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 第一章

作者: 司马紫烟10,005】字 目 录

负已定,你就下来吧!”

秦子玉闻言正待撤剑,李明明却喝道:“慢着,帝君,您凭什么说梅大哥败了!”

西门彪道:“他已经落了后手,全身都在威胁之下……”

李明明道:“我不承认,骏马与牛赛跑,可以让牛先跑十里!”

西门彪道:“这是比剑,不是赛跑!”

李明明道:“我以为是一样的,二十里赛程,牛在前面十里,只走了一半,难道就算牛胜了,胜负在谁先到达终点……”

祁无尘笑道:“李姑娘的比喻固然不错,但现在他们的距离只有寸尺之遥,梅老弟的剑再快,也快不过对方去。”

李明明笑道:“帝君可知道梅大哥的剑有多快?”

祁无尘顿了一顿道:“不知道,但现在并不是快慢的问题!”

李明明道:“我知道,因此我仍然敢赌梅大哥必胜!”

西门彪笑道:“我们也希望梅老弟获胜,因此我也参加赌一份,但不知李姑娘要赌些什么来的呢?”

李明明道:“如果我胜了,各位帝君也给我弄个天相干干!”

西门彪道:“那可没办法,天相不是我们派定的!”

李明明道:“至少您两位有权决定本宫的天相!”

祁无尘道:“九霞宫的天相已经委任梅老弟了!”

西门彪笑道:“如属必要,血影宫的天相可以让出来,但是李姑娘若输了,又拿什么来作赌注呢?”

李明明道:“我不会输,输了也没什么可拿得出的,我只是凭自己的见识判断跟二位帝君赌,以二位帝君的身份,能长个见识,这代价也不小了!”

西门彪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我们输了要输了一名天相,赢了什么也得不到,这是天下最吃亏的打赌方法……”

李明明道:“帝君认为不上算,可以不接受!”

西门彪笑道:“不!我们接受了,正如你的那句话,我们位列九帝,如果见识远比不上你,这个帝君让给你也是应该的,何况是天相呢!”

祁无尘道:“李姑娘,赌注是决定了,但有一点声明,梅老弟以别的方法获胜了可不能作数我们赌的是剑!”

李明明道:“当然,梅大哥如果不以快剑获胜,我就认输!”

西门彪高声道:“梅老弟,你可听见了!”

梅山白笑道:“听见了,只怕二位帝君要输!”

西门彪听梅山白也如此说,不禁怔道:“梅老弟!你真能以快剑致胜?”

梅山白笑道:“不错!李姑娘以煞剑成名,争取的就是一个快字,我的剑不如她快,但比秦子玉快得多了!”

西门彪道:“那你怎么会受他所制呢?”

李明明道:“快剑所争取的是措手不及,就必须缩短距离,梅大哥是故意造成这个状况,以便一剑毙敌!”

祁无尘道:“那梅老弟为什么还不出手呢?”

李明明道:“要等对方的剑离开,快剑的诀巧就在后发先至!”

秦子玉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暗生怯意,手中的剑牢牢地绞紧梅山白的剑,一点都不敢放松了。

李明明道:“都是二位帝君逼我打这个赌,使得梅大哥增加了许多困难,现在对方有了戒心不敢出手了!”

梅山白笑道:“没关系,我是给他一个机会,假如他一直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李姑娘你数三下,三声数完,我就出手!”

李明明沉声数道:“一!”

全厅为之一震,只有秦子玉目光游移不定。

“二!”

秦子玉凝聚功力,准备在李明明数第三声后,立刻撤剑自保,他此刻倒不想获胜,只想先把自己从危机中解脱!

李明明的嘴一张,却没有发出声音,秦子玉见她张嘴,马上将剑一沉,护住门面,那知他抖了个剑花后,李明明才轻轻吐出一个“三”字。

跟着梅山白的剑直劈而下,斜里一拖,秦子玉的半个脑袋凌空飞出,这一剑既不快,又不精。

可是秦子玉一心只想护住前面,做梦也没想到梅山白是用这个方式落剑的,等他尸横就地,林赛花立刻叫道:“这太不公平了!”

李明明笑道:“怎见得不公平,梅大哥是在我喊出三字后才出手的!”

林赛花叫道:“如果不是你们在旁边打岔,秦子玉的剑艺比梅山白高明多倍,说什么也不会上这个当!”

李明明冷笑道:“你懂不懂使剑?”

