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能教弟也。(文選魏文帝典論論文注。)
五聲各從其方。春角夏徵。秋商冬羽。宮居中央而兼四季。以五音須宮而成。可以殿上五色錦屏風諭而不示之。望視。則青赤白黃黑。各各異類。就視。則皆以其色為地。四色文飾之。其欲為四時五行之樂。亦當各以其聲為地。而用四聲文飾之。猶彼五色屏風矣。(北堂書鈔未改本一百三十二。御覽七百一。)
余年十七。為奉車郎。衛殿中小苑西門。(御覽二百十五。)
桓譚 三
譚謂揚子曰。君之為黃門郎。居殿中。數見輿輦玉蚤華芝。及鳳皇三蓋之屬。皆元黃五色。飾以金玉。翠羽珠絡。錦繡茵席者也。(續漢輿服志上注。又後漢班固傳上注。北堂書鈔未刪改本一百四十一。文選西都賦注。寡婦賦注。宋孝武宣貴妃誄注。)
雖不見古路車。亦數聞師之說。但素輿而蒲茵也。(北堂書鈔未刪改本一百四十一。)
宓犧之制杵臼。萬民以濟。及後世加巧。因延力借身。重以踐碓。而利十倍。杵舂又復設機關。用驢 牛馬。及役水而舂。其利乃且百倍。(御覽七百六十二。又八百二十九。)
劉歆致雨具。作土龍吹律。及諸方術。無不備設。譚問求雨所以為土龍何也。曰。龍見者。輒有風雨興起以迎送之。故緣其象類而為之。(續漢禮儀志中注。)
難以頓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針取芥。子駿窮無以應。(論衡亂龍篇。)
扶風漆縣之邠亭。部言本太王所處。其民有會日以相與夜市。如不為期。則有重災咎。(續漢郡國志一注。初學記二十四。御覽一百九十一。又八百二十七。)
太原郡民以隆冬不火食五日。雖有疾病緩急。猶不敢犯。為介子推故也。(北堂書鈔一百四十三。蓺文類聚三。御覽二十七。又後漢書周舉傳曰。太原一郡舊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龍忌之禁。至其亡月。咸言神靈。不樂舉火。由是士民每冬中輒一月寒食。莫敢煙爨。注曰。其事見桓譚新論。)
天下有鸛鳥。郡國皆食之。而三輔俗獨不敢取之。取或雷霹靂起。原夫天不獨左彼而右此。其殺取時。適與雷遇耳。(御覽十三。又九百二十五。)
余小時聞閭巷言。孔子東游。見兩小兒辯斗。問其故。一兒曰。我以日始出時近。日中時遠。一兒以日初出遠。日中時近。(案。殷敬順列子釋文卷下云。愴愴。桓譚新論亦述此事作愴涼。據知新論原文。具如列子湯問篇。惟愴涼字小異。法苑珠林既載列子于前。故于新論有所刪節也。今列子與殷敬順所見微異。附載之。一兒曰。日初出。大如車蓋。及日中。則如盤盂。此不為遠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兒曰。日初出滄滄涼涼。及其日中如探湯。此不為近者熱而遠者涼乎。孔子不能決也。金樓子立言篇亦載此事。)長水校尉平陵關子陽。以為日之去人。上方遠而四旁近。何以知之。星宿昏時出東方。其閒甚疏。相離丈餘。及夜半。在上方視之甚數。相離為一二尺。以準度望之。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遠于傍也。日為天陽。炎為地陽。地氣上升。天氣下降。今置火于地。從旁與上診其熱。遠近殊不同。乃差半焉。日中正在上覆蓋人。人當天陽之衝。故熱于始出時。又新從太陰中來。故復涼于其西。在桑榆閒。大小雖同。氣猶不如清朝也。桓君山曰。子陽之言。豈其然乎。(隋書天文志上法苑珠林七。)
桓譚 四
公孫龍。六國時辯士也。為堅白之論。假物取譬。謂白馬為非馬。非馬者。言白所以各色。馬所以名形也。色非形。形非色。人不能屈。後乘白馬。無符傳。欲出關。關吏不聽。此虛言難以奪實也。(六帖九。御覽四百六十四。)
世俗咸曰。漢文帝躬儉約。修道德。躬先天下。天下化之。故致充實殷富。澤加黎庶。穀至石數十錢。上下饒羨。(北堂書鈔一百五十六。御覽三十五。又八百三十七。 案。此下當引成帝問劉向云云。如風俗通所載也。)
