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太太在得克萨斯的牛排餐厅里的互相谩骂也在电视上占有一席之地。让我们看看书吧。”
“一堆垃圾,”她失望地叹息道,“真是一大堆垃圾。”
“自助性的书籍有《个人废弃物回收的乐趣和好处》,有关别出心裁的手婬技巧的非小说类书。”他几乎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一片桔子。“你真要让我叫起来了。”
不过他又在本子上写了几本书名:《幻想100题》。他親了親她耳朵。他问她:“你觉得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会说些什么?”
“我希望他们说‘哈格雷乌斯真走运!’”
“这不是运气。我跟你说过,这是缘分。”
“事实上我是幸运者。”她随便地说了一句,将桔筋儿往旁边一扔。“你知道年轻的女演员头号敌人是什么?”
“好色的老头。”
“根本不是。我的头号敌人是年轻的男演员,一个一心一意爱慕姑娘的老实可靠的人。这样一来,什么前途事业全都泡汤了。”
“一个嗜酒如命的老朽要保险一些,是吗?”
她拥抱了他一下。“是的。”
他用手搂住她,和她热烈拥抱在一起,心里暗暗想着:现在的年轻人显得多成熟啊。
他们到达使馆办公楼时,那里看上去和往常的周末一样并非空旷无人,不过人确实不多。如果耐德站在悄然无声的走廊里想听出大楼的机器、电话和其它什么动静糅合在一起的沉闷单调的气息,那也是极其微弱的。这里今天不对外开放,但仍有许多工作人员在静悄悄地埋头工作着。
他在办公桌边坐下,把夏蒙打发去干一些暂时脱不了手的工作,这样夏蒙就会在自己的办公室呆上一阵子。耐德并不想和谁说话。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心里感到很别扭。
和勒维妮的那场较量自己已是输定了的。与福尔默夫人的那一场,也许只有时间能够作出判决。不过可以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和女人较量总是可以换个方法的。这样看,他也许得胜了。只有上帝知道。他伸手拣起电话,拨了简·威尔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他又转身拿起电话,拨了她家的号码。还是没人接。
他又坐了下来,想着为什么两处都找不到她的原因。今天早晨什么事情都不顺当。他又给她家打了一次电话。电话铃响了20下,仍旧没人接。
他想象着她和勒维妮坐在一家酒吧里。他妻子和情婦在谈论他的婚姻问题。在此之前事情一定相当严重了。他又给她家打了一次电话,一切照旧。这事变得真荒唐,耐德想。他不能再像失恋的小伙子那样了。女朋友不来献殷勤就把他弄得如此神魂颠倒的。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在为这事情烦恼。他觉其中必有道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暗自庆幸自己在丘比特的毒箭射中他之前已经把温菲尔德的防务工作结束了。工作第一,其他事只是第二位的,她不在家是无法解释的。
他的专线电话铃响了起来。
“耐德,”是简的声音,“请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你怎么会……”
“请别再打电话了。”
“可我今天想见你。”
“不行。”
“你瞧,勒维妮已经……”
“我明天在温菲尔德见你。”她说。“但今天我不想见你。”
“在温菲尔德吗?”
“我将在酒会上代罗伊斯处理礼仪事宜。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我在他家和办公室都找不到他。”
“也许他也不愿接电话。听我说,简……”
“再见。”
电话被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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