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傲苍天 - 第十八章 骊山老人

作者: 忆文6,336】字 目 录

的说:“根据这四具尸体倒地的情形,显然是围攻的时候被杀的……”

马龙骧立即颔首说:“不错,在下刚到时,是这个叫花翎刀的和那位白衣姑娘动手,在下因为他们还有三个人在旁押阵,所以就停下来一观动静……”

话未说完,灰衣老人已关切的问:“这么说,马少侠是和那位白衣姑娘协力杀死这四个‘黄河帮’的人了?”

马龙骧微一摇头说:“你错了,在下刚站在那方石后不久,那位白衣姑娘就斩了花翎刀的左臂,另三人一见纷纷向前动手,在那位白衣姑娘的一招玄奥剑式下,悉数丧命!”

灰衣老人黄总管听得神色一变,不由惊异的问:“那位白衣姑娘竟有如此惊人的剑术,马少侠可知她是谁的门人?”

马龙骧淡然一笑说:“非常抱歉,我连她的姓氏都不晓得,遑论她的师承门派了。”

黄总管一听,不由蹙眉为难的说:“这件是恐怕要麻烦少侠在敞庄盘桓几天了?”

马龙骧一听,立即沉面沉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总管见马龙骧有不悦之色,因而也沉声解释说:“不瞒你马少侠说,本庄过去与黄河帮曾有一段小误会,经人调解,双方已经言和,各自约束自己的门人弟兄,彼此不准再争执翻脸!”

马龙骧立即会意的淡然一笑说:“你的意思可是想留住在下做证人?”

灰衣老人黄总管,忙不迭的连声说:“对,对,小老儿就是这个意思!”

马龙骧虎眉一蹙,为难的说:“为贵庄做证,本来算不了什么大事,可是,在下急事在身,不克久停……”

话未说完,黄总管已揷言问:“马少侠仙居何处,可否见告?”

一间到马龙骧的“家”,顿时令他心泛微怒,他只得实话实说:“非常抱歉,在下身世,就是在下恩师也不知晓……”

黄总管冷冷一笑问:“那么令师是哪一位?”

马龙骧早经师父警告过,除非对方已知道他的师门底细,不得对任何人提及她的道号和隐修之地。

这时见灰衣老人又问到这个难题,只得为难的说:“武林规矩,徒忌师讳,恕在下不便奉告!”

灰衣老人黄总管一听,认定马龙骧有意刁难,不由剔眉怒声说:〖JingDianBook.com〗“请你留在庄上做证,你说你有急事在身,请你告诉仙乡何处,你说你的身世无人清楚,现在请问你的令师何人,你又说徒忌师讳!”

马龙骧本就因为遇上这件事而懊恼,这时又被灰衣老人要求他留下来做证人而生气,是以末待灰衣老人话完,立即沉声说:“在下说的句句实话,信不信由你!”

话声甫落,一旁跃跃慾试的高大壮汉,突然怒声说:“黄总管,既然这小子不可理喻,我们只有强制带他去见老爷了!”

马龙骧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傲然一笑说:“莫说你们两人奈何在下不得,就是你家老爷来了,也未必请得动在下。”

高大壮汉一听,突然瞪眼剔眉说:“好小子,胆敢侮辱我家老爷,本护院倒要掂掂你小子的斤两!”

说话之间,飞身前扑,左拳迎空一挥,一式“泰山压顶”,右拳暗中一扭,一式“黑虎偷心”迳向马龙骧的天灵和前胸击去。

马龙骧何曾将一个护院武师放在眼内,加之他正为没有即时离去而懊恼,是以,冷冷的一笑说:“你也配?”配字出口,身形未动,仅将衫袖抖然向高大壮汉的右拳挥去。

蓬然一响,闷哼一声,高大壮汉魁梧身体,直向数丈以外飞去。

灰衣老人黄总管一见,大喝一声,飞身向壮汉扑去。

但是,咚的一声,壮汉的身体,在灰衣老人将要扑至的一刹那,已摔跌在一片草地上,身形继续滚了几滚,顿时晕了过去。

灰衣老人黄总管,面色苍白,满头大汗,急忙将高大壮汉的上身扶坐起来。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已传来一阵衣袂破风声,马龙骧一听,断定是那座富丽庄院的主人来了。

但是,回头一看,神情一呆,只见急急驰来的一人,竟是一位一身绿衣,背揷宝剑,年约二十余岁的少女。

只见绿衣少女,柳层玉靥,目若秋水,长发披垂玉肩,后束一方绿丝薄纱蝴蝶结,风韵高贵容光照人。

打量未完,蓦见为壮汉按摩的灰衣老人黄总管,得意的沉声说:“好,现在我家小姐来了,你想走也走不成了!”话声甫落,绿衣少女已驰至近前。

绿衣少女一见马龙骧,凤目一亮,靥透惊喜,脱口欢声嬌呼:“腾云哥,是你?”嬌呼声中,飞驰加速,竟向马龙骧身前扑来。

马龙骧一听绿衣少女呼他“腾云哥”,心中一惊,暗呼不妙,惊急间,飘身退了一丈。

绿衣少女急忙刹住身势,嬌靥顿时红达耳后,但她立脚之处,恰是花翎刀的尸体,只得急忙,定心神,望着马龙骧,急声问:“腾云哥,这是怎么回事?”

