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後漢文 - 全後漢文卷八十二

作者: 嚴可均6,860】字 目 录

信。修身莫如禮。汝哉其勉之。下邳衛府君。我之諸曹掾。督郵濟北寍府君。我繇之成就。陳留韓府君。察我孝廉。陳留楊君。辟我右北平從事祭酒。今我溺于地下。思恩則孤而靡報。汝有可以倒戟背戈。無孤之矣。陳留蔡伯喈。與我初不相見。吾仰之猶父。不敢以為兄。彼必愛以為弟。九江廬[廬當作盧]府君。吾父事之。張公衰張子傳幼業、王延壽、王子衍。我之朋友也。鮮于中優。吾先姑之所出也。若不足焉。汝苟足。往而朝覲之。汝不敏。往從之學焉。汝往取任焉。咨爾止戈。吾蔑復有言焉。其永覽于此。(古文苑。)

黃翻

翻。靈帝時遼西太守。

上言流屍事

海邊有流屍。露冠絳服。感翻夢曰。我伯夷弟孤竹君也。求見掩藏。吏民有嗤者。皆死。(博物志。)

諒輔

輔字漢儒。廣漢新都人。為郡五官掾。

祝山川辭

輔為郡股肱。不進諫納忠。薦賢退惡。和調陰陽。至令天下否隔。萬物燋枯。百姓喁喁。無所告誅。咎盡在輔。太守內省責已。自曝中庭。使輔謝罪。為民祈福。曰無效。令敢自誓。至日中兩不降。請以身塞無狀。(搜神記。)

張文

文。熹平中為郎中。

黃翻 諒輔 張文 四

蝗蟲疏

春秋義曰。蝗者。貪擾之氣所生。天意若曰。貪狠[很作狠]之人。蠶食百姓。若蝗食禾稼。而擾萬民。獸齧人者。象政若獸而齧人。京房易傳曰。小人不義而反尊容。則虎食人。辟歷殺人。以象暴政。妄有喜怒。政以賄成。刑放于寵。推類敘意。探指求源。皆象群下貪狠。成[成當作威]教妄施。或若蝗蟲。宜敕正眾邪。請審選舉。退屏貪暴。魯僖公小國諸侯。敕政修已。 退邪臣。尚獲其報。六月甚雨之應。豈況萬乘之主。修善求賢。宜舉敦樸。以輔善政。陛下參堯舜之聖。秉獨見之明。恢太平之業。教[教當作敦]經好學。流布遠近。可留須臾神慮。則可致太平。招休徵矣。(後漢蔡邕傳注。引漢名臣奏。)

胡母班

班字季皮。太山人。少與度尚、張邈、王考、劉儒、秦周、蕃嚮、王章為八廚。熹平末拜侍御史。初平元年。以執金吾奏使河內。為王匡所收。繫獄死。

與王匡書

自古以來。未有下土諸侯舉兵向京師者。案劉向傳曰。擲鼠忌器。器猶忌之。況卓今處宮闕之內。以天子為藩屏。幼主在宮。如何可討。僕與太傅馬公、太僕趙岐、少府陰修、俱受詔命。關東諸郡。雖實嫉卓。猶以銜奉王命。不敢玷辱。而足下獨囚僕于獄。欲以釁鼓。此悖暴無道之甚者也。僕與董卓。有保親戚。義豈同惡。而足下張狼虎之口。吐長蛇之毒。恚卓遷怒。何甚酷哉。死者人之所難。然恥為狂夫所害。若亡者有靈。當訴足下于皇天。夫婚姻者。禍福之機。今日著矣。曩為一體。今為血讎。亡人子二人。則君之甥。身沒之後。慎令臨僕尸骸也。(魏志袁紹傳注引謝承後漢書。又見後漢袁紹傳。有刪節。亡人子二人作亡人二女。)

胡母班 劉岱 劉焉 五

劉岱

岱字公山。東萊牟平人。齊悼惠王之後。舉茂才。光和初為侍御史。董卓入洛陽。以侍中出為兗州刺史。初平初。舉兵討卓。屯酸棗。尋擊黃巾。戰死。

與劉子惠書

董卓無道。天下所共攻。死在旦暮。不足為憂。但卓死之後。當復岡師討文節。擁彊兵。何凶逆。寍可得置。(後漢袁紹傳注引英雄記。 案。劉子惠為韓馥冀州治中。馥字文節。何者負也。)

劉焉

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魯恭王之後。少仕州郡。以宗室拜中郎。後舉賢良方正。辟司徒府。歷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太常。出為監軍使者。領益州牧。

薦任安表

安味清道度。厲節高邈。揆其器量。國之元寶。宜處弼疑之輔。以消非常之咎。玄纁之禮。所宜招命。(蜀志秦宓傳注。引益部耆舊傳。)

遣張魯據漢中上書

米賊斷道。不得復通。(蜀志劉焉傳。焉遺張魯為督義司馬。住漢中。斷截谷閣。殺害漢使。焉上書。)

