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看刀 - 7 文武场

作者: 白天6,026】字 目 录

人了。

朱茂才真会用心机,他把大老板安排在楼上,让两个女人缠住,他才能在楼下独当一面地坐镇。以免万一彭羽和那小子被抓回来,由于事先未得陈久发同意,弄不好还成了擅自作主的罪名。

赌场是每天凌晨七点钟收场,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再开始,而最热闹的时候是晚上十点以后,直到午夜两三点钟。通宵达旦的赌客,差不多全是输了想捞本的,留在赌场里穷耗,大有不罢不休之势。

现在已接近尾声,只差十多分钟就该打烊结束了。

整个赌场里,仅余下了寥寥无几的赌客,零星地散布在各种赌桌上……

突然,一名大汉匆匆进了办公室,向坐在电话机旁守着的朱茂才报告:

“朱爷,那小子让我们抓回来啦!”

朱茂才振奋地跳起身来,急问:

“是跟小彭在一起抓住的?”

大汉回答说:

“小彭的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是在小林的家里找到那小子的,小林的妹妹也让我们带回来了。”

朱茂才“嗯”了一声,立即跟着那大汉走出办公室,边走边把经过的情形问了个清楚。

来到赌场后面的一间空屋,进去一看,果见郑杰和林家玉已并坐在一张长木椅上,被十来支枪监视着。

朱茂才劈头就向郑杰喝问:

“彭羽上哪里去了?”

郑杰不屑地冷哼一声说:

“他是你们赌场的人,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朱茂才嘿然冷笑说:

“嘿!你们真有一套,两个人原来早就串通好了的,难怪能让你跑掉了,想不到竟是小彭故意放走你的!然后你又把那些筹码交给他带回赌场来,想兑换了钱分花用,这个主意倒不错。可惜你们慢了一步,要在我们得到风声以前嘛,那二十几万葡币已经到手啦!”

郑杰哼了一声说:

“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反正姓彭的是你们赌场的人,你们要认为他吃里扒外,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朱茂才又嘿嘿地笑了起来:“你倒说的轻松,既然你们两个在私下勾结,串通了来吃赌场。现在出了事你想推个一干二净,那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你的意思要怎样呢?”郑杰怒问。

朱茂才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可不敢把你怎样,那是陈老板的事,兄弟不过是要先把事情弄个清楚,现在我只问你,小彭上哪里去了?”

郑杰悻然回答:

“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不过据我判断,他比你更急于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所以他大概是去找证人啦!”

“找证人?找谁?”朱茂才追问。

郑杰沉声说:

“就是向你们放风,说彭羽跟我勾结的那个女人。”

朱茂才不禁狂笑说:

“那又何必多此一举!事实摆在眼前,人赃俱在,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搞在一起的,难道你小子还想替他掩饰不成!”

于是,他转向了林家玉,用手将她低着头的下巴一抬,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你就是小林的妹妹?”

林家玉把他的手一推,恨声说:

“请你尊重些,别动手动脚的!”

朱茂才不以为忤,反而哈哈一笑说:

“难怪小彭急于弄一笔钱,替你哥哥还债了,原来是为了你,其实你找他帮忙有个屁用,先得通过我这一关才行呀!”

林家玉气度昂然地说:

“我可没要他替我哥哥还债,只是请他出面打个招呼,要求赌场方面不要逼得太紧……”

朱茂才笑笑说:

“这笔债已拖欠了好几个月,小彭从来也没向我提过,完全是我担代着,才没逼你哥哥的呀!不过,今晚小彭倒是忽然提到了那笔债,要求我设法把它消掉,只是我还没有答应。想不到他竟等不及了,居然另外找到了财路,大概是想把筹码兑了现,交给你哥哥还债吧?”

“我根本不清楚这回事……”林家玉说。

朱茂才突然把脸一沉说:

“现在我不必多费口舌,有两条路由你自己选择,一个是叫小林马上清还赌债,否则就以你的人作抵押。另一个就是你说出彭羽上哪里去了,小林的债由我负责一笔勾销!”

这无异是在威逼利誘,使得林家玉毫无选择的余地,只好郑重其事地说:

“郑先生说的是实话,彭羽确实是去找一个什么女人了……”

朱茂才声色俱厉地说:

“我不管他去找女人,还是找男人,只要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

林家玉茫然回答:

“那我就不知道了!”

