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缓缓道:“其实你该难受才是。”
朱七七睁大眼睛,道:“难受,为什么?”
王怜花缓缓道:“你若有逃走的机会,我会将这种秘密告诉你么?”
朱七七道:“你若一直这么温柔对我,你就算请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又怎会逃?”她虽然极力想笑得很甜,但她那笑容终是显得有些勉强。
王怜花笑道:“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朱七七道:“自然是真的,我……对沈浪早已伤心了,而世上除了沈浪外,又有什么别的男人比得上你?”
王怜花笑道:“既是如此,来,让我親親。”
他身子又扑了上来。
朱七七面色立变,口中犹自强笑道:“你瞧你,咱们这样说说话多好,又何必……”
王怜花突然仰首大笑起来,笑道:“好姑娘,莫再玩把戏了,你那小心眼在想什么,我若再瞧不出来岂非真的是呆子。”
朱七七道:“我……我是真的……”
玉怜花道:“你若是真,我此刻就要证明。”
说话间,人已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朱七七的身子,格格笑道:“对别的女孩子,我若温柔些,也许可以打动她的心,但对你……我早已知道对你就只有这一个法子。”
沈浪、熊猫儿、范汾阳三人躲在暗中。
夜深,风雨虽住,但天地间却更寒冷。
熊猫儿不住举起那酒葫芦,偷偷喝一口,范汾阳不住仰望天色,显得甚是不耐,只有沈浪……
沈浪仍是始终不动声色。
熊猫儿终于忍不住道:“依我看,他们未必会来。”
沈浪道:“会来的。”
熊猫儿叹道:“你若是判断了一件事,就永远没有别的事能动摇你的信心么?”
浓浪微笑道:“正是如此。”
熊猫儿长叹一声,道:“这一点我倒真佩服……但若换了我是王怜花,就再不会回来取这劳什子的马车了。”
沈浪笑道:“所以你永远不会是王怜花,像他那种野心勃勃的人,若有必要时固然不惜牺牲一切,但若无必要时,他就会连一个车轮也不肯牺牲了。”
范汾阳突然道:“沈兄说的不错。”
沈浪笑道:“若是熊猫儿,固然绝不会再回来取这马车,但若换了范汾阳,他也会回来拿的……范兄,你说是么?”
汾阳道:“正是。”
熊猫儿“咕嘟‘’喝下口酒,长叹道:“这就难怪你们会发财了。”
范汾阳微微一笑道:“发财,并不是坏事。”
突听一阵人声传了过来。
熊猫儿大喜道:“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