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证释 - 需卦

作者:【暂缺】 【13,061】字 目 录

云。亦相需以成也。由天地之需。而万物生化。由人物之需。而大道流行。故需卦以云上天而成象。而君子则以饮食宴乐而成德也。夫需之于人。亦孔多矣。独举饮食宴乐者。谓情之不可止。而欲之不可纵也。情性之宜和。而物好之宜审也。饮食者。情之所需。身之养也。宴乐者。欲之所需。性之和也。人生必求其合道也。故节欲以适情制以顺性。性者正也。中也。以性主情。中正之道也。求者应之。而不许奢。待者予之,而不许汰。发乎情者止乎礼。发乎欲者、调乎乐。礼乐者。人道之始也。中和之至也。中以同于性。和以正乎情。情正而复于性。则人道之成也。故君子不弃饮食。不废宴乐。将因以调情性也。乾之刚健。性之体也。坎之险陷。情之用也。有乾在内。则坎不为险。有性在中。则情不为害。此君子因需而立饮食之礼。制宴乐之乐也。阴阳相接。刚柔相洽。人事之和。人道之正。此天下之所以治也。万物之所以生成也。天地之所以位育也。一道立而众善随之。故君子不可不格物也。物者。所需之宾也。主不害宾。宾不毒主。相安以生。相乐以育。则格物之至也。格者。明辨之而生成之。各得其所。而同乐夫天命也。书所谓格于上下是也。必有道焉以化之。有德焉以怀之。有典则焉以循历之。有礼乐焉以鼓舞振作之。是皆格物之事也。故需象释文。而举饮食宴乐。明君子之行。以孚亨贞之吉也。既亨且吉而免于困穷。复中以正。而成其道德。则饮食之不匮。宴乐之有方。又在言外矣。

需之大用。在有需而不急。有须而不退。是谓得中。是谓守分。盖以刚行险。以坚忍自持。以性正情。以节约自信。故能行险不陷。处动无阻。徐以为进。渐以为成。不饱所欲。则不蔽于物。不侈所求。则不罗于害。此中正之德。而能以道御物者也。故需象辞。申其义焉。

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

宣圣讲义

孔子

此需初九爻辞。明需之所始也。夫需非为人所独也。而辞则多指人。盖天道必藉人以明。而需之用。尤必待人事以着也。郊者、旷远之地。平坦之处。人所履也。所游行也。所赖以护城郭也。所备以便牧畜也。所须在于农艺之事。行旅之途。交游之路。瞻望之区。有可为守。有可为行。有通达往来之宜。有培植物产之利。故为需之始也。然曰郊。而不曰野或他地者。亦有义焉。郊交也。居间为交通者也。有国郊焉。有城郊焉。皆有所交界也。需者须也。有所待而将行也。行者。自迩而远。自平而升。则需之始于郊也亦事理之宜也。天道务广。人道务平。天道贵时。人道贵久。郊之广平而能久。且利用时者也。则需于郊者。必利用恒。恒久也。恒久不变。非城庐之易改。非山谷之难登。其势既平。其用可久。故利用恒者。不独人事也。天时地理所为也。而恒久者。即天道不息之义。天道不息乃成其大。人道不息。乃成其利。利用恒也。无咎。则知需之初爻。即乾初九。乾以行健不息。故需初九亦利用恒。利者、天之利也。用恒者、人之力也。因天之利。加人之力。则需之待时而进。因利而利。此人天之契也。不独无咎矣。而以初爻不关人道。虽喻于人。究非人事所及。故云无咎。以无功可言也。需之始也。非需之成。则郊者。亦非人之居也。天道之见耳。占此者。当明其义。诸卦皆然。盖不动者也。然恒之一子。则人道所贵。即乾之行健。而君子以自强不息。虽不动。亦必有恒、恒而后无咎也。

象曰:需于郊,不犯难行也;利用恒,无咎,未常也。

宣圣讲义

孔子

此申释爻辞之义也。以初九需之始。不进而陷于险。朋其难行。而不犯之也。利用恒久。则有常行。常以为德。则无咎矣。盖处需郊之道。知难而不动。以待时至。不动而不失常。以守其位。则需之正也。初九在下。本非动时。而所难者。不动则怠。不进则懈。懈怠失常。遂罹于咎。故不犯难行。贵乎用恒。恒久自居。其进以时。此君子居易俟命之道也。不为物役。而不弃乎常情。不为情累。而不背乎中道。物我相安。情性自适。无险阻之虑。有恒久之心。则遯居而不困穷。出用而无损失。行乎其素。守乎其常。居乎其安。乐天知命者也。准情酌理者也。更何咎哉。故初九需于郊。谓示人以坦荡也。告人以平安也。其内怡然。其外夷然。其动易也。其静广也。此体乾之道。而明天之命也。乾以恒易知险。天以大生不息。