郑杰接口说:

“别说她不知道,就是姓彭的自己,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那女人呢!”

“这么说,只有你知道啦!”朱茂才突然把脸转了过来。

郑杰故意慢条斯理地说:

“我倒略知一二……”

朱茂才迫不及待地问:

“她在哪里?”

“在澳门。”郑杰回答。

朱茂才不禁勃然大怒起来:

“你他媽的少跟我来这套,大概是活得不耐烦啦!我再问你一句,她在哪里?”

郑杰冷声说:

“我只知道她可能跟‘午夜情人’在一起,至于她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也许姓彭的神通广大,能够把她们找到。正像找到我一样,而我却没有这种本事!”

“哦?”朱茂才怔了怔说:“你说那女人跟‘午夜情人’是一路的?”

郑杰正色说:

“我可没说她们是一路的,但她们却在一起,无论找到其中哪一个,就会找到另一个!”

朱茂才不禁将信将疑起来,因为白莎丽今夜来见陈久发,就是表示知道“午夜情人”的来龙去脉,不过条件是要借用赌场三天。

这个要求太苛刻,并且不知道她借用赌场的目的,同时朱茂才已派小方预藏在“午夜情人”的车上。认为绝对万无一失,可以查明她落脚的地方,那样就不难查出她的一切了。所以当时陈久发才没有答应,而约定了凌晨八点钟以前,等那女人的电话再作最后决定。

陈久发的用心很明显,他之所以不断然拒绝,而拖了个尾巴,就是在用缓兵之计。如果小方真能查出眉目,他又何必接受那莫名其妙的条件?万一小方仍然毫无所获,到时候再跟那女人打交道也不迟呀!

可是直到目前为止,小方不但毫无消息,连人也没回来。他们这才判断那小子是出了事,否则绝不会去了几个小时,竟一去不返的。

看情形小方这方面是没指望了,陈久发才决定把彭羽的事情弄清楚后,立刻在八点钟前赶回去等那女人的电话。

不过朱茂才却认为,还是先解决了彭羽的事再说,劝陈久发留在赌场。因为那女人如果打电话到陈公馆去,陈老板本人不在,一定会打电话到赌场来的,那又何必匆匆忙忙地赶回去呢?

本来彭羽和朱茂才之间,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两个在陈久发的面前,等于是“文臣”和“武将”,各司其职,利害冲突也不大。但其中却有个微妙的关系,那就是朱茂才早已听说小林有个漂亮的妹妹了,他对女色虽不大感兴趣,不过打光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赌场里漂亮的女郎也不少,以他的身份,大可随意挑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但那种女人只能玩玩而已,真要娶了做老婆,早晚非戴绿帽子不可!

因此他便一直在动小林妹妹的念头,小林的赌债之所以能拖欠这么久,原因即在此。可是朱茂才始终没有适当的机会向小林提这件事,而且很难开口。总想过个时期,找个机会使小林“感恩图报”,自动向他提起,甚至从中为他们撮合。

谁知今夜一听彭羽说出,这小子既然又抢先一步,朱茂才可沉不住气了。虽然当时他不动声色,还故意跟彭羽取笑,实际上他已暗自打定主意,决心找机会整整彭羽,以便“横刀夺爱”。

不料机会终于来了,白莎丽的一个电话打来顿使陈久发对彭羽信任起了动摇,而朱茂才更趁机在旁加油加醋,使得事态愈趋严重起来。

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所以陈久发虽反对派人跟踪,朱茂才仍然私下派了人去。希望抓住彭羽的“罪证”,使他有口难辩,便轻而易举地除掉了这个“情敌”!

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抓回来的只是郑杰和林家玉,反而没有抓到彭羽。

事情既已闹开,又演变成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朱茂才已慾罢不能,当然非抓回彭羽不可!

但郑杰和林家玉的答复完全一样,坚持称彭羽是去找那女人了,看来并不象是说谎。这一来可麻烦了,万一彭羽真把那女人找来,证实筹码不是郑杰交给他的,朱茂才不是枉费心机,反而会遭彭羽的恨?

