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傲苍天 - 第十七章 深入重地

作者: 忆文6,827】字 目 录

他会紧紧抱着陶萄凤的丰满嬌躯在水中沉浮,久久不知松开。

有时,在出水上岸的一刹那,他面对着这朵美艳无俦的出水红莲,会情不自禁的拥吻她的鲜红樱chún和香腮。

现在,他不但觉得应该爱护陶萄凤,而且,他已经觉得给陶萄凤幸福和快乐,已经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了。

陶萄凤对马龙骧,再没有一丝疑虑,再没有一丝不满,她不但心情愉快,而且更光艳照人,更美丽了。

现在,她和马龙骧都觉得人生是如此的快乐,如此的美好,而且,他们更憧憬着将来婚后的甜蜜生活。

虽然,他们相互親吻,相互拥抱;但他们仍没忘了一切止乎礼,这使马龙骧对陶萄凤增加了更多的敬意。

这天中午,天气清朗,马龙骧和陶萄凤两人双骑,由松柏渡河,到达了常宁县境。

虽然距离万尊教的魔窟重地九疑山愈来愈近了,但沿途依然没有大头、长发等人的消息和行踪。

一想到大头鬼见愁,马龙骧便立即联想到郑玉容,因而,烦闷、不安、懊悔、自责,便一齐涌上他的心头。

现在,他的心理是极端矛盾的,他既希望早些发现大头鬼见愁等人的行踪,又怕见到他们。

因为,他不知道郑玉容是否也前来湘南寻找大头师伯等人。但是,他在沿途也暗加注意,似乎并没有问出有郑玉容这么个少女的行踪。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郑玉容在负气之后没有南来,那时见了大头师伯,虽然有理,也变得理亏了。

冰雪聪明的陶萄凤,自然看出马龙骧的心情有些不快,因而关切的问:“龙哥哥,这几天总是见你一个人有时发呆,可是为了到现在还没发现大头师伯和我干爹而发愁?”

马龙骧忧郁的说:“当然,这也是原因之一……”

陶萄凤明眸一转,立即接口说:“另一个原因就是容姊姊至今也没有一丝消息,是不是?”

马龙骧也不隐瞒,坦诚的一颔首说:“大头师伯要容师妹和我一起向西去追你,如今,你找到了,她却不见了,真下知见了大头师伯该怎么说。”

陶萄凤也深知大头鬼见愁对郑玉容爱护备至,假设找到大头鬼见愁等人,而郑玉容并没追来的话,大头鬼见愁是绝对不会放过马龙骧,一定会向他要人的。

她心中当然为马龙骧暗中焦急,但她依然宽声说:“容姊姊只是代我生气,怕你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想,她警告过你后,也许就去找大头师伯和我干爹去了。”

马龙骧一听,心中愈加惭愧,只得也宽声说:“但愿她能先我们找到大头和长发两位师伯。”

两人继续飞马疾驰,日落时分,已到了常宁城下。

只见北关外的大街上,行人拥挤,议论纷纷,尤其酒楼茶肆间,更是高谈阔论,气氛高昂中带着紧张。

马龙骧已有了行旅经验,一看这种气氛,便知此地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一般江湖豪杰、武林侠士,行道在外,如果只是道经路过,次日继续行程,大都住宿在城外。

马龙骧和陶萄凤自然也不例外,两人在街口一家规模较大的客栈,先要了一间一明两暗的雅静上房。

弹尘净面之后,店伙已将酒菜送来。

马龙骧一俟店伙将酒菜摆姦,立即含笑问:“小二哥,贵地可是有什么迎神赛会?”

话刚开口,店伙已有些得意的说:“爷,你们这个时候来,算是赶上了,小地方虽然没有什么迎神赛会,但比迎神赛会更热闹……”

马龙骧“噢”了一声,不解的问:“什么事这么热闹?”

说话之间,陶萄凤已体贴的提起酒壶为他满了一杯酒。

只见店伙煞有介事的说:“小地方西关外,西行七八里地,那里有一座小尼庵,里面连主持师大慧航才只两人,另一个尼姑是管理房舍,添油烧香,外加做饭买菜。”

马龙骧见店伙说话罗嗦,立即揷言问:“一个小尼庵、两位老师太,有什么好热闹的?”

店伙立即正色说:“热闹不在两个老师太身上,而是前几天,突然来了一位身背宝剑的美丽姑娘,这位姑娘长得是别提多漂亮啦!”

陶萄凤立即不耐烦的说:“她跑到尼姑庵去作什么?她可是要出家?”

