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掣亮的小电筒,使彭羽这才发现,身旁这女郎竟形同半躶,全身仅穿带者rǔ罩和“迷你式”的三角褲,暴露着誘人的[ròu]体,令人看了不禁霍然心动!
那女郎明知他在侧过脸来,以贪婪的眼光投向她身上,但却毫不在乎,若无其事地用手电筒照着电话机,先抓起话筒,然后按动号码键。
对方的电话铃刚一响,立即就有人接听,显然是坐在旁边等着的。
那女郎忙转过身去,几乎将身体依贴在彭羽的肩上,而执着话筒让他跟对方讲话。
“喂!喂!……”对方传来朱茂才急促的声音。
“老朱吗?”彭羽只好向对方说:“我是彭羽……”
朱茂才一听,他顿时迫不及待地问:
“怎么?找到小方没有?”
彭羽的眼光一扫,发觉那女郎已执枪在手,遂说:
“小方没找到,不过我却发现一个秘密,就是今夜去赌场见老板的妞儿,是跟‘午夜情人’一伙的。”
朱茂才果然惊诧地问:
“真的?她们在哪里?”
彭羽刚回答说:
“我正在跟踪……”
不料话犹未了,那女郎已朝电话机上一按,把电话切断了。
“这就够啦!”那女郎满意地笑笑,从他手里接过话筒,搁上电话机,起身捧了走开。
过了片刻,她又回到彭羽面前来,仍然斜坐在沙发把手上,但随即灭掉了手电筒,使他无法继续大饱眼福。
彭羽忍不住说:
“现在你总该放心,让我回去了吧?”
“当然!”那女郎笑笑说:“不过我们得把话说清楚,等我放你回去之后,你见了陈老板的面。如果不照刚才在电话里的话说,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彭羽郑重其事地说:
“那怎么会,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告诉老朱了,回去就是咬了牙,也得硬着头皮这么说,否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那女郎不屑地说:
“那可不一定,你可以告诉陈老板,现在是被迫不得不听我的呀!”
彭羽不禁情急地说:
“绝对不会,我姓彭的向来说一不二,除非是没答应你,否则就不至于出尔反尔,何况我还接受了代价呢!”
那女郎嫣然一笑说:
“说到代价嘛,我倒想问问你了,刚才我在拨电话的时候,你的眼睛干嘛老盯着我身上?”
“这……”彭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窘得回答不出话来。
那女郎却毫不保留地说:
“我看你也不是个正经角色,既然想看,又何必鬼鬼祟祟的,看了还不敢承认。我这个人无论什么事,都喜欢干脆,绝不拖泥带水,既是你想看,我就给你痛痛快快地看个清楚!”
她倒是说做就做,居然当真又掣亮了手电筒,把身体转过去对着他,同时将一只手伸向背后,松开了rǔ罩的背带。
就在rǔ罩从她半躶的玉体上脱落下来,彭羽惊鸿一瞥地,看到了她那赤躶的双*之际,手电筒突然灭了。
几乎在同时,她抓起了rǔ罩,出其不意地向对方脸上按去!
彭羽忽觉一股气味袭来,尚未及意识出是怎么回事,已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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