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傲苍天 - 第十四章 师门渊源

作者: 忆文6,250】字 目 录

……”

话未说完,大头鬼见愁已沉声说:“你小子也真会噜嗦,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智上法师赶紧宣了声佛号说:“大头施主,你难道又要铸成不可收拾的结局吗?”话声甫落,林隙间,人影一闪,长发水里侯已飞身纵了回来。

大头鬼见愁一见,似乎忘了方才两人的芥蒂,立即关切而带焦急的问:“是凤丫头吗?”

长发水里侯一面刹住身势,一面焦急的颔首说:“是她,不过她只是在林外来回的飞驰着,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看样子,她好像不知道这小子在林里似的。”

大头鬼见愁一听,立即望着马龙骧,催促说:“小子,你快起来吧,先将你那天晚上的经过,尽快告诉我三位老人家。”

马龙骧起身应是,并将前晚功行圆满,震开洞府发现恩师留笺,已去魔窟的事说了一逼。

说至此处,他不自觉的关切问:“师伯……”

话一转题,大头鬼见愁已“哦”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今后你就称呼我‘大头’师伯好了。”

说着,又指着长发水里侯继续说:“称呼这老小子,就根据他的头发,称呼他一声‘长发’师伯好了……”

长发水里侯一听,立即纠正说:“不行啊,马腾云那小子见了我,都称呼我侯前辈,如果他小子改了称呼,凤丫头一定会问起改称呼的原因。”

大头鬼见愁一听,立即不高兴的说:“你老小子不会对你那宝贝干女儿说清楚,你说你不喜欢人家称呼你侯前辈吗?……”

马龙骧觉得还是称呼姓比较恭敬些,因而恭声说:“骧儿以为还是称呼侯前辈好……”

话未说完,大头鬼见愁已瞪眼斥声说:“你懂得个屁,他老小子以前叫‘长发水里侯’是猴子的猴,后来因为他老小子老啦,大家为了尊敬他,才把他改为帝王公侯的侯,你小子以为他真姓侯?”

马龙骧被斥得俊面一红,顿时无言答对,但他立即改变话题问:“大头师伯,骧儿的身世……怎……?”

话刚开口,大头鬼见愁已抢先说:“这件事你师父最清楚,到时候她自会告诉你。”

马龙骧依然关切的问:“家师说她去魔窟了结昔年断剑的事,可是骧儿……”

长发水里侯却在一旁摇着手说:“老一辈的恩怨情仇,你现在还不清楚,最好也别问,你先把天王庄的事搞结束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自然会告诉你!”

马龙骧本待再问一问魔窟的事,但看了这情形,知道就是问,他们也未必肯说,只得继续将前夜发生的事,扼要的说了一逼,唯独删掉了遇见夺命罗刹及黄绢小袋的事未提。

最后,他郑重的说:“俗语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我对他们声称,我已将马腾云,改为马龙骧了,这样,久而久之,他们自然就指名向我挑战了……”

长发水里侯哈哈一笑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须知青龙岗还有一个偌大的天王庄呢……”

话末说完,智上法师突然念了声“阿弥陀佛”。

长发水里侯一见老和尚念佛,立即住口不说了。

马龙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今天在这里遇见这一僧二怪杰,有些透着蹊跷,只是他不敢说出来罢了。

智上法师继续说:“马少侠义胆侠骨,老衲着实钦佩,现在甘总管和刁账房以及萧寡婦三人,既已逃往大散关的三清关,马少侠是否仍要追去呢?”

马龙骧一听,立即剔眉正色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可因中途遇难而退,落个食言背信,终生愧对马少庄主于泉下的负义之人!”

长发水里侯听得连声赞“好”,智上法师则激动的合什宣了声“阿弥陀佛”。

大头鬼见愁则在一旁,凝重的说:“可是你现在必须先去见一见你玉容师妹!”

马龙骧也急需要见一见郑玉容,以便对她每天送水送饭,以及转达恩师被困消息的情意,深致谢意。

是以,末待大头鬼见愁话完,立即关切的问:“容师妹现在那里?”

“大头鬼见愁”立即冷冷的说:“你说他在哪里?当然是在莲花峯上等你!”

马龙骧一听,立即急切的说:“那骧儿现在就去!”

说罢,又向智上法师和长发水里侯深深一揖,恭声说:“晚辈急事在身,就此先拜辞了……”

话未说完,长发水里侯已嚷着说:“嗨,嗨?我说你这小子怎的说走就走?我那干女儿怎么办?”说着指了指林外。

马龙骧一听,感到十分为难,因为他绝不能带着陶萄凤去见郑玉容。

一旁的大头鬼见愁,却忿怒的在低声说:“我说老小子,你难道要马龙骧带着你那宝贝干女儿去?”

