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萄凤一笑说:“改叫马龙骧了!”
郑玉容故意蹙眉迷惑的问:“为什么改名字?”
陶萄凤立即代马龙骧解释说:“他是因为纪念那个替他身死,而名字叫龙骧的青年人!”
郑玉容一听,恍然的“噢”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的呀,那我以后要喊你龙骧哥了!”
说话之间,又转首望着马龙骧一笑,他俊面微红,不便说什么,只是支支唔唔的笑一笑。
陶萄凤则在旁关切的问:“喂,龙哥哥,我叫你买的水靠呢?”
马龙骧见问,立即为难的一笑说:“整个镇上都没有一家打造兵器的商店!”
陶萄凤一听,立即埋怨说:“你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要到衣庄店去买吗?”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惊,暗呼糟糕,他断定陶萄凤以前对马腾云讲过,要到什么地方才能买到水靠。
正感为难,郑玉容却笑着说:“兵器店里也有卖,我的一件就是在兵器店里买的!”
马龙骧一听,心中暗暗感激,觉得还是自己的师妹向着自己。
但是,陶萄凤却惊异的问:“容姐姐,你买水靠干什么?”
郑玉容立即半真半假的笑着说:“当然是向你这位‘水中仙子’学水功呀!”
马龙骧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她的母親——自己的恩师莲花洞主,现在被困在魔窟中,她的学水功,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陶萄凤却惊异的问:“真的呀?容姐姐!”
郑玉容立即正色说:“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干嘛前来找你们?”
陶萄凤一听,立即兴奋的站起来,愉快的笑着说:“龙哥哥,你先将水功初学要诀教给容姐姐,你的水靠我代你到街上买去,你现在的尺码是多少?”
马龙骧一听,大吃一惊,莫说水功初学要诀,就是学水功应注意的基本事项,他也不清楚。
心中一惊,不自觉的站起身,慌张的说:“凤妹妹,还是你来親传吧,水靠我自己去买!”
陶萄凤个性爽朗,杏目一瞪,坚持说:“你去了也选不出好货来,还是我去吧!”
马龙骧不便再坚持,好在郑玉容是自己恩师的女儿,事情总好商议,是以只得颔首说:“好吧!比我以前的大一号就好了。”
陶萄凤一听,立即望着郑玉容,愉快的说:“容姐姐,你和龙哥哥谈,我去去就来。”说话之间,柳大娘早巳由腰里取出一碇大银子来准备着。
陶萄凤接过银子,怀着愉快的心情,匆匆走出院去。
马龙骧见陶萄凤走了,反而觉得无话可说了,加之柳大娘又在座,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冰雪聪明的郑玉容,明眸一转,计上心来,故意笑着说:“我来的时候,干爹一再的叮嘱我要我尽快的买一匹好马,因为我要跟着凤妹妹学水功,就得你们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们都有马,我没有马怎么成?方才忘了请凤妹妹代我留意……”
马龙骧一听,自然会意,正色说:“这个镇一定有马市,我们可叫店伙代买一匹。”
说此一顿,立即望着柳大娘,故意自然的说:“柳大娘,请你到院门外喊个店伙来!”柳大娘信以为真,起身应是,迳自走出院去。
马龙骧一看柳大娘转过迎壁,立即压低声音,焦急的说:“师妹,非常抱歉,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是你每天为我准备膳食,愚兄内心,万分感激……”
话未说完,嬌靥早已深沉的郑玉容,嬌哼一声,也压低声音说:“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是奉了干爹的命令才去的,在那以前,要不是潇湘师叔谈起你,我根本还下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呢?”
马龙骧见郑玉容称呼恩师潇湘师叔,而不称呼母親,感到十分惊异,因而,不禁有些震惊的问:“师妹,你方才称呼恩师什么?”
郑玉容立即正色说:“我称呼潇湘师叔呀?你连潇湘师叔昔年的雅号都不知道呀?告诉你‘莲花洞主’是师叔以后自己改的。”
马龙骧一听,简直是丈二和街摸不着脑袋,他以为郑玉容也许还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世,是以即由怀中将“夺命罗刹”留的素笺取出来,顺手交给郑玉容,同时,神情凝重的说:“师妹,你看看这个!”
郑王容将素笺接过去,同时迷惑的问:“这是什么?”