太史公造書。書成。示東方朔。朔為平定。因署其下。太史公者。皆朔所加之者也。(史記孝武紀索隱。又太史公自序傳索隱作遷所著書成。以示東方朔。朔皆署曰太史公。)
雒陳李幼賓有小玉檢。謁衛者史子伯。素好玉器。見而奇之。使余報以三萬錢。請買焉。幼賓曰。我與好事長者傳之。己顧十萬。非三萬錢主也。余驚駭云。我若于路見此。千錢亦不市也。故知之與不知。相去甚遠。(御覽八百五。)
道賦第十二
余少時好離騷。博觀他書。輒欲反學。(北堂書鈔九十七。)
揚子雲攻于賦。王君大習兵器。余欲從二子學。子雲曰。能讀千賳則善賳。君大曰。能觀千劍則曉劍。諺曰。伏習象神。巧者不過習者之門。(意林。 案。此約文。北堂書鈔一百二引云。余少好文。見揚子雲賦頌。欲從學。子雲曰。能讀千賳。則善之矣。蓺文類聚五十六引云。余素好文。見子雲工為賦。欲從之學。子雲曰。能讀千賦。則善為之矣。書鈔一百二十二引云。君大素曉習萬劍之名。凡器但遙觀而知。不須手持熟察。言能觀千劍。則曉知之。此三條與意林相當。今難復併矣。又子雲為甘泉賦。夢五藏出在地。蓺文類聚等書以事相涉。每牽連引之。意林一屬祛蔽。一屬道賦。今故分錄。不紊原次云。)
桓譚 五
諺曰。侏儒見一節而長短可知。孔子言舉一隅足以三隅反。觀吾小時二賦。亦足以揆其能否。(御覽四百九十六。)
余少時為奉車郎。孝成帝出祠甘泉河東。部先置華陰集靈宮。武帝所造。門曰望仙。殿曰存仙。書壁為之賦。以頌二仙之行。(北堂書鈔一百二。 案。蓺文類聚七十八有此賦并序。)
辨惑第十三
五福。壽、富、貴、安樂、子孫眾多。(意林。)
百足之蟲。共舉一身。安得不濟。(意林。)
無仙道。好奇者為之。(連江葉氏本博物志七。今本五。)
曲陽侯王根迎方士西門君惠。從其學養生郤老之術。君惠曰。龜稱三千歲。鶴稱千歲。以人之材。何乃不及蟲鳥邪。余應曰。誰當久與龜鶴同居。而知其年歲耳。(意林。御覽七百二十。)
聖人何不學仙而令死邪。聖人皆形解仙去。言死者。示民有終也。(意林。文選顏延年五君詠注。)
天下神人五。一曰神仙。二曰隱淪。三曰使鬼物。四曰先知。五曰鑄凝。(文選江賦注。五君詠注。謝元暉敬亭山詩注。任彥昇謝修下忠貞基啟注。)
淮南王之子嫂。(當誤。案二子。太子遷。孽子不害。未知孰是。)迎道人作金銀云。鈆字金與公。鈆則金之公。而銀者。金之昆弟也。(御覽八百十二。)
武帝有所愛幸姬王夫人。窈窕好容。質性 佞。夫人死。帝痛惜之。方士李少君言能致其神魂。乃夜設燭張幄。置夫人神影。令帝居于他帳中。遙望見好女。似夫人之狀。還帳坐。(史記武紀集解。北堂書鈔一百三十二。文選潘安人悼 詩注。御覽六百九十九。)
元帝被病。廣求方士。漢中送道士(蓺文類聚作逸人。御覽五十七作道人。今依水經注。)王仲都至。詔問何所能為。對曰。但能忍寒暑耳。乃以隆冬盛寒日。令袒衣。載以駟馬。于上林昆明池上環冰而馳。御者厚衣狐裘。甚寒戰。而仲都獨無變色。臥于池臺上。曛然自若。因為待詔。至夏大暑日。(案。歲華紀麗二說此事。以為服飛雪散。)使曝坐。又環以十爐火。口不言熱。而身不汗出。(水經注渭水下。三輔黃圖五。蓺文類聚五。初學記三。御覽二十二。又三十四。又七百五十七。)
桓譚 六
近哀平閒。睢陵(御覽六百四十三作臨淮。九百四十四作睢陵。)有董仲君好方道。嘗犯事坐重罪繫獄。佯病死。數日。目陷蟲出。吏捐棄之。既而復活。故知幼術靡所不有。又能鼻吹口歌。吐舌齖。聳眉動目。荊州有鼻飲之蠻。南城有飛頭之夷。非為幼也。(連江葉氏本博物志二。今本四。法苑珠林七十六。御覽六百四十三。又七百三十七。又九百四十四。)
哀帝時有才(當作老。)人范蘭。言年三百歲。初與人相見。則喜而相應和。再三則罵而逐人。(御覽四百六十六。)
史子心見署為丞相史。官架屋。發吏卒。及官奴婢以給之。作金不成。丞相自以力不足。又白傅太后。太后不復利于金也。聞金成可以作延年藥。又甘心焉。乃除之為郎。舍之北宮。中使者待遇。(抱朴子內篇十六黃白。)
