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後漢文 - 全後漢文卷二十五

作者: 嚴可均4,384】字 目 录

。)願將軍照微之明。信日昃之聽。少屈威神。咨嗟下問。令塵埃之中。永無荊山汨羅之恨。(後漢班固傳。又見蓺文類聚五十八。)

與陳文通書

奉國威靈。信志方外。(文選陳琳。為袁紹檄豫州注。)

與弟超書

得伯章書。 勢殊工。知識讀之。莫不歎息。實亦蓺由已立。名自人成。(張懷瓘書斷。)

傅武仲以能屬文為蘭臺令史。下筆不能自休。(文選吳質答魏太子牋注。又典論論文。)

竇侍中前寄人錢八十萬。市得雜罽十餘張也。(御覽八十六。)

竇侍中令載雜綵七百匹。白素三百匹。欲以市月氐馬蘇合香、毾 。(蓺文類聚八十五。御覽八百十四。九百八十二。)

月氏毾 大小相雜。但細好而已。(北堂書鈔一百三十四。御覽七百八。)

今遺仲升玳瑁黑犀簪。虎頭金鞶金鉤。(御覽六百八十八。又六百九十一。)

竇侍中遺仲升楚騰陵錯橫刀 皁削一枚。金錯半垂刀一枚。(御覽一百四十五。)

答賓戲

永平中為郎。典校祕書。專篤志于儒學。以著述為業。或譏以無功。又感東方朔揚雄自喻。以不遭蘇張范蔡之時。曾不折之以正道。明君子之所守。故聊復應焉。其辭曰。

賓戲主人曰。蓋聞聖人有一定之論。烈士有不易之分。亦云名而已矣。故太上

班固 四

賓戲主人曰。蓋聞聖人有一定之論。烈士有不易之分。亦云名而已矣。故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夫德不得後身而特盛。功不得背時而獨彰。同以聖哲之治。棲棲遑遑。孔席不曘。墨突不黔。由此言之。取舍者。昔人之上務。著作者。前列之餘事耳。今吾子幸遊帝王之世。躬帶紱冕之服。浮英華。湛道德。矕龍虎之文舊矣。卒不能攄首尾。奮翼鱗。振拔洿塗。跨騰風雲。使見之者影駭。聞之者響震。徒樂枕經籍書。紆體衡門。上無所蔕。下無所根。獨攄意乎宇宙之外。銳思于亳芒之內。潛神默記。緪以年歲。然而器不賈于當已。用不效于一世。雖馳辯如濤波。摛藻如春華。猶無益于殿最也。意者且運朝夕之策。定合會之計。使存有顯號。亡有美謚。不亦優乎。主人逌爾而笑曰。若賓之言。所謂見世利之華。闇道德之實。守窔奧之熒燭。未仰天庭而睹白日也。 曩者王塗蕪穢。周失其馭。侯伯方軌。戰國橫騖。于是七雄虓闞。分裂諸夏。龍戰虎爭。遊說之徒。風颮電激。並起而救之。其餘猋飛景附。霅煜其閒者。蓋不可勝載。當此之時。搦朽摩鈍。鉛刀皆能一斷。是故魯連飛一矢而蹶千金。虞卿以顧眄而捐相印。夫啾發投曲。感耳之聲。合之律度。淫哇而不可聽者。非韶夏之樂也。因勢合變。遇時之容。風移俗易。乖迕而不可通者。非君子之法也。及致從人合之。衡人散之。亡命渿說。羈旅騁辭。商鞅挾三術以鑽孝公。李斯奮時務而要始皇。彼皆躡風塵之會。履顛沛之勢。據徼乘邪。以求一日之富貴。朝為榮華。夕為憔悴。福不盈眥。禍溢于世。凶人且以自悔。況中士而是賴乎。且功不可以虛成。名不可以偽立。韓設辯以激君。呂行詐以賈國。說難既遒。其身乃囚。秦貨既貴。厥宗亦墜。是以仲尼抗浮雲之志。孟軻養浩然之氣。彼豈樂為迂闊哉。道不可以貳也。方今大漢酒埽群穢。夷險芟荒。廓帝紘。恢皇綱。基隆于羲農。規廣于黃唐。其君天下也。炎之如日。威之如神。涵之如海。養之如春。是以六合之內。莫不同源共流沐浴玄德。稟仰太龢。枝附葉著。譬猶草木之植山林。鳥魚之毓川澤。得氣者蕃滋。失時者零

班固 五

落。參天地而施化。豈云人事之厚薄哉。今吾子處皇代而論戰國。曜所聞而疑所覿。欲從堥敦而度高乎泰山。懷氿濫而測深乎重淵。亦未至也。賓曰。若夫鞅斯之倫。衰周之凶人。既聞命矣。敢問上古之士。處身行道。輔世成名。可述于後者。默而已乎。主人曰。何為其然也。昔者咎繇謨虞。箕子訪周。言通帝王。謀合神聖。殷說夢發于傳巖。周望兆動于渭濱。齊甯激聲于康衢。漢良受書于邳垠。皆俟命而神交。匪詞言之所信。故能建必然之策。展無窮之勳也。近者陸子優游。新語以興。董生下帷。發藻儒林。劉向司籍。辨章舊聞。揚雄覃思。法言太玄。皆及時君之門闈。究先聖之壺奧。婆娑乎術蓺之場。休息乎篇籍之囿。以全其質。而發其文。用納乎聖德。烈炳乎後人。斯非亞與。若乃伯夷抗行于首陽。柳惠降志于辱仕。顏淵[淵當作耽或潛]樂于簞瓢。孔終篇于西狩。聲盈塞于天淵。真吾徒之師表也。且吾聞之。一陰一陽。天地之方。乃文乃質。王道之綱。有同有異。聖哲之常。故曰慎修所志。守爾天符。委命供已。味道之腴。神之聽之。名其舍諸。賓又不聞和氏之璧。韞于荊石。隋侯之珠。藏于蚌蛤乎。歷世莫視。不知其將含景曜。吐英精。曠千載而流光也。應龍潛于潢汙。魚黿媟之。不睹其能奮靈德。合風雲。超忽荒而躆昊蒼也。故夫泥蟠而天飛者。應龍之神也。先賤而後貴者。和隋之珍也。時暗而久章者。君子之真也。若乃牙曠清耳于管紘。離婁眇目于亳分。逢蒙絕技于弧矢。般輸摧巧于斧斤。良樂軼能于相馭。烏獲抗力于千鈞。和鵲發精于鋮石。研桑心計于無垠。走亦不任廁技于彼列。故密爾自娛于斯文。(漢書敘傳上。文選蓺文類聚二十五。)

