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引历代君王。使同之佛教。令体极之至以权君统。此雅论之所托。自必于大通者也。求之实当。理则不然。何者夫禀气极于一生。生尽则消液而同无。神虽妙物。固是阴阳之化耳。既化而为生又化而为死。既聚而为始。又散而为终。以此而推。固知神形俱化原无异统。精粗一气始终同宅。宅全则气聚而有灵。宅毁则气散而照灭。散则反所受于本。本灭则复归于无物。反覆终穷。皆自然之数耳。孰为之哉。若反本则异气。数合则同化。亦为神之处形。犹火之在木。其生必并。其毁必灭。形离则神散而罔寄。木朽则火寂而靡托。理之然矣。假使同异之分昧而难明。有无之说必存乎聚散。聚散气变之总名。万化之生灭。故庄子曰。人之生气之聚。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若死生为彼之徒。则吾又何患。古之善言道者。必有以得之。若果然耶。至理极于一生。生尽不化。义可寻矣。
答曰。夫神者何耶精极而为灵者也。精极则非封象之所图。故圣人以妙物为言。虽有上智犹不能定其体状穷其幽致。而谈者以常识生疑。多同自乱。其为诬也亦已深矣。将欲言之。是乃言夫不可言。今于不可言之中复相与言依俙。神也圆应无主妙尽无名。感物而动。假数而行。感物而非物。故物化而不灭。假数而非数。故数尽而不穷。有情则可以物感。有识则可以数求。数有精粗。故其性各异。智有明闇。故其照不同推此而论。则知化以情感。神以化传。情为化之母神为情之根。情有会物之道。神有冥移之归。悟彻者及本。惑理者逐物耳。古之论道者。亦未有所同。请弘之明之。庄子发玄音于大宗。称皇帝之言。形有美而不化。又云。火传于薪。犹神之传于形。此曲从养生之谈。非远寻其类者也。就如来论。假令形神俱化始自天本。愚智资生同禀所受。问所受者为受之于形耶。受之于神耶。若受之于形凡在有形皆化而为神矣。若受之于神。是为以神传神。则丹朱与帝尧齐圣。重华与瞽瞍等灵。其可然乎。如其不可。固知冥缘之合。著于在昔。明闇之分。定于形初虽灵钧差运。犹不能变性之自然。况降兹已还乎。验之于理则微言而有征。校之以事可无惑于大通。论成。后有退居之宾。步朗月而宵游。相与共集法堂。因而问曰敬寻雅论大归可见。殆无所间。一日试重研究。盖所未尽亦少许处耳。意以为沙门德式是变俗之殊制。道家之名器施于君亲。固宜略于形敬。今所疑者谓甫创难就之业。远期化表之功。潜泽无现法之效来报玄而未应乃令王公献供信士屈体。得无坐受其德陷乎早计之累。虚沾其惠同夫素餐之讥耶。主人良久曰。请为诸贤近取其类。有人于此。奉宣时命远通殊方九译之俗。问王当资以糇粮锡以舆服否。答曰然。主人曰。类可寻矣。夫称沙门者何耶。谓其能蒙俗之幽昏。启化表之玄路。方将以兼忘之道与天下同往。使希高者揖其同风。漱流者味其余津。若然虽大业未就。观其超步之迹。所悟固已弘矣。然则运通之功资存之益。尚未酬其始誓之心。况三业之劳乎。又斯人者。形虽有待情无近寄。视夫四事之供。若雀蚊之过乎其前耳。濡沫之惠复焉足语哉。众宾于是始悟冥涂以开辙为功。息心以净毕为道。乃忻然怡衿咏言而退。
(甲辰) 魏改天。
(乙巳) 改义熙。
南燕慕容超改太上。
夏赫连勃勃(字屈局。凶奴有贤王去卑之后。刘卫之子。渊之族。身长八尺五寸。腰阔十围。据夏州自称天王。尚性凶暴以杀为乐。立二十年)。
西凉改建初。
(二十一 丙午) 天竺尊者佛驮跋陀。自义熙二年至长安。什公倒屣迎之。以相得迟暮为恨。议论多发药。跋陀曰。公所译未出人意。乃有高名何耶。什曰。吾以年运已往。为学者妄相粉饰。公雷同以为高可乎。从容决未了之义。弥增诚敬。秦太子姚泓。延至东宫。对什论法。什问曰。法云何空。答曰。众微成色。色无自性。故色即空。又问。既以极微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沙门宝云译出此语。不省其意。皆谓跋陀所计微尘是常。更申请之。跋陀曰。法不自生。缘会故生。缘一微故有众微。微无自性则是空矣。宁当言不破一微乎。时秦尚玄化沙门出入宫阙者数千。跋陀隤然而已。偶谓弟子曰。昨见天竺五舶俱发。应合至矣。又其徒自言得初果。僧正道[契-大+石]曰。佛不许言自所得法。五舶之论何所穷诘。弟子轻言诳惑。于律有违义不同处。跋陀遂渡江入匡山见远公。议论不为远屈。远高之。遣书关中雪其枉。后于江都谢司空寺译华严经六十卷。感二青衣童子每旦自庭沼中出。炷香添瓶不离座右。暮夜则潜入治中。日以为常。至译经毕。遂绝迹不见。
(丁未) 夏改龙升。
后燕高云(字子羽。惠文熙之长子。自云高阳之后。因以为姓。熙死僭立一年。改国曰大燕。年改正始)。
(二十二) 渊明陶潜字元亮。为彭泽令。解印去居柴桑与庐山相近。时访远公。远爱其旷达。招之入社。陶性嗜酒谓许饮即来。远许之。陶入山。久之以无酒攒眉而去。
(戊申) 南凉改嘉平。
北燕冯跋(字文起。长乐信都人。小字乞直伐。其先毕万之后。子孙皆食爵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