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看刀 - 11 计中计

作者: 白天7,807】字 目 录

端,比我棋高一着,大概那姓郑的小子,两条腿根本没事吧?”

“当然没事!”白莎丽自鸣得意地笑着说:“要不是这样,你们怎肯让我把他活着带离赌场?”

朱茂才这时已忘了自己的处境,居然好奇地问:

“但你怎么算准了,我一定会用你带去的这把手枪下手呢?”

白莎丽坦然回答:

“本来我是准备親自下手的,没想到突然发生意外,使那小妞儿出其不意地把枪夺去,制住了陈老板,结果被彭羽跑掉了。所以我才随机应变,临时改变了计划,如果当时你不用我带去的枪,我也会坚持要求的呀!”

“你不怕我起疑心?”朱茂才问。

白莎丽笑了笑说:

“那当然很可能,幸而你们并没有怀疑,并且当时枪正在你手上。假使不是一切顺理成章,我就会说我丈夫是被这支枪打死的,所以我必须用这支枪报仇。这个理由非常合理,我相信你们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枪里的子弹会有花样吧!”

朱茂才怒哼一声说:

“现在我认栽了,你把我带来这里,究竟打算把我怎样?”

白莎丽笑笑说:

“你放心,我们绝不无辜杀人的,现在你已见到‘午夜情人’了,你不妨再看看详细,床上睡的绝对是她本人,这是假不了的。不过她已被我事先迷昏,一时不能清醒过来,你也无法跟她谈判什么。但你如果想保住命,就得听我们的,回去告诉陈老板,就说已经跟她谈妥。但条件是为了表示你们的诚意,今夜得让她去大赢一场,使她满载而归!”

朱茂才悻然说:

“凭她的本领,我们就是不让她赢也不可能,何必还要故意放她的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莎丽解释说:“而是她赢了之后,怕你们不让她脱身!”

朱茂才想了想说:

“只要她真肯跟我们合作,就是让她赢足了也没问题。但别的赌客都以她马首是瞻,到时候一窝蜂地跟着她赌,那么‘大鸿运赌场’一夜不就赔光啦!”

白莎丽胸有成竹地说:

“这不成问题,她可以‘梭哈’,那是各自为政的,谁也不能沾到她的光!”

“但谁跟她一起赌呢?”朱茂才想到了这个问题。

白莎丽正色说:

“这就得由你回去安排了,陈老板算一脚,并且由他出面,邀集各大赌场的老板作陪。凭他的关系,再以‘午夜情人’为号召,我相信那些老板是绝对乐于参加,恭逢其盛的!”

“这个我不能擅自作主,必须由陈老板去决定。”朱茂才说:“不过,我想知道一下,假使陈老板同意了,‘午夜情人’是否当真答应跟我们合作?”

白莎丽置之一笑说:

“朱先生现在提出这问题,似乎很不聪明,也太不恰当。如果我说她一定会跟你们合作,到时候她不肯,非但是你们,就是我也把她无可奈何。假使我说她绝不可能跟你们合作,难道你就不回去作这个说客了?所以嘛,我认为目前最好不必问,先由你们拿出诚意来看看,说不定她真会被你们的诚意所感动呢!”

朱茂才不动声色地问:

“你们的意思,是现在就要我回去作这个说客?”

白莎丽有恃无恐地笑了笑说:

“我没有强留你在这里的必要,但也不怕你变卦,因为姓郑的是你下的手,而他的腿并没有断。所以万一你口是心非,不照我的意思去做,那么今夜我们就带着他一起光临贵赌场,让陈老板親眼看到他安然无恙。那样一来,即使我们不咬定你是跟我们串通的,恐怕陈老板也会想到你是在暗助我把姓郑的弄出赌场啦。”

朱茂才果然暗自一惊,不由地怔了怔,忽然诧异地问:

“可是我不明白,那小子跟你又没事先通消息,刚才怎么会装得那样像,好像当真被……”

白莎丽哈哈一笑,伸手从领口里摸出了那张红心“爱斯”,举在他的面前说:

“我就是凭这张‘扑克牌’,才知道他们已经接到了我的通知。本来我是打算親自下手,要他们装死的,可是没想到事情突然发生变化,被那妞儿破坏了我的计划,所以我才不得不随机应变呀!”

“哼!我明白了,赌场里一定有人被你们买通了!”朱茂才终于恍然大悟。

白莎丽并不否认,她笑笑说:

“这点你可猜对了,但你不必问是谁,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最好是回去连查都不必查,查出来对你毫无好处!”

朱茂才却又问:

“那么我倒想请教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跟你来见‘午夜情人’呢?”

白莎丽自负地说:

“我虽不是料事如神,但这却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即使你们让我当场处置了彭羽和郑杰,也绝不会轻易让我离开赌场的,势必要逼我带你们去找‘午夜情人’。陈老板当然不肯移尊就教,那么除了你出马之外,谁能代表他跟‘午夜情人’谈判?”

朱茂才终于口服心服了,他说:“最后我还有个问题,现在我回去一定照你的意思去做,但不敢保证陈老板会答应。如果他同意了,你们今夜去赌场,是否还准备带着那小子?”

“那当然不必了,”白莎丽说:“既然朱先生为我们作了说客,我们要再把他带去,让陈老板发觉他的腿根本没断,而怀疑你是跟我们串通的,那岂不是太不够意思啦!”

朱茂才皱着眉头说:

“但现在你们把那小子留下,我回去又怎么向陈老板交代?”

白莎丽似乎一切早就想到了,她笑笑说:

“这不简单,就说那小子在路上就伤重不支,已经死掉了,难道陈老板还会怪你没把尸体带回赌场?他大概也得图个吉利吧!”

朱茂才仍然面有难色地说:

“可是我又不是单独一个人来的,还带着那些人,怎么能把他们的嘴堵住?……”

“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白莎丽说:“不过我相信凭你朱经理,总有办法使他们守口如瓶的,何况楼上的情形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你可以在阳台上吩咐他们先走一步,把车开到大路上去等着,回头我们就放你出去!”

朱茂才已无可奈何,只好一切听她的,由白振飞以枪逼着他出房,走到了阳台上,向下面大声说:

“洪老九,你跟大伙儿先把车开到大路上去等着,我还有几句话谈完了,就马上出来!”

下面的洪老九不疑有他,立即召集散布在别墅周围的人马,以及客厅里的两名打手,一起挤上了他们自己的车子先行离去。

等到那部车子已开远,白振飞才冷声说:

“老兄,你现在可以请便了!”

朱茂才如获大赦,忙不迭匆匆下了楼,冲出别墅,便急向大路上飞奔而去。

一口气奔上大路,终于见到停在路边的轿车,他立即挤进车里,大声喝令:

“快开回那座别墅!”

这家伙果然心有不甘,准备带这批人赶回别墅,以武力去对付白振飞和白莎丽。

洪老九和那些打手都被弄得莫名其妙起来,但谁也不敢问原因,只好急将车头掉转,急急开回别墅。

可是,等他们赶到,首先就发现那辆车已不知去向,再冲上楼上的房间一看,非但不见了白振飞和白莎丽,连床上的“午夜情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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