林赛花怒道:“这与懂不懂无关,你们根本是在弄狡计!”

李明明哼了一声道:“从你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你太浅薄,剑道首务在专一,使剑的时候都不能心有旁骛,何况是决斗之际,秦子玉不管剑练得多精,他受旁边的影响而分了心,就证明他的基本功夫太差,死得一点都不冤枉!”

林赛花被她训了一顿,哑口无言。

李明明笑笑又道:“虽然梅大哥胜了,但我可没胜,因为梅大哥最后那一剑实在不能算是快剑,因此这个天相,仍是请辛前辈继续担任,我可不敢掠美!”

西门彪道:“这怎么行,梅老弟虽非以快剑致胜,却是真正以剑毙敌,没有用其他的手法,我们的赌注依然有效!”

李明明笑道:“不,我一个人无法兼任两宫天相!”

众人又是一怔,西门彪道:“李姑娘在哪一宫有了高就?”

李明明手指林赛花道:“她把银霞宫的天相让给我了!”

林赛花怒叫道:“放屁!”

李明明道:“你身居银霞宫天相之职,对银圣帝君桀骜不驯!已失人臣之份,再加上你连剑术的基本认识都没有,就随意出口置评,已不配担任这个职务!”

银圣帝君俞上元笑道:“李姑娘如果有意屈就,我倒是十分欢迎的……”

李明明道:“多谢帝君栽培……”

林赛花厉声道:“慢来,更换天相,帝君固然有权,但要经过我的同意或是齐天府认可,我还没有想辞职呢!”

李明明笑道:“你不必辞职,我是接你的遗缺!”

林赛花怔了一怔,才摸清她的语意,冷笑一声道:“小丫头,你想找我打一阵!”

李明明道:“不错,你如果不敢接受,我想无须征求齐天府的认可,你也该自动滚蛋了,就算帝君不罢免你,你好意思赖着不走吗?”

林赛花脸色煞白,冷笑道:“好极了,我正想领教一下你的快剑……”

梅山白知道李明明的武功虚实,不禁大为紧张地道:“李姑娘,你可别闹着玩儿……”

李明明怫然道:“梅大哥,这是什么话,我们一起上九重天,难道只可你一个人出尽风头,我就是饭桶不成!”

梅山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当天相,我可以为你设法……”

李明明道:“不必!我不想沾谁的光,有本事自己挣,没本事死了认命,难道你认为我非靠你提拔不成!”

梅山白知道她的脾气,只得不说话,但他脸上忧形于色却十分明显,默然走过一边!

祁无尘低声道:“梅老弟,李姑娘的功夫究竟如何?”

梅山白也低声道:“凡间高手,但在九重天上就难说了!”

祁无尘道:“我看她不是傻瓜,如果没把握,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梅山白轻叹一声道:“但愿如此了!”

李明明坦然出场道:“我是练剑的,说开始就开始,而且我也懒得讲废话,你把剑拔出鞘来我就认为可以出手了!”

林赛花泰然出场冷笑道:“小丫头,我可以让你三招再拔剑!”

李明明道:“那不行,我的规矩是非等对方的剑在手才出招!”

林赛花道:“我也有个规矩,要看看对方是否够资格让我出剑!否则我就凭一双空手,也能将你料理下来!”

李明明冷笑道:“你别不知死活,就凭我这一对剑也要你好看!”

林赛花道:“你的剑有什么特殊的!”

李明明大方地将在手的剑鞘交给她道:“试试你的眼光,你自已着去!”

林赛花接剑在手,拉出鞘看了一下道:“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明明道:“这是一对,你再看这一支就知道了!”

林赛花伸手才握住剑鞘,李明明一抽手,寒芒照眼以极快的手法将剑刺进了林赛花的心窝!

林赛花一跌身,李明明的动作更快,用手往下一压,顿时将林赛花的胸膛裂开,肠子暴了出来。

李明明跃后几步,横剑作势,林赛花居然能咬牙忍住,维持身子不倒,口角掀起一个冷笑道:“小妖女,你用这种手法暗算我,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李明明道:“什么结果?”

林赛花冷笑道:“凌迟碎剐,虽然我一命换一命太不值得,但你也讨不了好去!”

李明明笑道:“我只问你有什么可移交的未清事务!”

林赛花道:“你说什么?”

李明明坦然道:“我要接你的天相职位,自然该问你!”

