗?这张诊断书我后来交给那个女人了……”
以上是山中所说的话。
我听完后立刻借电话打到楠浦诊所去。我在电话里间楠浦氏他有没有。
“?我没有啊。您为什么问我这种事情呢?”
“没有,这倒不出我所料。还有一件事情,今晚我可能到府上去拜访一下。”
“到我家来?这……”
虽然楠浦氏有些为难的样子,我也没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我们到时候再说吧。”我说完就挂断电话。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背后来的星谷,这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们的看法好像一样。去的时候,我要你带落合一道去——这一点你该不会拒绝吧?”
“这次亏你们这么大的协助才查出这么多事来,我还能拒绝吗?”
“如果你认为一个人去比较方便谈话,我可以不派人的。不过,你得带录音机去,把谈话内容录回来。”
“好。……至于照相的事情,这该怎么理呢?”
“这件事情等听完录音再说吧。在这之前拍照片有什么用呢?”
后来我们又花几小时时间,交换了有关理这个事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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