故需初九以之。需之九二。则稍进矣。

九二:需于沙,小有言,终吉

宣圣讲义

孔子

此需九二爻辞也。九二者、乾内卦之中也。位正乎内。其本不同。故当前进。沙者洲也。水之近也。而非水也。沙在土石之间。较土为坚。较石为碎。净洁之质。琐细之体。积于水旁。隔于陆地。此其为象。异乎郊矣。其用亦殊。济水者所履焉。汲泉者所至焉。无物之繁。而有皎洁之志。无生之富。而有摩荡之功。则其为需。必有故也。夫沙洲也。而不曰洲者。以需九二之有行也。行必取于动。洲止而沙流。故曰需于沙。且沙字为水少。明其爻象之应也。需上为坎水也。下之乾与上应。而其爻则二与五为应也。五在水中。二则非水。故曰少水。此需于沙之义也。沙既近水。二至四爻。互兑成泽。泽亦水也。兑为说言。故曰小有言。以沙之与水险。其势若敌也。而非真敌。小有言。为讼谤之义。亦因互兑而成象也。然需于沙者。将涉水也。乘乎刚者。将以御险也。得乎中位者。不畏人之言。行乎正道者。不忧人之谤。以其守于中正。动于光明。上下相孚。静躁不过。故虽小有书而终吉也。不以讥而失志。不以讼而憾人。自居明洁之方。而进乎澄清之地。则或遭谤而终曰。或被谗而终明。故曰终吉。以其席广大之见。而怀皎洁之情。经激砺之余。而存浩穆之思也。故辞比之需于沙。而占终吉焉。

象曰:需于沙,衍在中也;虽小有言,以吉终也。

宣圣讲义

孔子

此申释爻辞之义也。最要在一衍字。衍字就外形言。以一行字而中含水字。水作三点者。流水之象。而行字系彳之合,左右步也。水在步旁为涉。水在步中为衍。皆行于水也。就其义言。衍者演也。敷陈其事而演习之也。衍者泛也。泛泛同义。推流播远。而泛滥为波为涛。为川为泽也。故衍字皆含推广意。如大衍之名。以演天地之数也。演衍本一字。而衍则包宽广平远之义。盖一则进。一则远。进以递推。远以平流。递推则愈演愈繁。平流则愈放愈远。故如水之泛漫也。又如沙之推移也。以九二之象。居内卦之中。为乾之正位。天之中央也。而上应九五之坎。坎乾相从。水天一色。天则广大无垠。水亦泛漫莫止。而需之道用渐也。不可骤进。必如水之浸润而平远。以应天之广漠而清澄。方为需之正用。九二之需于沙。恰取此义。故名其行曰衍。不曰行者。以将及水。不曰涉者。以尚末至水也。而沙者近乎水也。下有水也。故日衍。言犹行水涉水也。而曰衍在中者。以虽行而非行也。人之涉水者必以舟楫。必以柎筏。非自行也。人行沙者。亦有其具。故曰衍在中。言行于沙。而如水之泛漫也。在中者应中位也。衍在中道。不滞于沙也。而且行且进。且去且远也。发乎中位。而放乎中流。目极无垠。而视周无涯。此需于沙之所为也。然尚有说焉。沙者随水所推移。而洲者为流所委积。既非如川之流也。亦非如陆之峙也。动中得静。行中有止。此衍之为称。不独为行进也。为平远也。平沙无垠。固比水之浩淼。而推沙成岸。又异水之回澜。则在需沙之时。当有进止自如之象。在需沙之用。当有动静无碍之怀。盖以中御道。以时制德。时中者、可行则行。可止则止。可动则动。可缓则缓。无过于物也。必顺乎情。以正其性。不役役于名。不规规于利。不争于毁誉。不挟于喜怒。坦然以自居。洁焉以待物。方为衍之正也。不然则殆矣。盖衍者无心之行。若涉于想。则反成愆。愆字以有心为衍也。故衍可也。苟反其衍。则变为愆。衍者。广大能容。愆则执泥其是非矣。衍者平净共见。愆则委折其憎爱矣。皆以有心无心别之。故顺性者必戒于心念。而制情者必淡于利名。苟为衍进。而不自恕。则人将责其贪。苟为衍动。而不自检。则人将责其妄。于行如此。为止亦然。于动如此。为静亦然。处世之箴。待物之监。必慎于衍。方克吉终也。夫近水之势。多流之地。易移之方。不稳之处。其有谤也理所然也。苟不明乎衍义。而反招于愆尤。则岂能得吉终乎。此圣人示人道。端在衍之一字也。古道字作。亦与衍字近似。盖言人之行也。而衍则水之行也。水行而人法之。是曰人道。天一生水。需卦本之。而其为后天生化之首。则水之行。即天道之一也。天道推衍。正如水之行。而人效之。其吉宜矣。