刺史太守。貨賂為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鎮安方夏。(蜀志劉焉傳。焉睹靈帝政治衰缺。王室多故。乃建議言。)

劉璋

璋字季玉。焉第三子。獻帝遷長安。以為奉車都尉。奉使諭蜀。留不遺。興平元年。襲焉位為監軍使者振武將軍。領益州牧。建安十九年降于劉備。遷公安。孫權克荊州。以為謚州牧。駐秭歸。

下張魯解福教

夫靈仙養命。猶節松霞。而厚身嗜味。奚能尚道。(弘明集八引釋玄光辨惑論。張子魯漢中解福。大集祭酒。及諸鬼卒。酣進過常。劉璋教。)

劉焉 劉璋 劉表 六

劉表

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魯恭王之後。與張儉等號八俊。辟大將軍何進掾。初平元年拜荊州刺史。尋加鎮南將軍。封成武侯。建安十三年疽發背卒。有周易章句五卷。(案。表有遺袁譚袁尚二書乃王粲作。今編入王粲集。)

進諫王

夫奢不僭上。儉不逼下。循道行禮。貴處可否之閒。蘧伯玉恥獨為君子。府君不希孔聖之明訓。而慕夷齊之末操。無乃皎然自遺于世乎。(後漢王 傳。又見魏志劉表傳。注引謝永書。)

後定喪服(案。表與綦母闓宋忠等撰五經章句。謂之後定。此即其一。)

既除喪。有來弔者。以縞冠深衣。于墓受之。畢事反吉。(通典八十三。)

君來弔臣。主人待君到。脫頭絰。貫左臂。去杖。出門迎。門外再拜乃獻。還先入門。東壁向君讓。君于前聽進。即堂先哭。乃止于廬外伏哭。當先君止。君起致辭。子對而不言。稽顙以答之。(通典八十三。)

母為長子。齊縗三年。始死。不徒跣。拊心哭泣。女子已嫁而反在室。父卒為母。與母為長子同。齊縗杖周者。父在為母。不徒跣。哭 無數。凡四不食。為曾祖父母不敢以輕服。服至尊。減其月。則當大功九月。但三月耳。始死哭泣三日。為舊君之母妻。為曾祖父母同。(通典八十四。)

父亡則[亡則之則當作在]祖後。則不得為祖母三年。以為婦人之服不可踰夫。孫為祖服周。父亡之後為祖母。不得踰祖也。(通典八十九。)

樊毅

毅字仲德。河南人。辟公府。除防東長中都令。遷弘農太守。

上言復崋山下民租田口筭狀

光和二年十二月庚午朔十三日壬午。弘農太守臣毅頓首死罪上尚書。臣毅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謹案文書。臣以去元年十一月到官。其十二月奉祠西嶽崋山。省視廟舍及齋衣祭器。率皆久遠有垢。故魯不脩大室。春秋作譏。臣以神嶽至

劉表 樊毅 七

尊。宜加恭肅。輒遣行事荀班與崋陰令先讜以漸繕治。成就之後。仍雨甘雪。瀸潤宿麥。惠滋黎庶。臣即日以詔書齋祠。雪未消澤。時日清和。神歡民喜。誠聖朝勞神日昃。廣被四表。覆毓之德。神人被施。遐邇大小。莫不幸甚。臣毅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讜又書言。縣當孔道。加奉尊嶽。一歲四祀。養牲百日。常當充服。用穀 三千餘斛。或有請雨齋禱。役費兼倍。每被詔書。調發無差。山高聽下。恐近廟小民。不堪役賦。有飢寒之窘。違宗神之教。乞差諸賦。復崋下十里以內民租田口筭。以寵神靈。廣祈多福。隆中興之祚。臣輒聽行。盡力奉宣詔書。思惟惠利。增異復上。臣毅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上尚書。掾臣條屬臣淮書佐臣謀。弘農太守上祠西嶽乞縣賦發差復崋下十里以內民租田口筭狀。(隸釋二。)

趙壹

壹字元叔。漢陽西縣人。光和初舉郡上計。十辟公府。並不就。有集二卷。

迅風賦

惟巽卦之為體。吐神氣而成風。纖微無所不入。廣大無所不充。經營八荒之外。宛轉豪毛之中。察本莫見其始。揆末莫睹其終。啾啾。吟嘯相求。阿那徘徊。聲若歌謳。搏之不可得。繫之不可留。(蓺文類聚一。)

解擯賦

丹鴻可殺蚤。(御覽九百五十一。)