尤其他怕“小霸王”这玩命的角色,一旦识破他的隂谋,知道今夜有他在内捣鬼,那还会跟他轻易甘休?这小子只要横了心,豁出去什么事都干得下手,那不宰他才怪呢!

朱茂才灵机一动,立即把洪老九叫了出去,如此这般地交代一番,派他带了几名大汉悄然溜出去办事。

然后,他又派几个人严加监视郑杰,而把林家玉单独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去。

屏退了两名押她的大汉,留他们把守在房门外,朱茂才便私下跟林家玉开始谈判了。

他开门见山就说:

“林小姐,我跟令兄是好朋友,这个你大概也知道,不然我不会替他把那笔赌债挺下来,而且让他拖欠了这么久。但那笔债早已上了帐,还附有令兄的親笔借据,你找小彭设法根本就找错了人。除非他能自己拿出一笔钱替令兄还债,否则就毫无办法!”

林家玉沮然说:

“我托他帮忙,也没打算要他拿出钱来还债,只不过希望他出面向赌场打个招呼,不要逼得太紧。由我慢慢赚了钱存积起来,到了相当的数目再一下还清……”

朱茂才笑笑说:

“林小姐不必瞒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这几个月是在一个小歌舞团里,当一个龙套角色,每月能赚多少钱?充其量不过三五千,就算你不吃不喝,全部积存起来,恐怕也得两三年才能够还清令兄的欠债呢!”

林家玉点点头说:

“这个我自己也知道,不过我在等机会,如果运气好,能争取到独当一面表演的角色,每月至少可以拿到万儿八千,那我很快就……”

朱茂才哈哈一笑说:

“那种歌舞团我清楚得很,除非自己‘本钱’很够,又肯牺牲色相,作大胆的表演。或者有特殊的关系,才能获得重要的角色,否则只有永远当龙套。不是我吹牛,凭我朱某人一句话,那歌舞团的主持人就非买帐不可,给你当主角都不至于有问题!”

林家玉不禁振奋地说:

“真的吗?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忙,那我很快就能把哥哥的赌债还清啦!”

朱茂才又笑了笑说:

“信不信由你,我朱某人这点办法倒还有,并且也很愿意帮你的忙。不过,那是必须作风大胆,肯牺牲色相,你当真愿意干吗?”

林家玉呐呐地说:

“这……这完全是为了我哥哥,其实我不干也干了好几个月。虽然当的是龙套,不必像单独表演那样的暴露,但那也相差无几了。问题是只怕我自己的条件不够,否则我什么都在所不惜!”

朱茂才望着她故意说:

“你看你的条件倒很够,只怕作风方面……”

林家玉急切说:

“我已经说过了,为了我哥哥,我一切都在所不惜,难道你还不相信?”

朱茂才趁机说:

“那么你现在能向我证明?”

“证明什么?”林家玉怔怔地问。

朱茂才毫不保留地说:

“证明你的条件,和牺牲色相的勇气!”

林家玉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在他的眼光逼视之下,她犹豫了片刻,终于把心一横,鼓足了勇气说:

“好!我证明给你看!”

于是,她毫不迟疑地,脱下了身上的花绸睡衣褲,顿时半躶地站在了他面前,像泥塑木雕似的!

但朱茂才却意犹未足,笑笑说:

“林小姐,当主角的就像这样表演?我看海边游泳的女人,穿的也比你现在少呢!”

事实上她在台上表演时,虽是个龙套角色,每次很多人一起出场,但确实比现在的“遮掩”更少。除了身上“重要部分”略加“点缀”之外,整个[ròu]体都形同全躶,暴露无遗,而她此刻却穿戴着廉价的rǔ罩和三角褲。

一阵脸红心跳,她终于硬着头皮,毅然将身上仅有的遮掩物脱除下来。

顿时,她成了全身赤躶,[一]丝[*]挂,动也不动地站在朱茂才面前,俨如一座躶女的石膏像!

朱茂才趁机大饱眼福,在她身上贪婪地看了个够,接着哈哈大笑说:

“林小姐的‘本钱’果然绰绰有余,当主角的条件是绝没问题!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主意,不知林小姐愿不愿意听?”

林家玉这才如梦初醒,急将脱下的睡衣抓起,双手捧着盖住身上“重要部分”,诧然问:

“什么主意?”

朱茂才别有居心地说:

“我想先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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