九三:需于泥,致寇至。

宣圣讲义

孔子

此需九三爻辞也。以爻之过刚而地过险。位之不当。数之失中。其情乃急。其势岌岌。故比之需于泥。而有致寇至之祸也。泥者泥而不通。沾而不柔。陷而不泽。污而不流。非所需而需之。则其致寇至。不亦宜乎。夫需九三。以刚居刚。其邻为坎。又属刚位。上下皆刚而所应九五。为险陷之地。其所处第三爻。为下卦之终。居交际之地。其势迫急。其时艰危。其数变易。盖以极则变也。进退所系。内外所属。乘刚不得中和。居位而不得乎中。此为危机所伏。诟谇所召之爻。故曰致寇至。泥者异乎沙。泥以水土之合。非坚非輭。易滞易陷。而又近于水地势卑污。又介于内外隔于陆岸。所积秽浊。故名曰泥。以其易泥滞而不通也。需至于泥。其地尽矣。前进则水。势难久居比人处嫌疑之地。召毁讦之灾。有进退维难之苦也。然所幸者。需以乾在对。内本刚德。中元阳。苟以君子处之。不稍懈其朝夕惕之诚。时遵于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之训。保合太和以利贞。则虽刚不易折。虽险不易陷。则以其守之有道。行之有方。而居危自慎。居艰自敬。仍能安闲却寇。惕厉自保也。

象曰:需于沙,灾在外也;自我致寇,敬慎不败也。

宣圣讲义

孔子

此申释爻辞之义。明圣人示象垂教之意。而指人顺时避祸之道。仍不外乾九三爻辞之旨也。盖以需九三、虽需于泥而近水。非即溺也。虽自滞。非即陷也。其所谓灾者。外来者也。以坎在外也。灾由外至。非起于本身。则犹有解救之道。非自作孽之类。则虽急不至大害。虽不至全覆。以我能自固。终可抗御之也。故处此时。明夫寇之外来。由于我之不德。明夫外患之御。必先内政之明。君子不责人而责己。而以敬慎致不败也。以九三自需于泥。而得召外寇。实由我之不慎。自陷于进退维谷之中。非外寇之无因来犯也。果明此理。自惩于需泥之失。而慎畏乎举足之间。自鉴于招侮之道。而敬戒乎措置之际。则自我致寇。亦自却之。是敬慎不败之义也。若处此危难。而犹悍然不顾一切。以刚愎从事。不自警惕。外寇日急。己身不保。则九三之灾。实非九二小有言之比也。故吉凶在人事。而得失顺人谋。君子处无过之地。在顺时自全。初不履险犯难。而险难亦不为害。盖其自处有道也。自处之道。即乾惕敬慎而已。此爻为人爻之始。故垂戒最切。读者当细思之。

六四:需于血。出自穴

宣圣讲义

孔子

此需六四爻辞也。本爻已属外卦。为阴爻阴位。其数纯阴。为险伤之象。又异乎九三爻矣。夫不时之需。必罹其灾害。以所动于欲。徇于物。竭其精神。摇其性命。则失中和之德。违正顺之义。乖清静之道。丧利贞之行。其祸不可胜言矣。且需者,待物以用也。不时、则物失正用。需者、须地以处也。非地则位失常居。非正之用。是杀伤也。不常之居。是陷阱也。杀伤必见血。陷阱乃地穴。以此为需。既险且伤。更何免于夹害乎。坎险卦也。几事之险者皆属焉。为易坠也。九三居阳之极。已成亢变之势。而六四继之以重险。则前之在巅者而突而坠渊。前之至明者。忽而坠于冥。前之需泥。以处邻险。故曰外灾。今则陷穴。以身试险。故成血祸。血之出也。必以伤。伤必以争。需而愈迫。物欲自戕其生。则利我者反而害我。益我者反而损我。其不至于流血不止。势所使也。以不得需而仍需之。无可需而竟需之。需道既失。不受需之灾。难哉。逞嗜好者。嗜好以伤之。纵情欲者。情欲以损之。持刀杀自肥者。物转杀之。挽酬射禽自饫者。禽转杀之。以过分之需。则转为灾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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