长发水里侯愈加拉开嗓门嚷着说:“有什么不可以?我那干女儿那一点比不上你的干闺女?”

智上法师一见,再度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佛号方自甫落,西南树隙间,已传来急骤的马奔声。

马龙骧心中一惊,知道是陶萄凤听了长发水里侯的叫嚷声找来了。

于是,凝目一看,果然是一身鲜红劲衣,背揷鸳鸯双剑,坐骑红鬃马的陶萄凤,一面游目察看着林内,一面催马向这边驰来。

长发水里侯见陶萄凤果然被他大声引来,不由哈哈一笑说:“傻丫头,我老人家在这里呢!”

只见陶萄凤的杏目一亮,立即惊喜的欢声说:“啊!干爹,您怎的在这里呀?……啊?还有大头师伯!”

说话之间,纵马如飞,竟像一阵风似的向这边冲来。

马龙骧这时才知道,陶萄凤早已和大头师伯很熟稔了。

一旁的长发水里侯则焦急关切的警告说:“傻丫头慢一点,当心树枝划破了你的脸!”

说罢,又故意望着马龙骧三人,哈哈一笑,悄声说:“你们看,这样活泼快乐的丫头,你们忍心让她知道马腾云已死的消息吗?”

智上法师听了立即黯然点了点头。

马龙骧也听得十分感动,他知道长发水里侯说这两句话的时候,下知有多少辛酸含在话里头。

同时,他也了解了大头鬼见愁和长发水里侯两人,他们虽然行事怪里怪气,但他们的心地却都是善良的,慈祥的,尤其是对他们所喜欢的晚辈和年轻人。

是以,一俟陶萄凤来至近前,他立即主动的欢声说:“凤妹妹,我师父也在这里呢?”

说着,肃手指了指智上法师。

陶萄凤对智上法师极为尊敬,方才是智上法师有意平定自己内心的悲痛情绪,故意不让陶萄凤看到他脸上的痛苦神情。

这时,见马龙骧公然称呼他师父,心中的悲痛愈重,情绪也愈加激动,所幸他是有道高僧,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陶萄凤一到近前,飞身下马,先向智上法师行礼,笑着说:“智上前辈,您佛驾光临潼关,怎的不到舍下去呢?”

智上法师已是一脸祥和之色,合什宣了声佛号,说:“老衲此番下山,一方面是前去天王庄为马老庄主诵经,一方面也是想知道小徒前夜遇险的真相!”

陶萄凤一听,立即兴奋的说:“云哥哥前天晚上,一人力毙三个时下武林高手,当时晚辈听了还有些不信,后来甘八親自前去察看,才知道是千真万确的事呢?”

智上法师听得心中又是一阵难过,想到爱徒马腾云的死,心情一阵激动,不自觉的合什宣了声佛号。

陶萄凤听得一楞,她对智上法师的这声佛号,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长发水里侯深知陶萄凤在嬌憨,天真,倔强,任性中,仍有她精灵超人之处。这时见她一楞,赶紧哈哈一笑说:“傻丫头,你云哥哥的大名,就这一两天的工夫,已传遍了潼关一带,不出半个月,便要轰动整个江湖了,智上大法师的法号,自然也要传遍大江南北了哇!哈哈哈……”

陶萄凤终究年轻,一听干爹的话,立即兴奋的说:“那是当然喽!您说是不是,大头师伯。”说着,又转首去看大头鬼见愁。

陶萄凤一转身,这才发现大头鬼见愁的脸上有不悦之色,因而双手抱住大头鬼见愁的左臂,嬌憨关切的问:“大头师伯,又是谁惹您生气了嘛?”

大头鬼见愁虽然也喜欢陶萄凤,但他更喜欢他的干女儿郑玉容,这时见陶萄凤親热的抱住了他的臂,心中一阵怜悯,气恼早消了,于是,故意冷冷的忍笑气声说:“谁敢惹我老人家生气?还下是你那干爹老小子!”

陶萄凤一听,立即迷惑的去看长发水里侯。

长发水里侯只得也故装生气的一指大头鬼见愁说:“是这老小子不讲理嘛!”

陶萄凤一见,立即跺着小蛮靴,撒嬌似的说:“哎呀,干爹,今天是怎么了吗?您和大头师伯親如兄弟,终年形影不离……”

话未说完,大头鬼见愁已揷嘴说:“谁跟他形影不离?从今天起,他老小子要是往东,我大头就往西!”