祁无尘叹道:“李姑娘,你不知道九重天条……”

李明明道:“我不管天条,我只知道我在决斗中杀死了她!”

祁无尘道:“如果是决斗中杀了她自然没关系,可是决斗还没开始!”

李明明道:“怎么没有,我事先声明过了,说开始就开始,而且她手中还拿着剑,我是以快剑为专务,不能跟她慢慢磨!”

林赛花叫道:“那是你的剑!”

李明明道:“你不肯先拔剑,我不能对空手的人出剑,只好把我的剑借给你了,我们出手之前,各有各的规矩,你不肯听我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只有各比心机,你合乎我出手的条件,我就可以出手了!”

大家都怔住了,最后俞上元开口道:“李姑娘虽然胜得有欠光明,但大家事前声明过了……”

李明明道:“帝君这话欠公允,我们的声明互相冲突,若各持己见,根本就打不起来,我当然要另外设法,这只能说我的脑筋比她灵活,怎能说我有欠光明呢?”

俞上元想了一下道:“有道理,李姑娘,老夫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心机过人,银霞宫的天相就委定你了,回头我就送上印来……”

林赛花大叫一声道:“莫毅!你变成哑巴了!”

英毅顿了一顿才道:“林夫人,这是你自己失着,怨不得别人!”

林赛花厉叫一声,缓身朝李明明走去,震剑直击,李明明滚地避过,林赛花却无力再发第二招,砰然倒地!

刚好这时祁菊捧了一颗大印进来,俞上元笑道:“好侄女,你再跑一趟,把银霞宫的相印也取来,我的天相也换人了,让李姑娘与梅老弟一起拜印受任!”

地上的三具残尸都收走了,紫霞宫中洋溢着一片肃穆的气氛,厅中的寿轴取了下来,一对大红烛前,站着祁无尘与俞上元,手捧一颗大玉印!

辛无害担任司仪,高声朗诵道:“受印人上前三步,拜!再拜,三拜,授印!”

梅山白与李明明接过印盒后,司仪又唱道:“受印人正相位帝君致拜!”

梅山白与李明明刚坐好,听见口令后,忙起身立齐道:“不敢当,不敢当!”

西门彪以监礼人的身份道:“二位是应当受此一拜的,因为天相一职,事多而责繁,大大小小都要管,为吾辈分劳,故以一拜示隆重之意!”

他们只好站着一面受礼,一面还礼。

祁无生与俞上元拜毕,俞上元笑道:“二位从现在起,已正式受命为天相了,虽然尚须经齐天府之认可,但仪式已成,追认只是一道形式手续而已!”

祁无尘笑笑道:“九霞宫得梅老弟为相,固然是喜出望外,但还没有银霞宫易相李姑娘之事值得庆贺与欣慰的,俞兄对吗?”

俞上元笑道:“不错,林赛花虽是我委聘的,但是她得到齐天府的支持后,竟有喧宾夺主之势,我不知受了她多少闷气,就是苦于换不掉她,想不到李姑娘一剑就把问题解决了,当时祁兄还说她是有欠光明,我实难同意,如果不是因为事关九霞宫,我不便开口,否则我早就要提出抗议了!”

祁无尘笑道:“这个我自承失言,我没有想到李姑娘是成竹在胸,故意造成那个情形的,事起仓猝,我也是一片好心,怕她无法解释,才轻描淡写,用了有欠光明四字,以免落上暗算之条,俞兄该想想,有欠光明四字虽然语含贬意,实际上却是承认李姑娘的杀人已可合法了!”

俞上元道:“根本就是合法的,虽说事起仓猝,但林赛花亦非弱者,那一剑错非是李姑娘,换了你我还不见得能收效呢!”

祁无尘道:“有道理,林赛花的技业是九宫天相中最高的一个,除了九帝之外,可以说是目无余子,如果是我们,她提高了戒心,绝无失算之可能!”

俞上元笑道:“这只能解释一半,林赛花固然大意,但李姑娘的快剑也是够狠的,以剑论剑,这一剑是当面出手,而且刚好刺进了胸前练门之所在,这可不是假的,九重天上,能办得到这一手的,还找不出第二个呢!”

祁无尘摸摸头笑道:“着哇,看样子我是送错了人情,反而落了李姑娘一场抱怨,俞兄你早就出头宣布了,岂不是免我出一场丑!”

俞上元道:“我一见李姑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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