马龙骧凝重的说:“你一看就知道了。”
郑玉容又迷惑的看了马龙骧一眼,才将素笺打开。
郑玉容匆匆看完了夺命罗刹留给潇湘仙子的素笺,不由抬头望着马龙骧,惊异的问道:“这是谁写的?”
马龙骧想探听一些恩师的往事,不由一指素笺说:“这上面不是写着‘师姐親笔’吗?”
郑玉容神情一惊,不由急声说:“你是说‘夺命罗刹’刘前辈?”
马龙骧立即凝重的点了点头。
郑玉容心中再度一惊,不由吃惊的问:“她怎的知道潇湘师叔的隐修洞府?”
马龙骧只得一指素笺说:“那上面不是写明了吗,她是听智上法师说的?”
郑玉容立即迷惑的说:“不对呀,智上法师知道我是有父母的人呀,他怎的会说我是‘潇湘’师叔的女儿呢?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的望着马龙骧,嗔声说:“闹了半天,你‘师妹师妹’的喊的那么親热,原来是看了这封留信的关系呀!”
马龙骧被说的俊面一红,赶紧否认说:“不是不是,大头师伯与我师父,乃异性兄妹,你是他老人家的干女儿,我当然应该称呼你师妹了,不过……”
郑玉容立即嗔声问:“不过什么?”
马龙骧虎眉一蹙说:“不过,夺命罗刹前辈,为什么说你是我师父的女儿呢?”
郑玉容一听,不禁有些生气的说:“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潇湘师叔的女儿……”
马龙骧坚信智上法师不会说谎,而夺命罗刹既是恩师的师姐,当然也知道恩师的底细。
这时见郑玉容坚不承认,也许她真的不知,但是,他却忍不住不解的问:“如果不是,为什么师父前去魔窟要你来照顾我的膳食呢?”
郑玉容见马龙骧谈到这问题,嬌靥通红,嗔声说:“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马龙骧听得一楞,不由迷惑的说:“奇怪,我不问你问谁?”
郑玉容不由瞠声说:“你不会问潇湘师叔和我干爹?”
马龙骧虎眉一蹙说:“可是……”
话刚开口,郑玉容已肃容沉声,问:“不要可是可是的了,我问你,凤妹妹的事,将来怎么办?”说到凤妹妹的事时,郑玉容特别压低了声音!
马龙骧毫不迟疑的说:“天王庄的事一了,她当然回她的潼关,我当然去我的魔窟。”
郑玉容嬌哼一声,说:“这件事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告诉你,我在回莲花峯的时候,已碰到了干爹和长发师叔……”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急声问:“你又回莲花峯啦?”
郑玉容嬌哼一声说:“我不回去,怎知你把我的卤菜快吃光了?”
马龙骧被说的俊面一红,只得不好意思的说:“我等你几个时辰没见你回去……”
郑玉容立即嬌哼一声,生气的说:“要不是干爹和长发师叔一再的命令我,哼,我才不回去呢,结果我去了,你却又走了!”
马龙骧只得为难的说:“可是,我和大头师伯约定好的明天傍晚在大散关见、面,我怕误了事情,只得离开了莲花峯。”
说此一顿,发现郑玉容没有再说什么,只得改变话题问:“师妹,那天晚上,我坐关期满,震开洞口的时候,你为什么躲起来不见我?”
郑玉容见问,靥上略透愧色,但他仍倔强的说:“我为什么先见你?你应该先来见我!”
马龙骧立即正色说:“我是要见你呀,可是找遍了整个莲花峯,也看不见你的人影?”
郑玉容小嘴一撇,终于“噗嗤”笑了。
马龙骧见她“噗嗤”笑了也不由楞了,他闹不清她为什么笑?
郑玉容笑罢,立即忍笑瞠声说:“你不会再回到你自己的洞里找一找?”
马龙骧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晚上,郑玉容在师父洞外向内偷窥后,竟闪身躲进自己的洞里,难怪找逼了整个峯顶也找不到!
是以,失声一笑,自我解嘲的说:“你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而我的脑筋也实在太笨了!”
说此一顿,忽然想起马腾云被杀的事,不由又有些埋怨的说:“师妹,你既然认识马腾云,那晚你就该毅然出场助拳……”
话末说完,郑玉容又伤感的说:“这实在是天意,你知道,我的轻功原不如你,而你当时又下峯下的那么匆急,待我跟踪前去时,你刚刚击毙一僧二道,将马腾云抱在怀里……”
说此一顿,突然又叹了口气说:“这实在是天意,他娘夺命罗刹,一生杀人无数,喜怒无常,刚愎自用,结果,她唯一的儿子,也没有保得住!”