长发水里侯也不甘示弱的说:“好,从今天起,谁也别理谁!”

陶萄凤一见,急得几乎哭着说:“您们两位老人家,今天是为了什么嘛!”

智上法师本来不愿揷嘴说谎,但他认为,如果说谎是为了行善事,积功德,如来佛祖也就不会见责了。

是以,先合什宣了声佛号,才和声说:“大头施主有件紧急大事,必须由小徒骧儿去办理!”

话未说完,陶萄凤已惊异的问:“骧儿是谁?”

长发水里侯赶紧一指马龙骧,说:“就是你云哥哥嘛!他方才请求法师,准许他将名字改为龙骧两个字,以纪念那位为他牺牲的黑衫少年人……”

陶萄凤一听,立即顺口说:“真麻烦,喊起来多不方便!”

智上法师深怕陶萄凤再说什么,是以,赶紧继续说:“长发施主以为甘八和萧寡婦刚刚逃走,正应该及时追去……”

话末说完,陶萄凤已撒嬌的嗔声说:“就为了这点小事,你们两位老人家也值得伤了和气?现在反正知道甘八等人已去了大散关,大头师伯的事,就让云哥哥先去办……”

长发水里侯一听,立即改正说:“今后要叫龙骧哥,要不就叫龙哥哥!”

陶萄凤一听,不由嘟嘴蹙眉的说:“叫起来真别扭!”

长发水里侯已哈哈一笑说:“喊上两三天,自然就习惯了!”

大头鬼见愁关心自己的干女儿,还在莲花洞中哭泣,是以,揷言问:“喂,我说老小子,凤丫头都答应了,你老小子还有什么话说?”

长发水里侯只得顺水推舟说:“那就让他去嘛,不过……甘八的事……”

大头鬼见愁立即建议说:“甘八的事,由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成一路,凤丫头自己成一路,咱们大家分头去追,后天傍晚,咱们在大散关见面会齐……”

话末说完,智上法师已黯然揷言说:“这件事老衲也不能置身事外!”

大头和长发两人一听,立即吃惊的说:“这怎么可以?你老和尚去了,反而为令徒添麻烦,有骧儿和凤丫头去,足够了,就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也尽量避免出面!”

智上法师一听,强自一笑说:“既然如此,老衲就先去天王庄了。”说罢展开轻功直向东北驰去!

马龙骧一见,只得深躬一揖,朗声说:“师父慢走,请恕骧儿不恭送了!”

说话完了,智上法师的身影,已消失在树林内。

陶萄凤迷惑的望着长发水里侯,不解的问:“干爹,智上法师今天是怎么啦?情绪好像有些异样似的!”

长发水里侯只得解释:“还不是为了龙骧哥闯了祸,树下了强敌!”

陶萄凤立即代马龙骧辩护说:“这也不能怪他呀!这是甘八一手搞的嘛!”

长发水里侯立即正色说:“是呀,就是三清观和上恩寺的那些杂毛秃驴想找麻烦,他们也应该去天王庄找他们少庄主,也找不到老和尚身上呀!”

马龙骧一听,立即焦急的说:“这件事是晚辈一人做的……”

大头鬼见愁深怕龙骧脱口说出来,是以赶紧沉声说:“是你一个人作的,就你一个人当还有什么话好说?快去办事吧,我们在大散关见面,记住,办事的时候,要多用点脑筋!”

马龙骧自然知道大头鬼见愁的意思,是要他见了郑玉容,多陪小心,是以,恭声应是后,又问:“骧儿去大散关,怎样和两位老人家连络,用什么记号?”

长发水里侯哈哈一笑说:“和我两位老人家做事还要什么记号,他老小子的大头,我老人家的长发,都是连络的记号……”

陶萄凤立即代马龙骧分辩说:“大散关那么多客栈,也下能挨家去问呀!”

大头鬼见愁立即说:“总是进街口的两三家就是了!”

马龙骧一听,立即深躬一揖说:“后天傍晚,骧儿一定赶到大散关!”

说罢直身,又望着陶萄凤,说:“凤妹,愚兄要先走一步了!”说罢,急行数步,展开轻功,直向林外驰去。

马龙骧为了尽快赶到莲花峯,除在必经的官道上步行外,尽量捡隐蔽地形,展开轻功飞驰。

由潼关到华山主峯,绵延数十里,尽是峯峦挺秀,幽壑深谷的山区,有的地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