余嘗與郎冷喜出。見一老翁糞上拾食。頭而垢醜。不可忍視。喜曰。安知此非神仙。余曰。道必形體如此。無以道焉。(御覽三百八十二。)
劉駿信方士虛言。謂神仙可學。嘗問言。人誠能抑嗜欲。闔耳目。可不衰竭乎。余見其庭下有大榆樹。久老剝折。指謂曰。彼樹無情欲可忍。無耳目可闔。然猶枯槁朽蠹。人雖欲愛養。何能使不衰。(辯正論引陳思王辯道論。蓺文類聚八十八。御覽九百五十六。)
黃(御覽作期。)門郎程偉好黃白術。娶妻得知方家女。偉常從駕出。而無時衣。甚憂。妻曰。請致兩端縑。縑即無故而至前。偉按枕中鴻寶。作金不成。妻乃往視偉。偉方扇炭燒筩中有水銀。妻曰。吾欲試相視一事。乃出其囊中藥。少少投之。食頃發之。已成銀。偉大驚曰。道近在汝處。而不早告我。何也。妻曰。得之須有命者。于是偉日夜說誘之。賣田宅以供美食衣服。猶不肯告偉。偉乃與伴謀撾笞伏之。妻輒知之。告偉言。道必當傳其人。口是而心非者。雖寸斷支解。而道猶不出也。偉逼之不止。妻乃發狂。裸而走。以泥自塗。遂卒。(抱朴子內篇黃白。御覽八百十二。)
桓譚 七
呂仲子婢死。有女兒四歲。葬後數來撫循之。亦能為兒沐頭浣濯。甚惡之。以告方士。云其家青狗為之。殺之則止。婢遂不復來。楊仲文亦言。所知家嫗死。己斂未葬。忽起飲酒食。醉後而坐棺前祭床上。如是三四。家益厭苦。其後醉行壞垣。得老狗。便打死[死字衍]殺之。推問。乃里頭沽家狗。(御覽八百八十五。又九百五。)
述策第十四
或云。陳平為高帝解平城之圍。則言其事祕。世莫得而聞也。此以工妙踔善。故藏隱而不傳焉。子能權知斯事否。吾應之曰。此策乃反薄陋拙惡。故隱而不泄。高帝見圍七日。而陳平往說閼氏。閼氏言于單于而出之。以是知其所用說之事矣。彼陳平必言漢有好麗美女。為道容貌。天下無有。今困急。已馳使歸迎取。欲進與單于。單于見此人。必大好愛之。愛之則閼氏日以遠疏。不知及其未到。令漢得脫去。去亦不持女來矣。閼氏婦女。有妒媔之性。必憎惡而剸去之。此說簡而要。及得其用。則欲使神怪。故隱匿不泄也。劉子駿聞吾言。乃立稱善。(史記陳丞相世家集解。漢書高紀注。蓺文類聚十八。白孔六帖二十一。御覽三百八十一。)
閔友第十五
諺曰。有白頭如新。傾蓋如故。言內有以相知與否。不在新故也。(史記鄒陽傳集解。)
莊尤字伯石。(後漢光武紀注。)
高君孟頗知律令。嘗自伏寫書。著作郎署哀其老。欲代之。不肯。云我躬自寫。乃當十遍讀。(北堂書鈔一百御覽六百十四。)
揚雄作玄書。以為玄者天也道也。言聖賢著法作事。皆引天道以為本統。而因附屬萬類。王政人事法度。故宓羲氏謂之易。老子謂之道。孔子謂之元。而揚雄謂之玄。玄經三篇。以紀天地人之道。立三體有上中下。如禹貢之陳三品。三三而九。因以九九八十一。故為八十一卦。以四為數。數從一至四。重累變易。竟八十一而遍。不可損益。以三十五。(當作六。)著揲之。玄經五千餘而傳十三篇也。(後漢張衡傳注。通鑑三十注。)
王公子問揚子雲何人邪。荅曰。揚子雲才智開通。能入聖道。卓絕于眾。漢興以來。未有此人也。國師子駿曰。何以言之。答曰。才通著書以百數。惟太史公廣大。其餘皆藂殘小論。不能比之子雲所造法言太玄經也。玄經數百年。其書必傳。(已下對大司空王邑納言嚴尤問也。見漢書雄本傳。)世咸尊古卑今。貴所聞賤所見也。故輕易之。老子。其心玄遠而與道合。(語未竟。雄本傳作昔老聃著虛無之言兩篇。薄仁義。非禮學。然後世好之者。尚以為過于五經。自漢文景之君及司馬遷皆有是言。今揚子之書。文義至深。而論不詭于聖人。)若遇上好事。必以太玄次五經也。(論衡超奇篇。文選。東京賦注。遠彥伯三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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