難莊論

太古之世。不車不舟。陸走以游。不棟不宇。巢穴而處。(北堂書鈔一百五十八。)眾人之逐世利。如青蠅之赴肉汁也。青蠅嗜肉汗而忘溺死。眾人貪世利而陷罪禍。(蓺文類聚九十七。)

班固 六

功德論

株軒之使。鳳舉于龍堆之表。(文選陸機演連珠注。)

今朝廷昭明。海內寍靜。空令朱輪之使。風舉龍堆之表。(北堂書鈔四十。 案。演連珠必辱鳳舉之使。彼注引作鳳舉。不誤。此作風舉。蓋所見本異也。)

秦紀論

孝明皇帝十七年十月十五日乙丑日。周厤已移。仁不代母。秦直其位。呂政殘虐。然以諸侯十三。并兼天下。極情縱欲。養育宗親。三十七年。兵無所不加。制作政令。施于後王。蓋得聖人之威。河神授圖。據狼狐。蹈參伐。佐攻驅除。距之稱始皇。始皇既歿。胡亥極愚。酈山未畢。復作阿房。以遂前策。云凡所為貴有天下者。肆意極欲。大臣至欲罷先君所為。誅斯去疾。任用趙高。痛哉言乎。人頭畜鳴。不威不伐。惡不篤不虛亡。距之不得留。殘虐以促期。雖居形便之國。猶不得存。子嬰度次得嗣。冠玉冠。佩華紱。車黃屋。從百司謁七廟。小人乘非位。莫不怳忽失守。偷安日日。獨能長念郤慮。父子作權。近取于戶牖之閒。竟誅猾臣。為君討賊。高死之後。賓婚未得盡相勞。餐未及下咽。酒未及濡脣。楚兵已屠關中。真人翔霸上。素車嬰組。奉其符璽。以歸帝者。鄭伯茅旗鸞刀。嚴王退舍。河決不可復壅。魚爛不可復全。賈誼司馬遷曰。向使嬰有庸主之才。僅得中佐。山東雖亂。秦之地可全而有。宗廟之祀。未當絕也。秦之積衰。天下土崩瓦解。雖有周旦之材。無所復陳其巧。而以責一日之孤。誤哉。俗傳秦始皇起罪惡。胡亥極。得其理矣。復責小子。云秦地可全。所謂不通時變者也。紀季以酅。春秋不名。吾讀秦紀至于子嬰車裂趙高。未嘗不健其決。憐其志。嬰死生之義備矣。(史記秦始皇本紀。)

離騷序

昔在孝武。博覽古文。淮南王安敘離騷傳。以國風好色而不淫。小雅怨悱而不亂。若離騷者。可謂兼之。蟬蛻濁穢之中。浮游塵埃之外。皭然泥而不滓。推

班固 七

此志。與日月爭光可也。斯論似過其真。又說五了以失家巷。謂五子胥也。及至羿、澆、少康、貳姚有佚女。皆各以所識。有所增捐。然猶未得其正也。故博采經書傳記本文。以為之解。且君子道窮。命矣。故潛龍不見。是而無悶。關睢哀周道而不傷。蘧瑗持可懷之智。甯武保如愚之性。咸以全命避害。不受世患。故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斯為貴矣。今若屈原。露才揚已。競乎危國群小之閒。以離讒賊。然責數懷王。怨惡椒蘭。愁神苦思。非其人。忿懟不容。沈江而死。亦貶絜狂狷景行之士。多稱崑崙冥婚密妃虛無之語。皆非法度之政。經義所載。謂之兼詩風雅。而與日月爭光。過矣。然其文弘博麗雅。為辭賦宗。後世莫不斟酌其英華。則象其從容。自宋玉、唐勒、景差之徒。漢興。枚乘、司馬相如、劉向、揚雄。騁極文辭。好而悲之。自謂不能及也。雖非明智之器。可謂妙才者也。(楚辭王逸注本。)

離騷贊序

離騷者。屈原之所作也。屈原初事懷王。甚見信任。同列上官大夫妒害其寵。讒之王。王怒而疏屈原。屈原以忠信見疑。憂愁幽思。而作離騷。離猶遭也。騷憂也。明己遭憂作辭也。是時周室已滅。七國並爭。屈原痛君不明。信用群小。國將危亡。忠誠之情。懷不能已。故作離騷。上陳堯舜禹湯文王之法。下言羿澆桀紂之失以風。懷王終不學寤。信反閒之說。西朝于秦。秦人拘之。客死不還。至于襄王。復用讒言逐屈原。在野又作九章。賦以風諫。卒不見納。不忍濁世。自投汨羅。原死之後。秦果滅楚。其辭為眾賢所悼悲。故傳于後。(楚辭王逸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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