岂知,店伙竟一竖大拇指,突然说:“对,您姑娘算是猜着了,这位姑娘一进宝航庵就要求慧航师太为她落发……”

马龙骧淡淡一笑,有些不感兴趣的说:“我道什么热闹事情,原来是一个女子要落发!”

话声甫落,店伙已煞有介事的正色说:“哎,爷,您还没听小的说完呢,您听完了,保你也要跑到宝航庵看看去!”

马龙骧漫不经心的噢了一声,饮了口酒,说:“你说说看,那位老师太答应她了没有?”

店伙立即正色道:“怎会呢?俗语说:佛门虽大,不度无缘之人呀……”

陶萄凤立即不耐烦的说:“你怎的知道她无缘?”

店伙笑着解释说:“因为那位姑娘还在带孝,穿着一身的素绢白衣……”

陶萄凤一听,不自觉的“噗嗤”笑了,同时,笑着说:“江湖侠女,喜穿白衣的多的是,你怎能说她在带孝?”

店伙却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她的脸上还罩着白纱嘛!”

马龙骧听得脑际“轰”的一声,倏然站起,急声问:“你……你说什么?”

店伙正说得有劲,没想到马龙骧会急起发问,是以,神情一惊本能的退后了一步,顿时楞住了。

陶萄凤一听面罩白纱,脑际也立即掠过郑玉容的影子,但她较为沉着,是以,伸手一按马龙骧,宽声说:“你急什么?脸上罩纱的女孩子也多的是……”

话未说完,一旁的店伙已关切的问:“怎么?爷和姑娘认识那位白衣女子?”

陶萄凤已将马龙骧按坐在椅上,这时一听,立即摇头说:“并不一定是我们认识的人,你先说说她姓什么,叫什么,有多大年纪,骑的是什么马匹?”

话末说完,店伙已有些惊急的说:“莫说那位姑娘姓什么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就是那位姑娘长得什么模样也没有人见过!”

陶萄凤立即不高兴的说:“那你怎么知道宝航庵来了一位白衣姑娘?”

店伙立即正色解释说:“是那个做饭买菜的老尼姑出来说的嘛!”

马龙骧无心再听下去,立即不耐烦的催促说:“请你简单的说,那位姑娘现在怎样了?”

店伙听说马龙骧可能认识那位白衣姑娘,因而收敛了嘻笑说热闹的神态,是以,神情正经的说:“经过那个买菜老尼姑这么一宣传,不到半天,立即轰动了整个佛坪城,一些纷褲子弟无聊汉,大批的涌到宝航庵!”

马龙骧一听,不由懊脑的叹了口气说:“即身为佛门弟子,何必仍如此长舌?”

店伙立即正色说:“她哪里是什么佛门弟子?她是慧航师太的仆婦,时间久了,不知怎的她也变成了秃头尼姑。”

陶萄凤立即打断他的话头,关切的问:“那些绒褲子弟无聊汉们去了怎样?”

店伙立即紧张的说:“那些无聊汉嘻嘻哈哈的涌进宝航庵,慧航师太无拳无勇的对那些人也没办法,但是,那位姑娘是会武功的,一气之下,挥剑便杀……”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惊,不由关切的急声问:“她杀了几人?”

店伙也有些紧张的说:“人是没有被杀死,总是点破了鼻子削耳朵,但是,其中有一人是雞冠山大寨的大头目也被那位姑娘削破了鼻子……”

陶萄凤立即关切的问:“雞冠山上可是有强盗?”

店伙见问,大吃一惊,赶紧压低声音笑着说:“是山大王,有三位大名鼎鼎的绿林英雄。”

马龙骧淡淡的问:“这么说,雞冠山上的三个山大王,也来闹过了?”

店伙既紧张又正经的摇摇头说:“还没来闹过,可是,他们已向宝航庵下了帖子,限慧航师太,三天之内将那位白衣姑娘送上大寨去……”

陶萄凤一听,立即皱眉沉声问:“要是不送去呢?”

店伙立即紧张的说:“不但要烧庙毁神,还要杀了白衣姑娘和慧航师太!”

马龙骧关切的问:“那位慧航师太怎样应付的?”

店伙却愁眉苦脸的说:“慧航师太无拳无勇,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她有什么办法?她既没有办法将那位姑娘送去,又没能力阻止那些绿林英雄下来。”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动,立即不解的问:“那位老师大地还没跑啊?”

店伙正色说:“也有人劝她快到城里避一避,她反而说,庙被毁了,她也不想活了,八十多岁的人,再多活几年也没啥意思!”