马龙骧到了这时候,不便再为马腾云做替身,是以,冷冷的说:“非常抱歉,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马腾云!”

绿衣少女一听,花容惨变,凤目蕴泪,急步走至马龙骧身前,悲戚的急声说:“腾云哥,我严霜梅倒有什么错,要你这样对待我……”

话末说完,已放下晕厥壮汉走过来的灰衣老人,焦急的说:“小姐,您现在已经是沈家的人了……”

绿衣少女严霜梅,嗔目瞪着黄总管,怒声说:“那个要你多嘴,婚事是爷爷做的主,我根本不喜欢。”

说罢,又转首望望马龙骧,流泪急声说:“腾云哥,错是他们的错,不是我严霜梅的错,你不能忘了我们的誓言,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

马龙骧没想到又碰上一宗马腾云留下来的风流债,这时一听灰衣老人说她已是订过婚的人了,愈发的不敢承认。

是以急忙退后两步,正色沉声说:“姑娘,你的确认错人了,在下真的不是马腾云……”

严霜梅一听,热泪夺眶而出,“呛啷”一声,翻腕撤出长剑来,左手戟指一指马龙骧,悲忿的流着泪,恨声说:“好,既然你背弃誓言,忘义负心,今天我们两人就同归于尽……”尽字出口,剑卷劲风,迳向马龙骧攻去。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而马龙骧又不愿伤到严霜梅,紧急间,只得飞身暴退两丈,同时急声说:“在下的确不是马腾云!”

岂知,绿衣少女严霜梅,竟如影附形般,飞身前扑,挺剑跟进,同时,恨恨的忿声说:“你马腾云就是死了烧成灰,我严霜梅也认得你!”

话声甫落,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内力充沛的震耳大暍:“梅儿住手!”

大暍甫落,严霜梅已倏然停止攻击,同时,悲伤的掩面哭了。

马龙骧停身抬头,只见眼前人影连闪,三丈外已多了一位满头白发,一脸银须,面庞红润如婴儿的葛衣老人来。

葛衣老人,霜眉下垂,虎目有神,狮鼻大嘴,两耳如轮,看来至少有八旬以上年纪,一望而知是个性情暴烈的人物。

站在葛衣老人身后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腰佩宝剑,身穿米黄亮缎公子衫,发东黄儒巾的瘦削青年人。

瘦削青年,黄白面皮,疏稀的眉毛,高高的尖鼻,薄薄的两片苍白嘴chún,频下有一颗黑痣,这时怒目怨毒的瞪着他。

再一人便是那个前去通报消息的护院武师了。

但他这时的肩上,却多了一柄金光四射的金手拐,看来十分沉重,至少也有六十余斤,压在他的肩上,似乎有些吃力。

根据兵器的沉重,显然不是他自己使用,而是,代葛衣老人拿的。

打量末完,蓦见葛衣老人嗔目一指马龙骧,怒声喝问:“姓马的小辈,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老人家说的?现在你怎的又来此地?”

马龙骧两次被这些人指点叱责,早已怒火高炽,这时见葛衣老人也认定他是马腾云,不由剔眉怒声说:“老英雄想必是位德隆寿高之人,怎的说话如此没有分寸……”

葛衣老人大喝一声:“小辈闭嘴,居然敢说我老人家说话没有分寸,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马靖活着,见了我骊山老人‘金手拐’也要尊称一声严前辈。”

马龙骧为了声明他不是马腾云,只得冷冷一笑说:“非常抱歉,不瞒老英雄说,两天前在下还不知道马靖是什么人?”

如此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下由同时一楞。

绿衣少女严霜梅,也下由惊的停止了哭声,瞪着一双噙满了泪水的凤目,盯着马龙骧的俊面缓步向前走去,不得不重新证实一下她是否真的看错了。

就在严霜梅走至马龙骧身前的同时,“骊山老人”严正宁,已怒声说:“梅儿,不要走近他,这种数典忘祖不认老子的人,还值得理他?”

