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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興
興字少贛。河南開封人。更始初為丞相長史。拜諫議大夫。奉使安集關西及朔方涼益二州。遷拜涼州刺史。坐事免。避亂隴西。依隗囂。建武六年東歸。徵拜太史大夫。監岑彭傳俊軍。及公孫述死。留屯成都。坐事左轉蓮勺令。免。客 鄉。三公累辟不就。
說更始西都長安
陛下起自荊楚。權政未施。一朝建號。而山西雄桀。爭誅王莽。開關郊迎。何也。此天下同苦王氏虐政。而思高祖之舊德也。今久不撫之。臣恐百姓離心。盜賊復起矣。春秋書齊小白入齊。不稱侯。未朝廟故也。今議者欲先定赤眉而後入關。是不識其本而爭其末。恐國家之守。轉在函谷。雖臥洛陽。庸得安枕乎。(後漢鄭興傳。)
鄭興 一
說隗囂不稱王
春秋傳云。口不道忠信之言為囂。耳不聽五聲之和為聾。閒者諸將集會。無乃不道忠信之言。大將軍之聽。無乃阿而不察乎。昔文王承積德之緒。加之以睿聖。三分天下。尚服事殷。及武王即位。八百諸侯。不謀同會。皆曰紂可伐矣。武王以未知天命。還兵待時。高祖征伐累年。猶以沛公行師。今令德雖明。世無宗周之詐。威略雖振。未有高祖之功。而欲舉未可之事。昭速禍患。無乃不可乎。惟將軍察之。(後漢鄭興傳。)
日食上疏
春秋以天反時為災。地反物為妖。人反德為亂。亂則妖災生。往年以來謫咎連見。意者執事頗有闕焉。案春秋。昭公十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傳曰。日過分而未至。三辰有災。于是官降物。君不舉。避移時。樂用鼓。祝用幣。史用辭。今孟夏純乾用事。陰氣未作。其災尤重。夫國無善政。則謫見日月。變咎之來。不可不慎。其要在因人之心。擇人處位也。堯知鯀不可用而用之者。屈已之明。因人之心也。齊桓反政而相管仲。晉文歸國而任 縠者。是不私其私。擇人處位也。今公卿大夫多舉漁陽太守郭伋可大司空者。而不以時定。道路流言。咸曰廷欲用功臣。功臣用。則人美謬矣。願陛下上師唐虞。下覽齊晉。以成屈已從眾之德。以濟群臣讓善之功。夫日月交會。數應在朔。而頃年日食。每多在晦。先時而合。皆月行疾也。日君象而月臣象。君亢急則臣下促迫。故行疾也。今年正月繁霜。自爾以來。率多寒日。此亦急咎之罰。天于賢聖之君。猶慈父之于孝子也。丁寍申戒。欲其反政。故災變仍見。此乃國之福也。今陛下高明。而君臣惶促。宜留思柔剋之政。垂意洪範之法。博採廣謀。納群下之策。(後漢鄭興傳。)
鄭興 鄭眾 二
臣聞國無政不用善。則取謫于日月之災。故政不可不慎也。其道務三而已。一曰擇人。二曰因民。三曰從時。此應變之要也。昔在帝堯。洪水滔天。帝求俾乂。嶽曰鯀哉。帝知鯀不可。然猶屈已之是。從嶽之非。重違眾也。昔齊桓公避亂于莒。鮑叔從焉。既反國。鯰叔舉管仲。桓公從之。遂立九合之功。晉文公奔翟。從者五人。既得晉國。將謀元師。趙衰以 縠為閱禮樂敦詩書。使將中軍。而五子下之。故能伏彊楚于城濮。納天子之于王城。今兗職有闕。朝論輒議功臣。功臣用。則鮑趙之舉息矣。願陛下上師陶唐。下覽齊晉。以成屈已從眾之德。以濟群臣舉善之美。臣聞上竭聰明。則下懼其罪。故曰者君象也。月者臣象也。君威亢急。則臣道迫促。願陛下留神寬恕。以崇柔克之德。(袁宏後漢紀六。 案。此與本傳各有刪節。)
鄭眾
眾字仲師。興子。永平初辟司空府。以明經給事中。遷越騎司馬。以辭使匈奴繫廷尉。會赦。召為軍司馬。拜護西域中郎將。遷武奉威太守。歷左馮翊。建初六年。代鄧彪為大司農。八年卒官。有春秋左氏傳條例九卷。孝經注二卷。
上疏請爵耿恭
耿恭以單兵固守孤城。當匈奴之衝對數萬之眾。連月踰年。心力困盡。鑿山為井。煮弩為糧。出于萬死無一生之望。前後殺傷醜虜數千百計。卒全忠勇。不為大漢恥。恭之節義。古今未有。宜蒙顯爵。以厲將帥。(後漢耿恭傳。)
上疏諫遣使報單于
臣伏料北單于所欲致漢使者。欲以離南單于。令西域諸國耳。故汲汲以致漢使。使既到。偃蹇自若。臣愚以為于今宜且勿答。南單于本來歸義者。望呼韓邪之助。故歸心不二。烏桓慕化。并力保蕃。今聞北單于不屈。漢復通使不止。恐南單于必懷疑。而烏桓亦有二心。單于久居漢地。具知形勢。萬分離析。規為邊害。其憂不輕。今幸有渡[渡當作度]遼之眾。揚威北垂。雖勿答。不敢為害。(袁宏後漢紀十。)
鄭眾 三
臣伏聞北單于所以要致漢使者。欲以離南單于之眾。堅三十六國之心也。又當揚漢和親。誇示鄰敵。令西域欲歸化者。局足[足當作促]狐疑。懷土之人。絕望中國耳。漢使既到。便偃蹇自信。若復遣之。虜必自謂得謀。其群臣駮議者不敢復言。如是。南庭動搖。烏桓有離心矣。南單于久居漢地。具知形勢。萬分離析。旋為邊害。今幸有度遼之眾。揚威北垂。雖勿報答。不敢為患。(後漢鄭興傳。)
上言辭使匈奴
臣前奉使。不為匈奴拜。單于恚恨。故遣兵圍臣。今復銜命。必見陵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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