刺世疾邪賦

伊五帝之不同禮。三王亦又不同樂。數極自然變化。非是故相反駮。德政不能救世溷亂。賞罰豈足懲時清濁。春秋時禍敗之始。戰國愈增其荼毒。秦漢無以

趙壹 八

相踰越。乃更加其怨酷。寍計生民之命。為利已而自足。于茲迄今。情偽萬方。佞諂日熾。剛克消亡。舐痔結駟。正色徒行。嫗 名勢。撫拍豪強。偃蹇反俗。立致咎殃。捷懾逐物。日富月昌。渾然同惑。孰溫熟涼。邪夫顯進。直士幽藏。原斯瘼之攸興。實執政之匪賢。女謁掩其視聽兮。近習秉其威權。所好則鑽皮出其毛羽。所惡則洗垢求其瘢痕。雖欲竭誠而盡忠。路絕嶮而靡緣。九重既不可啟。又群呔之狺狺。安危亡于旦夕。肆嗜慾于目前。奚異涉海之失柂。坐積薪而待燃。榮納由于閃榆。孰知辨其蚩妍。故法禁屈撓于勢族。恩澤不逮于單門。寍飢寒于堯舜之荒歲兮。不飽暖于當今之豐年。乘理雖死而非亡。違義雖生而匪存。有秦客者乃為詩曰河清不可俟。人命不可延。順風激靡草。富貴者稱賢。文籍雖滿腹。不如一囊錢。伊優北堂上。抗髒倚門邊。魯生聞引辭。繫而作歌曰。勢家多所宜。咳唾自成珠。被褐懷金玉。蘭蕙化為芻。賢者雖獨悟。所困在群患。且各守爾分。勿復空馳驅。哀哉復哀哉。此是命矣夫。(後漢趙壹傳。北堂書鈔一百三十八。御覽六百九十三。七百六十七。七百七十一。)

窮鳥賦(井貽友人書謝思。)

昔原大夫贖桑下絕氣。傳稱其仁。秦越人還虢太子結脈。世著其神。設曩之二人。不遭仁遇神。則結絕之氣竭矣。然而糒脯出乎車軨。鍼石運乎手爪。今所賴者。非直車軨之糒脯。手爪之鍼石也。乃收之于斗極。還之于司命。使乾皮復含血。枯骨復被肉。允所謂遭仁遇神。真所宜傳而著之。余畏禁。不敢班班顯言。竊為窮鳥賦一篇。其辭曰。

有一窮鳥。戢翼原野。罩網加上。機井在下。前見蒼集。後見驅者。繳彈張右。羿于彀左。飛丸激矢。交集于我。思飛不得。欲鳴不可。舉頭畏觸。搖足恐墮。內獨怖急。乍冰仨火。幸賴大賢。我矜我憐。昔濟我南。今振我西。鳥也雖頑。猶識密恩。內以書心。外用告天。天乎祚賢。歸賢永年。且公且侯。子子孫孫。(後漢趙壹傳。又見蓺文類聚九十。御覽三百五十。又四百八十六。)

趙壹 九

報羊陟書

惟君明叡。平斯宿心。(文選謝靈運富春渚詩注。)

報皇甫規書

君學成師範。縉紳歸慕。仰高希驥。歷年滋多。旋轅兼道。渴于言侍。沐浴晨興。昧旦守門。實望仁兄。昭其懸遲。以貴下賤。握髮垂接。高可敷翫墳典。起發聖意。下則抗論當世。消弭時災。豈悟君子。自生怠倦。失恂恂善誘之德。同亡國驕惰之志。蓋見幾而作。不俟終日。是以夙退自引。畏使君勞。昔人或歷說而不遇。或思士而無從。皆歸之于天。不尢于物。今壹自譴而已。豈敢有猜。仁君忽一匹夫。于德何損。而遠辱手筆。追路相尋。誠足愧也。壹之區區。曷云量已。其嗟可去。謝也可食。誠則頑薄。實識其趣。但關節疢動。膝灸壞潰。請俟它日。乃奉其情。輒誦來貺。永以自慰。(後漢趙壹傳。)

非草書

余郡士有梁孔達姜孟穎者。皆當世之彥哲也。然慕張生之草書。過于希顏孔焉。孔達寫書以示孟穎。皆口誦其文。手楷其篇。無怠倦焉。于是後生之徒。競慕二賢。守令作篇。人撰一卷。以為祕玩。余懼其背經而趨俗。此非所以弘道興世也。又想羅趙之所見蚩沮。故為說草書本末。以慰羅趙。息梁姜焉。竊賢有道張君所與朱使君書。稱正氣可以消除邪。人無其釁。妖不自作。誠可謂信道抱真知命樂天者也。若夫 杜崔。沮羅趙。盺盺有自臧之意者。無乃近于矜伎賤彼貴我哉。夫草書之興也。其于近古乎。上非天象所垂。下非河洛所吐。中非聖人所造。蓋秦之末。刑峻綱密。官書煩冘。戰攻並作。軍書交馳。羽覈分飛。故為隸草。趣急速耳。示簡易之旨。非聖人之業也。但貴刪難省煩。損複為單。務取易為易知。非常儀也。故其讚曰。臨事從宜。而今之學章書者。不思其簡易之旨。以為杜崔之法。龜蛇所見也。其 扶柱桎詰屈 乙。

趙壹 十

不可失也。齔齒以上。苟任涉學。皆廢倉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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