马龙骧一听,顿时大怒,不由也剔眉怒声说:“在下念你年老眼花,看不清事物,你如再口出不逊,可不要怨在下失礼了……”

话末说完,“骊山老人”严正宁已暴跳如雷的说:“好个可恶小子马腾云,居然敢骂我老人家老眼昏花,我看你小子今夜是诚心前来闹事的……”

话末说完,伸手在护院武师的手里将金手拐拿过来,继续怒声说:“马腾云,今夜老夫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马龙骧见骊山老人顺手拿起金手拐,就像壮汉拿了一根小棒锤,知道金手拐的功夫不可轻视!

这时见骊山老人仍呼他马腾云,不由怒声说:“在下再郑重告诉你一遍,在下不是马腾云!”

岂知,身旁不远的绿衣少女严霜梅,却焦急的怒声说:“你还嘴硬,爷爷眼力精灵,早已看到你眉心的朱砂痣,和你佩的‘风雷疾电剑’了!”

马龙骧一听,心中暗呼糟糕,这个时候他又觉得王夫人为他点痣是多事,佩这柄“风雷疾电剑”是累赘了。

但是,他仍正色沉声说:“天下相同之剑很多,像貌相同之人也不少,姑娘怎可一口咬定马腾云就是我?”

话声甫落,瘦削黄衫青年,已怒声说:“舅爷!这小子既然如此无礼,恶言恶语的冒犯您,清儿愿代您老人家出场将他教训一顿!”

“骊山老人”严正宁一听,立即毅然沉声说:“好,不过,不可伤他!”

马龙骧一听,不由仰天发出一阵内力充沛的哈哈大笑!

严霜梅却望着撤剑在手,缓步走过来的黄衫青年,怒声说:“沈清水,这事与你何干,要你出来多事?”

但是,親眼看见马龙骧挥袖震飞护院武师的灰衣老人黄总管,这时再听了马龙骧内力充沛的大笑,却惶急的说:“老爷子,请恕老奴多嘴,沈家少爷不是马少侠的敌手呀!”

被称为沈清水的黄衫青年一听,不由怒声说:“黄总管,你可知道马腾云乃是本少爷剑下的游魂吗?不是本少爷夸口,取他之头,有如探囊取物!”

马龙骧再度怒极一笑说:“马腾云是马腾云,我马龙骧是马龙骧,在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取下在下项上的人头!”

黄衫瘦削青年,傲然一笑说:“不管你是马腾云也好,马龙骧也罢,本少爷的剑,今夜如不见血,转身就走,埋名海外,终生不再回来!”

马龙骧听后,也轻蔑的一笑说:“如果你姓沈的剑尖,能碰到我马某人的衫袖摆楷,在下就当场举掌自绝。”

绿衣少女严霜梅听得大惊失色,不由焦急的说:“你今夜可是疯啦?”

马龙骧理也不理严霜梅,但他却断定马腾云以前和当前的黄衫瘦削青年,曾因争夺严霜梅而动过手。

当然,动手的结果是马腾云失败了,因而失去了和严霜梅结合的机会,根据严霜梅的话,沈清水的剑术可能不俗。

心念未完,走至身前不远的沈清水,已冷冷一笑说:“现在就请你亮剑吧!”

马龙骧傲然一笑,两手一摊,说:“与你这等庸手过招,何需用剑,就凭在下这双肉掌,足够应付了!”话一出口,全场之人,无不震惊?但都同时一楞!

骊山老人一定神,正待说话,绿衣少女严霜梅已怒道:“马腾云你……”

话刚开口,马龙骧已剔眉厉声说:“再告诉你一次,在下不是马腾云!”

严霜梅气得嬌靥铁青,目蕴热泪,突然厉声说:“你既然不是马腾云,你先接我几剑试试!”

说话之间,反臂抖腕,手中长剑一式“凤翅斜挥”嘶的一声,幻起一道如银匹练,迳向马龙骧拦腰扫去。

这一次虽然出剑快速,距离又近,但是马龙骧却早已有了准备,是以,严霜梅反臂之际,他的神功早已布满全身。

一俟长剑扫出,顺着剑势闪电倒下,剑光嘶的一声,贴着他的身上扫过,而他趁势脚跟为轴闪电旋起,右手伸处,已将严霜梅的宝剑护手握住。

严霜梅虽然在气头上,但她出剑仍留有分寸,但她做梦也没想到马龙骧不飞身暴退而顺剑侧倒?

这时招式方完,宝剑的护手已被马龙骧捉牢,立有一股潜力沿臂而上,有如万针戮刺!

芳心一骇,嬌呼一声,飞身暴退三丈,但是宝剑却已被马龙骧夺去。

骊山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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