马龙骧看了陶萄凤一眼,继续问:“雞冠山的限期是哪一天?”

店伙立即正色一笑说:“小的方才不是说爷您来巧了吗?就是今天半夜!”

陶萄凤立即不高兴的说:“这种杀人放火的事,还有什么热闹好看?”

店伙却正色说:“姑娘您不知道,方才进城的人说,宝航庵外早已围满了数百人,正在那里等着看热闹呢,看看慧航师太去送人呢,还是雞冠山的山大王来烧庙。”

陶萄凤却下解的问:“难道那些人都不怕强盗杀人时波及他们吗?”

店伙一笑说:“雞冠山上的这三位绿林英雄,虽然是占山为王,却从不抢劫过往客商,也从不放火杀人……”

马龙骧一听,立即沉声道:“你这话说得有些矛盾,你方才不是还说雞冠山上的山大王,三天限满不送人,就要来烧庙毁神吗?”

店伙被问得一楞,顿时无言答对,只是期期艾艾的说:“他们……他们的确从不杀人放火和抢劫……不知怎的,这次他们变了,不然,本城的人也不敢去看热闹了,平常我们也不会称他们为绿林英雄了。”

马龙骧无心和店伙多扯,立即以催促的语气问:“这三个山大王,你可知道他们的姓名和来历?”

店伙摇头一笑说:“小的不知,下过,此地的人,大都喊他们‘霹雳火神偷活财神’……”

话未说完,陶萄凤已嗔声问:“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叽哩哇啦的?”

店伙也苦笑一笑说:“听说雞冠山上的三个山大王,每个人的绰号都有一个‘神’字,第一人叫‘霹雳火神’,第二人叫‘神偷’,第三人叫‘活财神’,因而,本城的人,都习惯把他们三个人的绰号喊在一起,所以叫‘霹雳火神偷活财神’……”

话末说完,陶萄凤已忍不住“噗嗤”笑了。

马龙骧虽然心情不好,但也忍不住哑然一笑,于是,趁机继续问:“这么说,那个叫‘活财神’的山大王,一定拥有很多金银财宝了?”

店伙一笑说:“爷,不是,这位三大王,不但目光精锐,能看银气风水,还打得一手精确无比的铁算盘!”

陶萄凤柳眉一蹙,不解的问:“什么是银气?”

店伙一笑说:“银气就是埋在地下的金银珍宝,不管埋得多么深,也不管埋的已经多少年,只要那位三大王一看,就看得出来。”

马龙骧和陶萄凤一听,似乎都有些不信,彼此互看一眼,并同时迷惑的说:“竟有这等事?”

店伙愈加认真的说:“爷如不信,可问本地的任何人,可谓婦孺皆知,那位三大王,善看风水,人家盖屋上梁,选坟择日,七八十里以外的人,都会备了丰厚酬银,请他下山来看风水……”

马龙骧有些不信的一笑说:“这么说,他没事下山到处游历,看到地上冒出银气,就回山派人掘出来归他自己享用,岂不更好……”

话末说完,店伙已正色说:“不不,那位三大王虽然也经常下山游历,但是当他夜间发现什么地方有银气,他不但不派人私自挖掘归为已有,还特的问清了那块地是何人所有,然后通知地主自己挖掘!”

马龙骧听得虎目一蹙,说:“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店伙似乎愈说愈带劲,立即正色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还多呢,这位三大王的算盘之精,也是精的出奇,不管你是什么弯七扭八形状的地,只要请他算地皮,‘叭哒叭哒’几下子,保险你不差毫厘,买卖双方都满意!”

马龙骧却不以为然的说:“算盘打得精的人是有的,不过,能看银气,看出之后又去通知地主来掘走,我认为如果不是沽名钓誉,便是另有目的。”

陶萄凤不耐烦的接口说:“管他有没有什么目的,我们饭后到宝航庵去看看那个要落发的白衣女子是不是容姊姊,是,我们就管这件事,不是,我们明天就继续上路!”

马龙骧立即正色说:“不管那个白衣女子是不是容姊姊,我们都不能容许山寇烧庙毁神,擅杀佛门弟子!”

说罢转首,又望着店伙问:“其余两个山大王的为人如何?”

店伙有些面露难色的说:“据传说,那位山大王霹雳火神,下山时从来不带兵刃,因为他与人交手的时倏,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打出霹雳火来……”

陶萄凤立即不解的问:“什么霹雳火?”

店伙为难的一笑说:“据说,这种霹雳火打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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