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我会非常高兴扭断那个女人的脖子。不幸的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能惹应贺特生气。但是我认为——到头来——总是可以想出办法来的。”
二
信来得就像刺向鱼的长矛。
亚莫士、索贝克和伊比全都哑口无言,默默地瞪大眼睛看着贺瑞念出信的内容。
“‘难道我没告诉过亚莫士如果我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我会要他负责吗?在我有生之年,我和你势不两立!我不再跟你住在一屋子里,因为你不尊敬我的女人诺芙瑞!你不再是我的儿子我的骨肉。索贝克和伊比也不再是我的儿子我的骨肉。你们每一个人都伤害到我的女人。这有卡梅尼和喜妮作证。我要把你们赶出门去——一个个都赶出去!我供养你们——如今我不再供养你们了。’”
贺瑞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祭祀业司祭应贺特对贺瑞说。忠实的你,你生活过得如何,平安、健康?代我向我母親伊莎和我女儿雷妮生致敬,问候喜妮。小心照顾我的事业直到我回来,帮我准备好文件我好让我的情婦以我太太的身分跟我分享我的一切财产。亚莫士和索贝克都不再能加入我的事业联营,我也不再供养他们,我在此宣布废除他们的权利,因为他们伤害到我的情婦!好好照料一切直到我回来。一个男人的家人对他情婦的恶行罪不可恕。至于伊比,你警告他,如果他伤害到我的情婦,他也会被我赶出门去。’”
一阵足以令人瘫痪的沉默,然后索贝克怒火中烧地站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父親听说了什么?谁去跟他告假状?我们要忍受这一切?我父親不能这样剥夺我们的继承权把他的全部财产给他的姘婦!”
贺瑞温和地说:“这会引起非议——而且这样做也不会被视为正当——但是法律上他有权这样做。他可以随他的意愿立下字据。”
“她迷惑了他——那隂险、嘲讽的女蛇妖对他下了符咒!”
亚莫士仿佛哑然失声地喃喃说道:“叫人不敢相信——这不可能是真的。”
“我父親疯了——疯了!”伊比大叫:“他甚至听命那个女人来对付我!”
贺瑞严肃地说:“应贺特短时间内就会回来——他说的。到时候他的怒气可能就消了;他可能真正并没有这个意思。”
一阵令人不愉快的短笑声出现。笑声来自莎蒂彼,她站在通往内院的门口看着他们。
“这么说我们就得依他的了,是不是,优越的贺瑞?等着瞧吧!”
亚莫士缓缓说道:“我们还能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莎蒂彼的声音扬起。她尖叫:“你们血管里全都流的是什么?奶水?我知道,亚莫士不是个男子汉!但是你,索贝克——你对这个病症也无葯可用吗?一刀刺进心脏里,那个女孩就不能再伤害到我们了。”
“莎蒂彼,”亚莫士叫了起来:“我父親永远不会原谅我们!”
“那是你说的。但是我告诉你,死去的姘婦可跟活着的姘婦不一样!一旦她死了,他的心就会转回来向着他的儿子和他的孙子。再说,他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我们大可以说是毒蝎子把她咬死的!我们全都是站在一起的,可不是吗?”
亚莫士缓缓说道:“我父親会知道,喜妮会告诉他。”
莎蒂彼歇斯底里一笑。
“最谨慎不过的亚莫士!最最温柔、小心的亚莫士!应该由你到内院里去照顾孩子做女人的事。沙克梅神助我!嫁给了一个不是男子汉的人。而你,索贝克,你只会说大话,你有什么勇气,什么决心?我对太阳神发誓,我来做男人都比你们两个强。”
她一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站在她后面的凯伊特向前一步。
她声音低沉颤抖说:“莎蒂彼说的对!她做男人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强。亚莫士、索贝克、伊比——你们就全都坐在那里,不采取任何行动?我们的孩子怎么办,索贝克?丢出去饿死!很好,如果你不采取行动,我来。你们全都不是男子汉!”
轮到她走出去后,索贝克跳了起来。
“九柱之神在上,凯伊特说的对!有件男人的事要做——而我们却光坐在这里谈话摇头。”
他大跨步走向门去。贺瑞在他身后喊他:
“索贝克,索贝克,你要去那里?你要干什么?”
索贝克,一脸英俊、严厉,从门口那边吼回来:
“我要采取行动——这是显然的事。我会高兴做我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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