马龙骧不禁有些不服的说:“夺命罗刹虽然杀了不少的人,仿了许多有损隂德的事,但是,马腾云心地不错,师妹不应该这么说。”
郑玉容有些愧意的点点头说:“腾云哥的心地的确不错,只是遇事不能果决,还有就是……”说此一顿,嬌靥一红,突然住口不说了。
马龙骧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是以,不解的问:“还有什么,师妹?”
郑玉容见马龙骧不知风趣的继续问,不由羞红着嬌靥忍笑瞠声说:“他家里的萧寡婦和几个丫头!”
马龙骧听得一楞,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据王夫人说,萧寡婦曾在酒中动了手脚,而他自己親身经历的也是那样。
至于服侍马腾云的两个侍女,看她们举止庄重,并没有轻佻神态,这该是对他的误会。
正待替马腾云辩护,郑玉容已继续轻蔑的说:“后来凤妹妹严密防范,不准他随意行动,他才将心收敛下来。”
马龙骧不相信马腾云是个荒唐少年,是以趁机转变话题说:“师妹,你这次追赶前来,可是真的要学水功?”
郑玉容一听,不自觉的沉声说:“不是来学水功,难道还是来监视你们两人的?”
话刚出口,嬌靥绯红,强自一笑,又赶紧岔开话题说:“快一点吧,凤妹妹马上就回来了!”
马龙骧正为郑玉容方才的问话发楞,这时一听,茫然摸不着头绪的问:“快点作什么呀?”
郑玉容立即正色说:“教我学水功的初步要诀呀!”
马龙骧一听,顿时慌了,不由焦急的说:“师妹,我连半点水功要诀也不知道呀,你要赶快给我想想办法!”
说话之间不由看了一眼厅外,继续焦急的说:“师妹,柳大娘马上就要回来了,她一回来,谈话就不便了。”
郑玉容嬌哼一声,说:“本来我是决心不再见你的,要不是干爹和长发师叔一再的叮嘱我,叫我看在潇湘师叔的份上,又说凤妹妹可怜,哼,看我会来找你们!”
马龙骧只求完成马腾云的遗志,活捉甘八,实践自己的诺言,对郑玉容也只好处处迁就了,何况她还是大头师伯的干女儿,而又有服侍膳食的恩情。
是以,连连颔首,屈就的说:“姦好,就算是看在二位老人家的份上吧!”
郑玉容嬌哼一声说:“这是我临来的时候向长发师叔求教的,你要不要听?”
马龙骧早已迫不及待,这时见问,赶紧连连应声说:“要要,非常愿意听!”
郑玉容一见马龙骧那副急切相,芳心又气又爱,只得撇嘴一笑说:“学水功第一要心情镇定,肌肉放松,先学浮游,再学潜沉……”
马龙骧一面注意听郑玉容讲解的要诀,一面体会其中的要领,因为陶萄凤曾教过马腾云水功到时候下了水,他不能一些也不会。
郑玉容把初步要诀讲完,柳大娘还没有回来。
于是,她心中一惊,不由迷惑的说:“奇怪,柳大娘去叫店伙,怎的去了这久?”
如此一说,马龙骧也发觉有异了,但他却希冀的说:“柳大娘为人精干,遇事老练,我想不至发生什么意外。”
郑玉容一听,立即提议说:“那我先回客栈去了,拿了东西我就过来,不过,你还是去找一找柳大娘比较好,马匹我自己去买好了?”说罢起身,迳自走出厅外。
马龙骧也觉得该去找一找柳大娘,就是陶萄凤去买水靠,也去了好久了,是以,颔首说:“好吧,我送你出店,顺便问一下店伙!”于是,马龙骧将院门掩上,陪着郑玉容出来。
到达店门外,郑玉容回身一笑,半含嫉意半玩笑的说:“小心陪着凤妹妹,她可不好伺候,她的干爹更是招惹不得!”
马龙骧无可奈何的说:“愚兄晓得,混过了这段时间,一分手就没事了!”
郑玉容嬌哼一声,一撇小嘴说:“别说的那么简单,到时候恐怕你就舍不得了!”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匆匆向东街走去。
马龙骧觉得活捉甘八后,立即离开陶萄凤,前去魔窟救恩师出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至于郑玉容说他舍不得的话,也许是她有意讥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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